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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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不認識什麽trent stewart!”fiona惱火地叫道,“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撒的謊可一點都不高明,mars探員。”這還是toland第一次叫她探員,語氣中夾雜著明顯的諷刺意味。他從衣兜裏掏出另外一張照片,直接扔到了fiona的面前。

那是一張合影,照片中有三個人,站在最中間的人正是那個叫trent的女孩,而站在最左面的的那個人穿著一條紅色的低胸禮服裙,笑容甜蜜。

fiona怔住了。

那正是她自己——或者是說,真正的fiona mars。

fiona馬上就隱約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原來的fiona mars認識那個死掉的女孩,但是現在的fiona卻對此一無所知。

她能感覺到toland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她不能讓他看出一絲一毫的動搖。

“聽著,”她深吸一口氣,“toland,我猜你也讀過我的資料了。我一年多以前曾經發生過一次事故。我有很多記憶都缺失了。”

“所以你想說什麽?”toland發出一聲嗤笑,“你想說你不記得你認識trent,也不記得自己曾經和她的男朋友上過床?”

“那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確。”toland指了指站在照片最右邊的那個年輕男人,“別告訴你不認識他了。我上個月剛剛拜訪過他——在州立監獄裏。他向我承認了一切,他說你曾經跟他有過一段,但是卻被他的女朋友,也就是trent發現了。他能夠證明trent死亡的那天晚上只有你和她呆在一起。”

fiona的嘴唇顫動了一下,語氣堅定地說:“我不記得了。而且這根本不算證據。”

“我還知道你曾經去過戒毒所,就在你大學畢業之後的第二年。”toland說,“這件事沒寫在你的檔案裏,我猜你父親花了不少功夫——或者說,花了不少錢才讓它從你的記錄裏消失吧。想知道巧合的是什麽嗎?trent也曾經去過那家戒毒所。我猜你們兩個就是在那兒認識的。”

“如果這件事沒在我的檔案裏,你又是怎麽知道的?”fiona尖銳地問道。

“就算檔案裏沒有,但是有些痕跡你是無法消除的。我去拜訪了一些曾經在那家戒毒所呆過的人,他們其中一些人認出了你。”他回答。

toland突然嘲諷地笑了笑,“你知道我是怎麽找到你的嗎?我看到了那個視頻,就是你逮捕那個□犯的視頻。你在網上可是個名人。我曾經調查過trent所有的朋友,但是我始終找不到這張照片中的這個女人——”

他指了一下照片,“——就是你。但是我無意中打開了朋友轉發給我的一個視頻,卻意外地在上面發現了你。從警局的資料庫中找出你來可一點都不難——特別是當你有個在fbi的朋友,這就更容易了。”

“可你還是沒有任何直接證據。”

“我是沒有。”toland承認,“但是我還發現,trent死亡之後你就馬上搬離了拉斯維加斯,你過去的朋友沒人知道你去了哪裏,從那兒開始你就不和他們聯系了。你也是個警察,mars,你現在應該明白我為什麽會懷疑你。當我聽說你們的小組正在招募新探員,我就投了自己的檔案,但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會選擇我。我幾乎以為你是故意這樣做的,因為如果你仔細查看我的資料,你就會發現那件事。”

“發現什麽?”fiona皺眉道。

“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我有個吸毒過量而死的弟弟嗎?”toland說,“實際上,我壓根沒有弟弟。我只有個同母異父的妹妹,她就是trent。那些愚蠢的警察曾經認為她是吸毒過量而死,但我相信她是被人強行註射了過量的海洛因。”

fiona並不覺得特別吃驚。toland的表現意味著他和trent的關系絕對非同一般,而他又承認自己是個gay,那麽trent就很可能是他的妹妹之類的親人。

“她已經戒毒好久了,她向我保證過她不會再沾染那些玩意兒,所以她不可能一次性註射那麽多的毒品。”toland語氣倔強地再次強調了一次,“她不會那樣做的。”

toland湊近fiona,咄咄逼人地問道:“告訴我,你為什麽要讓sarah調查trent的資料?當有人告訴我,gbi內部有人查看了trent的資料時,我當時就猜到了可能是你。但是我想不透你那樣做的理由。”

fiona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張照片上。

她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個念頭。

“——是你!”她猛地擡起頭,“是你把這張照片塞進我的郵箱的,對嗎?”

“你在說什麽?”toland皺了皺眉。

fiona飛快地思考著,試圖將過去發生的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拼合在一起。

“有人在我的郵箱裏塞了這張照片,還有一些玫瑰花瓣。不久前,我還收到了幾束詭異的玫瑰,它們都沒有署名,其中一束還直接送進了我的公寓裏,我還因此換了鎖——”她低聲說道,然後突然停住了,一動不動地盯著toland,“我記得你是個開鎖高手,對嗎?”

“停,你到底在說什麽——”toland試圖打斷她的話。

“噢,我的老天——”fiona喃喃道,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是你!是你闖進了我的公寓,送我那些該死的玫瑰花的,對嗎?”

toland顯得很不耐煩,“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玫瑰花?”

fiona盯著他,想從他的表情中找到蛛絲馬跡。

要麽就是toland的演技一流,要麽就是他真的對玫瑰花的事情一無所知,他說話時迷惑的表情太真實了。

“這張照片——”fiona拿起那張trent的照片,迫不及待地飛快說道,“你不是想問我為什麽要sarah幫我調查這張照片嗎?它其實是被人塞進我的郵箱裏的。裝照片的那個信封還在我公寓的抽屜裏。我相信塞這個信封的人很可能就是闖進我的公寓,送我玫瑰花的那個家夥。”

“為什麽我要相信你?”toland說道。但是他的手臂放了下來,這證明他正在開始動搖。

“因為你認識我的,我們在一起工作了這麽久,你應該明白我不是什麽謀殺犯。”fiona說。

fiona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有點心虛。

她並不認識原本的fiona mars,她只能通過那個女孩留下的日記來判斷她是什麽樣的人。也許原本的fiona mars生活混亂,缺乏責任心,而且經常樹敵,但是她並不是能犯下謀殺罪的那種類型。所有的謀殺犯都有一些相似之處——即使不是連環殺手,他們也有一些共通的地方。並不是所有招人厭惡的人都能夠下得了狠心殺死自己的同類。

“我從來沒信任過你。”toland冷淡地說。但是他的目光卻開始微微下垂,沒有和fiona的眼睛對視。

fiona壓低了聲音,希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誠懇,“我知道你想抓住殺死trent的兇手,可是調查我只會浪費你的時間。闖入我公寓的那個家夥絕對和你妹妹的死亡脫不了幹系,他才是你要找的人。”

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粗暴地打開了。

——出現在門口的竟然是eden。

“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他顯得很惱火,“為什麽會有人打電話告訴我,他們試圖逮捕我手下的一個探員?”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盯著的人是toland。

“我知道你在高層有關系,toland——我知道你父親的身份。”eden面無表情地說,“所以當初我很想把你的檔案從候選者中剔除。你現在成功讓我後悔了當初的決定。”

“長官,我——”

“別找借口了。”eden冷淡地說道,“我來的時候已經聽說所有的事,你們根本沒有直接證據,僅憑毫無根據的猜測就逮捕了我的一名得力探員。”

“我不在乎丟掉我的工作,我只是想找到真相——”toland直視著eden的眼睛說道,“抱歉,先生,但是我不能就這樣放她離開。”

“這已經不是你能控制的了。”eden說,“這個案子不歸我們管,當然也不歸你——或者你的那個朋友管。”

“那是什麽意思?”toland驚訝道,“我記得這個案子應該由內達華州調查局接手。”

“現在它已經是bau的案子了。”另外一個聲音說道。

fiona吃驚地看向門口。

reid正站在門口,目光平靜地註視著他們。

“——spencer?”fiona驚訝道。

reid立刻沖fiona露出了一個微笑,“該是離開這裏的時候了,fiona。”

作者有話要說:相信我能真的會寫虐你就輸了。。_(:3∠)_從來不知道怎麽虐。

另外,這章開了點金手指,違背了美國司法體系的地方就請無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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