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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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昭踏過了第二十五層,這是二十五歲,卻亦是金丹初期小成,她盤腿坐下,感悟修為,感悟天地靈力,她重新鞏固了金丹初期小成的修為,踏上了第二十六層,同樣年歲與修為皆有所悟……

從二十五層開始,每兩層為一小階,二十七層、二十八層是金丹初期大成,前為晉級階,後為鞏固階;二十九層、三十層是圓滿階;三十一、三十二層是巔峰階……

太虛門問心梯是從上古傳下來的,第一位建派祖師在這裏發現了上古宗門遺址,便在此開山立派,那時候這座問心梯便已經存在。她從《界史》中發現了異樣,看到這裏時,摘錄“太虛門問心梯”時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和驚嘆號,以示提醒。

她懷疑這裏另有玄機,只不曾想到,這不僅是問心,還能晉級修為。

上清宮內,眾人看到馮昭與蕭旦雙雙晉級,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一副見鬼般的不可思義。他們親眼得見了馮昭是如此從金丹初期大成晉入圓滿,再接下來晉入巔峰,而現在她又開始晉級金丹中期。

上清宮裏,所有元嬰真人仿若炸開了鍋。

“泠月師妹到底發現了什麽?她在問心梯晉級不說,她的弟子蕭旦亦開始築基了?”

從煉氣九層、十層、十一層再到築基,簡直匪夷可思,從來沒人連連晉級的,中間除了服食辟谷丹,就不見蕭旦做過別的,而且是水到渠成的晉級。

爬到最高處的新弟子們,有的是兩年前開始修練,那時被測出靈根,太虛門弟子就帶他們去了雲舟,傳下入門的功法,讓他們在雲舟修練,每人還發放了辟谷丹。

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年大叫一聲:“問心梯能晉級,我要回去!”他一落音,當即調頭往回跑,有人帶頭退回第一層,便有第二個、第三個……

待他們回來的時候,太虛門的精英弟子、內門弟子一個個已經聞風而動,上了問心梯,走一步,再一步,沒感覺,還是沒感覺……

掌門的聲音傳在空中,“你們踏問心梯可以,但不得驚擾晉級中的同門,否則罪加一等!”

原本嘰嘰喳喳的弟子們安靜下來,依舊你推我攘。

沒感覺,還是沒感覺……

馮昭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從金丹初期巔峰晉入金丹中期小成。

她晉級完成,調息之後,取了一瓶補元丹,連服了五枚,起身繼續走。

上清宮的元嬰老怪的眼珠子一個比一個瞪得大。

“除了他們師徒,為何旁人不成?”

“泠月師妹到底發現了什麽?”

玉虛子聖地等小弟子,等了兩個月不見人,來到上清宮,就見裏頭都在議論,而水鏡裏出現馮昭的身影。

玉虛子驚呼一聲:“晉級了?”

眾人齊呼:“拜見老祖!”

玉虛子看著水鏡裏正在築基的蕭旦,“煉氣十二層後築基……”

一萬年前,才有煉氣十二層。而今的修仙界,煉氣、築基都是十層,修了十二層的人,不是有大機緣,便是戰鬥實力比旁人更強,有越級挑戰之力。

元嬰真人們情緒激動,“老祖,這問心階是不是藏有大秘密?”

玉虛子對著水鏡轉圈,“泠月丫頭與我討書看,還拿了個小本子記下來,她從書裏發現了什麽玄機?當時本座還覺得她是小題大作,原來是從中瞧出了端倪……”

上清宮大門外,一襲水綠蓮花裳的少女翩然而入,對著掌門喚了一聲“師父”乖巧地立在他的身後,看著水境裏出現的馮泠月,東方錦瑟心下已是驚濤駭浪。

她用了那麽多的心力,想要阻止她回來,她到底是回來了,即便晚了二十多年,可她依舊是老祖座下的小弟子,現下的她容貌與記憶裏一般無二,曾經的泠月仙子是驕傲而冷漠的,可現在的她,渾身卻有一股安祥溫暖的氣息,有憐憫蒼生的的慈悲。

前世的馮泠月,在十六歲是踏問心梯,一口走完了九十九層,聲勢浩大,驚動了整個太虛門,所有的元嬰真人嘖嘖稱奇,他們直嘆不愧是太虛道君收的弟子。

現在,她出現了,即便晚了二十多年,她的風華依舊未曾擋住,在凡塵俗界還是晉入金丹,強勢而耀眼地歸來。

東方錦瑟的手不由自己地探入手鐲,那上頭嵌了一枚空間珠,旁人看來只是以為尋常的東珠,沒人知道這珠子裏有一方世界。

將空間珠嵌入手鐲,是東方錦瑟與馮昭學來的,或掛或放都容易丟,唯有與手鐲融於一處,才不會出現弄丟。

錦瑟的面容煞白,馮泠月歸來了,另三個天之驕女們,終究是要壓她一頭,有她們在,她要成為最耀眼的星月,談何容易。

問心梯上,天現祥瑞,彩霞滿天,空中出現了一只金光閃耀的霸氣金龍。

掌門驚呼道:“蕭旦的天象不俗,金龍現,氣勢不凡……”

玉虛子想到蕭旦的身份,本是凡俗界的儲君、太子,而今築基更有金龍天象,說明此子他日的成就不俗,有問鼎修仙界王者之勢。

“蕭旦可是單金天靈根,已被小師妹收徒……”有人感慨,如果沒有拜師,他們可以搶過來。

馮昭來勢洶洶,她從《界史》上就能看出端倪,誰曉得她還知曉什麽。三萬年了,自有太虛門以來,竟無人知道問心梯的秘密,很顯然她悟出來了。

不僅她知道,就連她的弟子也曉得。

他們可記得,他們師徒是最後踏上問心梯的,二人一直走得極慢,仿似要捕凈螞蟻,之前不明白,現在才知道,他們以前三萬年,過問心梯的法子全是錯的。

蕭旦築基成功,天降甘霖,一些煉氣、築基弟子爭先恐後地往他身邊擠,他冷冷地望了一眼,眾人立時散開,與他保持了三尺的距離。

甘霖降了兩刻工夫,雨住雲收,蕭旦從二十三歲的青年變成十五六歲的少年,身上的衣袍顯得很空蕩,就連鞋也變大了。他掏了辟谷丹出來,服了一枚,擡腿往更高一層的問心梯行去,每一層問心梯緣有九丈寬,一丈長。

蕭旦到了下一層,掏出補元丹,連服兩枚,繼續盤腿打座。

有弟子亦同樣坐到蕭旦旁邊,覺得他的氣運上佳,也許能借點運勢,有了一個學樣的,不到片刻,就有十幾個內門弟子坐到蕭旦身邊。

然,一個時辰後,圍在蕭旦身邊的人一臉茫然,為什麽他能晉級,他們就沒感覺,再扭頭時,一個個痛苦又錯愕,蕭旦又晉級了。

玉虛子瞧到眼裏,“蕭旦的丹藥快吃完了,取些丹藥來,本座予他送去。”

掌門揮了一下門,立有弟子捧了數只瓷瓶,玉虛子看了又看,化成流光消失上清宮,眨眼間出現在蕭旦身側,待蕭旦鞏固了修為,玉虛子道:“此乃丹藥,你留著罷。”

“謝過師祖!”

玉虛子問道:“你在問心梯連連晉級,能告訴本座這是因何?”

蕭旦抱拳回禮,答道:“是師父指點於我,讓我要走得慢,走得穩,每一步都要細細感悟,她沒說原因,但弟子想,師父是為我好,就照她說的做了。”

而此刻,上清宮的一宮殿的人都側耳聆聽。

玉虛子道:“你看到什麽?悟到了什麽?”

“我在問心梯上,看到一個上古修士,他一步步從凡人進入一個叫蓬萊宗的仙門,從煉氣開始修練,我照著他的足跡一步步前行。在問心梯上,我看到自己若留在凡俗界的人生,還有若幹凡人的生老病死。”

上清宮內的元嬰真人,一個個又炸了起來。

“問心梯上有上古修士留下的傳承,這小子是得了上古修士的傳承,你們可記得,他可是晉入煉氣十二層後方才築基的人。”

玉虛子微微頷首,“甚好,你繼續走問心梯,需要什麽,師祖會令人為你預備。”

“多謝師祖。”

走問心梯還能得上古修士留下的傳承,他們從來不知道啊。

周圍的弟子眼熱地看著蕭旦。

原來是要走得慢,每一步要細細感悟,他們的方法不對,那再退回去重來。

聽到蕭旦話的弟子再倒回去,重新走。

蕭旦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是築基一層修士了,他還得繼續向前。

蕭旦繼續在問心梯上晉級,只是晉入築基三層,便再不能夠,他問著前方的馮昭,她還在晉級之中,也不知道師父加母親現在是何修為。他得了大機緣,母親定然也是如此。

蕭旦立在無法讓他再晉級的石階上,久久的沈思,一遍遍地運轉功法,即沒有倒回去,也沒有跨入下一階,他享受這種晉級的感覺。

以前總是擔心損了元陽,會有礙晉入築基,但現在他在沒有服食築基丹的情況下,順遂築基了,往後修為晉級更為順遂。

他怕走錯了,不能邁下一層,也不能放手,只能等,等馮昭晉級結束。

蕭旦在那一層上或打座,或踱步,有時候又揮舞拳腿,就是不去攀梯。

元嬰老怪道:“他為什麽不走了?”

“不知道啊!”

難不成,是在等待晉級的時機?

眾人面面相窺。

其他的弟子見蕭旦不攀梯,他們也不動,有樣學樣嘛。

又半個月後,馮昭晉級完成,她晉入金丹中期圓滿,她掏了補元丹,服了兩枚後,又取了一只水壺,仰頸而飲。

這一次晉級,她看到了一個上古女修攀上問心階,她與她一樣都是冰靈根,還在這幻境裏看到了她走過的步履與足跡……

她甚至與對方過招,說是過招,其實是對方傳授了她三套功法:《冰凰訣》、《冰月訣》與《九鍛神魂訣》。

蕭旦眼神灼灼,深深一揖,“師父,我好像不能晉級了。”

馮昭望向蕭旦,面含笑意,“晉級的機緣還有一次,每攀一階都細細感悟、體會,每一步都要走得沈穩。你立在那兒不要動,我傳你一部功法,你照著這功法修練,用最大的毅力與意志,走到你的極限。若能走完問心梯,會有意外的收獲!”

她一擡手,從納物貝裏取出一只箱子,又取了筆墨,提筆默寫出一頁功法。

元嬰真人瞪大眼睛,但見上頭寫的是“九鍛神魂訣”五個大字,小字更是密密麻麻,她的字很漂亮。

元嬰真人們都在快速地默記這功法,這定是馮泠月在攀問心梯時得到的傳承,這功法必然難得一見。

馮昭喚了一聲:“太虛門弟子,過來一人,將這功法交予我徒兒。”

她的聲音剛落,一個男弟子飛一般地過來,接過功法,一邊走一邊看,這走路的速度足用了近半個時辰,誰都知道,他是把功法給記熟了。

馮昭只寫了上半卷,還有下半卷,這是九鍛神魂訣的前五層功法,而第六至第九層的她並沒有寫出來。

蕭旦接過功法,先是從頭到尾地看一遍,之後便是照著功法運轉。

馮昭地聲音從前方飄來,“每一階都運一遍功法,你會有意外的收獲。”

“謝師父!”

馮昭點了一下頭,再攀一層石階,她在石階上昂然而立,而功法亦開始運轉。

太虛門問心階藏有大秘密,這裏擁有太多的機緣,而三萬年來卻只是被當成心性的考驗階梯,因為各大門派的問心梯都是這麽用的,可馮昭在看《界史》時,發現了一件奇事,便是太虛門的開山老祖,在攀問心梯後,從金丹修為晉入元嬰。

世間哪有如此奇怪的事,只能說明這裏頭有秘密。

為何老祖沒將這件事細說給後輩,馮昭便不得而已了。

那記熟功法的男弟子再次重走石階,照著功法重走,沒感覺,每運行一遍後就上一層石階。

精英弟子們都從自己的師父那兒得到了功法,也是有樣學樣,就連幾個表現不俗的新弟子亦是人手一份,一邊走一邊動轉功法。

待第一個記熟功法的男弟子在二十八層停下,開始他的晉級時,上清宮上下開始激動了,這是尋找到了機緣,能晉級了。

元嬰真人沒有踏問心梯,他們不知道裏頭的秘密,很顯然,馮昭比他們知曉的都要多。

金丹真人有數人擋不住誘惑,背熟了功法後,有樣學樣,再踏問心梯。

問心梯上足有數百人,從煉氣、築基到金丹皆有。

馮昭顯然比蕭旦走得很慢,她的目光悠遠,就似穿透了空間與時間,看到了很多的人和事,自晉級金丹中期圓滿後,她再沒有晉級,但是吞食悟道果的鳥、發奮圖強的金虎,活潑無憂的小錦鯉、從小泥鰍長成巨蟒的黑蛇、再有那些花木草藤,更有那位上古的冰靈根女修一路跟隨著她。

她看到了第二世的自己,如何走過短暫的三十八年,那些恨與怨,情與愛湮滅在紛揚的大雪之中。

她看到了第一世現代的自己,甚至於是看到了那部小說裏未被逆襲的本來面目,但所有的影像都終止於她躍入造化淵。

一步,再一步……

一階,又一階……

蕭旦終於追上了馮昭,喚聲“師父”,他抹了一下額上細密的汗珠,“我的九鍛神魂訣修到第三層了。”

馮昭道:“修到第五層後,停下你的腳步,鞏固修為,在前頭等我。”

“是,師父。”

蕭旦得了話,抱拳一揖,繼續往前。

幾日後,蕭旦將馮昭甩在身後三階之外,那一個得了功法的男弟子亦追上了馮昭,感激地抱拳一揖,他已經得了師父的告誡:“修到第五層後,停下腳步,鞏固修為,等後面的功法。”

馮昭對他有傳功之恩,既然師父這麽說了,必是有原因。

崔芙蓉喘著粗氣,身上大汗淋漓,但父親說了,想要晉級得機緣,就必須運轉上古功法,往前攀爬。剛剛又傳了秘音,讓她修至第五層後停下腳步,鞏固修為,等後面的功法。

九鍛神魂訣共有九層,馮昭寫出來的只有前五層,從第六層開始還沒給。

上清宮,掌門欣慰地大笑:“看,又有三個弟子晉級了。”

“好啊!”

東方錦瑟這幾月時不時過來瞧一回,馮泠月回來了,動靜比她熟知的前世鬧得還要大,走了兩年了,這問心梯還沒有走完,其間晉級就用了一年又九個月的時間,直接在走的時候最多三四個月。

馮泠月沒有殞落於凡俗界,自己還能弄死她?

原本屬於她的機緣,手腕上的空間珠,還有搶了青瑤仙子的尋寶鼠……

她近來一直惶惶不安,馮昭會選擇哪座副峰還不知道,就連掌門也不敢定,還得請示老祖,老祖道“待他從問心梯下來再議”。

以前的問心梯最多開三個月就會關閉,可這次卻開了兩年,惹得金丹躍躍欲試。

“段凜晉入九鍛神魂訣第五層了。”

有弟子驚嘆一聲,眼神灼灼地望著自家師父。

段凜是戒律堂首座的弟子,乃是雷靈根,正是第一個得了功法的少年。他原是築基四層的修為,早前晉了一階,現在停在七十六階上。在他的身後跟著蕭旦與崔芙蓉,在二人的身後,每隔幾層便有一人,竟有十六人之多。

在十六個弟子的後面是馮昭,她一直走得很慢,偶爾還會揮著手臂,踢著腿,在一階上停留數日、半月是常有的事。

九鍛神魂訣是修練神魂的上古功法,壯大元神與靈魂。

馮昭此刻人還在石階上,可她的神魂已經進入一處幽冥般的秘境之中,空中有一團團的魂魄球,地上還有一個個靈魂冥體。

冥體有人的輪廓,就像一個虛影,有的強有的弱,很顯然強者的虛影更分明,馮昭便是其間顯得略為強勢的神魂。

“魂果、魄果就要成功了。”

她的身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那是一個陌生的老僧,能看到僧人的影子,手裏拿了一串佛珠,他說出話時,錯愕而驚訝地看著馮昭的神魂。

馮昭能看到別人,卻看不到自己的神魂,她不知道,在這老僧的眼裏,馮昭的神魂是無數的願力與功德之光凝化而成,美得像佛光、聖影。

老僧脫口問道:“道友是功德修士?”

“不是,普通修士。”

馮昭回了他一句。

“你聽到見老訥的聲音?”

沒聽到如何回答你。

老僧從未見過這樣的神魂,美得如此耀眼。

“大師,這些魂魄在做什麽?”

“這是魂魄秘境,有緣者入,一千二百年方得成熟的魂果、魄果就快熟了,所有進來的修士都想搶到魂果、魄果。”

“這東西吃了能壯大魂魄?”

“極品魂果、魄果,能強壯二十至五十倍的魂魄之力,便是煉氣弟子也能在二十年內順遂晉入元嬰,若是築基能在三年內晉入金丹。便是元嬰修士吃了,亦能於百年內晉入化神。魂魄強,則修為順。且此果服食之後,邪魔難以侵蝕魂魄。”

馮昭見這老僧慈眉善目,他有意交好自己,自己也願意和他交往,“大師,如何辯別其等級。”

“金魂銀魄,等級越高,顏色越深越純凈。”

“多謝大師告之。”

“老訥看道友的修為不高,唯神魂不弱,我們合作如何,你奪果子,我替你擋住攻擊你的人。事成之後,老訥取一對極品果。”

他只是在閉關修練,突然間魂魄離體,就到了這個地方。他是從寺中古籍的記載中知曉魂魄秘境的存在,修士晉入金丹後,一旦殞落,就會魂飛魄散,沒有來世,肉身化成天地靈氣,魂魄無法回歸冥府,再入輪回,只能進入魂魄秘境,化成魂元力、魄元力,滋養著魂樹、魄樹,結出魂果、魄果。

馮昭道:“若我搶到極品果,定給大師。”

魂樹、魄樹,有果無葉,上頭長滿了大大小小,顏色深淺不上的果子,很顯然,最低的等級亦低,而長於越高處的等級越高,尤其是這偌大的樹頂上,金色的魂果幾乎要發出金光,而銀色的魄果就似月華一般的漂亮。

一股淡淡的果香散發,魂魄體們開始動了。

老僧道:“只搶好的,我數到一,你便開始。”

“五、四、三……”

當一字落音,馮昭縱身而起,化成了一股煙霧沖入樹梢,動作極快地搶了兩枚極品金魂果,為恐被奪,直接往嘴裏一塞。

待她轉身,又有魂魄體攔住去路,不待他出手,老僧已擋在身前,“快去!”

馮昭一閃沖向魄樹,雙手齊出抓了一對極品果。

又有幾人圍攻而至,她立馬將果子塞入嘴裏,一個閃身,將一金一銀的果子塞到老僧手裏。

一個濃黑得散發魔氣的魂魄,厲喝一聲:“臭丫頭!今日本座要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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