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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你是怕這戲太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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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長歡是個精明的人, 到最後也沒說出他的猜測,催促虞扶塵進入山洞後便解下衣帶把肉乎乎綁在了身前, 騰出兩只手來抓緊那人。

瞧他這模樣活像是帶子的母親, 虞扶塵是又想笑,又有些吃醋。

“什麽時候師尊才肯讓我這樣粘著。”

“不要亂吃醋, 小時候帶你可比帶他上心多了。”

肉乎乎不滿的擡起頭來, 被虞扶塵恐嚇著瞪了一眼,嚇得又縮回風長歡懷裏。

見那人欲言又止是想為崽兒說情,山洞裏的醋味忽而就變得刺鼻了。

風長歡憋著話楞是沒好意思說,好半天才主動牽上虞扶塵的手, 跟在身後邁著小碎步,配上這一身衣裝真是毫無違和感。

虞扶塵湊到他耳邊呵著氣, “師尊~仙子哥哥~~歡妹兒~~~你現在簡直像極了小媳婦兒啊!”

“胡鬧!!”

鬧歸鬧, 正事總還是要做。

虧得這陣胡鬧讓人忘了害怕, 兩人一路順著甬道深入,越往裏越被緊迫的窒息感擠壓,直到周遭溫度突然降低。

冷颼颼的陰風從黑不見底的深處吹來,虞扶塵打了個冷戰, 把風長歡摟在懷裏, 哆哆嗦嗦施法在掌中燃起火光, 兩人就靠著微光緩慢前行。

外界的叫喊漸漸遠去,耳邊靜得只剩下腳步聲,虞扶塵不堪寂寞,邊用凍冷的鹹豬手在那人身上蹭來蹭去汲取暖意, 邊轉移話題。

“師尊,你說我這純陽靈體,在昆侖仙境的冰天雪地也不覺著冷,怎就受不了這巫山渡的溫度?就算在深山老林,可這畢竟是在巴蜀腹地啊。”

“寒意對你自是造不成傷害,可陰氣與之截然相反。你雖是純陽之身,卻因在苦獄時被邪魔侵體導致生在不恰當的時辰,有了奇輕的八字。你怕鬼不是膽小,是本性使然,起初我也只是覺著這兒冷的反常,見你這般才恍然大悟,許是巫山渡害人無數才會造成今日慘狀。”

說話時,兩人走到洞穴盡頭,此處伸手不見五指,虞扶塵四下查探找到燭臺,借火光點燃,很快照明了室內空間。

可看清內部景象後他就立刻後了悔,手忙腳亂遮住風長歡的雙眼,反倒是忽略了他懷裏的那個,嚇得肉乎乎哇哇大哭。

風長歡心疼的不得了,忙把指尖遞到肉乎乎面前給他吮吸,又握住虞扶塵的手。

“放心,再大的場面我都見過。”

他深吸一口氣擡眸,眼前一幕果然讓他呼吸一滯。

冰床上的女子一動不動,渾身被蛛絲纏繞,只有一頭長發散亂在外,周圍盤踞著大小各異花色駭人的蜘蛛,最大的一只毒物就趴在她背上,貪婪的吸取著人身上的陰氣。

這只巨蛛僅是前段節肢就有一人多高,論體型絕不亞於蕭琛那只蒼蟒的成熟體態,一雙散發著紅光的眼睛盯著不速之客的一舉一動,口中還不斷流著分泌的涎水。

此情此景惡心的虞扶塵直反胃,捂著嘴幹嘔,再沒了一探究竟的心思。

“師尊……那個該不會是……”

“慕夕月。”

風長歡也是臉色煞白,掌心滲出一層細汗,感受到來處不明的流風靠近,立刻拉住虞扶塵後退,避開了橫掃而來的一擊。

燈光昏暗,映在蓬頭亂發鶴發雞皮的人面上,風長歡瞇眼細看,這不正是此前寸步不離守在慕夕月身邊的老婦人?

“孟婆??”

“勞您費心記著,正是老身。”

一聽是孟婆,虞扶塵抹著嘴立刻來了精神,他還記著先前頭上挨的那一下,雖然不好跟老人計較什麽,但仇還是記下了。

“您先別急,讓老身看看那姑娘。”

伸手不打笑臉人,孟婆沒表現出敵意,滿臉掛著慈祥的笑,虞扶塵不好說些什麽,只得強顏歡笑,隨風長歡一起退後。

孟婆拄著拐杖蹣跚走到冰床前,蛛子蛛孫便好似見了天敵似的迅速退後,唯有體型最大的那只迎上前來,閉上血盆大口,俯首湊向孟婆。

“喲,好孩子,好孩子喲,今兒個吃的可飽?”

那巨蛛一張口就流下粘膩的口水,孟婆也不嫌棄,還拍著龐然大物的頭,滿意的踢了踢再無反應的慕夕月,這才看向二人。

“聽說你們此次前往巫山渡是為求忘情蠱的解藥?”

虞扶塵有些不知所措,先點點頭,又連連搖頭,一時承認也不是,否認也不是。

“……看這形勢,怕是白來一趟。”

“你倒是機靈。”

“是蕭大宗師教的好。”

“蕭琛?”

孟婆話鋒一轉,臉色一變,虞扶塵便知自己無意中賣了蕭琛,慌忙改口。

“這事只要長了眼睛都看得出端倪,慕夕月貴為九陰長老,就算東窗事發,也萬萬沒有投靠巫山渡的理由。她一向看重權勢,又極其在意外貌,怎可能心甘情願受人控制淪為這般?”

“放心,蕭琛自有月華氏宗主言求道來收,無須老身多此一舉。”

回憶細節,虞扶塵一直不覺得在此之前慕夕月的表現有任何異狀,也看不出被人控制的跡象,因此她極有可能是在被帶離九陰島之後才遭遇毒手。

說不上同情和憐惜,驚訝總歸是有那麽一點。

風長歡相比虞扶塵平靜許多,在二人交談期間沒有出言,看似一心逗弄著肉乎乎,其實對孟婆的來意也有了猜測。

“我猜,老人家您的目的不是九陰島,從一開始就是行止吧?”

孟婆笑而不語,不辯駁不解釋就等同於默認。

風長歡是聰明人,清楚在這個節骨眼上就算追問也不見得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反正也處於被動狀態,倒不如順遂其意自請入甕。

孟婆精明得堪比活狐貍,把巨蛛往後推了推,拄著拐杖佝僂著背緩緩走到空無一物的石壁之前,揚手敲了三下。

機關被扣動後啟動石門,露出一條通向內裏的幽深甬道。

老婦人輕車熟路的領頭在先,虞扶塵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小心的避開地上亂爬的蜘蛛,見風長歡被裙擺牽絆不好動作,索性攔腰把人抱起。

“你……”

“師尊別吵,你提著羅裙走路的樣子讓我看了想……”

生怕他口吐不當之詞,風長歡忙按住他的嘴,一臉“我懂”的表情。

其間孟婆也回頭看了二人一眼,意味深長的笑笑,為溝通感情,虞扶塵還主動與人搭話。

“婆婆,您年輕時,孤瀾老人也是這般寵您嗎?”

孟婆沙啞著聲音低低一笑,“哪有這事,老頭子不解風情,只愛那年輕貌美的男子,婆婆我啊,就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兒子不思進取,孫兒也隨了祖傳的好色,嘖嘖嘖,沒招……”

虞扶塵無言以對,心道喜歡年輕貌美的男子是什麽情況,莫非有斷袖之癖?

雖然不好問出口,不過疑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他一路隨孟婆到了山洞深處,這一路甬道由狹窄逐漸開闊,四壁被打磨的光潔不少,也多了些圖騰紋刻。

即使到了最深處,燈光仍是昏暗,虞扶塵看到背對著等候在此的人正是那身型矮小,扔在人堆裏都不起眼的孤瀾老人!

敢情這是進了賊窩……

壓抑著心中不適,虞扶塵強顏歡笑,對人拱手行禮。

“晚輩見過老者。”

可孤瀾老人對他卻是視而不見,先是迎了年邁的孟婆,扶著發妻坐在身邊,噓寒問暖好一陣才賊眉鼠眼看向二人,發出一聲陰森冷笑。

“來了便是客,不妨一起坐下看場好戲。”

聽他這樣講,虞扶塵拉著風長歡又退後一步,臉上還賠著笑,緊著琢磨該用什麽借口離場,奈何對方並不給他機會。

孤瀾老人頭也不回的問:“怎麽,尋不到解藥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了?”

“嗨!哪兒能呢,我這不是怕打擾……”

“你是怕這戲太精彩,嚇壞了自己。”

某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聽了這話卯上驢脾氣,上前幾步一探究竟,就見暗處角落裏伏著一人。

他身上臟汙的衣衫早已辨不出原本顏色,披頭散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有人牽動了捆縛他四肢的鎖鏈,才抽動手指稍稍擡起了頭。

虞扶塵只見藍光一閃,心中立刻有了猜測,楞是由著事實沒敢相信。

“好戲還在後頭。”

孤瀾老人一拍手,在旁佇立多時的護法弟子立刻扼住那人的脖頸,以強硬手段灌下一顆藥丸,直到藥效發作才放手。

虞扶塵哪兒見過這場面,想制止又無從下手,求助的看向風長歡,那人的臉色也難看的緊。

藥效來的很快,毫無還手之力的人垂死掙紮一般,五指絞著身上僅有的薄衫,齒間溢出陣陣隱忍的口申-口今,呼吸變得急促,低哭逐漸變調,居然有著疑似挺腰的動作,卑微的乞求著疼愛。

虞扶塵震驚之餘才發現這反應與先前風長歡吸入迷煙後的舉動極其相似,難不成此人被餵下的是……

“春……”

“你住口!行止,你可看出那是誰了?”

風長歡厲聲喝止了他,看他此刻滿眼焦急與擔憂,便知此人身份與進入山洞前他的猜測恰好吻合。

“莫非……”

“那個人,是白衣歌啊!”

作者有話要說:白老師終於出場了,我真的覺得這種禁-欲受被迫那啥是真的好吃啊,但是只能1v1!

感謝各位看文的小可愛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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