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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生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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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著腰的婦女領著頭叫鬧著。

見方柔進屋,方母趕緊迎上去:“怎麽辦?這些人沒準真把咱家給砸了,不行就報警吧!”

“媽!她們不敢!”

方柔說罷,轉身氣乎乎的坐到了床上。

“對,他們不敢,這事應該是顧老太太主張的,你剛那番話已經斷了顧老太太的念頭,事情鬧大了她又扛不住,顧家的人不是沒腦子,顧老太太不發話,誰也不敢胡來!”

韓昊接著方柔的話,又將道理給方母解釋了一遍。

方母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對魏經理說:“咱們還是準備好報警吧!”

正說著話,只聽門口顧老太太一聲怒呵:“都別鬧了,回去!”

“什麽?就這麽放過那個臭丫頭了?”

“就是啊!不能就這麽算了!”

插著腰的婦女,還在領頭叫嚷著。

“我說!回去!”

顧老太太大呵一聲,說著,就朝著巷子外走去,口中悲傷自語:“我老太太一聲守寡,到老到老,一次又一次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方柔掀開屋裏的窗簾,見顧老太太年邁的背影,越過顧家的人群越走越遠,那落寞的樣子,不得不讓人心疼。

顧家的人見老太太都走了,自然也就散了。

方柔回到床邊,從枕頭裏取出一只信封,信封裏裝的是方柔這一年來攢下的所有錢。

“韓昊,你幫我把這些都送給顧奶奶吧!”

她將信封遞給韓昊。

韓昊接過信封,用手捏了捏,感覺信封裏的錢應該有一千多塊,想來方柔是對顧耗子內疚,只問了句:“你為什麽不自己去?”

“不去了!”

方柔似有似無的回答讓韓昊心裏一疼,他說了句好,就出了門。

其實方柔想說的是,不去了,她既然沒做到報答顧耗子怎麽還有臉見她的家人?這件事不可能過去,對於她來說不能,對於顧奶奶來說更不能。

顧耗子的死,是她這一輩子,巨大的陰影,人生還能再重來嗎?

韓昊剛走,方柔猛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嚇了方母和魏經理一跳。

“你這孩子是怎麽了?一驚一乍的!”

方母剛還替方柔這段時間連翻受到刺激而擔心,現在見方柔精神警惕的樣子,心裏更擔心了,別是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刺激。

“媽!顧耗子是一只手,他咋系的繩子啊?”

方柔這一句話說的方母和魏祁山背脊發涼,同樣猛然驚覺,是啊!

之前無論是方家的人還是顧家的人都沈浸在顧耗子自殺的悲痛裏,卻都忽略了這個細節,一只手真能在房梁上系個扣?然後將自己吊起來嗎?

方柔想到這,忽然站了起來,去門外撿了一根麻繩,然後來到房梁下,用一只左手,往房梁上拋繩子。

她試了好幾遍,都沒能成功。

麻繩是一樣的,房子的高度不同,顧耗子的車棚要低一些,可就算是再低,也有兩米四,顧耗子身高是一米七五,想將軟軟的繩子拋到房梁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更別說再系上個扣。

忽的,方柔身上豎起了一層汗毛,這不是自殺,是他殺!

“你這孩子在幹什麽呢!你弄得我瘆得慌,你快別試了!”

方母見方柔驚恐萬狀的樣子,讓她也十分惶恐,誰會下這麽狠的手!

方柔沒理會方母的怨懟,拔腿跑出屋子,跑向派出所。

方柔去派出所備了案,又將顧耗子的死詳細的做了筆錄,警察很快就展開了調查。

顧耗子是去年縱火案的唯一證人,那夥通緝犯現在還在在逃,解決了顧耗子就相當於沒了證人,那夥縱火犯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這是方柔最不敢想的。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一進門,就見方母,魏祁山,韓昊圍坐在一起似乎在商量著什麽。

“你一個人跑去派出所怎麽不打聲招呼?”

還沒等方母責問,韓昊首先對方柔發難。

“我沒想那麽多!”

方柔這話明顯是應付,她能首先想到顧耗子不是自殺,有這樣的心思,怎麽可能想不到自己危險?她是不想拖累親人。

“你這樣一個人跑出去讓人不放心,你知道嗎?”

“我知道了,下次註意!”

見韓昊疾言厲色了,方柔只能趕緊認錯,她可不想惹得韓昊說一堆道理。

“沒有下次了,我們商量過了,顧耗子死的不明不白,還有你胖大嬸……眼下既然這麽危險,你出去躲一陣子吧!”

方母說的憂心忡忡,仿佛已經幫方柔決定了,就算是再舍不得,為了女兒的安全,也得舍得。

“啥?”

躲起來?方柔想都沒想過。

方柔不敢置信母親會有這樣的決定,她訝異的看著方母。

“我走了你怎麽辦?楚鳳怎麽辦?你們這簡直是在跟我開玩笑!”

“這事,容不得你任性了,這次聽我的!”

方母擔心方柔的安慰,她心裏清楚,去年的縱火案顧耗子是唯一的證人,父母因為這件事死於非命。

他出走了一年多,剛回來就不明不白的死了,這難道還說明不了問題?

那些人是亡命之徒,雖然不露面,但都是手段狠毒的人,她不想讓女兒活在風險下頭。

“行李,我都給你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就走!”

“媽!你說什麽呢!”

方柔急切想平覆母親的擔心,縱使她心裏清楚留下來的風險有多大,她也不能離開母親。

“你放心吧方柔,你走了以後,我會把你媽和楚鳳接到我那兒去,我來照顧!”

魏祁山認真的說:“我知道我還沒給你媽名分,不過我和你媽已經商量好了,過了這陣子風頭,我們就到民政局扯證。”

“我沒別的意思魏叔叔,就算你倆結了婚,我也還是不放心!照顧好我媽是是我的責任,你讓我這樣一走了之,我做不到!”

方柔是真的做不到,母親的雙腿現在還沒有恢覆,楚鳳又是癡癡傻傻的狀態,魏祁山雖然是個可托付的男人,但是一個人的力量有限,總有力不從心的時候,方柔最知道照顧病人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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