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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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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沒想到高爾會毫無預警的提起這個,畢竟他還沒準備好讓他的好友知道太多,可現在他的好友心中已經被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他咬咬嘴唇,再松開,面對好友質詢的目光,榮恩為此感到尷尬,他小幅度地點了下頭,說給哈利聽:「我會解釋的,我保證。」然後他無奈看向這個不受歡迎的傳話者,不怎麼情願地說道:「我現在沒空理那只雪貂,告訴他,晚餐開始的半小時前,我會在鐘塔那邊等他。」

高爾擡起下顎,看起來像是在評估他的提議,而哈利則是揚著半邊眉頭,懷疑地直盯著他看。

「好吧,我會去跟他說。」最終,高爾接受了他的條件,轉過那肥胖的身軀,不再擋住他們的去路,而榮恩沒有遺漏掉對方松開的拳頭,他合理的猜想,如果他們再繼續僵持下去,用不了多久,對方可能真的會和自己打上一架了。

現在,哈利看著他,正等待著榮恩說明這一切,他在心底暗暗地嘆了口氣,恨透這操蛋的一切。

在回到葛來分多塔之前,他們都沒再說話,榮恩不知道哈利都在想些什麼,但他卻已經在腦中排演了好幾種比較適當的說法,盡管他懷疑自己是否有辦法能把整件事情說得不那麼教人難堪。



「也就是說……你現在和馬份是,呃,綁定的?」哈利皺著眉頭,任誰都聽得出來其小心翼翼地挑選著措詞,「……你們現在正陷入一段『關系』之中。」

「不,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榮恩短促地晃了晃腦袋,不管他的朋友對此有什麼想法,肯定都是純屬誤會,「就只是……一場意外,好吧,你知道的。」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還聳了個肩,試圖把這件事表現得無關緊要,「總之,我短時間內得和他牽扯不清了。」

「嗯……」他的好友沈吟了一會,才繼續說道:「這對我來說有點難理解,畢竟我在麻瓜世界長大,也不懂純血的性別差異。」

「相信我,很多巫師家庭出生的人懂得也不比你多。」榮恩加註了這麼一句,但是哈利並沒有被他打斷,仍然發表著個人看法。

「況且,怎麼說呢,我還沒經歷過那個『性成熟期』的階段,它太令人費解了。」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哈利將眼鏡取下,拉起襯衫的一小角,擦了擦它的鏡面,再將它重新掛到鼻梁上,「所以說,你前幾天並不是真的吃壞肚子,而是因為馬份咬了你?」

「大概,可以這麼說吧。」他如此說道,並且觀察著好友的表情,不過哈利的臉上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變化,只是用自己的理解在敘述這件事。

「好吧,我放棄。」哈利推了推眼鏡,讓它保持端正,「我真的無法想像一個純血被另一個純血咬了,就會被其他純血們當成一對,」在調整好眼鏡的角度之後,他的好友微微皺起眉頭,「巫師世界太覆雜了,說真的,這讓我想到了喪屍電影,達力超愛看那個的。」

「什麼是喪屍?」這回換榮恩發問了,就像哈利有時候弄不明白巫師世界的事物一樣,他也對那些麻瓜發明的詞匯抱有各種疑惑。

「喔,就是那種──齜牙咧嘴,滴著口水,不能控自己,得找個人來咬咬的家夥。」他的好友邊說邊將頭給歪到一邊,吐出舌頭,舉起雙臂,模仿著所謂喪屍的模樣,「通常他們都不是自願變成那樣的,但他們就是無法停止想咬人的沖動。」

榮恩在腦海充想像了一下,這聽起來和進入發情期的Alpha差不多,都不是出於自願,無法控制自己,而且還會咬別人的脖子,所以他撅起嘴,煞是同意的點頭,「聽起來確實蠻像的。」

他們兩個相視一眼,然後發出噗的一聲,最後變成了哈哈大笑。

當然,榮恩得承認,他告訴哈利的版本精簡了不少,他才不想讓他最好的朋友知道,自己竟然被他們共同的敵人給搞了屁眼,而且還被搞了兩次,或是妙麗目擊到那沖擊的一幕之類的,反正哈利未來也不會成為Alpha或Omega,關於標記的部份,他的好友只需要記得自己被對方給咬了就行。

「喔,天啊,我笑得肚子好痛,這個世界真的有太多奇奇怪怪的事了。」在他們終於停止大笑之後,哈利把手伸進鏡片後面,揉了揉眼角,「我以為我已經習慣巫師生活了,但是我發現還有好多我還不知道的東西。」

「啊,這沒什麼啦,真的。」他擺了擺手,有些抱怨意味地坦承:「我們也不怎麼明白這些,大人對這方面的話題很避諱,就連學校也沒教。」

哈利帶笑容,綠色的眼睛誠摯地望向他,「所以,我不會因為這樣而失去一個好朋友吧?」他的好友收起了微笑,但眼眸中仍然帶著溫和的笑意,「你看,你被他『標記』了,但你並不會因此就變成馬份小組的一份子?」

「當然不會!」榮恩怪叫一聲,要他加入馬份的小圈子,還不如叫他去吃龍糞呢,更何況,馬份小組肯定不會歡迎任何一個純種叛徒。

「這樣看來你們還是比喪屍好多了。」他的好友緩緩地搖頭,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不帶惡意地輕笑了一下。

在這話題過後,他們又隨意聊了些其它的事,包括魁地奇聯賽排名與蜂蜜公爵的新產品,寢室只有他們兩個,因此不需要顧忌什麼,哈利還順便跟他抱怨丁放屁很臭的事,榮恩則堅持丁還比不上西莫,反正當事人都不在場,隨便他們怎麼說。

差不多在晚餐時間前,榮恩告訴他的好友他得先出發了,哈利也諒解地祝他好運。離開寢室前,他披上了有著紅色內裏的黑色外袍,雖然天氣還算不上冷,但傍晚時分總是比較偏涼。

推開胖女士的畫像,走過那些變來變去的樓梯,穿過鐘塔庭院,榮恩走到了鐘塔入口前。天色已經暗了,盡管遠方天空的雲朵邊緣還暈染著漂亮的橘紅,然而夕陽早已下山,缺乏光線的情況使得鐘樓看起來有些陰森,只有後方大廳窗戶透出來的燈光能勉強作為照明。

榮恩左顧右盼了一陣,沒看到金發史萊哲林的身影,風有點大,吹得他臉頰泛起一片雞皮疙瘩,還好他有穿外袍,不至於感受到太大的寒意。

就在他幾乎認定對方不會出現的時候──好吧,他大概也才等了五分鐘左右──一抹身影自另一個方向走來,從輪廓判斷,榮恩很確定那就是他要等的人了。

透過微弱的光線,他看見了對方金色的發絲被風吹起,而外袍亦被掀起一角,在昏黃的天空底下,墨綠色的內裏幾乎與黑色的那一面融為一體。

當對方足夠接近的時候,榮恩搶在前面開口問道:「所以,你有什麼事?」

也許是因為他的態度不怎麼和善,他看見馬份幾乎在同個時間挑起眉頭,微微勾起下巴,並且發了聲鼻哼,「別表現得那麼不友好,鼬鼠,我可不是來找你吵架的。」

他聳聳肩,試著以較為緩和的語氣重新又問了一遍:「好吧,你有什麼事?」

這會兒金發史萊哲林沒有再抱怨了,先前揚起的半邊眉頭也回到了原本的位置。馬份清了清喉嚨,說道:「所以,你收到我給的禮物了?」

「啥?」對方的話說得莫名其妙,讓榮恩不解地問道:「什麼禮物?」

他聽見對方咂了個舌,就像他剛剛的問題蠢得可以,「我叫那個一年級帶給你的東西,別說你忘記了。」

「噢。」在對方的提示下,榮恩才回憶起那兩顆被他遺忘在床頭櫃上、讓雜物給覆蓋住的小點心,「哦……吹寶超級泡泡糖?」

即使處於暮色昏暗的狀態下,馬份小幅度的點頭動作還是沒能被他給忽略,「嗯哼。」金發男孩應了聲作為回應。

榮恩眨眨眼,隔了幾秒後,他怪叫出聲:「兩顆泡泡糖?你把那稱為禮物?哇喔,馬份,你也太小氣了吧!」思及這點,他實在壓不下自己吐嘈的欲望:「虧你還是個有錢人!但是,說真的?兩顆泡泡糖?哇喔!」

這會兒他看見對方翻了翻眼睛,「閉嘴吧,你這貪得無厭的豬,我只是當時手邊沒有別的東西可以送了。」

「喔拜托,你忽然送東西來才讓我覺得詭異呢!」再怎麼說,能夠借此揶揄眼前的討厭鬼,榮恩還是挺愉悅的,所以他故意裝作沒聽見對方是怎麼罵他的,續道:「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畢竟──你看,你長了張不懷好意的雪貂臉。」

「別再這麼叫我,窮酸鼬。」只聽見金發史萊哲林拉高了聲音,語調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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