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6章

關燈
風王依舊是收了,他現在還不知道哪幾枚最後,他得一枚最好的,次一點的留下未來的風王,再一枚給疾風大陸。剩下的還得分派給各族長老。

馮昭開始凝第三次風元力,這次族老們更賣力了,將四季元力不停地往下面打,這次的風柱帶來更多的風元力,馮昭道了一聲,“不要停,繼續往下打,最精純的風元力就要出現了。”

待又一道旋風柱起,馮昭挽了禦風術,風元力侵入身體,被她引入丹田,她道了聲:“風元力不能盡數采集,得留二分,這次希望能凝出風王真晶,這是人間西北嚴寒風……”

周遭一片安靜,風王帶人退到了一邊,是等候亦是護法。

三公主道:“父王,你將那朵荷花真晶給孩兒唄,哪有大男人拿一枚這樣的疾風真晶,父王……”

那荷花似開未開,但開了一片半,實在太美了,而且那顏色也是粉粉的。

“三姐姐,為甚就得給你,哥哥都還沒得呢。”

“哥哥自有更好的。”

馮昭聽不見,但風族的爭取已經開始了,風王挑了最好的疾風真晶給自己的繼承人,叮囑他送給下界風聖皇,又取了最差的兩枚賞給兩個風族分支的長老,二人感激不已,至於等級,風王憑著風元力的精純與風速自能分辯。

原來疾風真晶亦有高低之分的,是從風速與風元力的精純度來辯。

已經得了五枚真晶,不知道還有多少。

這一次,馮昭要試著凝煉出更高等的,只是第一次旋風秋風,第二次變成了冬風,兩團疾風真晶不能一起煉,必須分出等次來。

先從秋風開始,凝成一團,再分出三分凝煉,四片紅楓組成的風扇狀,在結珠裏飛快地旋轉,待她召出時,風王接過,眼裏含著笑。

他能辯出等級,長老們也能,但凡有見識的亦感覺到不同。

馮昭繼續用剩下的七分凝煉,加了四季元力,她沒有就用精石替代,四屬性元力融入後,多加了一倍的金元力,化成了六片枯黃的秋葉。

待她捧出來時,所有人眼睛盯直了。

“極品疾風真晶,以前都是尋常的,這一枚等級更高。”

風王看了看最喜歡的兒子,這位兒子三百歲時,他就立為少主,是為了斷了其他兒子的念頭,免得走了他們兄弟的老路,更是照著繼承人教導。“風時,這一枚給你煉化。”

“兒臣謝過父王。”他接入真晶,抱拳一揖,“父王,那幾枚還是分給長老們罷,我聽說雷族的雷王真晶引來了上界的雷族前輩……”

他們沒有飛升上界的天神,可魔君一直在虎視眈眈。

三公主又嬌巴巴地喚了聲“父王”差點要哭出來。

哥哥得了,她就要那朵漂亮荷花的,父王竟是舍不得。

留在身上做什麽?萬一魔君來了,打起來都保不住。

風王看了看最疼愛的女兒,無奈地道:“行,荷花狀的疾風真晶給你,剩下的都分給長老。”

“謝父王。”

三公主捧了疾風真晶,當即就收了,惹得其他兄弟姐妹羨慕嫉妒不已。

馮昭用了一年的時間才凝化出風王真晶,這是三枚旋轉的霜花,彼此之間形成齒輪狀,一個轉便能帶動另兩個,風王愛不釋手地捧在手裏,只是眨眼的工夫手中的真晶不見了,他惱怒地大喝:“風傑,又是你?”

“哈哈……”

隨著一陣張狂的笑聲,魔君帶著十幾個魔族立在一邊,“這風王真晶我要了。”

“父親仙逝前,明明給了你疾風真晶,你還不知足。”

“那下品真晶,如何比得這風王真晶?何況,搶別人的東西,總是更珍貴嘛,搶來的才是最好的。”

魔君似笑非笑,一擡手,“你們可以退下了,現在這聖地由我和我的屬下接掌了。”

“風傑,你是不是瘋了?你敢招惹雷族的人……”

魔君擺了擺手,“我不傷鳳昭,再說了,她與我無怨無仇,我拿一個小姑娘撒什麽氣?我就是想她將我的疾風真晶晉級。”

鳳昭喚了聲:“拿來!”

她的那枚與精純的風元力融合,現在識海裏還留了一枚,只是最天然的樣子,沒有煉制出形狀,這東西一旦凝煉而成,會自行幻化一種形態,只有拿取識海,它才會變化。

魔君召出疾風真晶。

鳳昭接過:“這麽小一團?”

“凝成真晶就成,有多少算多少?往下面註入元力!”他吩咐自己的人。

馮昭道:“不能將風元力收完?”

“本君不讓你白忙活,我們魔族亦是講規矩的,請你出手,也會備一份厚禮。”

馮昭想要分辯幾句,“不能將風元力采完。”

“是他的聖地,不是本君的,讓你收就收,這天地元力用完還會再生,你這傻丫頭,還會以為沒有了。你凝出一枚,我奉一萬萬風精。”

馮昭眨了一下眼,“你們兄弟的事,我不摻合。”

她盤腿一座,在旋風柱起時,再吸入風元力,這一次的純度更高,識海裏的那枚都比不了,她索性再度凝煉,將兩團化成一團,再重新分了一團進識海。

這一次分出一分,因其純度高,她可以只用一分便凝煉出來,一個月後,一枚疾風真晶形成,明明是一團疾風,可出來之後,竟自行幻化,變成了一片新柳嫩葉狀,旋轉之中帶出了一縷風力。

馮昭道:“你可以喚它春風真晶,是春季風元力凝化而成。”

風王一臉眼饞,早知道他會出現,自己就該早作準備,現在風王真晶被奪走了,自己要打,必是打不過他。

還記得自己吞了風火真晶時,被他打成豬頭一般的樣子,這就是個瘋子,不講情面,風傑更是覺得整個風族都欠了他。

不多時,馮昭再捧出一枚疾風真晶,一出來立時自行幻化,這是一枚帶著火元力的真晶,“夏風真晶?”

“是,有火之元力,最後的旋風柱帶有四季風元力,我盡量一季煉一枚。”

魔君覺得這小姑娘很實在,不會說謊,又過一月,出現了秋風真晶,他看著品質都差不多,最後再是一枚冬風真晶。

魔妖說話算話,遞經馮昭兩只儲物袋,“一袋是四萬萬風精,另一袋則是我魔界土儀,鳳昭小友不妨收下。”

馮昭接過,抱拳一揖:“多謝——”

恰在此時,風王一個疾風之速,一掌擊中魔君,魔君一個踉蹌,風王雙眸通紅,他要奪回風王真晶,那是他的,還有這幾枚他亦要搶回來。

煉化了真晶的風族少主加入進來,石臺的人一多,馮昭連連閃避,偏還有一個紅眼的風族長老不服,原本他也有份,現在被魔君搶了去。

馮昭一個小姑娘,自是誰也不得罪。

但風王真晶必須是他的,他亦必須搶回來。

三公主縱身一閃,一柄仙劍已架在馮昭的脖子上,“魔君,我若一緊張,殺了鳳昭,雷族與雷王定不會與你幹休。”

魔君看著三公主,似笑非笑,“這是你與父王寵妾玉姬生的孽種?與當年的玉姬生得一般無二,哈哈……荒銀無恥的是你,你以為記在你嫡妻名下就能掩蓋真相?”

“少說廢話,交出風王真晶,否則我殺了她。”

馮昭沒有動。

土族卑劣,這風族亦不比他們好多少。

這神仙亦有正邪,魔族亦有好人。

馮昭感覺到脖子一陣刺痛,有血湧出,雖是殷紅,卻漾著淡金色的光芒。

三公主看到馮昭的,不由有些激動,如果自己吞食她的血液,是不是就能擁有優秀的血脈。

馮昭在三公主的眼裏看到了貪婪,出身卑劣,行事更卑劣。

三公主厲聲道:“快拿出風王真晶,她若死了,我們風族上下的人都能作證,是你害死的……”

魔君道:“她助風族凝煉真晶,你們卻害她性命,這是恩將仇報!”

父王,這就是你選定的繼位者。

你永遠都沒看到真相,還是你一早就知道真相。

你將疾風真晶給我,卻將王位給他。

他卑鄙,就連他生的女兒也一樣卑鄙。

魔君擡手,正待召出風王真晶,卻見馮昭縱身一閃,一個移形換影,一掌擊在三公主的頭頂,“真晶是我所凝!”

直接將三公主體內的風元力真晶吸入自己體內。

三公主一聲怒喝,一拳擊出,這一拳太快,馮昭來不及閃避,就被她打落懸崖。

魔君厲喝一聲:“風豪,終有一日,你會遭到報應!”

他縱身一躍,飛快落下,他要抓住馮昭,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出事。

兩側,傳來魔族眾人的驚呼:“魔君!”

魔君飛快地墜落,鳳昭不能出事,她只是一個孩子。

風族三公主就和她的父母一般卑劣,真以為她的身世無人知曉,幸而老風王死得早,否則能被自己的兒子、寵妾氣得從墳墓裏跳起來。

馮昭上下無著,一顆心似要飛出來,耳畔只有呼呼的風聲,手臂被人一握,落到一個懷抱。

魔君放開神識:“別怕,我陪你。”

馮昭定定地望著他,心情道不出的繁覆,她雖知他並不壞,可與風王父女所為相比,他的為人更為磊落光明。

當年發生了什麽?但他化魔,必是受了太多的不公與誣陷。

即便是魔君,但他亦有自己光明的一面。

許是片刻,許是很久,身子一落,落到了一處石臺處,馮昭只覺道不出的熟絡。

魔君將她往裏頭攬了一下,柔聲道:“這是葬魂淵!切莫落下去。”

馮昭推開了他,風族的聖地深淵通往葬魂淵,難怪覺得熟悉,“我曾有一世,以為這裏是造化淵,被人哄得跳下去尋找飛升機緣,後來卻魂飛魄散。”

“你的魂魄若未被冰豹襲擊過,不容易離散,但你受過傷,更顯脆弱。”魔君站在石臺,看著腳上滾滾地流雲,“我八千歲那年,他為了對付我,誘或了父王的玉姬夫人,逼迫玉姬夫人與他聯手誣陷我。他一面與我兄弟情深,說請我夜宴,卻在酒裏下藥迷昏我,再有玉姬夫人誣陷我輕薄。父王大怒!原本輕薄他未婚妻的事還沒說清,又多了一樁事,年少的我,為示清白,傻傻地跳下了風族聖地深淵……”

馮昭驚訝地道:“你來過這裏?”

她快速腦補,那一段過往是怎樣的無助,被至親的胞兄算計,被敬愛的父親怒斥,年少的他,只能跳下深淵以證清白。

“我被困在葬魂淵底,傷痕累累,在崖底染上了魔氣。後來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從下面爬到了這裏,用了一千五百年的時間回到九域天。可我看到的,是自己的未婚妻做了他的寵妾,而我成了輕薄父親寵妾,氣死父親的不孝子,他甚至要四處捉我,將我處死……

我的生母為了娘家,更不敢護我。

父親已經仙逝了,所有的錯都栽給了我。

太多的不公,令我化身成魔頭,玉姬、我的未婚妻、他的嫡妻全是我殺的,因為她們該死。未婚妻背叛我,難道不該死?長嫂與他誣我輕薄,良心都被狗吃了,同樣該死!玉姬原是父親的寵妾,既然父親死了,不該再嫁給風豪。”

馮昭道:“世間有太多的不公,能讓我們幾近瘋魔,你後來是如何化解魔性?”

“成為魔王就能克制魔性,不過是血脈被魔毒改了,你的血液是紅色中閃著金光,而我的是紅色中閃著魔族的黑藍色光芒。”

“世間最惡毒的是人心,最狠辣的也莫過於人心。”馮昭看深淵,“那下面有什麽?”

“深處是累累屍骨、殘魂,裏頭生了兩株魂樹魄樹,而我落下去時,正是果子成熟的時候,我吃了所有的魂魄果。往西北方行,是遠古的仙魔戰場,我從那裏出來的時候,染上了魔毒。”

不遠處,行來一個灰袍僧人,近了跟前,誦了一聲佛號:“二位施主,此乃葬魂淵,乃是不祥地,快速速離去罷,這裏不是什麽好地方。”

馮昭定定地看著來人,對他,她實在太熟悉,這是玉虛子轉世的佛修。

因為她的詛咒,玉虛子那一世並未能飛升成仙,大概是止於大乘,最終殞落,他的眉眼未改,只是當年的氣度全變,是溫和、慈祥的氣息。

他坐到石臺,取了香燭,開始誦起了佛經。

魔君看她的神色有異,“你認識他?”

馮昭沒有答話,而是好奇地打量著從道修變成佛修的人,那一次別離,已過幾千載時光,玉虛子早已消失,沒想她會在這裏遇到轉世後的他,成了一個虔誠而慈悲的佛修。

她與魔君離開了葬魂淵,走入附近的林間,她悠悠地道:“那一世,他是領我進入修仙界的師父,可覺得我的氣運太好,哄我修練了無上嗜運訣這樣的魔功,又哄我去葬魂淵為他尋找飛升機緣。後來,我成了鳳昭,恢覆了前幾世的記憶,一怒之下詛咒他,說他不能助那些喪命葬魂淵的人重入輪回,他生生世世都不能修成正果。”

她當時就是太恨,太怒,說了那樣的話。

玉虛子卡在了大乘,活了三千餘歲,最終壽終正寢,臨終只有一個願意:來世再不要做魔修。

馮昭恨他,說他騙了她,可他亦是被旁人哄騙了。

直到最後,他才知道自己是魔修,在那之前,他亦不知情。

這一世,他輪回成為北千佛寺的佛修,當葬魂淵出現的時候,他就會來這裏誦經渡魂,一直葬魂淵消失,冥冥之中,他總覺得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馮昭問:“你想回九域天麽?”

“我不急,我的心腹知道我早年從那裏掉下去,當年我能活著走出去,這一次亦是一樣。”

馮昭淡淡一笑,“轉眼數千年,我想知道現在的凡俗界變成了什麽樣兒?”

魔君道:“我陪你。”

他拉著她的手,虛空而行,沒多久遠離了地靈界,出現在空中,能遙遙望見三個星球,唯有正中那一枚最大,卻當年的蔚藍色星球,如今變成了灰藍色,再無曾經的湛藍。

馮昭道:“皇城外有一座很大的山峰,曾經設下了陣法遮掩,我們可以去那兒。”

她走在前頭,那陣法的結界還在,只是很微弱。

馮昭落到山上,輕易就進了結界,陣盤控制室在石屋裏,裏頭堆落了塵土,她掙了一個清潔術,石屋立時明亮起來,墻上掛著一幅顏長卿的書法,上頭只有一個偌大無比的“歉”字,他用手觸碰,用數張貝葉拼接裝裱而成。

魔君道:“這是什麽?”

“顏長卿,上一位厚土聖皇的十三駙馬,我最後一世時,他是我先生,後來我沿著仙魔戰場、因果境進入疾風大陸,用半數的功德與風神祈求,換他一次登上仙梯尋得仙緣的機會。

後來,我因他做土聖族駙馬,答應為土聖皇化出東海、西海,西海化成的那時候,土聖皇背後偷襲,逼我交出黑水真晶。他一直覺得,是因為他的緣故,我才會落到如此。因為他一直認為,厚土聖皇是一個真正的賢德之人。

他對厚土大陸來說是一個兢兢業業的好人,可是為了厚土大陸,他亦能作惡,我的黑水真晶他太想要了。

他覺得擁有了這些,厚土大陸就不懼水源,也不會沙漠化。”

魔君聽她的聲音,轉世歷劫後,她竟為了回報前世因果,敢愛敢恨,恨玉虛子,卻對顏長卿報恩。

“這一個偌大的歉字,是他寫給你看的?”

“只是他不必道歉,因為我已經了斷與他之間的因果。”

顏長卿之於她,已經走遠。

當她不再沈陷在前世,便是徹底的放手。

顏長卿是個好人,只是就他本人的人品而言,但有些地方,馮昭是不讚同的。

大周已經淹沒在歷史的洪流之中,成為史書中的幾頁詩篇,後世史學家們研究的朝代。

魔君放開神識,虛空一抓,一個能顯示人影的東西被他抓了過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我臺記者從太原婆媳山發來報道,大周祿國夫人、譽國夫人墓挖掘工作近日又有新發現,在東西墓室裏,發現了大周馮女賢墨寶《賀壽圖》、《譽國夫人教女圖》,筆法細膩,畫風溫馨……”

馮昭看到他手裏的東西,“液晶電視機?”

魔晶道:“你認得?”

“放開神識不就知道了,何況離這不到十裏便是皇城。”

電視裏出現一字略有風蝕的書法“天下欠一個公道,馮家欠一生幸福。”

電視裏的女記者問道:“馮教授,聽說你是馮女賢後人,你對親自參與挖掘婆媳山古墓有何感想,這幅出土的書法真是馮女賢墨寶。”

“我很榮幸能參與此次挖掘工作。這次挖掘,只探文物,不動墓穴與棺槨,這幅書法是馮女賢的字,應該是她早期的作品,但其風格已成。”

“能讓電視機前的觀眾們看看馮女賢的丹青嗎?”

“可以。”這位戴眼鏡的馮教授,竟與馮昭記憶裏的馮白有七分相似,不同的是,他更高挑一些,馮白只得一米七的樣子,而此人至少一米八,很是儒雅文氣,他戴著手套,緩緩地展開了《譽國夫人教子圖》:譽國夫人揚著柳枝作勢要打孩子,挺得筆直的馮昭,嚇得趴在地上的馮晚。

“據我們所知,歷史上的馮女賢是父母的獨女,父親英年戰亡於北疆沙場,那麽圖中哪一個是馮女賢。”

“從圖上來看,犯罪的是那個趴下的女童,而不是旁邊的少女。”

“那女童是誰?”

“不像侍女,但又不像是貴女,這幅畫透出一股玄機。”

“我聽說《賀壽圖》上,是譽國夫人帶著一雙女孩給祿國夫人拜壽的情形,那麽馮女賢當時是不是還有一個妹妹?如果有,為什麽後世的記載中沒有她。”

歷史上沒有,就連野史中也沒有。

魔君看著馮昭。

馮昭道:“我那時繪這兩幅畫時,只是想留著紀念,我母親有一個養女喚作馮晚,原是我母親的陪嫁丫頭被汙後嫁給譽國公,而汙辱她的男子,正是在沙場偷襲殺害了譽國公的仇人。當時繪這畫,還不知道馮晚的身世。

曾有一度漫長的時間,馮晚咄咄逼人,想要平分馮家嫡長房的家業,她的生母碧蔓姨娘聽說後,來到家中,想帶她回鄉下,尋個山野村村嫁了,並道破了她的身世。

她不肯離去,執意要嫁入官宦門弟的貴公子、大才子。後來,丈夫知曉她的身世,降妻為妾,她過了近二十年的侍妾生活,夫家獲罪,她被貶為罪奴,要發往北疆,我那時是一個女修,用了點手段將她救出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