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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異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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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異域男人

“冬日有的是幹爽的氣息,晴空萬裏,萬裏無雲,雲高風淡……”

“停。”

衛子清倚窗而坐,笑著看向對面緊張的劉霖琦。

“你這是成語接龍?還接錯了,是雲淡風輕。”

劉霖琦憤怒的瞪了衛子清一眼,他那日回家後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是被耍了,所以今日才死活不肯下去。

衛子清看向窗外,擂臺已經擺好了,周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觀眾。

再看向慫了劉霖琦,笑的格外開懷。

“快呀,再不下去,如意郎君就要跑了。”

“你就是在戲弄我,丟死人了。”

滿朝文武都知道他是扮的男裝,去找皇表兄時,被那些大臣公公盯得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了。一連幾日不敢見人。

今日出門,也是糾結了半晌,到底穿男人衣服,還是穿珍藏已久的郎君衣裳,最後還是沒下了決心,做了平日的男人打扮。

這下他就更不能去擂臺那了,哪有個男人招男人的。

衛子清也不再逗他,逼著劉霖琦亮了郎君身份,京裏凡是有點頭臉的,都知道了皇帝親近的小侯爺是個巾幗,有意向的想必現在已經蠢蠢欲動,找著媒人準備上門了。

兩人默默品著茶水,等著底下圍觀群眾散場。

衛子清閑著無聊,眼睛不由自主又看向了擂臺的中央,劉霖琦的畫像正掛在高處,突如其來一股笑意,噗笑了一聲,惹得劉霖琦惱羞不止,直言再也不聽衛子清的了。

臺下突然一陣騷動,傳出了叫好聲,衛子清和劉霖琦雙雙望向窗外,空蕩蕩的擂臺此時多了一人人站在上方。

衛子清激動的去拽劉霖琦:“竟然真有人來!”

劉霖琦心裏緊張,面上還一副不屑的樣子:“有人不正常,小爺——本公子長這麽好看。”

臺上的人背對他們,伸手拿了一張銀票認真的塞到了收錢的箱子裏,這才轉過身來。

此時眾人看清了他的樣貌,傳出一陣驚唿聲。

他們離的遠,看不真切,隱約看到了披散打卷的頭發和高高的鼻子。

衛子清不確定道:“異域人?”

聽不見劉霖琦,衛子清轉頭看向他,發現劉霖琦盯著場上的人似乎傻了一樣。

“餵?看的清麽你看這麽入迷?”

劉霖琦慌亂回神,差點把茶碗打翻:“看,看不清,我們走吧?”

衛子清奇怪的盯著他:“走?人家錢都交了,不然人家打擂合適麽。”

劉霖琦煩躁道:“那就退給他,媽的真是陰魂不散!”

隨即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擡頭果然清哥兒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老相好啊?”

“呸,什麽老相好,怎麽這麽難聽呢?我根本和他不熟!”

“那就是認識?”

“……算是吧,我借過他點兒銀子沒還而已。”

“不對吧,借銀子不還,該人家找你要錢,怎麽還給你投錢?”

劉霖琦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怒道:“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說完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似乎是埋怨衛子清搞什麽打擂招親,招來了這麽個難纏的人。

衛子清看人真的生氣了,尷尬的摸了摸鼻尖,招手讓鄭兒過來,囑咐了他幾句,便又把眼神投到了場中間。

那個異域人似乎也不嫌尷尬,獨自站在上邊吹著冷風,眼睛還往四周巡視著,似乎再找熟悉的人。

不一會兒,鄭兒出現在了臺上,從箱子裏取出那一百兩遞給了異域人。

又大聲向底下民眾說著衛子清交代的話,大意是今日就到此結束,為了補償大家在這空等,明日原地設粥棚三日。底下人得了這消息,也便沒多怨言,忙著回家和親人朋友分享消息去了。

不一會兒臺下走的幹幹凈凈,只剩臺上的鄭兒和異域人,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鄭兒為難的看向衛子清的窗戶方向,那異域人也望了過來,和衛子清打了個照面。

接著兩人一前一後像酒樓移動,鄭兒率先上了樓。

“那人要見劉霖琦?”

“本身是要見劉公子,我告訴他劉公子走了,他便說要見我的主人,我便領他過來了。”

“人呢?”

“說是讓我上來問問,您要見他就上來,您不見他就走了。”

異域人在漢人書中的記載便是民風彪悍,不開化,不懂禮節的形象,衛子清雖無此誤解,前世也接觸過異域舞娘,發現他們只是性格豪爽,不拘小節而已,但不懂禮節倒是真的。

所以這異域人行事如此規矩,倒讓衛子清有些好奇,示意鄭兒讓人上來。

在臺上看還沒感覺,這人進了屋裏後,才發現這異域人不是一般的高,足足比宋泊明還高半個頭!

面目是異域人獨有的深邃五官,衛子清沒有這方面的審美,但也知道這人長的很是英俊。

他先是單手握拳環胸行了一禮,然後操著一口生硬的漢語說道:“尊敬的夫人,我是來自東餌的巴乃圖,日安。”

衛子清微微點頭,沒有起身但也回了一禮:“日安。”

巴乃圖眼中露出欣喜的神色:“您也是東餌人?”

衛子清搖頭微笑道:“只是模仿你而已,坐。”

巴乃圖遲疑了下,還是搖了搖頭:“你們漢人規矩多,男人和郎君不能同處一室太久,我只是想問你關於畫像上郎君的事,問完就走。”

這人連劉霖琦叫什麽都不知道,倒是劉霖琦不算說謊,看來是真的不太熟。

“你在找他?方便說說為什麽嗎?”

“你是他的什麽人?”

“我是他的好朋友。”

巴乃圖想了想:“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他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來找他帶他回去的。”

衛子清傻了,未婚妻?

“你可能認錯了,他從未與人訂婚啊?”

巴乃圖高大的身軀上,俊臉微紅:“他拿走了我的彎刀。”

“彎刀——?”

“彎刀是我們東餌國的定情信物,只能送給唯一的妻子。”

……

“去他的定情信物,我都還給他了!是他不要!”

劉霖琦憤怒的在屋裏走來走去,腦袋上似乎都有了實質的煙冒出來。

“你拿人家彎刀做什麽。”

衛子清無奈道。

“我,我那會兒身無分文,還和商隊走散了,好不容易碰見了一個活人,賴著他把我帶了出去,可這個男人,半夜竟然想對我圖謀不軌!我一磚頭把他打暈了,搶了他的錢和武器跑了!”

劉霖琦越說底氣越足:“是他不對,我又怕林子裏危險,不得拿走彎刀防身?”

“圖謀不軌?”

衛子清懷疑的打量了下劉霖琦:“看著他不像這種人啊?”

巴乃圖長得好,人也懂禮,看出來是在漢人中間學習過一陣的。

劉霖琦漲紅了臉:“我還能編了騙你不成?”

“他怎麽對你圖謀不軌了?”

“他,他脫我的鞋!”

“嗯,然後?”

劉霖琦睜大了眼:“這還不夠?”

“……不會有什麽誤會吧?”

“能有什麽誤會,半夜三更不睡,起來脫我的鞋襪,還,還……反正不是什麽好人,清哥兒以後你也不要理他。”

到底是人家兩個人的事,衛子清也不能多加參與,不管劉霖琦是真煩假煩,他只負責把話帶到了。

“人家要我轉告你,要拒絕他就當面說,躲著不見他就當你是默認嫁給他了,五日之內他每日都在侯府後門的老樹等你,不來人家就要上門提親了。”

“你與他說我身份了?”

“沒有,我只說你在這做事,見不見隨你。”

劉霖琦失魂落魄的坐回椅子上,沈默不語。

衛子清瞧他這幅樣子,更加堅定了自己幫著傳話沒錯,兩人之間絕沒有那麽簡單。

至於怎麽做決定,還是那句話,是他們的私事,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皇宮。

“簡直胡鬧,堂堂宗親,怎麽能拋頭露面,還設擂臺招親?”

“侯爺並未露面,滿場只有一個人上了,還被勸走了。”

聽見沒人上去,皇帝還是不高興:“琦兒哪裏不好了,怎麽沒人上臺?”

影滿頭大汗:“許是要交一百兩銀子,嚇退了民眾。”

“琦兒還不值一百兩銀子?”

“不,應該是因為劉小公子並未露面,才沒人冒這個風險罷了。”

“那琦兒的身份算是昭告出去了?”

“滿朝皆知,這幾日快把侯府的門踏破了。”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琦兒一直受委屈了,這樣,去提親的人資料都先送暗堂,調查清楚了,篩去品性有問題的,最後送朕這,朕親自挑選;再擬一道旨,把侯府改為郡主府,封琦兒為安寧郡主。”

影遲疑道:“是送龐堂主處還是宋堂主處?”

皇帝似乎也才想起什麽,沈了臉色,本來尚好的心情瞬間消失殆盡,半天才開了金口:“交給宋泊明吧,畢竟是一起長大的,他應該會上心。”

影大氣都不敢喘,直到退出殿內才松了一口氣。

君心難測,暗使一手創建了暗堂,死心效忠皇上,可皇上還是不放心,授意龐副堂主接管實權,架空暗使,但安寧郡主的婚事是皇上十分看重的事,又交給了暗使去辦,擺明還是放心暗使。

那到底是放心還是不放心?

影搖了搖頭,暗嘆自己還是別揣測君心,老實辦事吧。

轉眼間已是大雪紛飛日,寒風凜冽,皇帝體恤朝臣,將朝會改為七日一上,但核心重臣還是依舊得隔一日去宮裏報道一日,也就是只得一日空閑。

即便如此,衛子清也是極為滿足了,終於是兩人有了機會白天也能在一起膩歪會兒。

冬日難過,以為寒冷潮濕,特意換了有地龍的屋子。

這地龍是今年京城突然興起的新鮮事物,瞬間風靡了整個貴族圈。

地龍工人供不應求,這還是劉霖琦借的皇宮的工人,偷偷又借給衛子清使了兩天,緊趕慢趕,總算是把一間小點的屋子弄了出來。

這是衛子清來了這過的最舒服的一個冬天,有人體火爐日日不離身,又有地龍,屋子裏暖和如春,連擺在角落裏的春花都提前開了。

大概是日日足不出戶,整日縮在這暖房子中太過幸福,衛子清越來越懶,每日清醒的時辰超不過四個時辰。

宋泊明懷疑他病了,可清哥兒又能吃能喝,身子還越發圓潤起來,氣色紅潤,倒是看著比以往健康。

衛子清自個也不想看病,看病就得喝藥,喝藥有什麽好的,冬日屋子裏很少通風,喝了又是滿屋子藥味,再沾染到身上,想想就難受。

於是一日拖過一日,終於在某個雪化的早晨,兩人幹柴烈火,蠢蠢欲動。

怪不了兩人欲望旺盛,你說冬日寂寞,又不工作,能做些什麽?

且清哥兒這幾日手感頗佳,肚子上也有了肉,雖然沒了盈盈可握的嬌柔感,卻別添了一番風味。

感覺大手又在他的小肚子上來回撫摸,衛子清臉色有些不好。

“別碰那,全是肥肉……”

他本以為自己無論如何也吃不胖的,誰知現實狠狠的打了他的臉,小肚子鼓脹的他懷疑人生!從未這麽胖過的衛子清簡直驚了。

宋泊明捏了捏他的腰身,調笑著比劃道:“原先一只手能把你的腰握個大半,現在就是四只手都要握不過來了。”

衛子清氣的踹了他一腳,被宋泊明借機抓住,失笑道:“怎麽胖還胖腳?”

他不說衛子清不覺得,一說,就看見腳似乎也圓潤了許多,原先好看的腳趾,現在胖的成了短短的一點,可憐的陷在腳上的肉窩裏。

“我竟然胖成了這樣……”

衛子清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再低頭巡視身上的其他地方,以往是白白嫩嫩,現在——叫白白胖胖。

宋泊明愛不釋手的渾身上下吃著豆腐:“我喜歡,抱起來都不舍得撒手了,以後就保持這樣,千萬別說減肥。”

衛子清只當他是嘲諷自己,悶悶不樂的翻了個身。

但身後的人卻不放過他,似乎是真的喜歡極了豐滿的清哥兒,從耳後吻到脖頸、後背,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沒入了幽境。

衛子清被伺候的舒服到蜷縮起了腳趾,難耐的嬌吟聲和低沈的男人粗喘聲混雜著響起。

守在門外的鄭兒見怪不怪,熟練的關好外殿的門,退遠了些。

忽然大門被砰的一聲踹開,鄭兒嚇了一跳,就見侯爺只穿了一條褻褲,裸著上身站在了門口,怒吼道:“去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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