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 那個男人(捉蟲)

關燈
他轉身對上她那雙受傷的眼睛,移開視線,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我沒變,只是不想再被欺騙而已。”

“原來的你多好啊,陽光,開朗,優雅,總是帶著無害的笑臉。”她口齒不清的說道。

他打斷她,“是嗎,你不過是拿我的善良作為籌碼,任意踐踏。”你不過就是仗著我喜歡你欺負人嗎。

“她伸出手指指著他,意識有些混亂,你怎麽不笑,笑起來多好啊。”

他掙開她的手轉過身,“我下去幫你沖杯蜂蜜水幫你醒酒。”或許那發至真心的笑,已經很久遠了,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他說了什麽,她沒聽清,酒意往上湧,意識變得不清明。沖下床,一把抱住於澤,他身體明顯一僵,享受著這個擁抱。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轉過他的身子,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接吻技術實在是差到極點,完全是啃咬式,把他的嘴巴咬的生疼。

即使這樣,他卻是很享受這個吻,高興於她的主動,他一手固定住她的頭,一手環住她的腰,變被動為主動,舌頭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齒,與她的舌頭糾纏,她一開始躲閃著,漸漸的開始回應,舌頭伸進他的口腔開始逗弄。她的呼吸急促,臉色越發的紅艷。

他的手覆上他的後背,慢慢摩裟,加深了這一吻。直到她呼吸不暢,他才松開她。移至她的耳邊,有一下沒一下地舔弄著她的耳窩。

她只覺得心裏有一團火,像是要把她點燃,身體發燙,全身像是著了火,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她一把推開他,跌跌撞撞地進了浴室,關好門,開始沖涼消熱。

他無奈地看著浴室的門,苦笑一聲,她在他身上點著火,就這樣一聲不吭地跑了,她不知道這樣男人有多難受。這樣也好,他只想讓她心甘情願地屬於他,就算她不逃離,他也不會真正的要她。

無奈地下樓,想找找有沒有蜂蜜。

正對上上樓的夏媽,“媽,你有事?”

夏媽笑笑,“我來看看夏青,她不是喝醉了嗎?我沖了杯蜂蜜水給她。你這是?”

“我下來沖杯蜂蜜水。”他解釋。

“這樣,那你拿上去吧,她看他穿戴整齊,想必沒成功,故意打探,夏青有沒有不尋常的行為?”

他接過蜂蜜水,覺得有些奇怪,“她沒有,很乖。”

夏媽下了樓,她想不通,她女兒不是一喝醉酒就會隨意抓住人接吻的麽。坐在沙發上,對著一旁看新聞的夏爸,“老頭子,難道我當年的判斷是錯的,初三那年,她偷喝你珍藏的酒,被我發現時已經醉了,那時候她一見我就撲了上來,我這個做媽的都被強吻了。”

“還說呢,幸好酒喝的夠多,只是一會兒就不醒人事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所以我就說不要給女兒喝酒。”夏爸想想那次都覺得後怕,此後他便禁止女兒喝酒。

“剛聽於澤說了,女兒很乖,看他穿得整整齊齊,應該沒發生什麽。”夏媽卻是無限遺憾。

“要真發生什麽,你上去他們不是很尷尬。”夏爸一直勸她,可夏媽就是不聽。

“我就聽聽動靜,再說,我不是還端了杯蜂蜜水,就算被撞到,我的理由也很充分。”夏媽解釋道,她用手臂碰了碰他的手肘,“看來我們得實施第二個計劃。”

夏爸看著電視,“你是閑著沒事做,這次我是不管了。”

“好,你不管我管,我去。”說完扭身走了。

夏青泡了個澡,酒醒了不少,意識漸漸回來了。從浴缸出來,洗盡身體,這才發現自己沒有拿衣服進來。

她懊惱了下,平時就她一個人,隨便裹個浴巾就出去了,看來這種不良的習慣得改,叫外面的於澤拿衣服怎麽都覺得不好意思,剛剛躺在浴缸裏,她記得自己好像喝醉酒強吻了他,如果真是這樣,她都不知道怎麽面對他了。她怎麽會放這麽嚴重的錯誤,真是該死。

糾結了許久,總於還是決定從架上扯下浴巾,剛圍上浴巾,眼前突然漆黑一片,,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黑,心裏恐慌,想快點出去,腳下突然踩到一個硬硬的,她嚇了一跳,想趕緊出去,因為著急,一個中心不穩滑了一腳,趔蹌了一下,腳直接踢到浴缸,“啊。”了一聲,摔在了地上。

於澤聽到叫聲,趕緊進了浴室,借著手機屏幕的亮光,看見倒在地上的夏青。急切地問道,“怎麽啦?”透過微弱的光,可以看見她痛苦的表情,五官都扭曲了。

“腳。”她此刻根本沒精力關心自己是否會走光,身上的痛麻痹著她的神經。

他一把抱起她,走出浴室,放在床邊,借著手機的光檢查她腳上的傷勢,腳背整個腫起,跟包子似的,腳腕上的骨頭突出老高。

“是不是很疼痛?”他關切地詢問,話語中流露出滿滿的心疼。

可惜現在的夏青被疼痛占據,根本沒註意,只是無力地點點頭。

他把手機遞到她手中,“拿好。”然後蹲在床邊,“上來,我帶你看醫生。”

她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浴巾,“穿成這樣我怎麽出去?”

“女人就是麻煩。”說著打開衣櫃隨意拿了套衣服。

她看著他手上的衣物有點難為情,那裏可是有她的貼身衣物。於澤倒是一臉的坦然。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了。”

他沒有說什麽,轉身出去關好門。夏青折騰了許久,才把衣服穿好,每動一下都牽動著她的神經,疼得她齜牙咧嘴。對著門外有氣無力地說道:“可以了。”

夏青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他小心翼翼地背起她,避免弄到他的傷口。

客廳裏點著蠟燭,夏爸夏媽坐在沙發上,見於澤背著女兒,迎了上去,“出什麽事了?”幾乎是異口同聲。

“夏青剛洗澡不小心摔了一腳,傷到了腳,我現在帶她去看醫生。”他解釋道,沒有了以往的平靜,多了些急促。

“那,趕緊去。”夏媽急了。

打開車門把夏青放在後座上,驅車來到一家私人珍所。一下車就抱起她找到正一臉悠閑翹著二郎腿坐在皮椅上的男人,一腳踢上他的小腿,毫不客氣,“李游,過來,看看傷勢如何。”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她見過這個男人是那次在於澤的公寓,難怪他這麽隨意。“怎麽樣,傷得嚴不嚴重?”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