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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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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福街chapter 32

坑出水準的第九小節教學課:兩日游

伍瑜遠現在養成了一個毛病,心裏若是有點什麽事兒,就開始不停的想,心不在焉的吃飯,結果就是魚刺卡在嗓子眼裏,咳了半天都弄不出來。

“這麽大了還卡魚刺,行不行呀你!?”裘正浩嘴裏雖然抱怨著,卻緊張的抓著伍瑜遠的小臉往嘴裏看。

裘建新和唐景福看著一臉緊張幫忙弄魚刺的裘正浩直搖頭,無知無覺的賈瀅玉看到兩人出奇一致的表情心裏打了個問號。

夜裏,終於哄睡了兩個小崽子,兩人都穿著大褲衩子和背心,伍瑜遠趴在床上看著IPAD,聚精會神的看著英文資料,時不時的還會拿筆抄錄資料,直接寫在了唐景福給的企劃書裏。

裘正浩無所事事的盯著人看,伍瑜遠早就瞄到了,“你看我幹嘛?”

裘正浩回道:“沒有哇,我發呆呢。”

伍瑜遠查找了不少國外的園林村莊,看看能不能找到靈感,突然聽到呼嚕聲,瞄了一眼身旁,裘正浩已經躺在床上,長著嘴巴睡著了。

伍瑜遠猶豫了一下,也躺了下來,腦袋直接枕著裘正浩的胳膊,心思已經不在資料上面了,只是舉著IPAD假裝,沒過一會兒也眼皮打架,睡死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兩人抱在了一堆,伍瑜遠先睜開了眼睛,身後的裘正浩摟著他,大長腿壓在他身上,偉岸晨bo,硬硬的頂在屁囧股上。

伍瑜遠心猿意馬,心跳飛速的加快中,他不想動,可已經蘇醒的身體卻需要舒展,剛微微挪動了一下,裘正浩便ru動了一下,腰部還頂了兩下,像是要為偉岸找個舒服的位置。

兩人就這樣躺著,直到裘正浩自己蘇醒,頂著大帳篷晃晃悠悠的走去洗手間尿尿,伍瑜遠才舒了一口氣,挪動了一下發麻的半邊身子,如果不是因為有女朋友的存在,剛剛很想玩把誘jian計,然後哭喊著要裘正浩為撞車事故負全責。

裘正浩洗漱完畢回來的時候,伍瑜遠還在裝睡。

裘正浩站在床邊想了半天又躺回了床上。

伍瑜遠感覺到偉岸竟然在漸漸變硬,不用藥酒就能bo起?心中更加雀躍。

“哇——爹哋——啊——”

直到隔壁房間傳來大黑淒慘的哭喊聲,兩人才從床上蹦下,見到大黑已經自己下了不算高的床,卻是趴在地上的,臉貼地,小屁屁撅著,小黑坐在床上皺著個小臉要哭不哭。

伍瑜遠抿著嘴很想笑,因為大黑的姿勢太搞笑了,急步過去,將大黑抱起來,用英文問道:“自己下的床?”見大黑點點頭,“哪裏疼?”大黑癟著小嘴,哭得抽抽嗒嗒也說不出摔哪了,“是不是嚇到了?”大黑點點頭,“要尿尿嗎?”大黑又點點頭,“餓嗎?”

這次大黑講話了,用中文清晰的回道:“餓!餅餅!”

伍瑜遠抱著大黑去了洗手間尿尿,邊走邊哄道:“大黑想吃奶奶做的餅餅呀,好呀,一會兒讓奶奶做,好不好?”

裘正浩楞楞的看著父子倆的互動,大黑小黑其實很好帶,看住了別磕著碰著,然後餵飽就行,很少哭鬧,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伍瑜遠哄孩子,聲音溫柔的能擰出水來,心中一陣酥酥麻麻的癢。裘正浩望向床上還沒睡醒、被嚇醒的小黑,用一口東北大茬子味兒的英文問道:“杜油望呢皮(撒尿不?)”

奇跡般的,小黑竟然聽懂了,奶聲奶氣的用中文講道:“粑粑——粑粑”

裘正浩知道小黑在說要拉屎,卻還是覺得被人叫爸爸的感覺很奇妙,欣喜的掛上笑臉,一步跨到床前,抱起小家夥就往廁所走。

伍瑜遠把完尿正給大黑刷牙,裘正浩抱著小黑放到馬桶上坐好,讚道:“我侄兒真好玩,好乖呀,弄得我也想生一個了!”

伍瑜遠聽到這話有一股沖動想要告訴他:其實你已經有一個兒子了,就是你最愛逗弄的大黑。但是理智告訴伍瑜遠,不能沖動,作為孩子言傳身教的榜樣,沒有愛情的婚姻不過是維持,這種家庭還不如單親,所以搭話道:“你會有的。”

小黑的小臉皺在了一起正在用力便便,裘正浩就蹲在一旁微笑著盯著小孩,伸手掐掐小肉臉,“小黑真像你,大黑淘死啦,第一次見雙胞胎有長得不像的,不會是醫院抱錯了吧?”

“不會!”伍瑜遠用熱毛巾正幫大黑擦臉,“那是你少見多怪吧。”

這時敲門聲響起,賈建軍在外面喊道:“起來沒?”

裘正浩高聲回道:“起來啦——”

裘正浩租得是輛深圳本地品牌的商務車,唐景福帶著女友加入,一車大人小孩十一人擠得滿滿登登,龍井村雖然不遠,從深圳出發整整要開四個小時,再加上車裏有孩子,裘建新就將速度放慢,到正午才走了一半的路,中午隨便解決了一餐都有些困頓,裘建新從後照鏡中瞄到眾人睡的東倒西歪,裘正浩人高馬大,腦袋高出靠椅一截,仰著頭、張著嘴,懷裏還抱著大黑,肩膀上靠著睡著的伍瑜遠。

到了下午兩點多才抵達目的地,廣東四季如春,即便是冬天,只要沒有冷空氣降臨,天氣還是很怡人的。

伍芳蕊定期去醫院檢查,身體恢覆的不錯,她下車之後伸伸腿兒抻抻胳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入眼的景色一片綠意盈盈,雖然不是什麽奇山秀水,心情卻很是愉悅。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三四個人,眼見唐景福迎了上去,提醒正在小溪邊和孩子們一起研究小魚的伍瑜遠,“唐景福好像還是跟村裏人說了。”

伍瑜遠扭頭瞄了一眼沒有搭話,繼續逗著小朋友。

龍井村的大部分人都姓周,村長是個剛過五十的老頭,無論多大年紀的人都尊稱他周伯,領頭的人叫周文思,人如其名長得文質彬彬,畢業後直接回家組織村民開辦農家樂,現在的村裏人不像以前那麽不開通,新聞上看到不少農村都發家致富了幹著急,周文思一招呼,村民們一呼百應。

昨天晚上,唐景福回家之後想了半天,還是給他們打了個電話,只是說有個美國回來的有錢人,對農家樂有點興趣,一家人準備來看看,具體也不好說是誰,總不能說,是一堆大人中最年輕的那個吧,人家村長搞不好會以為他誆人呢。

周伯和周文思在與眾人打過招呼之後,將目光集中在了比較有氣場的裘建新身上。

裘建新做業務多年,與五湖四海的人打交道,社交時頗有點江湖氣息,以至於兩人都以為他是大財主,對蹲在小溪邊像是初中生的伍瑜遠連招呼都沒打。

唐景福瞧在眼裏直著急,又不好直接說,想著再找機會提醒。他家中條件不是很好,小的時候父親生意失敗一蹶不振,走上了自我毀滅的道路,沒多久就去世了,他的母親拉扯三兄弟長大,他是老大,家中還有兩個正在上學的弟弟,他的負擔不輕,大學三年一直半工半讀,總算是快要看到了幸福生活的希望,在學校的象牙塔裏待的太多年,大四實習的時候步入社會才發現沒有那麽簡單,連女友懷孕了都不敢生下來,向伍瑜遠借錢打掉了孩子。兩個弟弟都是他幫著母親一手拉扯大,其實他很喜歡小孩兒,拿掉了孩子他比女友還要難過,深刻體驗到了社會的殘酷,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自己創業飛黃騰達,為家人創造出更好的生活條件。眼前的這個機遇,對唐景福來說,就顯得相當重要。

周伯和周文思陪著裘建新和賈瀅玉率先進入村口,伍芳蕊領著大黑四處瞧,小黑騎在裘正浩脖子上開心的嘎嘎直樂,唐景福陪在伍瑜遠身邊介紹道:“這就是龍井村的牌坊,進去就是村裏。”

伍瑜遠微微一笑,雖然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初出社會的唐景福眼神過於明顯,包括裘建新在內,似乎都知道了點什麽,知道多少,伍瑜遠不敢確定,也不敢挑明,見周圍沒什麽人,輕聲說道:“其實...只要搞定裘家...我就會投,你不用陪著我,該幹嘛幹嘛去。”

唐景福聽到這話背脊開始發涼,伍瑜遠的用意再明顯不過,不禁瞧了一眼走在前方的裘正浩,心想,正浩,兄弟也不是有心的,既然有人想拿錢砸你,實在不行,我也只能把你扒了衣服塞進小財主的被窩裏。

一進到村裏,習慣快節奏的人們不自覺的就放慢了腳步。龍井村的名字源於一口枯井,有不少年久失修的瓦片房一間挨著一間比較集中,農村地多,村民家的房子不能住人了就換個地方新建,導致有一條街整排都空著,伍瑜遠倒是對這些老房子很感興趣,頗有點歷史氣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喜福街,一轉身就與眾人走上了岔道。

裘正浩四周掃了一眼,沒見著伍瑜遠,就將小黑交給郝春雲,回頭去尋人,瞧著伍瑜遠鉆進一間危房,幾步跨過去拉住人胳膊,“一眼瞧不住,你哪都敢往裏鉆,屬耗子的呀你。”

“沒那麽嚴重,就是想研究一下房子的格局。”

伍瑜遠要進去,裘正浩也只能陪著,皺著眉頭瞧著角落裏的蜘蛛網,有些墻面還用一根圓木抵著破敗不堪,隨時會坍塌巍巍可及。

伍瑜遠左瞧瞧右瞧瞧,每家都轉了個遍,將格局都研究的清清楚楚。

兩人總共就離隊了不到二十分鐘,在村裏轉來轉去,受了不少村們的註目禮,也沒找到大部隊在哪,正想打電話尋人,身後傳來唐景福的招喚,兩人才歸了隊。

眾人已經到了一家農家菜館,九十年代初建的房子,屋內的墻面有些黃黃的,沒有空調,吹著灌堂風也很怡人,還沒到飯點,周伯為裘建新沏了壺好茶,兩人正聊著天。

伍瑜遠站在院裏,往廳裏看了一眼便失了興趣,倒是對院子裏的雞窩和豬圈頗感興趣,不過一靠近他就後悔了,為了一探究竟,他掐著鼻子硬往裏面走,那白豬見了生人也不害怕,撲到豬圈上叫喚,嚇了伍瑜遠一跳。

裘正浩跟在伍瑜遠身後,調笑道:“你咋對豬窩感興趣,那你應該參觀一下男生宿舍,那味兒,比這裏還惡心。”

伍瑜遠搭話道:“那你還住的下去,回家住得了唄。”

裘正浩回道:“沒意思呀,我又不是你,忍受的了,最多幫著收拾一下。然後被寢室的兄弟們埋汰賢惠,那時我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被你傳染了潔癖病毒。”

“又胡扯!”豬圈就那麽大,一眼就看完了,伍瑜遠急步走了出來,吸了點幹凈的空氣,反駁道:“你別總以為我毛病多,現在可好多了,你沒看我都敢跨進去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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