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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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伏黑奈彌叫了聲。
中島敦立刻緊繃起身體, 垂放在身側的手無意識揪住衣服，低下頭不敢對上小女孩那雙清澈見底的紫眸，“啊、嗯。”心裏甚至還有升起一絲擔心。
畢竟他現在的狀態有些糟糕，先不說衣服上因為打架而沾染上的泥土血跡, 連暴露在衣物下的皮膚也滿是疤痕。
這個小女孩肯定覺得他很醜陋吧。
伏黑奈彌看了他一眼, 粉唇緊抿成一條筆直的線，轉身直接伸手探向老父親的褲兜, 從裏面取出幾顆糖果, 轉身小跑到中島敦的面前，一把拉起他的手將糖果強硬塞在他的手中, 還不忘指著糖果道：“這些糖只有你能吃，除你之外的人都會瀉肚子。”
說這話的時候, 她的視線略過那對母子, 笑得意味深長，然後沒再理會中島敦, 給完糖果後就跑回到伏黑甚爾的身旁, 牽起他的大手, 仰起頭對他說道：“粑粑，我們回去吧。”
伏黑甚爾眉頭高挑, 銳利目光掃過捧著糖果僵硬在原地的白發小男孩, 沒有多想些什麽, 牽住她的手直接轉身離開。
畢竟女兒還小, 見到同齡人遭到虐待總會升起些多餘的同情心，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不像他那般冷血。
直到父女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眼前, 捧著糖果的中島敦才回過神來, 他垂眸看向手掌上包裝精致的糖果, 心裏忽然感到了一絲絲甜，就算還未吃到這個糖果，他也敢肯定這糖會很甜。
鄭重將糖放回到口袋裏後，中島敦突然想起自己忘了詢問小女孩的名字，不過……
大概是沒機會再問了。
中島敦內心裏瞬間湧上一陣失望和後悔，還不等他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身後再次響起他名義上的‘弟弟’的尖銳吼叫聲。
“餵廢物，你還站在那邊做什麽？！”
“沒看到媽媽受傷了嗎？你這個白眼狼果然毫無用處！”
金發男孩眼裏滿是厭惡之色，攙扶住和他如出一撤表情的女人，要不是這裏是醫院，他能直接脫鞋子朝這家夥扔過去。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領養這麽一個廢物！
“等回家後我再罰你！”女人捂住血流不止的嘴，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拉著兒子直接奔向診所，不然她的牙齒估計是不能要了。
“……”
中島敦站在原地，幾秒後，冷清的走廊裏傳來淚珠滴答掉落的聲音，他抽了抽鼻子，趕緊以手背抹去淚珠，轉身快步追上那對母子。
渾身上下都好疼……只是他不敢反抗，要是反抗的話就會失去爸爸媽媽。他不想再回去那個孤兒院，所以無論這對母子怎樣虐待欺負他都好，中島敦都在默默忍受。
只是……
摸向口袋裏的那幾顆糖果，他也想像個正常的孩子般被父母疼愛。
回到咒術高專後，伏黑奈彌轉頭便把這事給拋到後腦勺，甚至連中島敦這個名字也想不起來了。
“爸爸！牙齒長出來啦！”
躲在宿舍裏將近一個星期後，伏黑奈彌倏地拿著鏡子沖出房門，噠噠噠奔向坐在沙發上正在打游戲的伏黑甚爾，眼角餘光掃到坐在他身旁的白發少年時，猛然剎住腳步，眼角遏制不住抽搐，瞬間鼓起包子臉。
“你怎麽在我家？！”
她不是禁止這家夥踏進家門嗎？！
所以，他為什麽還會出現？！難不成這家夥又想到新的破解咒言方法了？？！！
“哈？”伏黑甚爾抽空從熒幕上斜睨她一眼，挖了挖鼻孔，“我讓他進來的。”
“？？！！！”
伏黑奈彌瞳孔地震，一副慘遭到老父親背叛而傷心欲絕的表情。
“我從窗口爬進來的哦~”五條悟轉頭沖她笑得格外燦爛，話鋒一轉，好奇問道：“你牙齒長出來了？讓我瞧瞧看。”邊說著邊把游戲柄交到夏油傑手中，單手撐著沙發背一個輕巧的翻身，直接跳了過去，大步來到伏黑奈彌的身前。
驚得她猛然倒退一大步，伸手抵擋在他的胸膛上，義正言辭道：“不！你這混蛋別靠近我！！不然我讓你掉進糞坑裏！”
“嘶——”
聽到這個最惡毒的詛咒，五條悟猛然剎住腳步，拉下鼻梁上的墨鏡，雙手叉腰不滿道：“你這是不是太不友好了？我這是在關心你呢。”
“我真是謝謝你的關心了。”伏黑奈彌翻了個白眼給他，閃身來到老父親的身旁，立刻搶奪過他的游戲柄，板正老父親的臉，咧嘴露出自己的牙齒，指著那原本的小窟窿此時已冒出點點米粒般的牙齒。
“你看，長出來啦~”
伏黑甚爾捧起她的臉認真看了眼，“嗯，確實是長出來了。”然後，他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神覆雜看向女兒，“惠好像也在換牙期。”
“我知道呀~”伏黑奈彌終於滿意了，一屁股坐在伏黑甚爾的身旁，將游戲柄重新塞回到他的手中，搖晃著小短腿說道：“惠的牙齒差不多都長出來啦~”
今天是周三，伏黑惠現在還在學校裏上課，至於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家夥是翹課來到伏黑家打游戲。
至於夜蛾正道會不會炸起來，伏黑甚爾可不關心這點。
這兩人只要別逃他的課，其他的事他都不管。
五條悟走過來，直接在伏黑奈彌身旁坐下，和伏黑甚爾一同將她夾在中間，還惡劣伸出手揪住她的臉蛋，“我這邊有很多你的照片哦~”
“沒事，你拿去收著吧。”
“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她哼了聲。
然後，伏黑奈彌懶得理會這個瘋批，揮開他的手，站起身就想直接回到房間，結果剛走出一步，頭皮猛然傳來一陣刺疼。
回頭一看，五條悟揪住她的辮子。
“誒誒誒，來陪我們打游戲呀。”
他拿起桌面上的游戲柄搖了搖。
“松手！你個大笨蛋！”
五條悟還未說些什麽，他的頭皮也瞬間傳來一陣刺疼，轉頭看過去伏黑甚爾正挑眉似笑非笑看向他。
“臭小子，你當我沒到嗎？”
當著他的面欺負小魔王？
這臭小子果然是找揍。
“……”
五條悟嘴角一抽，他知道自己的無下限又失效了，通常只有伏黑奈彌咒言起了作用後，這種事才會發生，雖然維持的時間不長，不過這也夠伏黑甚爾神不知鬼不覺的出手壓制他。
“奈彌，要喝果汁嗎？”
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的夏油傑笑瞇瞇看著這一幕，然後從紙袋裏取出灌裝果汁給伏黑奈彌。
“謝謝。”
接過果汁後，她道了聲謝，回到房間繼續和太宰治吐槽五條悟等人的惡行。
房門砰一聲關上，震得客廳裏的三人面面相窺。
五條悟撓頭：“這是生氣了嗎？”
夏油傑喝了口果汁，掀眸看向自家摯友，溫和道：“如果我是奈彌，我也會生氣，畢竟悟有些過分了，總是欺負弱小。”
“……”
下一秒，伏黑甚爾淩厲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單手托著太陽穴，勾唇笑道：“弱小？我的女兒可不會弱。”
“倒是你——體質完全不行。”
夏油傑眨了眨，他好像一不小心就踩到雷了。
明天的訓練很大幾率會加倍，畢竟伏黑甚爾這人格外記仇。
吃過晚餐後，伏黑奈彌和伏黑惠一如往常般走出咒術高專，來到附近的街道上隨便逛逛。
這幾乎是他們每天都會做的事，雖然有些無聊，卻是他們熱衷的活動，因為只有這個時候伏黑甚爾會跟隨在他們身後。
伏黑甚爾大老遠跟隨在他們身上，雙手插在褲兜裏，時不時掃一眼前方的孩子，確保他們不會走失。
莫名有種在遛貓的錯覺。
“姐姐，你看。”
走到人行道邊停下後，伏黑惠忽然拉住姐姐的手，指向高掛在天邊上又大又圓的月亮。
伏黑奈彌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微微瞇起眼，下意識舔了口手中的冰淇淋。
“今天是滿月呀——”
“好看。”伏黑惠點點頭。
“惠喜歡的話，我們去附近的公園坐下賞月吧。”
三兩口吃完手上的冰淇淋後，人行道紅綠燈剛好轉去綠燈，她牽住伏黑惠的小手，帶著他來到距離這條街道不遠處的公園。
雖然夜色將近，然而公園裏還有好幾個小孩子正在踢足球。
兩姐弟在秋千上坐下來，等到伏黑甚爾走到他們的身後，緩緩推動著他們。
“爸爸再用力些！”伏黑奈彌雙手捉住秋千兩邊的鏈子，身體輕輕飄起來，像是在天上自由飛翔的小鳥，樂得她忍不住笑出聲。
見姐姐的速度越來越快，伏黑惠也趕緊轉頭道：“爸爸，我也要。”
伏黑甚爾：“……”行了，他知道自己跟過來就是為了服侍這兩個小麻煩精。
臉上雖然有些不樂意，不過伏黑甚爾還是依言加強了力度，讓兩姐弟體驗到秋千的樂趣。
半個小時後，兩姐弟總算是玩夠了，連忙跳下秋千看向伏黑甚爾，見他連滴汗都沒出後，伏黑奈彌瞬間松了口氣。
“走吧，我們回去啦~”
說完，她正準備牽住伏黑惠走回家，就在這時，伏黑甚爾眸色微變，猛然出手將兩個孩子抱起來，腳尖輕點在地面上，速度極快向後一跳，頓時拉出一個足夠安全的距離。
同時間，一只足有伏黑惠大小的黑影驟然從旁邊的草叢裏跳出來，砰一聲砸落在他們剛剛所待的地方。
一道低低近乎無力的虎嘯聲響起。
“……”
“……”
“……”
路燈照射下，三人瞬間看清了黑影是什麽，頓時傻眼了。
是一頭白老虎。
“……白老虎？”伏黑奈彌看向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白老虎，下意識吞了口唾沫，眼底的驚嚇逐漸被一絲興奮覆蓋上，註意到它那瘦弱的身軀，頓時揪住老父親的衣領。
“爸爸，它好像還未成年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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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立刻緊繃起身體, 垂放在身側的手無意識揪住衣服，低下頭不敢對上小女孩那雙清澈見底的紫眸，“啊、嗯。”心裏甚至還有升起一絲擔心。
畢竟他現在的狀態有些糟糕，先不說衣服上因為打架而沾染上的泥土血跡, 連暴露在衣物下的皮膚也滿是疤痕。
這個小女孩肯定覺得他很醜陋吧。
伏黑奈彌看了他一眼, 粉唇緊抿成一條筆直的線，轉身直接伸手探向老父親的褲兜, 從裏面取出幾顆糖果, 轉身小跑到中島敦的面前，一把拉起他的手將糖果強硬塞在他的手中, 還不忘指著糖果道：“這些糖只有你能吃，除你之外的人都會瀉肚子。”
說這話的時候, 她的視線略過那對母子, 笑得意味深長，然後沒再理會中島敦, 給完糖果後就跑回到伏黑甚爾的身旁, 牽起他的大手, 仰起頭對他說道：“粑粑，我們回去吧。”
伏黑甚爾眉頭高挑, 銳利目光掃過捧著糖果僵硬在原地的白發小男孩, 沒有多想些什麽, 牽住她的手直接轉身離開。
畢竟女兒還小, 見到同齡人遭到虐待總會升起些多餘的同情心，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不像他那般冷血。
直到父女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眼前, 捧著糖果的中島敦才回過神來, 他垂眸看向手掌上包裝精致的糖果, 心裏忽然感到了一絲絲甜，就算還未吃到這個糖果，他也敢肯定這糖會很甜。
鄭重將糖放回到口袋裏後，中島敦突然想起自己忘了詢問小女孩的名字，不過……
大概是沒機會再問了。
中島敦內心裏瞬間湧上一陣失望和後悔，還不等他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身後再次響起他名義上的‘弟弟’的尖銳吼叫聲。
“餵廢物，你還站在那邊做什麽？！”
“沒看到媽媽受傷了嗎？你這個白眼狼果然毫無用處！”
金發男孩眼裏滿是厭惡之色，攙扶住和他如出一撤表情的女人，要不是這裏是醫院，他能直接脫鞋子朝這家夥扔過去。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領養這麽一個廢物！
“等回家後我再罰你！”女人捂住血流不止的嘴，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拉著兒子直接奔向診所，不然她的牙齒估計是不能要了。
“……”
中島敦站在原地，幾秒後，冷清的走廊裏傳來淚珠滴答掉落的聲音，他抽了抽鼻子，趕緊以手背抹去淚珠，轉身快步追上那對母子。
渾身上下都好疼……只是他不敢反抗，要是反抗的話就會失去爸爸媽媽。他不想再回去那個孤兒院，所以無論這對母子怎樣虐待欺負他都好，中島敦都在默默忍受。
只是……
摸向口袋裏的那幾顆糖果，他也想像個正常的孩子般被父母疼愛。
回到咒術高專後，伏黑奈彌轉頭便把這事給拋到後腦勺，甚至連中島敦這個名字也想不起來了。
“爸爸！牙齒長出來啦！”
躲在宿舍裏將近一個星期後，伏黑奈彌倏地拿著鏡子沖出房門，噠噠噠奔向坐在沙發上正在打游戲的伏黑甚爾，眼角餘光掃到坐在他身旁的白發少年時，猛然剎住腳步，眼角遏制不住抽搐，瞬間鼓起包子臉。
“你怎麽在我家？！”
她不是禁止這家夥踏進家門嗎？！
所以，他為什麽還會出現？！難不成這家夥又想到新的破解咒言方法了？？！！
“哈？”伏黑甚爾抽空從熒幕上斜睨她一眼，挖了挖鼻孔，“我讓他進來的。”
“？？！！！”
伏黑奈彌瞳孔地震，一副慘遭到老父親背叛而傷心欲絕的表情。
“我從窗口爬進來的哦~”五條悟轉頭沖她笑得格外燦爛，話鋒一轉，好奇問道：“你牙齒長出來了？讓我瞧瞧看。”邊說著邊把游戲柄交到夏油傑手中，單手撐著沙發背一個輕巧的翻身，直接跳了過去，大步來到伏黑奈彌的身前。
驚得她猛然倒退一大步，伸手抵擋在他的胸膛上，義正言辭道：“不！你這混蛋別靠近我！！不然我讓你掉進糞坑裏！”
“嘶——”
聽到這個最惡毒的詛咒，五條悟猛然剎住腳步，拉下鼻梁上的墨鏡，雙手叉腰不滿道：“你這是不是太不友好了？我這是在關心你呢。”
“我真是謝謝你的關心了。”伏黑奈彌翻了個白眼給他，閃身來到老父親的身旁，立刻搶奪過他的游戲柄，板正老父親的臉，咧嘴露出自己的牙齒，指著那原本的小窟窿此時已冒出點點米粒般的牙齒。
“你看，長出來啦~”
伏黑甚爾捧起她的臉認真看了眼，“嗯，確實是長出來了。”然後，他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神覆雜看向女兒，“惠好像也在換牙期。”
“我知道呀~”伏黑奈彌終於滿意了，一屁股坐在伏黑甚爾的身旁，將游戲柄重新塞回到他的手中，搖晃著小短腿說道：“惠的牙齒差不多都長出來啦~”
今天是周三，伏黑惠現在還在學校裏上課，至於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家夥是翹課來到伏黑家打游戲。
至於夜蛾正道會不會炸起來，伏黑甚爾可不關心這點。
這兩人只要別逃他的課，其他的事他都不管。
五條悟走過來，直接在伏黑奈彌身旁坐下，和伏黑甚爾一同將她夾在中間，還惡劣伸出手揪住她的臉蛋，“我這邊有很多你的照片哦~”
“沒事，你拿去收著吧。”
“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她哼了聲。
然後，伏黑奈彌懶得理會這個瘋批，揮開他的手，站起身就想直接回到房間，結果剛走出一步，頭皮猛然傳來一陣刺疼。
回頭一看，五條悟揪住她的辮子。
“誒誒誒，來陪我們打游戲呀。”
他拿起桌面上的游戲柄搖了搖。
“松手！你個大笨蛋！”
五條悟還未說些什麽，他的頭皮也瞬間傳來一陣刺疼，轉頭看過去伏黑甚爾正挑眉似笑非笑看向他。
“臭小子，你當我沒到嗎？”
當著他的面欺負小魔王？
這臭小子果然是找揍。
“……”
五條悟嘴角一抽，他知道自己的無下限又失效了，通常只有伏黑奈彌咒言起了作用後，這種事才會發生，雖然維持的時間不長，不過這也夠伏黑甚爾神不知鬼不覺的出手壓制他。
“奈彌，要喝果汁嗎？”
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的夏油傑笑瞇瞇看著這一幕，然後從紙袋裏取出灌裝果汁給伏黑奈彌。
“謝謝。”
接過果汁後，她道了聲謝，回到房間繼續和太宰治吐槽五條悟等人的惡行。
房門砰一聲關上，震得客廳裏的三人面面相窺。
五條悟撓頭：“這是生氣了嗎？”
夏油傑喝了口果汁，掀眸看向自家摯友，溫和道：“如果我是奈彌，我也會生氣，畢竟悟有些過分了，總是欺負弱小。”
“……”
下一秒，伏黑甚爾淩厲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單手托著太陽穴，勾唇笑道：“弱小？我的女兒可不會弱。”
“倒是你——體質完全不行。”
夏油傑眨了眨，他好像一不小心就踩到雷了。
明天的訓練很大幾率會加倍，畢竟伏黑甚爾這人格外記仇。
吃過晚餐後，伏黑奈彌和伏黑惠一如往常般走出咒術高專，來到附近的街道上隨便逛逛。
這幾乎是他們每天都會做的事，雖然有些無聊，卻是他們熱衷的活動，因為只有這個時候伏黑甚爾會跟隨在他們身後。
伏黑甚爾大老遠跟隨在他們身上，雙手插在褲兜裏，時不時掃一眼前方的孩子，確保他們不會走失。
莫名有種在遛貓的錯覺。
“姐姐，你看。”
走到人行道邊停下後，伏黑惠忽然拉住姐姐的手，指向高掛在天邊上又大又圓的月亮。
伏黑奈彌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微微瞇起眼，下意識舔了口手中的冰淇淋。
“今天是滿月呀——”
“好看。”伏黑惠點點頭。
“惠喜歡的話，我們去附近的公園坐下賞月吧。”
三兩口吃完手上的冰淇淋後，人行道紅綠燈剛好轉去綠燈，她牽住伏黑惠的小手，帶著他來到距離這條街道不遠處的公園。
雖然夜色將近，然而公園裏還有好幾個小孩子正在踢足球。
兩姐弟在秋千上坐下來，等到伏黑甚爾走到他們的身後，緩緩推動著他們。
“爸爸再用力些！”伏黑奈彌雙手捉住秋千兩邊的鏈子，身體輕輕飄起來，像是在天上自由飛翔的小鳥，樂得她忍不住笑出聲。
見姐姐的速度越來越快，伏黑惠也趕緊轉頭道：“爸爸，我也要。”
伏黑甚爾：“……”行了，他知道自己跟過來就是為了服侍這兩個小麻煩精。
臉上雖然有些不樂意，不過伏黑甚爾還是依言加強了力度，讓兩姐弟體驗到秋千的樂趣。
半個小時後，兩姐弟總算是玩夠了，連忙跳下秋千看向伏黑甚爾，見他連滴汗都沒出後，伏黑奈彌瞬間松了口氣。
“走吧，我們回去啦~”
說完，她正準備牽住伏黑惠走回家，就在這時，伏黑甚爾眸色微變，猛然出手將兩個孩子抱起來，腳尖輕點在地面上，速度極快向後一跳，頓時拉出一個足夠安全的距離。
同時間，一只足有伏黑惠大小的黑影驟然從旁邊的草叢裏跳出來，砰一聲砸落在他們剛剛所待的地方。
一道低低近乎無力的虎嘯聲響起。
“……”
“……”
“……”
路燈照射下，三人瞬間看清了黑影是什麽，頓時傻眼了。
是一頭白老虎。
“……白老虎？”伏黑奈彌看向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白老虎，下意識吞了口唾沫，眼底的驚嚇逐漸被一絲興奮覆蓋上，註意到它那瘦弱的身軀，頓時揪住老父親的衣領。
“爸爸，它好像還未成年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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