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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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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雪凰城全民皆兵,雪鷹長老更要練兵,不僅是副族長,更是雪凰城的將軍。只有我們強大,才能活下來。近日我會制訂練兵計劃,組建童兵營、女兵營、主力營,無論婦孺都要有自己的保命神通、手段……”

雪鷹長老因馮昭的堅持,雪凰族長的點頭,成為雪凰城的副族長,帶著雪鷹族的青年、少年勇士們組建新的軍隊。從雪鷹族挑選三個戰力不輸男兒的女仙做女兵營的將軍、副將軍;還從他的子嗣裏挑了兩個半大的少年組建童兵營,由兩人任童兵營的將領。

童兵營的孩子面貌九歲至十四歲,除了修習戰術,還要提升實力,作戰經驗,更得學習兵陣,多是二人並肩戰、三才陣、四方陣、五合陣、七星陣等。

馮昭特意繪了數種童兵兵陣,教會了兩個少年將軍,由他們去操練。

她的決定擊大地刺激了雪鷹族上下,一旦雪凰族長母女離開古神大陸,雪鷹族就會成為新的族長、雪鷹城貴族。

冰雪大陸已無魔族,下界還在重建中,冰聖族、四方王族及貴族受到重創,對百姓的影響不大,偏遠、隱蔽的部落、村莊幾乎沒有任何損傷。

古神大陸的神、魔交戰進入白熱化階段,主戰場在主要集體中風族、冰族、土族、木族四族領地,風族領地位於東,魔君原就是為了報仇正面迎戰;雪族領地的魔族是從冰雪大陸的飛升門而入;土族、木族同然。

赤金、烈火、黑水、雷霆四族的下界抵禦了魔族入侵,短則半年,長則一年半便將魔族從自己的下界仙域清除幹凈,這四族的下界受損最小,且入侵魔族盡數被殲。

其次,木族的損失相較於風、雪、土三族亦是偏小的,雖小但亦有一小挫的魔族從天門進入木族領地,木族用了三個便將他們盡數殲滅於木族領地。

風族與魔族的戰爭在繼續,打打停停,停停打打。

土族自顧不暇,下界有魔族,上界亦有,一時間抽不出時間迎戰,只能先保上界土族,土德神君雖有厚土真晶相輔,也頗是頭疼,下界亦是怨聲連連,幾次求助,只得派出一萬兵力增援下界。

雷族全力增援東方戰場,留守半數兵力坐鎮領地、關註下界後,雷王父子帶著另三萬兵力留駐風族領地主戰場。

冰族求助水族、木族,副族長雪鷹齊曾數度帶著雪凰城主力軍、歷練的童兵、女兵與小挫的魔族進行交戰,磨礪實力。

冰族各城各族在受到重創後,學了雪凰城開始自保,只是被殺的族人再也回不來,而孩子幾乎被殘害殆盡,他們的城中再也看不到孩子的身影。各族各城士氣低落,失了孩子的父母更是痛不欲生,久久從悲傷之中回不過神。

在後期,雪凰城的勇士成為冰族領地的主力軍,冰王城生於安樂的王族、貴族子弟亦在那一場突襲折損八成以上,人數大跌,對雪凰城再增忌憚。

馮昭今兒著上了戰袍,她要隨雪鷹齊將軍再戰一支魔軍。

雪凰族長鳳吟悠悠輕嘆一聲,“上了戰場,別那麽拼,這些日子你出戰的次數夠多。”

“娘,我知道的。”

用手輕撫女兒的腦袋,女兒做得很好,是她的欣慰,但更多卻是心疼。“待戰事結束,我帶你去你父王哥哥那兒住些日子,有些日子沒見他們。”

“父王的戰力比風王都強,哥哥的實力這些日子進展很快。”

“你的實力提升得快。”雪凰族長微微一笑,叮囑道:“一路小心!”

馮昭道:“待將這一支魔軍擊退,冰族領地就不再有魔軍。”

她告別了母親,與雪鷹齊登上雪凰城的戰艦,這戰艦是雷王送給雪凰城的,雪凰族長鳳吟是他的妻子,更是他一雙兒女的母親,且還是冰族的主力軍,於公於私都得送一艘上等的戰艦。

馮昭半大孩子的身影,立在艦首,身後還有與她一般大小的童軍營半大少女,童軍營又分男童旗、女童旗,俱是外貌十四歲以下的孩子組成。

一些孩子看九歲以上才能入營羨慕不已,明明只是七歲,非說自己九歲,死活也要進來。

偏兩旗的將軍為了多拉人手,睜只眼、閉只眼就讓他們進來了。

馮昭制定的計劃書很成功,嚴格地軍事化管理,強化訓練,一旦受不住就會被淘汰出局,無論是孩子、女兵,還是成人,都咬牙堅持著。

成人想:我不可能連女人和孩子都不如,必須堅持。

女人們想:我不能連幼童都不如,忍!不想他日被欺,就得自己強大。

孩子們想:那小子比我還小,又小又瘦巴,他都能堅持,我也能。

就這樣心裏較著勁,被淘汰者百人裏亦不過四五人,剩下的人留下來,習慣了集訓的日子,一個個的戰力直線上升。

遠處,戰鼓擂動,旌旗招展,呼聲震天。

馮昭身後的童軍、女軍們已經興奮起來,尤其是主力軍的勇士,一個個威風凜冽地站在四下。

童軍的兩個半大少年大聲:“一會出戰,嚴格按照戰術攻擊,誰若脫離團隊合作,單刀匹馬,給老子再整出事,回去軍法處治……”

女軍們交換著眼神,眼睛透亮,她們不要學軟弱的女仙,這樣只會被欺負。

雪鷹齊一揮手,雪凰軍的戰鼓響起,他率先躍下戰艦,馮昭緊跟其後,身後是主力軍,其次是女軍營、童軍營,整齊有素,不亂隊形。

原本雪凰軍只得三千主力營,可現下卻擴展到二萬主力軍,五千童軍、五千女軍。

冰雪大地上,除了雪凰軍,有一支由冰族各支組成的軍隊,或一支五百、一千,組合到一起,雖皆為冰雪白袍、藍袍,因各族氣質不同,就能看出是一支雜牌軍,反而是雪凰軍更顯正規。

馮昭立在雪鷹齊身邊,體內真晶又開始了燥動,這種感覺還是在九重天時,靈寶天尊身上的雷霆真晶出現引發過的。

她低聲道:“齊將軍,今兒得小心,對方來的是魔族主力。”

雪鷹齊道:“這是冰族領地最後一支魔族,怎會魔族主力?他們的主力在東方主戰場。”

馮昭肯定地點頭。

有真晶出現,但現下不知是哪一枚真晶。

木族的青木真晶?

水族的真晶不可能,她體內有黑水真晶。

真晶的歡躍更像是故友重逢,就似他們發現雷霆真晶時的感覺。

冰族兩支軍隊兩側,左翼是水族援軍,右翼是木族援軍,領兵的俱是兩族神君一脈的天才弟子。

馮昭向前幾步,朗聲道:“魔族將軍,雪凰族少主鳳昭出戰!請賜教——”

魔族陣列中,出現一個黑袍青年,臉上戴著一張面具,馮昭感覺到體內真晶的燥動更激動了,她用意念傳遞訊息:助我將他的疾風真晶奪回來!

真晶是古神大陸的聖物,它應該留在自己的故鄉,而不是隨人流浪。

魔族將領透過面具,看清了面前的半大少女,一襲雪白的戰袍,頭戴頭盔,倒亦威風凜冽,“你比那個光有美貌的冰王強多了。”

“不,我不如她。”馮昭只吐了簡要的一句,雙手一揮,擺著拳腿,“出招罷,我可不讓讓你的。”

她身形立轉,揮著拳腿,迎戰而上,對方只覺有趣,這一掌,她運出體內數種真晶的氣息。

魔族將領以為能避過,可對方的小手掌奇異地對上了自己的手掌,疾風真晶在同伴的召喚下,隨著兩手的手掌快速融入馮昭的體內,一息、再一息……

三息之後,魔族將領強勢收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手掌被凝固住,遍體生寒,無法動彈,而她靈活自如,並在十息之後收回了手掌。

“冰雪真元之力!”魔族將領看著被化成冰塊的手與下身。

馮昭退後數步,“喚你魔君還是喚你風傑公子?”

不遠處,兩個魔將飛身而至,馮昭召出寶劍,嗖的一聲,將劍架在了魔君的脖子上,“別動!若我一緊張,殺了他就不好了。”

馮昭凝了凝眉,眼裏掠過一絲狠絕。

魔君問道:“你如何認出來的?”

“回答這麽簡單的問題,會讓人變笨。”

她沒認出來,是因為體內真晶的燥動,感覺到異常。

風族聖物已經多年沒有消息,當年老風王將王位給了嫡長子,心下愧疚,定是將聖物給了嫡幼子,兄弟二人各得一物,可不想,嫡幼子幾番被大哥誣陷、迫害,名聲俱毀,最終在不滿與憤恨化身成魔,離開古神大陸進入魔界。

冰王族看到這裏,興奮地大叫:“殺了他,殺了他……”

馮昭冷哼道:“他是魔君,更是風王胞弟,兄弟反目時是正魔之分,若他真死了,我便是風王的殺弟仇人。你們想殺他你們來。”

她原就沒有殺此人的意思,若不是承受太多的不公,當年天縱奇才的他,如何會化魔,但凡化成魔頭的,哪一個不是奇才。

馮昭收回了寶劍,“如果我沒猜錯,你的才學、天賦遠在你胞兄之上。”

魔君似笑非笑,“你為何不殺我?”

真是因為她說的那個原因。

馮昭道:“我與你的成長經驗相似,甚至於我比你過得更苦,我出生就被老冰王施下上古神咒,咒我不得好死;母親為保我性命,我出生就被封印玄冰之中;送我靈魂轉世,我承受過數次魂飛魄散,也曾承受被冰豹生吞仙體魂魄之苦……

我常問天地,我做錯了什麽?要承受這些折磨。

一個聲音告訴我: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過,然後能改;困於心,衡於慮,而後作;征於色,發於聲,而後喻。入則無法家拂士,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恒亡。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

魔君突地放聲大笑,“小姑娘,你比我想的有意思?飽受諸多不公,卻當成是上天的考驗。”

馮昭冷聲道:“是,這是上天對我的磨練與考驗,我會成為這方天地以來真正的神,與天地同壽,與日月同輝。

而你只是魔,你只看到了個人的恩怨,看不到天地之廣闊。我可憐你,承受那麽多的苦難,竟然沒有悟出成神之路。我——鳳昭若為神,就能替九域天阻神於結界之外。”

說他可憐的是一個半大的少女。

“真正的神……”

馮昭道:“做王有什麽好?我就不屑於王,做王是古神大陸最苦的差事,守護不了百姓,就是昏王,擔下了罪孽永世也成不了神。

做我自己,始如初心,愛我所愛,樂我所樂。

你知道這天地有多廣闊,這天地有多少像古神大陸的地方?

往東方,有東方天界;往西,有西方極樂佛界;再往西還有西方文明神國;而我們位於東方天界之東,看想來像在北方,實為東極之地。

我們這裏被他們嘲笑、鄙視,他們說九域天的古神大陸只是一群偽神仙,真正的神仙是與天地同壽,可我們的壽命雖長,卻有殞落時。

我遠離了九域天,想要加入東方天界,做他們的一員,可我錯了,在他們心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知曉我身份的那一刻,對我防備萬分。

所以,我在外游歷幾千後,我回來了。

因為他鄉再好,永遠不是自己的家鄉。

只有自己的家鄉好,走出去的游子才能有尊嚴、臉面。

我回來,是要尋求真正的永生神之路;我回來,是告訴這裏的神仙們,我們的道還沒有盡頭……”

“他們將我們這稱為域外,有一號界、二號界,而我們是域外九界之中,血脈最尊,卻最安於享受的九域天,序號為九。

若幹萬年前,曾有東方天界的上神靈寶天尊游歷到此,在雷霆大陸留下玉清器術的傳承,帶走了雷霆真晶。上古聖物雷霆真晶助他成就了永生上神之路。

我們守著聖物卻安於現狀,不曉成神大道。風傑,放下仇怨,重踏正道修行路。

九域天也許不久後就會有大劫,我們的聖物、我們的仙草仙藥,都是其他天界、神國最夢想的東西。放下仇怨,我們一起尋求真正的天神之道……”

水德族、木德族的人聽到這兒,心下激動。

他們被外界稱為偽神,因為他們不是永生神道。

而早有他界的神仙成就了不生不滅,長生不死的永生之道,與天地同壽,超脫輪回與生死。

水德族的將領抱拳道:“鳳昭仙子所言屬實?”

“你們可以修至極限,雲游虛空,方能尋到天大的機緣。”馮昭默誦口訣,凝出水鏡,將一枚神石拋入水鏡中,這是她離開九重天時偷偷錄制的,“這是東方天界,天界有八荒,分別名為一重天、二重天,而九重天為至尊,有天族神仙,九重天的神仙個個已得永生之路。

九重天只有一位至尊,稱為天君,有四大天王,有文昌帝君,這些都是最尊貴的神仙。九重天有天族,便是天君的族人,多為天龍一脈。鳳凰、玄武、麒麟已經消失這片天地。”

他域有天界,而這裏的神仙求得永生之路,與天地同壽,比他們所在的古神大陸更美奐美侖,亦更有仙靈之氣。

馮昭纖指一揮,“這是西方極樂佛界,我只能在結界外看幾眼,進不去,每片天地都有其禁制,限制他界生靈進入。”

他們中好些人見過佛修,這應該是佛修們最後前往的地方。

“西方有萬佛,佛超脫輪回,不生不滅,無憂無慮,亦達永生。”

她再一揮,水鏡之中出現了帶雪白翅膀的人,“這是西極盡頭的神界,他們稱為天使,即天帝的使者,是西方世界的神界,亦是永生之神。”

言罷之後,水鏡裏的畫面一轉,出現了他們這方天地的模樣,“這是九域天,也是我們稱呼的古神大陸,下有九大仙域,中央為下界修士飛升的上仙界,周圍是我們熟悉的八大仙域,我們的天地布局與九重天很像。”

她再一揮手,左為九域天,右為九重天。

“八大仙域,是不是像九重天的八荒?你看他們高低不同,最高為雷、風、冰三大陸,即是雷之八域天,風之七域天,冰之六域天,後是五域天的赤金大陸,四域天的青木大陸,三域天黑水大陸,二域天的烈火大陸和一域天的厚土大陸。

你們想過沒有,為什麽我們這方天地的神仙未能參悟永生真諦,明明我們有他們更好的聖物、更精絕的丹器符陣,血脈更尊貴的族人,卻悟不透永生,不能脫離輪回,不能跳出五行?

我們原本更為優秀,我們原本可以成天神中的姣姣者,可有些人太過享受,有些人太過在乎權勢名利,還有些人太過自私自利,身體是仙身,心卻如凡人,心境不夠,致悟性不夠,也決定了眼界與心胸……

心有多寬,天地就有多廣,你們止步於一方小天地,就以為自己了不得。

風傑,你困住了自己。

魔界乃極東六界之一,既然天地六界存在,只有其使命。

天地正道是滄桑,正道必須要握在神族手裏。

所謂的神族,不是妖,不是人,而是跳脫了一族之限成就了永生之道的天神,可以是妖族飛升成天神,也可是魔族飛升成天神,還可以人族飛升成天神,只要大愛大義在胸,都可以成神。

天地世間,只有正邪、善惡之分,善為正,惡為邪,無論何族都能得成大道……”

不是要打仗麽,為什麽所有人都在看水鏡。

原來,他們自困了。

他們以為自己是神仙,可其他天域的人根本還在背裏笑他們傻,說他們笨。

馮昭道:“風傑,你是魔君也罷,是風王胞弟也好,收手罷!你們魔族亦可為極東界蒼生造福,佛門有一句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放下魔念修成天神。”

她一點指,化去魔君身上的冰封術。

魔君收回手臂,“冰雪真元之力?”他活動著雙臂,“鳳昭仙子,我與你打一場罷,若你勝了,我帶魔族撤離九域天。”

馮昭未應。

她在想此人的話有幾分真。

魔君繼續道:“你若輸了,陪我雲游天地如何,我想去看你說的東方九重天、西方佛界和極西神界。”

雪鷹齊低聲道:“少主,他的話不能信,以魔君之尊來到冰族領地必有所求。”

馮昭不以為然,提高嗓門,“無論輸贏如何,他撤出九域天,而我答應帶他雲游天地。”

“少主……”雪鷹齊擔心馮昭被騙。

馮昭低聲道:“我們以前不知其他天地有天界、神界、佛界,可他們一早知曉有我們,說服魔君就能多一分實力。”

“可魔族傷害了太多的冰族人。”雪鷹齊不選同馮昭的選擇。

馮昭道:“不必再說,我應他一戰,無論勝負,他都會撤出九域天,這是以最少的兵力,取得最大的勝利。”

她向前走了幾步,就如同與人約戰,長身一揖,“鳳昭請風傑公子指點。”

風傑公子,不再視他為魔,而是喚出他以前的名諱。

他幾乎都要忘記自己的名字。

風傑召出一柄寶劍,“聽聞鳳昭仙子劍術一絕,請——”

馮昭召出自己的寶劍,手舞劍動,移形換影之速,叮的一聲,兩劍相撞,二人過起招來。

她的招式看似緩慢,卻以緩制快,以柔制剛。輕緩如舞,卷起強大的掌風來去自如,矯若驚龍,動若脫兔,直制風傑。

風族的功法、劍術以快聞名,頗有萬般功法,唯快不破,可遇到這個輕盈若舞的冰屬性馮昭,竟有些被克制一般。

馮昭總能不緊不慢巧到好處的將魔君的拳腿招式給接住。突被牽制,魔君握劍的手加大了力道,寒冰般冷冽的眸子閃過一絲凝重,轉念間,身形已起,黑色衣袍在空中飄飛,看似雲淡風輕,實藏雷霆萬鈞,動脫進退間,已與馮昭過了二十餘招。

魔君劍訣快如疾風,暢如流水,連綿不絕地使出劍招,他快時,馮昭亦快;馮昭快時,竟有種不輸他的動作之捷。

雪原的雪花被淩厲的劍風卷起,隨著兩人的身形上下飛動,片片如鵝毛,如春日裏飛舞的白色花瓣,煞是壯觀、好看。

魔君一個淩空轉身,衣袍漫卷,化作幻影重重,直抵馮昭天頂而去,掌風落處,卻是馮昭與他的兩掌相叩,一股熟悉的氣息落在手掌,魔君連連收回。

“東極六界只有一枚疾風真晶,你從何而來?”

馮昭歪著腦袋,“還打嗎?沒分出勝負。”

魔君一劍揮出,帶著一股強烈的劍意,來勢洶洶。

雪鷹齊破口大罵:“風傑,你卑劣無恥!”

馮昭一個轉身,揮起寶劍,使出自己的劍意。

轟隆——

一聲響徹天地的巨響,兩道劍意相融,化成一道巨大的劍氣旋風大柱,直沖天際。

馮昭沈吟道:“戰之劍意……”

她的德之劍意已經夠特別,而對方的劍意不是邪惡,反而是代表正義的戰之劍意,兩股劍意交融,不是傷及對方,而是化成沖天的劍氣柱,將所有的戾氣、殺意洩於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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