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ｃｈａｐｔｅｒ １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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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福街ｃｈａｐｔｅｒ １６
偷出水準的第四小節教學課：謊言
讓裘家人都沒想到的是，伍瑜遠在北京這一待就是一個月，裘正浩最近的日子很不順，車被蹭了一下就被裘建新沒收，整個廣東省到處跑。女朋友莫名其妙的不理人了，連小遠也突然去了北京，實在沒意思，搬到宿舍裏去混日子，這天腦袋上還貼著紙條，手裏抓著撲克牌，突然接到賈瀅玉的電話，說是小遠回來了，裘正浩摔下撲克牌就跑回了家。
大概是從公車站一路狂奔的原因，裘正浩見到伍瑜遠的時候，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高興的喊道：“你幹嘛去啦？一個月都不上學，你瘋了不成？你不會是又偷摸做了游戲吧？”他看著伍瑜遠微笑著搖了搖頭，又瞄到父母的表情不太對，疑惑的問道：“怎麽啦？”
伍瑜遠輕聲說道：“我要．．．出國了。”
“啊？”裘正浩有點反應不過來，“出國？”
“嗯”伍瑜遠肯定的點點頭，“下個星期一的飛機，美國，洛杉磯，先上一年語言學校，再考當地的設計大學。”
裘正浩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伍瑜遠會離開他的生活，驚道：“你瘋啦，好好的，為．．．為什麽呀？那麽老遠。國內的大學現在也可以呀，是你自己不上清華。”
伍瑜遠聳聳肩，回道：“其實我想了很久了，我一進大學，翻了一下課本，覺得沒什麽難度，太簡單了，所以我打算挑戰一下高難度，這一個月，都是在跑這個事情，沒有提前跟你們說，是因為簽證還沒下來。”
裘正浩用直覺反對道：“不好吧，你這萬一沒考上，怎麽辦呀？”
伍瑜遠笑道：“我是誰呀，我是伍瑜遠吶，我最最擅長的就是考試啦，我會考不上？再說啦，人家國外的大學哪像國內呀，進松出嚴，我不跟玩似得！”
伍瑜遠的信心滿滿，令裘正浩頗感無力，他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眼眶憋得通紅，如果不是有長輩在，他可能已經哭了，悶悶不樂的低著頭不再吱聲。
裘建新嘆了口氣，講道：“既然小遠決定往高了走，我們不能攔著，怎麽那麽急，再多呆一段時間吧。”
伍瑜遠回道：“那邊的語言學校是十月份開的學，現在過去的話耽誤的不算久，雖然我英語還不錯，也想多熟悉一下環境，畢竟跟國內不太一樣，好好準備明年的考試。”
裘建新點點頭，伍瑜遠見氣氛有點傷感，問道：“正浩，你和蔚如珊處的怎麽樣？”
裘正浩更加郁悶了，“別提啦！”
“分啦？不會吧，那麽如膠似漆的，我還以為就是未來嫂子了呢。”見裘正浩癟癟嘴沒有搭話，伍瑜遠還有點小興奮，不過仔細一想，即便沒有了蔚如珊，也會有其他女人，永遠不會輪到自己，便開口勸道：“分就分了唄，你也應該習慣了吧！”
裘正浩聽到這話，明顯是調侃分手經驗豐富，苦笑道：“哪有你這樣的？臨走了臨走了，還在我心上插一刀。”
伍瑜遠怪嗔道：“哎喲，天涯無處無芳草，我哥那單眼皮那麽帥，現在韓風正盛呀，還怕沒女朋友？”
伍瑜遠的幾句話就將三人逗笑了，賈瀅玉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飯桌上的氣氛還算好，她突然開口問道：“姑姑那裏知道嗎？”
伍瑜遠回道：“跟她說過了。她挺高興的，叫我一個人在外照顧好自己。”想了想又說道：“車還是留給幹爹開吧，正浩開車太猛了，練幾年，等畢業了再給他買車，如果我不回來了，對門的房子送給正浩當婚房。”
裘正浩長大了嘴巴，一顆西蘭花掉到了桌子上，“啊？你還不打算回來啦？”
伍瑜遠想了想才回道：“我就這麽一說，混不下去就回來唄。”
裘正浩眨巴眨巴小眼睛，傻裏傻氣的哦了一聲，又道：“哎——那麽老遠，想見一面都難呀。”
伍瑜遠笑道：“現在網絡那麽發達，視頻呀！”
裘正浩頗為苦惱的嘆道：“那又不是真人。”
這天晚上，兩人躺在一張床上，這是第一次裘正浩被允許上了伍瑜遠的床，兩人小聲聊著小時候的事情。
裘正浩翻了個身側臥，望著伍瑜遠的側臉，頗為感慨的嘆道：“哎，你要是個女孩兒就好了，我就把你給娶了，還出國？想都別想！”
伍瑜遠心中一驚，微笑著調笑道：“男的就不能娶了？現在人家國外兩男的也能結婚，過得小日子也挺好。”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沒看新聞呀？！”
“嘁”裘正浩不屑的回道：“那也叫過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才算是過日子，跟我爸媽似的，再養個小小正浩，哈哈哈，想起來就美。”
伍瑜遠也翻了個身，面對面的看著裘正浩，皺著眉頭正色道：“有了孩子才算過日子？你確定？兩個相愛在一起才算過日子吧。”
裘正浩絮絮叨叨的講道：“我給你打個比方，你下午的時候也說了，我和蔚如珊如膠似膝對吧，怎麽說分手就分手了呢，她說不理我就不理我了，為什麽呢，因為呀，我們之間就沒有血緣關系，我說的血緣關系就是孩子。我們說白了就是兩個陌生人，誰也不用對誰負責人，有了血緣這層關系，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就是日子過得再不好也是一家人，就沒那容易分手了。”
“是這樣嗎．．．”伍瑜遠的目光通過裘正浩的雙眼飄到了很遠，良久才說道：“也許你是對的．．．”緊接著又輕聲問道：“如果我能給你生個孩子，你就會娶我？”
伍瑜遠見裘正浩傻笑著點點頭，心想，謹慎是優點，同時也是缺點，會瞻前顧後，變得猶豫不決，如果初夜第二天沒有糊弄過去，而是大著膽子哭喊著叫裘正浩負責任，以裘正浩的情商很可能會乖乖就範，也許今日就是不一樣的光景，也許自己也不用躲到國外去了。為什麽在十四歲的時候，為了自己的將來，可以坑騙姑姑，現在幹點什麽事情卻畏首畏尾呢。
如果裘正浩見過十四歲的伍瑜遠那晚的眼神，也許他會看出點什麽，現在的他只是覺得伍瑜遠的黑眼珠子超大超亮，對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等裘正浩睡著了，伍瑜遠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輕輕的關上了臥室的門，將客廳的門也關緊了，打了個電話給滿德耀，電話剛通便接了，‘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命苦沒睡，原來小遠跟我一樣沒睡呢，呵呵呵’
伍瑜遠聽到滿德耀在苦笑，關心道：“怎麽啦？”
滿德耀嘆了一口氣道：‘哎，我現在覺得，這倆孩子是我晚上的幸福終結站呀，一會兒要餵奶，一會兒要把尿的，我都好久沒睡個安穩覺了，要是能一下子長到四五歲好帶的時候該多好哇。’
伍瑜遠蹙眉問道：“你後悔啦？”
滿德耀回道：‘後老鼻子悔了’兩人都沈默了良久，又說道：‘不過，你要我再選擇一次，我可能還是會要孩子。’
“為什麽？”
‘因為孩子讓我們的關系變得更緊密了呀，嗨，我跟說這些幹嘛，你又不懂，到時候你就懂啦。’
“你不說我怎麽會懂？”
‘就這樣說吧，萬一哪天子明膩歪我了，跟人跑了，我可以領著孩子去哭哇，’滿德耀被自己的笑話逗的直樂‘哈哈哈哈’
伍瑜遠定了定神，問道：“你們在哪家機構做的？叫什麽名字？”
‘你問這個幹嗎？’
“哪天需要了直接找去呀！”
‘哦’滿德耀頭暈腦脹的，不疑有他的爆出了個名字，還絮絮叨叨的說了當初求子之路的艱辛。‘你說美國人怪不怪，你忽悠他吧，人家不給你弄，你實話說吧，感動的一塌糊塗，馬上就同意了。’
伍瑜遠怕把名字忘了，說道：“叔，我困了，不聊了，再聯系。”
掛上電話，伍瑜遠就到了書房，在網上查了Ｎ多資料，整理完畢後，天已經亮了。
好在這家機構在深圳有個辦事處，伍瑜遠壓低了聲音打了個電話過去，咨詢了半天，當天上午掐著點跑到人家辦公室裏，一進門就一臉焦急的喊道：“我幫我爸來拿個什麽罐子，快，我下午還要去上學呢！什麽東西呀，還不好意思來拿？”
那接待員笑笑不疑有他，收了錢就把專用的儲存容器交給了伍瑜遠。
賈瀅玉中午去超市買菜，看到伍瑜遠手裏拎著個碩大的紙袋子，指著煙酒櫃臺上的一瓶洋酒說道：“那瓶，不是，褐色那瓶，對，快，我趕時間。”
賈瀅玉剛想走過去叫人，伍瑜遠飛快的付了錢風風火火就跑了，哭笑不得的嘆道：“嘿，這小子，幹嘛呢。”
伍瑜遠出了超市，其實一個轉身就進了家藥店，向導購小姐問道：“沒有殺精作用的避孕套，超大版的，快，我趕時間。”
中午吃飯的時候，賈瀅玉好奇的問道：“小遠，中午我看見你在超市買洋酒了，幹什麽呀？”
伍瑜遠微微一笑，一語雙關的講道：“準備跟我哥好好聊聊，省得他老是被甩！”
裘正浩皺著眉頭，用筷子敲了敲伍瑜遠的頭，抱怨道：“臭小子，你早不說！？”見伍瑜遠皺起了眉頭，討好的笑道：“乖，下午等哥上完課回來，晚上咱倆好好聊，呵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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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裘家人都沒想到的是，伍瑜遠在北京這一待就是一個月，裘正浩最近的日子很不順，車被蹭了一下就被裘建新沒收，整個廣東省到處跑。女朋友莫名其妙的不理人了，連小遠也突然去了北京，實在沒意思，搬到宿舍裏去混日子，這天腦袋上還貼著紙條，手裏抓著撲克牌，突然接到賈瀅玉的電話，說是小遠回來了，裘正浩摔下撲克牌就跑回了家。
大概是從公車站一路狂奔的原因，裘正浩見到伍瑜遠的時候，心臟撲通撲通的跳，高興的喊道：“你幹嘛去啦？一個月都不上學，你瘋了不成？你不會是又偷摸做了游戲吧？”他看著伍瑜遠微笑著搖了搖頭，又瞄到父母的表情不太對，疑惑的問道：“怎麽啦？”
伍瑜遠輕聲說道：“我要．．．出國了。”
“啊？”裘正浩有點反應不過來，“出國？”
“嗯”伍瑜遠肯定的點點頭，“下個星期一的飛機，美國，洛杉磯，先上一年語言學校，再考當地的設計大學。”
裘正浩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伍瑜遠會離開他的生活，驚道：“你瘋啦，好好的，為．．．為什麽呀？那麽老遠。國內的大學現在也可以呀，是你自己不上清華。”
伍瑜遠聳聳肩，回道：“其實我想了很久了，我一進大學，翻了一下課本，覺得沒什麽難度，太簡單了，所以我打算挑戰一下高難度，這一個月，都是在跑這個事情，沒有提前跟你們說，是因為簽證還沒下來。”
裘正浩用直覺反對道：“不好吧，你這萬一沒考上，怎麽辦呀？”
伍瑜遠笑道：“我是誰呀，我是伍瑜遠吶，我最最擅長的就是考試啦，我會考不上？再說啦，人家國外的大學哪像國內呀，進松出嚴，我不跟玩似得！”
伍瑜遠的信心滿滿，令裘正浩頗感無力，他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眼眶憋得通紅，如果不是有長輩在，他可能已經哭了，悶悶不樂的低著頭不再吱聲。
裘建新嘆了口氣，講道：“既然小遠決定往高了走，我們不能攔著，怎麽那麽急，再多呆一段時間吧。”
伍瑜遠回道：“那邊的語言學校是十月份開的學，現在過去的話耽誤的不算久，雖然我英語還不錯，也想多熟悉一下環境，畢竟跟國內不太一樣，好好準備明年的考試。”
裘建新點點頭，伍瑜遠見氣氛有點傷感，問道：“正浩，你和蔚如珊處的怎麽樣？”
裘正浩更加郁悶了，“別提啦！”
“分啦？不會吧，那麽如膠似漆的，我還以為就是未來嫂子了呢。”見裘正浩癟癟嘴沒有搭話，伍瑜遠還有點小興奮，不過仔細一想，即便沒有了蔚如珊，也會有其他女人，永遠不會輪到自己，便開口勸道：“分就分了唄，你也應該習慣了吧！”
裘正浩聽到這話，明顯是調侃分手經驗豐富，苦笑道：“哪有你這樣的？臨走了臨走了，還在我心上插一刀。”
伍瑜遠怪嗔道：“哎喲，天涯無處無芳草，我哥那單眼皮那麽帥，現在韓風正盛呀，還怕沒女朋友？”
伍瑜遠的幾句話就將三人逗笑了，賈瀅玉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飯桌上的氣氛還算好，她突然開口問道：“姑姑那裏知道嗎？”
伍瑜遠回道：“跟她說過了。她挺高興的，叫我一個人在外照顧好自己。”想了想又說道：“車還是留給幹爹開吧，正浩開車太猛了，練幾年，等畢業了再給他買車，如果我不回來了，對門的房子送給正浩當婚房。”
裘正浩長大了嘴巴，一顆西蘭花掉到了桌子上，“啊？你還不打算回來啦？”
伍瑜遠想了想才回道：“我就這麽一說，混不下去就回來唄。”
裘正浩眨巴眨巴小眼睛，傻裏傻氣的哦了一聲，又道：“哎——那麽老遠，想見一面都難呀。”
伍瑜遠笑道：“現在網絡那麽發達，視頻呀！”
裘正浩頗為苦惱的嘆道：“那又不是真人。”
這天晚上，兩人躺在一張床上，這是第一次裘正浩被允許上了伍瑜遠的床，兩人小聲聊著小時候的事情。
裘正浩翻了個身側臥，望著伍瑜遠的側臉，頗為感慨的嘆道：“哎，你要是個女孩兒就好了，我就把你給娶了，還出國？想都別想！”
伍瑜遠心中一驚，微笑著調笑道：“男的就不能娶了？現在人家國外兩男的也能結婚，過得小日子也挺好。”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沒看新聞呀？！”
“嘁”裘正浩不屑的回道：“那也叫過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才算是過日子，跟我爸媽似的，再養個小小正浩，哈哈哈，想起來就美。”
伍瑜遠也翻了個身，面對面的看著裘正浩，皺著眉頭正色道：“有了孩子才算過日子？你確定？兩個相愛在一起才算過日子吧。”
裘正浩絮絮叨叨的講道：“我給你打個比方，你下午的時候也說了，我和蔚如珊如膠似膝對吧，怎麽說分手就分手了呢，她說不理我就不理我了，為什麽呢，因為呀，我們之間就沒有血緣關系，我說的血緣關系就是孩子。我們說白了就是兩個陌生人，誰也不用對誰負責人，有了血緣這層關系，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就是日子過得再不好也是一家人，就沒那容易分手了。”
“是這樣嗎．．．”伍瑜遠的目光通過裘正浩的雙眼飄到了很遠，良久才說道：“也許你是對的．．．”緊接著又輕聲問道：“如果我能給你生個孩子，你就會娶我？”
伍瑜遠見裘正浩傻笑著點點頭，心想，謹慎是優點，同時也是缺點，會瞻前顧後，變得猶豫不決，如果初夜第二天沒有糊弄過去，而是大著膽子哭喊著叫裘正浩負責任，以裘正浩的情商很可能會乖乖就範，也許今日就是不一樣的光景，也許自己也不用躲到國外去了。為什麽在十四歲的時候，為了自己的將來，可以坑騙姑姑，現在幹點什麽事情卻畏首畏尾呢。
如果裘正浩見過十四歲的伍瑜遠那晚的眼神，也許他會看出點什麽，現在的他只是覺得伍瑜遠的黑眼珠子超大超亮，對未來會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等裘正浩睡著了，伍瑜遠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輕輕的關上了臥室的門，將客廳的門也關緊了，打了個電話給滿德耀，電話剛通便接了，‘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命苦沒睡，原來小遠跟我一樣沒睡呢，呵呵呵’
伍瑜遠聽到滿德耀在苦笑，關心道：“怎麽啦？”
滿德耀嘆了一口氣道：‘哎，我現在覺得，這倆孩子是我晚上的幸福終結站呀，一會兒要餵奶，一會兒要把尿的，我都好久沒睡個安穩覺了，要是能一下子長到四五歲好帶的時候該多好哇。’
伍瑜遠蹙眉問道：“你後悔啦？”
滿德耀回道：‘後老鼻子悔了’兩人都沈默了良久，又說道：‘不過，你要我再選擇一次，我可能還是會要孩子。’
“為什麽？”
‘因為孩子讓我們的關系變得更緊密了呀，嗨，我跟說這些幹嘛，你又不懂，到時候你就懂啦。’
“你不說我怎麽會懂？”
‘就這樣說吧，萬一哪天子明膩歪我了，跟人跑了，我可以領著孩子去哭哇，’滿德耀被自己的笑話逗的直樂‘哈哈哈哈’
伍瑜遠定了定神，問道：“你們在哪家機構做的？叫什麽名字？”
‘你問這個幹嗎？’
“哪天需要了直接找去呀！”
‘哦’滿德耀頭暈腦脹的，不疑有他的爆出了個名字，還絮絮叨叨的說了當初求子之路的艱辛。‘你說美國人怪不怪，你忽悠他吧，人家不給你弄，你實話說吧，感動的一塌糊塗，馬上就同意了。’
伍瑜遠怕把名字忘了，說道：“叔，我困了，不聊了，再聯系。”
掛上電話，伍瑜遠就到了書房，在網上查了Ｎ多資料，整理完畢後，天已經亮了。
好在這家機構在深圳有個辦事處，伍瑜遠壓低了聲音打了個電話過去，咨詢了半天，當天上午掐著點跑到人家辦公室裏，一進門就一臉焦急的喊道：“我幫我爸來拿個什麽罐子，快，我下午還要去上學呢！什麽東西呀，還不好意思來拿？”
那接待員笑笑不疑有他，收了錢就把專用的儲存容器交給了伍瑜遠。
賈瀅玉中午去超市買菜，看到伍瑜遠手裏拎著個碩大的紙袋子，指著煙酒櫃臺上的一瓶洋酒說道：“那瓶，不是，褐色那瓶，對，快，我趕時間。”
賈瀅玉剛想走過去叫人，伍瑜遠飛快的付了錢風風火火就跑了，哭笑不得的嘆道：“嘿，這小子，幹嘛呢。”
伍瑜遠出了超市，其實一個轉身就進了家藥店，向導購小姐問道：“沒有殺精作用的避孕套，超大版的，快，我趕時間。”
中午吃飯的時候，賈瀅玉好奇的問道：“小遠，中午我看見你在超市買洋酒了，幹什麽呀？”
伍瑜遠微微一笑，一語雙關的講道：“準備跟我哥好好聊聊，省得他老是被甩！”
裘正浩皺著眉頭，用筷子敲了敲伍瑜遠的頭，抱怨道：“臭小子，你早不說！？”見伍瑜遠皺起了眉頭，討好的笑道：“乖，下午等哥上完課回來，晚上咱倆好好聊，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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