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家,回你家(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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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的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促使我上車後很快進入睡眠狀態,不知過了多久,不知道路崎嶇亦是平坦,不知Gray在車上怎麽度過的。還在沈睡中的我被他那巴掌打醒了,我的屁股,OMG!

“到了,下車了,昨晚搞得就像沒睡一樣,一上車就睡死過去”Gray帶著不屑的語氣質問

“哦,到了?這是哪啊?怎麽還有大埂啊?還有湖啊?”

“廢話,你當這是哪啊?城裏的娃,不懂得欣賞農村的自然風光”

“我沒說不好啊,只是,樹太少了,灰好大啊,車子一壓過,灰塵四起啊”說著便跟在Gray的後面,朝大埂下走去。

“慢點,這是70度的陡坡啊,跟著我走,別摔著啊”

“知道啦,籲死了”我不耐煩的叫嚷到,“要是摔倒了,你要背我走啊!哈哈”

“算了,我還是扶著你吧,感覺像個老頭,你要摔了,肯定把我也壓死了”

我無奈的伸出手,被他攙扶的感覺很幸福,只是,這種幸福好比曇花一現那麽短暫。

“你們這裏狗好多啊,就像你一樣,哈哈”我笑著嘲諷道,當然,他也知道我在諷刺他,只是面無表情的回覆道“再喊,放狗咬死你”

“好你個Gray,你來吧,我可又是怕呢,哈哈!”

“快點吧,做了3小時的車,你不累啊?哦,對了,你睡了三小時,我累暈了,我要回去躺著舒服舒服,你幫我按摩啊!哈哈,腰酸背痛!”

“你腰酸背痛?壞事做多了吧?要我幫你按?好啊,到時候不要發出殺豬似的慘叫啊!”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不知繞了幾個彎,不知走了多少路,終於在一個院子門口停住了。這是農村裏很平常的院子,院子中央一顆棗樹,一間平房緊挨著那個兩層的小樓,沒有特別的裝飾,原汁原味的純樸,原汁原味的愛。

“進來吧,這是Kiddo吧?”一個和藹可親的農家婦人說道“早就聽Gray說過你了,長的像洋娃娃一樣,雙眼皮,白皮膚,成績還很好,閉著眼考二本,哎,不像我們家Gray,整天貪玩,不學習”似乎我和他們很熟,也許這就是那種自然的純樸民風吧,我笑而不語。

“阿姨,其實,Gray在校很好啊,老師蠻喜歡他的”昧著良心,只為求得他媽媽的開心

“是啊,聽到啦,Kiddo也這麽說,我沒騙你吧,我很好啦,不要總是說我!我們上去吧,坐車累死了,吃飯再下來。”

“嗯,你們上去休息一會,我馬上燒飯,好了喊你們”Gray的媽媽微笑著看著我們,我能明白他媽媽心中的快樂,雖然是謊言,但是這是善意的謊言。

跟隨Gray踏上樓梯,這是那種木樓梯,踩上去“咯噔咯噔”的響。穿越過廳堂,發現,農村的房子比城市的大又寬敞太多,唯一缺點就是沒有獨立的衛生間。來到Gray的房間,這應該是我看到過最大的房間,足足有三個寢室那麽大,其中還被一堵墻隔了一下,有一種深閨的感覺,兩張床,一大一小擺在房間墻的兩側,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擺放在Gray的床邊。看著這裏的一切,似乎是那樣熟悉,只是,他不能永久的屬於我,因為我不是它的主人。Gray開心的看著我,似乎是感謝我幫他說謊,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像是在痛斥,而此時的他,早已顧不得旅途的疲勞,拿起電話和他的那位打了起來。

“餵,親愛的,我到家了,叫你來你也不來,想你了……”

刺耳的聲音叫我不知該做什麽,呆呆的坐在床上,靜靜的抽著煙,心裏默默的流著淚。不知過了多久,他進來了,滿臉喜悅。我沒有看他,靜靜的看著書,只是心思不知飛去了哪裏。我一遍一遍的問自己“我該來嗎?我來了算什麽呢?來了住哪裏呢?兩張床,要和他分開睡嗎?算了,Kiddo,記住,既來之,則安之!”

“吃飯啦,我媽喊我們了,快點啊!”

“哦,知道了”

一桌子的菜,仿佛是在歡迎我這個遠方的客人,而我只是呆呆的坐著,想著剛才他電話中的話,一種心酸的感覺油然而生,我知道,我要克制。

“多吃點,Kiddo。你阿姨燒的菜應該沒有你媽媽燒的好吃吧?“他的父親笑著問道

“不是啊,阿姨燒的很好啊,我馬上都要吃飽了,在學校從來沒吃過這麽多,真的”

“好吃,就多吃點啊,下午帶你們趕集去”阿姨叔叔幾乎異口同聲的說

“我看他吃的是差不多了,在學校裏一餐只吃一點,所以那麽瘦”Gray俏皮的說道

“呵呵,我真的吃的很多了,我哥了解啊,阿姨叔叔我吃好了,謝謝!我馬上來洗碗啊,你們慢慢吃。”你真的了解我嗎?我吃飯的時候你在哪呢?Gray,我想陪伴你,這個可以嗎?

不論是公轉還是自轉或是漲潮還是退潮;不論是暖流改變氣溫帶來魚群或是海水淹沒島嶼失去蹤跡;不論是我的世界車水馬龍繁華盛世或是它們瞬間幻化虛無。我都會堅定的走向你,不迷惑,不慌張,不猶豫……

“我也吃好了”Gray看著我,示意我去房間休息

“你們去休息一會吧,下午去趕集,熱鬧著呢”他父親用那質樸的聲音說道

“我來洗碗吧,正好有助於消化啊,呵呵”

“去休息吧,你的好意阿姨心領了,你哥在等你,去吧”

“哦,那好吧,叔叔阿姨,我先上去了,辛苦了”

帶著一臉的不情願爬上樓梯,不願多看一眼Gray,因為我怕他從我的眼神中看出那廝不安分的心。

“我睡哪啊?”

“當然和我睡啊,外面那張床那麽小,你不嫌擠啊?”

“還好啊,我無所謂,只是和你睡,你家哪位知道了又該吃醋了吧?”

“怎麽可能,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啊!呵呵”

“我怎麽了?我吃誰的醋?”

“開玩笑啊,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我是小人?呵呵,Gray,我怎麽小人了?”如果我是小人,你還能和她這麽瀟灑嗎?我自問

“哎呀,不要得理不饒人,好不?睡吧,一會還要去趕集呢,累死你”

“你睡吧,我去外面待會”說完來到那張小床上,回想著他說的話,是啊,我是小人,沒有見過這麽傻的小人!付出卻得不到回報,我只是一顆棋子,逃不出你控制的領域。困了,累了,睡吧,回到床上,看著已經睡著的他,無奈的搖搖頭。

四月底的天氣已經有了夏天的燥熱,起來後全身像是被雨水淋過,那樣的狼狽不堪,隨便清洗一下,去了趕集現場。這是我有史以來第一次趕集,看著路邊的小販,看著個家店鋪中的貨品,在農村,應該算是玲瑯滿目了。只是我卻沒有那個興致去挑選心儀的商品,也許,我的心根本就沒有放在趕集上吧。只是他,在商品中來回穿梭,仿佛在尋覓著什麽,東挑西看時不時問我這個怎樣,那個如何。我明白了,他在挑選禮物,在給自己喜歡的人挑選禮物。我沒有過多的理睬他,徑自走向遠方。

天色黯淡下來,我們也要回去了,只是晚上不想在家吃,所以選擇了村外的小鋪,隨便吃了點,走在漆黑的小路上,已經沒有來時的喧鬧,更多的是安逸,或許是大家都睡了的緣故吧,我翻著手機,走在這條幽靜的小道上。

晚上躺在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發呆,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只想安靜的躺著,或許是因為這一天的顛簸累了,但,我不想休息,因為我在等他,等他回來。終於電話那頭說了句再見,我知道了,他要進來了。

“還沒休息呢?”他看著我樂呵呵的說

“嗯,馬上睡…”

“對了,給你個東西,今天下午買的,叫你好好看你也不幹”

“給我?什麽?”

那是一對很簡單的手機掛件,沒有太多的雕琢,有點像這裏純樸的民風,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尤其是當聽到他的話後。

“我買了兩對,送你一對,趕快給我找個弟妹,送出去啊”

我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一種什麽樣的勇氣接下了這對掛件,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麽不拒絕,只是我知道,當時的我已經傻掉,我沒有要求你對我怎樣,為何還要去為我操心呢?我是該謝謝你嗎?沒說話,伸出手,接住了他那同情的贈與。面對著墻壁,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偽裝者自己,讓自己微笑。

“Kiddo,你說,這條項鏈怎麽樣?我看了半天,覺得還不錯,銀子的”

“哦,很好,適合她”

“你都不回頭,太虛偽了吧”

“沒有,你買的時候我看到了”拾個謊言丟給他“我有點累了,先睡了,晚安”

“哦,晚安”

窗外的夜空,沒有了繁星的點綴,顯得有些黯淡,是的,我的內心也如此,下雨吧,澆透我,讓我清醒。不知過了多久,我也睡著了,只是眼角還帶著淚痕。

夜裏,能聽見雨敲打窗戶的聲音,我知道,明天,我們就得窩居了,一切計劃都被雨打亂了,睡吧,用一個好的心情,去迎接第二天的到來。

Ps:由於4月9號考試,所以很長時間沒有更新,希望大家原諒,我會在不影響考試的情況之下抽時間更新的,希望大家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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