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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子是皇家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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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耀氣得大急,最近因這事,他都發了多少次火,“你懂個屁!”

現在好了,兩人和離,他想見見孫子都不成。

司馬耀猜到,估計這母女倆是為兒子另訂了一門不錯的親事高興,他是想不明白的,這都是哪跟哪,怎麽就成這樣了。

好吧,娶婦過門是比入贅強許多,何況晉國夫人許的是她師侄,他聽人說過,晉國夫人身邊的四位師門侄女,個個不俗,各有一身本事。

楊玲瓏是楊家嫡長房嫡女,出身尊貴,如今嫁給明鏡司南使程訓為妻,聽說成親後,夫妻恩愛,感情極不錯。

現在是曹素雪與他兒子,晉國夫人若不是真心成全,絕不會是這樣。

只是,想到兩個孫子認不了,往後都是馮家的,他心裏還是不舒服。

司馬耀依舊帶了兒子司馬雲,押了兩車月禮去晉國府。

他難得的討好一笑,“不知本官能不能見見貴府的小公子?”

“見一眼就成,就一眼。”

馮祥管家做不了主。

他不知道那兩個孩子與司馬雷無幹。

“司馬大人先等著,我使人進去請示夫人。”

馮昭聽到稟報。

陸媽媽一臉緊張,“夫人,給他見麽?”

“大公子生得壯實,抱出去的時候,記得遮遮風,記住了,什麽多餘也別說。”

陸媽媽應了,抱了鐵蛋在懷,將繈褓弄成一定的高度,再用絲帕遮了臉,方領了兩個丫頭出去。

司馬耀與司馬雲一臉興奮,近了跟前,陸媽媽小心地揭開絲帕,露出孩子玉雪的臉蛋。

陸媽媽道:“因是孿生子,兄弟長得很像。這是大公子,更為壯實,夫人說抱大公子給瞧瞧。”

司馬雲看得不錯眼,這是他侄兒啊,長得真好看。

司馬耀盯著孩子的臉,不知為何,這樣的額頭,這樣的下頜,還有這五官,沒一處像司馬家的人,可組合到一起,越瞧越眼熟,他立時像被燒了屁股,電光火石間,他憶起這孩子像誰——高祖皇帝。

他見過高祖皇帝啊,老天,這孩子該不會是四皇子的種。

啊喲,作孽哦!

他連連抱拳揖手,“請媽媽回去侍候晉國夫人,我們父子這便離開。”

陸媽媽繼續用絲帕給孩子遮住,不讓他吹了風,福了福身,回了寧心堂。

司馬耀想孩子的小臉蛋,再想高祖皇帝,越看越像,鬧了半天,這是皇家的種,他哪裏敢給皇嗣們當祖父,這不是折壽哦。

他馬不停蹄地往家趕,也不理任何人,任司馬雲在後頭追著:“爹,侄兒長得可真好看,長大了一定是個英俊公子。”

司馬耀回了自己的院子,坐在屋子裏,一句話也不說。

晉國夫人的特色,不近男色,太後送了五個男妾,就自家兒子爬上了嫡夫位置,還是唯一與晉國夫人……

四皇子要是回來,會不會殺了司馬雷出氣。

不行,他得保兒子的命。

現在入宮向皇帝求情行不行?

司馬耀急得團團轉,他覺得司馬夫人的舉止很可疑。

會不會司馬夫人一早就知道。

他當即進了主院,冷冷地掃過司馬夫人。

司馬夫人正在燈下做鞋,納的是千層底兒,他輕咳了一聲:“你們都退下。”

司馬夫人道:“將禮送過去了?念著她是未來大兒媳婦的師叔,那也是長輩,這禮是得送。”

司馬耀低聲問道:“你是不是一是就知道,那兩孩子不是雷兒的種?”

司馬夫人一針鑿到指頭,疼得連連地甩手,甩完了手,將生疼的手指放在嘴裏啜。

“你果然一早就知道,就瞞我一個。”

“不是我不說,是雷兒那孩子他一早相中了素雪,硬要進晉國府去,這……這是素雪看她師叔苦,求了雷兒幫忙。我問過雷兒了,他和那幾個一樣,都……都和晉國夫人沒……一星半點兒的沾惹,連片衣角都沒碰過。”

司馬耀輕哼一聲,“他倒是癡情種,為了討好女人,這種事也能應,把老子耍得團團轉,還真是好本事。”

現在和離了,真相可以告訴司馬耀了。

司馬夫人忙道:“你可千萬別說出去,素雪那孩子孝順她師叔,又可憐兩個弟弟,才……才……”

“可憐?那也是皇家的種,簡直是胡鬧不知高低。”

司馬耀太郁悶了。

好大一盆狗血大戲,現在才知道真相。

他不能拖,必須主動向皇帝請罪。

司馬耀當即換上官袍,入宮請罪去了。

皇帝正與李貴妃在一處用羹湯。

六公主今兒親自下廚做了燕窩羹,一人盛了一盅。

高總管飛野似地奔進來,“稟陛下,司馬耀有要事稟奏。”

“宣。”

司馬耀進了大殿,掃視一下周遭,這可是皇家秘聞。

皇帝擡了擡手,“都退下罷!”就他那樣子,定是要稟什麽大事,且不方便外人知曉。

司馬耀又看了看李貴妃。

“貴妃是自己人,說罷。”

李貴妃的娘家都沒了,她能鬧出哪樣麻煩。

司馬耀重重一跪:“臣請陛下恕罪!臣子和晉國夫人是清白的,他連晉國夫人的衣角都沒碰過一片,臣子入贅,那……那也是被曹素雪姑娘給求的啊……”

皇帝正吃著,又來一個沒碰的,似笑非笑,“司馬雷沒碰晉國夫人孩子哪來的?”

“啟稟陛下,臣今兒去晉國府瞧了孩子,那孩子的五官眉眼……與……與高祖皇帝有七分相似,臣當時就嚇了一跳。回家嚴問夫人,才知道實情……”

晉國夫人生的兒子和高祖皇帝像?

皇帝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到底幹了什麽?

太後給自己的皇曾孫親娘賜了男妾,給自己的孫子戴了幾頂綠帽。

皇帝給自己的兒媳賜男妾,這是亙古未見的奇聞。

皇帝回不過味兒,哪裏不知這事要傳出去,就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話,當日出了那種事,最好的法子便是讓馮昭做四皇子妃,或是為了那個批命預言,讓四皇子入贅馮家。

現在這樣算怎麽回事?

李貴妃問道:“司馬大人,你當真瞧清楚了?”

“娘娘,臣見到那小公子的模樣,實實嚇了一大跳啊,真真與高祖皇帝、當今陛下還有四皇子都相似,尤其是你們的下頜和額頭,是一模一樣……”

皇帝的身子搖了搖,晉國夫人生了他的孫子。

這可怎麽辦?

他現在很窩心,與太後幹了一件很荒唐的事,以後這孫兒長大,如何看他們兩個老東西,簡直太可樂了。見過給自己後輩媳婦塞男人,給自己後輩子孫親手塞綠帽的沒有?從不曾見過!

司馬耀可不想知道皇帝的心思,他只想保住兒子,不要被皇帝給誤殺了,“啟稟陛下,臣可以用性命作保,臣子絕沒有碰過晉國夫人。他是心慕曹素雪姑娘,而曹素雪姑娘見她小師叔心裏苦,才苦求臣子入贅晉國府,好給兩個小公子一個名分……”

皇帝現在明白關鍵了,“所以,他入贅之時,馮昭已懷身孕?”

這中間可差了幾個月的時間。

李貴妃道:“從孩子出生上算,這日子對不上,不像四皇子的孩子。”

皇帝輕哼一聲,“顏道長是世外高人,他給晉國夫人弄上一二味藥,延後出生亦不是不可能。來人,把給晉國夫人請平安脈的太醫請來!”他擺了擺手,“司馬耀,退下罷。”

“陛下,臣子絕沒有碰晉國夫人一片衣角,他喜歡之人乃是曹姑娘。”

“退下!”皇帝不奈煩。

他相信司馬耀的說辭,是太相信了,如果馮昭是在發現自己有孕後,才做出這些事,不,那五個男妾可是太後賞賜的,也是過了他的眼,過了他的耳的。

一個時辰後,千金科醫正、太醫邁入大殿。

皇帝問道:“這世上有沒有一種藥,服下之後,能延緩胎兒生長,也至延後出生的?”

千金科醫正抱拳道:“稟陛下,臣未聞此藥。”

年輕太醫喚了聲“師父”,“你不記得前朝聖醫醫典上的記載了。”

李貴妃道:“說來聽聽。”

“前朝聖醫醫典上記錄了一個案子,說的是一個三代單傳的商人,新婚三月後離家經商,因在路上耽擱十一月方返家,巧遇其妻臨盆,氣得手提大刀沖進去要殺妻兒,被他母親生生攔住,說她妻子最是知恥守禮。可商人不信,待其妻產下兒子,執意要休妻。

為示清白,婆媳二人請了聖醫上門診斷,經聖醫再三查看,發現他家種了一株不知名的果樹,這樹每十二年才開花結果一次,更離奇的是,只有牛年結果,又被稱為青牛果。

家裏正好有一枚未服的果子,聖醫便給城中一名孕婦服之,這孕婦之下,胎兒就停止了生長,直至三月藥效一過,覆再生長。”

年輕太醫說完,抱拳揖行一禮。

醫正點了點頭,“你這麽一說,確實有這麽一件奇事,孕婦服其果,必孕十二月,而牛母孕小牛正好十二月,故而此果名青牛果。”

皇帝問道:“以你們之見,晉國夫人會不會亦服了此果?”

二人齊齊沈默。

那果子只存在傳說中,他們沒見過,若是有人弄了給晉國夫人亦不是沒有可能。

他們的沈默,皇帝就當成了認同,他仰頭輕嘆:“太後做了一件令天下人遺笑大方的荒唐事。朕還有什麽面目去見朕的一雙孫兒……”

他擡了擡手,示意兩位太醫退下。

李貴妃移著蓮步,“陛下,這件事不錯亦錯了,但陛下不能有錯。讓四皇子入贅馮家不可能,而讓馮昭再嫁入皇家也同樣不可能。不如陛下給一對小兒賜名,長子姓馮,次子開恩賜下皇家姓氏。長子是晉國公,再賞次子一個爵位便是。面上,陛下不認他們孫兒,可私下多些關照。”

皇帝擺手,“我若給次子賜皇族姓氏,那孩子的模樣兒在那兒,你當這天下的人看不出來?司馬耀今兒見一面就猜到了真相……”

好為難啊!

怎麽就出了這件事。

早先,晉國夫人亦想說的吧,只是她沒法說。

她被四皇子所汙,又不願嫁四皇子,偏太後賜男妾,只能順水推舟。

皇帝嘆了一聲,“朕去找太後商議商議,看她有沒有好主意。”

慈寧宮。

太後只餘了一個心腹嬤嬤在。

她聽罷皇帝的話,“你已經確認了?”

“母後,這件事如何結果?那孩子的相貌在那兒,只要一出現,滿朝文武,各家的貴夫人,一眼就能認出是皇家的種。司馬耀說,那孩子的五官眉眼像足了先帝,那額頭、下頜與朕像,與四皇子也像……”

太後想到這事兒,她一片好心,這是幹了一件混賬事。先帝要知道,許能從墓墳裏氣得跳起來罵人吧?

嬤嬤心下發怵,賜男妾這事,她也是出了建議。

太後會不會回頭罵她,說這事是她惹出來的。

“母後,要不……讓吳王入贅?”

“你不要臉面了,有皇子入贅的?虧你說得出來,那是你的嫡次子。”

沈皇後所出的太子、四皇子,因身有沈氏血脈,最得太後疼愛和高中,就跟她嫡親的孫兒一般,是不同於其他皇子公主的。

她哪裏會同意入贅?

“那……讓晉國夫人為吳王妃?”

“她都有過五個男妾了,皇家的臉面在哪兒擱,你不怕天下人笑話?”

那五個男妾還是她硬塞給晉國夫人的,太窩心了,事情怎就成這樣了。她給自己的嫡親曾孫的親娘塞男人……

太後想罵娘,可這混賬事的事主是她。

皇帝道:“母後,這也不成,那也不成,總不能殺了那兩個小子?”

“殺?你倒說得出口,那是天降祥瑞出生的孩子,你要殺了,還不得引來上天震怒。”

“母後,那……這可怎麽辦,朕為這事頭發都要愁白了,朕是沒主意了,朕一聽司馬耀說兩個孩子長得極好,恨不得過去瞧瞧,天降祥瑞的孩子呢,朕可稀罕得很。”

太後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皇帝:“不會是你的種吧?”

“母後,朕就沒碰過晉國夫人。四皇子是碰過的,還……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當時可是有落紅為證……”

太後覺得也是,若真是皇帝碰過,四皇子也不會去動。

太後的心比皇帝的還亂,太後想抽自己幾耳光,皇帝如何離開,幾時離開,她全然不知,全在回憶裏,這事怎麽做都是錯,索性什麽也不做。

太後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自己幹的荒唐事。

皇帝回到太極殿。

高總管道:“陛下,你要給晉國公賜名諱的事,就定為馮旦、馮白了?”

“不成,讓欽天監再多幾個名字供朕挑選。”

這是他親孫子,不能隨便取,得合了命數、運數,取一個最合宜的名字。

高總管應了一聲“是”。

馮家嫡長房這可真是要一飛沖天,就憑這兩個公子是皇家的種兒,無論將來誰做皇帝都不能薄了他們。

翌日,皇帝看著欽天監送來的一組組名字,劃掉再劃掉,“就不能取個好的?那可天降祥瑞的孩子。”

高總管四下看看,“稟陛下,這裏還有一組,是欽天監李春風大人給定的。”

只得兩個字:旦、白。

“馮旦、馮白,嗯,旦為初始,白為純粹,朕的孫兒承得住這兩個字,擬旨賜名,封晉國夫人長子馮旦為晉國公,封馮白為……”

封個什麽呢?

一定要特別。

馮旦、馮白原就是他替兩個孩子想的名字,今兒倒與李春風取的不謀而合,可見他取的名字還是極好。

只聽高總管道:“陛下,富貴候如何?”

“富貴候,人間富貴孫,當為富貴候,可世襲罔替八代。”

皇帝似想到什麽,“朕記得,數位國公、候爺裏頭,當屬長興候的宅子建得最好,那宅子……”

“那宅子在明園以北,只一墻之隔,當初六公主討了兩回,陛下並未應允,還空著呢。”

“好,將宅子賜給朕之親孫兒。朕給不了他們皇家的身份,便不能委屈了他們。明日著人擬旨罷。”

“是,陛下。”

六公主一直眼饞那宅子,但皇帝舍不得,一來那裏的方位好,二來裏頭的風景更好,乃是一座難得的風水寶地。

現在,皇帝大筆一揮,賞給他的親孫兒。

若不是太後幹的事,這兩孩子是能認祖歸宗的,可現在出了太後賞賜五男妾,四皇子不能入贅,晉國夫人不能嫁入皇家,只能這樣處理。

德弘九年十月初一,皇帝下旨,封賜晉國夫人雙子爵位,再賜其名。

長子馮旦襲晉國公爵位,可這次子馮白不見寸功,為什麽得了富貴候的爵位,不僅有了爵,人家還是世襲罔替八代的一等候爵。

賜了爵位、名字不說,還將明園北邊的秀水園賞賜給富貴候。

園子與明園相鄰,山水好,風水更好,聽說六公主追著皇帝討了好幾回,皇帝都沒給,現在卻給了一個出生還未滿月的小娃娃。

太子在府裏哈哈大笑,沒想到,兩個小子是四皇子的種,他那弟弟還真厲害,就汙了一回,讓晉國夫人懷上了。想想太後幹的事,晉國夫人不會嫁入皇家,別說跟皇帝不能,跟四皇子也不能。

即便說晉國夫人與那五人沒幹系,但太後擔不起這罵名,只能打落牙和血吞下去。

父皇是有愧的吧?知道兩個小子是皇家子嗣,卻不能認回皇家,只能以這種方式給點彌補。

四皇子的兒子,那也是他的侄兒,待他們長大……

可是,他已經不是太子了,而是被廢了!早在四月時就因私藏龍袍,汙辱宮妃,成了一名庶人。

他想重振其鼓,再覆往日榮光。

沈皇後在宮裏聽說晉國夫人的一對孿生子其實是四皇子的。

她當即興致勃勃地道:“梅兒,你聽誰說的,這是真的?”

“回娘娘,此事千真萬確,是吳王殿下的兒子,聽說有人去瞧過,與先帝生得一般無二。陛下的幾位皇子裏頭,唯四皇子長得最像先祖,這是太後自來最偏疼他的緣故。”

沈皇後笑:“我有孫兒了,我有孫兒……”

“娘娘,太子的三個兒子也是你的孫兒。”

“不是。”沈皇後大聲喝斥,“他們不是我孫兒,他也不是我兒子。只有治兒才是我兒子,只有治兒的孩子才是我孫子。”

太子不是她兒子,她永遠都不會承認。

他終於被廢了,等了這麽多年,她裝了這麽久的病,太子終於廢了。

別以為她不知道,太子哄騙她兒子一錯再錯,往後太子是庶民,再不能哄她兒子幹傻事。

沈皇後哈哈大笑,“我有孫兒了,我有孫兒了。”

可是太後都幹了什麽,居然讓她的兒媳不能嫁給蕭治,那可是馮家明月,就因為賜過五個男妾,他們一家不能團聚。

沈皇後好怨,好恨!

“雙子,雙子……”她著魔般地誦著這個詞,“雙子……”

沈太後當年生了一雙兒子,而沈家歷來出現雙子的可能極高,沈皇後沒有任何懷疑,她堅信晉國夫人所出的孩子就是她的兒子。

晉國府。

自皇帝賜名、封爵、賞秀水園後,沒送禮的人家搶著送禮,馮家名下的商鋪,有生意往來的商賈,從大周各地紛紛送來賀禮。

陶嬤嬤和陸媽媽要馮昭坐雙月子,既是做滿五十天,她生的是雙子,最傷元氣。

馮昭精神好得很,生產時築基,元氣滿滿,精力充沛。每日夜裏被銀花、陸媽媽喚醒,給兩個兒子餵奶,總有一種睡不飽,誰說做了修士可以不吃不睡,為嘛她總是吃得香,睡得香,且胃口奇好。每日裏總有睡不夠之感,偶爾白日還是補覺,反而是書法丹青被她擱下,只圍著兩個兒子轉。

因是雙子,一個哭另一人必得大哭,一哭起來能吵得人腦袋發昏,如魔音貫耳,他們一哭,馮昭急得團團轉,陸媽媽頗有代兩位小公子哭上一場的心疼。

馮昭產子滿一月後,洗了一次澡,用後院的牛奶香湯,再撒了養顏香丸,更抹了一回藍明珠香膏於肚腹之上,妊娠紋奇怪跡般地消失了,她在渾身上下再抹了一遍香膏,皮膚亦更好了。

江南百花莊那邊的賀禮亦到了,是一些頂級的胭脂水粉和香露。馮昭用了香露,很是喜歡,這東西有點像現代的精油,她傳授了素雪一套現代的精油按摩手法,用在身上,既解乏又活筋絡。

孩子一滿月幾乎是見風長,一天一個樣兒。滿月後,馮昭的奶水不足,她令人采買了奶羊、奶駱駝,搜羅入府,同專人照看,每日采了羊乳、駱駝乳餵孩子。

她繪了奶瓶,令莊子的能工巧匠照著做,出月子就送來了,銀嵌琉璃的,外頭能看到裏頭還餘多少奶。奶嘴是用動物皮制成,雖制作得很,到底不如現代的,也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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