“你舅舅只是不喜歡太過庸俗的女子罷了，我到是覺得你舅舅是對錦念動了心思，而錦念呢，當初是受了那樣大的傷害，你想啊，一個是最好的姐姐，一個是最愛的人，她們給的可是雙重傷害啊，這樣的傷害可是容易讓人致命的，可是錦念沒有，錦念不也華麗起身，一點一點的反擊回去了嗎。而且，年底的宴會，錦念更是讓人驚鴻一瞥，那個時候我就喜歡上錦念了，倒是可惜了。做不了媳婦，做弟妹也是好的。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皓月仿佛是受了打擊似得。心中有所不甘。可是，舅媽，她不想讓錦念當舅媽啊，她想要讓錦念當嫂子，當嫂子啊。嫂子才是親的。這舅媽……，可是高了她一輩分呢，她看不想這樣。

可是……，一想到她最愛的舅舅是正常的，不是斷袖。她也替霍祁開心。

這還真是矛盾呢。

秦書恒見這自家夫人和自家女兒竟然從柳浩的話題八卦到了顧錦念和霍祁倒也在一邊寵溺的搖搖頭，深感無力。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二人的八卦心裏還真是登峰造極了。

“哎哎哎，你倒別再一邊搖頭晃腦的，你倒是說說，這錦念和霍祁是怎麽在一起的，而且霍祁這小子實在是不靠譜，都有了心上人也不和我這個做長姐的說，等我見到他，非要好好收拾一頓。”

秦書恒就這有些納悶了，這……，這事兒還八字沒一撇，這長公主怎麽就這麽篤定呢。不過，他唯一能幫霍祁的就是讓他——，繞著自家夫人走了。

“我知道你和我兩個弟弟的關系好，我告訴你，你休想去打小報告。霍祁要是敢繞著我走，你小心，小心我是怎麽收拾霍祁的，就怎麽收拾你。”

秦書恒可是知道自家夫人的手段的。頓時嚇得一個哆嗦。嘖嘖，這想要和自己分床睡，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小命嗎，算了，他還是不管這等小事兒了。抱著夫人睡覺要緊。

“罷了，罷了，我倒是不管你們的事兒了，不過，我倒是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考慮柳浩的事兒呢，至於霍祁和錦念的八卦，還是等這事兒結束了在想，如何。”

這到也是。長公主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是，自家女兒的事兒才是大事兒，尤其是柳浩這樣的人渣竟然把心思放在了自家女兒的身上，簡直是——

………………，

文雅苑

顧柔兒剛從長公主府回來，就回到了文雅苑給於文雅請安，又順便和於文雅學了一遍在長公主府的遭遇：“反正，姨娘，這次我倒是看走了眼，這長公主府倒是對錦安可不是一般的好呢，我看著都眼饞，倒是錦念和小公主和小郡主好一些。這次去長公主府，雖然沒露臉，可，王爺他也沒來，是不是也就說明，這王爺也根本就不喜歡錦念啊。可是，姨娘，我若是在仔細一想，他連錦念都不喜歡，更何況我這個外室生的呢。所以，我真是不知道我的所作所為是不是應該放棄，但是我一想過放棄那個人我就會心痛。姨娘，你當初對爹也是這樣的嗎？”

顧柔兒看向床上躺著的於文雅，低聲問著。她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呵，這人啊，都是個勢力的、而她呢，也僅僅是一個外室之女生的女兒，身份敏感，卑微，呵呵，憑借她這樣的人，又怎麽會讓人另眼相待。尤其是長公主看到顧錦安的目光，以及看自己的神色。

呵，根本就不是一樣的。回想起長公主看顧錦安的目光總是帶著幾分的柔情而看向她們呢。冰冷，沒有一絲溫度。難道就因為她們沒有地位身份？

“柔兒，我對你爹爹是有感情的。當初我也知道他是有家庭的。但是我選擇在外面陪著他。因為我知道，一旦女人啊踏進這個大宅院，那這輩子可就是無休止的爭奇鬥艷，爭寵、甚至是耍手段，可是柔兒啊，這些是一個女人必須去要經歷的。這也是一個階段。只是我為了能夠全心全意的伺候你爹、看著你長大。我甘願做一只鴕鳥，我甚至還欺騙自己你爹是只愛我的。可是，為了你，為了你那可憐的弟弟，我卻不得不來到這裏。呵呵，我知道，這裏才是我最終的歸宿，也應為在這裏，我也能比在外面多見你爹幾次。”

說著，顧柔兒又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又將頭輕輕的靠在顧柔兒的肩上，柔兒說道：“我若是你，就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無論是人，還是東西。人生的路呢，也只能自己走，所以，人活這一輩子千萬不能後悔，就像我一樣。”

顧柔兒側頭，問道：“那娘，你後悔嗎？你後悔跟著爹嗎？你後悔做了爹的外室然後又和他進府了嗎？受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委屈。”

於文雅搖了搖頭。這個問題她甚至也不知道改怎麽回答。柔兒問她這個問題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可是她不後悔嗎？她後悔嗎？這其中，時間長的，仿佛她也不知道這個答案了。一些愛恨情仇，早就融合在時間裏了吧。

“柔兒，你幸福就好。我真的不介意你去追求你喜歡的人、或者東西，但是你要保護好自己。至於身份，娘親不能像柳茹夢那樣給顧夢蝶太多。但是，這其中也需要你自己去爭取。”

若是可以，也可以選擇不擇手段。只是，這個手段，呵，她發現的太晚了。所以……，才變得這麽失敗。

連本來屬於她的平妻之位都被柳茹夢給斷送掉了。

“罷了，罷了，你也應該好好休息休息，今天玩兒的太累了吧，你這次沒有見到戰王別氣餒，還有下次呢，等待也是很甜蜜的。我當初也是在那個小院子等你爹的，只是——”於文雅苦笑，接著說道：“只是，從那個小院子在到這個文雅苑。其實都是一樣的。”

罷了，她今天怎麽這兒傷感起來，和女兒說了這些。時間太過久遠，久遠到……，她真的忘了當初瑞庭是有多麽寵愛她們母女兩個。寵愛到，她甚至忘了他府上還有那麽多妾室、姨娘……

…………

柔兒回到自己的院子後，左思右想，甚至就連睡覺也都睡不著。就算是醒著，也滿腦子都是霍祁，亦或者是當初孟安然說霍祁和錦念有關系的那一瞬間。她的心仿佛跌落到谷底，接著就消失不見。直到現在，她都仿徨的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罷了，我去找顧錦念問個明白。就這樣，我不瘋才怪呢。”

“小姐，這麽晚了您這是要去哪兒啊。這、這還有兩刻鐘就子時了，這這時辰——”

這天可是黑的夠嗆，這小姐這是瘋了吧，不管不顧的出去，這還真是不知道自家小姐這是怎麽了。

念園。

“還請柔兒小姐放尊重一點，我們小姐已經休息了，您這麽晚來找我們小姐實數是不應該。還是柔兒小姐不知道，現在已經是子時了。”剛開始朧月可是睡得很熟的。可，這個人還真是有病，這都子時了還來找錦念，這是瘋了還是有病啊，來這兒也不看看時間。真是心裏不健康吧。要知道她還真是第一個碰到的。

“你走開，你是個什麽東西，我是這個府堂堂正正的小姐，而你呢，你不過是個丫鬟而已，竟敢擋著我的道。你是看我好欺負嗎？”

還真是毀三觀。若不是為了裏面那兩個正糖心蜜意的兩個人，她才不願意和這個瘋婆娘說這麽多呢：“你是懷國公府堂堂正正的小姐？請問你排行老幾啊。是幾小姐啊？這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呢。呵，就你？大半夜的來找我們小姐。你難不成又是來找小姐問話的？倒是不知道柔兒小姐你……，大半夜的想男人想瘋了不成？”

還真是豈有此理，也不看看自己是誰，就她這樣的還惦記她們主子？就她這樣的一抓一大把。不過她還真是有臉。這大晚上的竟然來找錦念問這事兒，倒是低估了這女子的三觀了。

“不錯，我就是想要知道她和霍祁到底是什麽關系，你讓他起來啊。她若是膽敢說謊話，你看我怎麽好使她…………”

霍祁聽著門口的吵亂早就醒了，只是看著旁邊早已熟睡的小人兒，彎了彎嘴角。生怕外面的吵鬧聲影響了他的小東西。

“外面在吵什麽？好像是顧柔兒的聲音？讓朧月進來說話。”

顧錦念翻了個身，又正開這惺忪的睡眼，仿佛早已習慣了霍祁突然出現在他的床///上。卻也一點都不驚訝。

“確實是哪個顧柔兒。我剛剛聽她們的對話，這個顧柔兒是心悅我？我怎麽不記得認識過這樣一個人？小念，她可有傷害過你/？”

看著霍祁一臉的認真，顧錦念也不在逗他了，連著搖了搖頭，道：“放心吧，她哪裏是我的對手，不過倒是挺難纏的。這個府大房的女兒啊。還真是沒一個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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