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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容華又羞又急,張口就啃了男人的脖子一口,果然留下了一個暗紅色的口紅印。她微微嘟嘴,壞心眼地又湊過去把唇上厚厚一層口紅塗在了他的脖子上。

對此,袁紹只得無奈地扯了扯唇。

袁紹在確定仲容就是容華以後,就派人去買了卸妝液和幾套衣裙來放在了他的休息室裏。容華見了,洗完臉就想把身上這套在領口堆疊著黑色蕾絲的,充滿中世紀古典味道的衣褲給換下來。

但袁紹卻阻止了她。

“怎麽了?”容華不解地擡起頭。

“迷人的公主殿下,請允許您卑微的子民為您脫下衣服。”袁紹魅惑一笑,壓著女孩的身體就摔在了休息室裏的大床上。大床很柔軟,不用擔心這個動作會傷到女孩嬌弱的後背。

容華聽了他的話,先是覺得惡寒地抖了抖,然後才發現了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她瞪大了水眸,雙手忙捂住了他就要低下來的嘴巴,無語道:“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又不是沒在白天做過,楚楚害羞了?嗯?”袁紹笑著,輕柔地將女孩的雙手抓在手裏,在她不註意的時候,把她的雙手手腕扣住拉高按在了她的頭頂。

“害羞你妹夫!”容華瞪眼罵了一句。

“哦?我妹夫?”袁紹認真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道:“我沒有害羞啊。我親愛的小妹。”他的鼻息噴在女孩的臉上,帶著特有的清香,引得她不自在地扭了扭小蠻腰,引得身上人更加“火”大。

“誰是你老婆?!”容華反駁了一句就要推開這時刻發情的男人起身,卻硬生生被男人的身體給壓了下來。

袁紹的身體都壓在女孩的身上,輕輕地蹭了蹭,雙唇就印在了她的頸窩處,他伸出舌頭舔得很仔細,好像這不是脖子,而是冰激淩,可天知道這家夥從來不吃冰激淩。

容華今天穿得是立領的黑色蕾絲長袖衫,拉鏈在她的後背,袁紹找了一遍才把她的衣服給脫下來。他今天的動作很慢,目光好像在欣賞著她完美的軀體,整得容華羞澀極了,一個沒忍住就屈起膝蓋準備給某個不乖的家夥來一下。

“楚楚,你差點毀了你下半生的性福!”袁紹忙擡起一腿鎮壓了女孩企圖做壞事的膝蓋,不輕不重地咬了她的臉頰一口,又重重一親,發出響亮的聲音。

“沒關系,我還有二哥!”容華被他這無恥的勁兒氣得將此話脫口而出,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果然,這個總是披著溫潤儒雅外皮的男人很沒原則地爆發了。

“楚楚真是越來越不乖了。”袁紹磨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他低下頭,用力地吻上女孩嬌嫩的脖頸,試圖在她的全身都留下自己的痕跡。

室內春光一片,隱約可以看到起伏的薄被下,兩具癡纏的身體。

在一陣急促的呼吸後,容華有些疲倦地閉上了雙眼,然而,她發現身上的男人似乎根本沒有滿足!她驚恐地睜大雙眼,乘著男人不註意的時候,飛快地將他推開,抓起衣裙邊跑邊往上套。

袁紹怎麽可能讓小獵物這麽輕易地逃走?他優雅一笑,慢條斯理地穿起了衣褲,一邊嘴裏又說道:“楚楚,你猜,如果父親知道你提前了四年進入軍隊,還是他認為的最危險的中央軍區,會是什麽反應?嗯?”

已經套好衣服,正要奪門而出的女孩僵硬在了門邊。在三秒鐘的掙紮後,她哭喪著俏臉,扭頭道:“大哥……”

“嗯哼,過來。”袁紹慢悠悠地走到辦公桌前,笑得從容優雅,但看在容華眼裏,就是一個極為惡劣的仿佛奸計得逞的假笑!這個該死的臭男人!

容華癟著小嘴,那淚汪汪的眼神,任誰看了都會心軟,袁紹自然不例外,不過身體上的不滿足讓他硬著心腸沒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女孩迷人的臉龐。

女孩見這裝可憐的辦法不管用,便只得硬著頭皮走到了他跟前——一米遠處,她以為,這是一個安全距離。

“再過來點,大哥又不吃人。”袁紹低笑一聲,仿佛安慰,實則更像是誘拐地說道。

容華低著頭憤憤地呲了呲牙,很想啊嗚一口把這壞男人的脖子給咬斷!可是她知道,如果沒有袁紹的幫助,父親很可能今天就會把自己給拎回家,絕對沒商量的餘地!就連媽媽也會幫著爸爸!

她咬了咬牙,嘟著小嘴擡起了嬌俏的小臉,純潔卻媚人的眼神直直地闖進了男人幽深的眸中:“可是、可是大哥吃楚楚。”

就是這樣一句話,頓時將袁紹全部的理智都燒毀了。“小妖精!”他低咒一聲,粗魯地將女孩拉進懷中,一把將她放在辦公桌上,撩起了她雪色的裙擺,繼續做剛才那令人愛不釋手的美事……

當一場情事完畢,袁紹抱著容華清洗完後,女孩站在床邊,幾乎要將牙齒給咬斷,她的雙腿還在顫抖,幾乎無法正常!優雅!地走路!這個不知節制的男人!一個月內他別想再碰她!

“楚楚,別生氣了,你要知道你實在是太可口了,我如何都忍不住。而且剛剛,可是你誘我犯罪的。”跟在她身後的男人討好地笑了笑。

“要不是你威脅我,我會那樣嗎?!”容華大罵一聲,擡腳就踢了過去,卻被袁紹給抱在了手中,極無恥下流地摸了摸。

“混蛋!”容華黑了臉,氣得胸口起伏不定,憤憤地抽回腿。這只該死的只知道發情的色狼!

“楚楚說什麽就是什麽。”袁紹厚臉皮地靠近容華,性感的薄唇在她的臉上蹭了蹭。

“哼!”容華瞥了他一眼,磨著牙道:“你必須說服爸爸讓我留在這裏,否則你永遠別想碰我!”

“好的,我保證。”袁紹這時候笑得真是淫邪極了。

女孩一巴掌拍在了男人欠扁的笑臉上,然後迅速地給了這臭男人的下身一腳,在他的悶哼聲中飛速逃離!

既然一切都有大哥向父親說明解釋,那她就不用再管了。

剛才袁紹已經說了,要她在他的住處住下,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她可以在晚上放心安睡。但是,這會兒她絕對、絕對不會傻得還留在這裏!

門外,王志輝正要敲門,卻發現門自己打開了,一個穿著白裙,長得像一只精靈的小美人奔了出來,朝著他打了聲招呼就撒丫子跑了。

他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大少爺辦公室裏怎麽會出現這麽一個女人。

“該死的。”袁紹哪裏想到容華還會惦記著他的小兄弟,措不及防之下,被一腳踹中。這種疼痛,相信是個男人都忍不住!他憤然咒罵了一句,額上都冒了細汗,這一腳,可真夠狠的。

王志輝聽見了大少爺的聲音,看著已經被打開的門躊躇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大少爺,我是王志輝。”

“大小姐跑出去了,給我把她追回來。”袁紹沒讓王志輝進門,他皺緊眉頭捂著下身,冷汗涔涔地改了口:“不對,你跟著她,陪她隨便走走。”這時候容華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回來的,讓王志輝過去找她回來,到時候起了沖突就不好了。

王志輝這人比較剛硬,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對自己的命令又奉為聖旨,可不是李國英那種懂變通的人,到時候得罪了他的寶貝女孩,心疼的還是他自己。袁紹想到這裏,突然想抽自己一巴掌,世界上被踢了子孫根還要心疼行兇者的男人,大概也就他一個了!

王志輝聽了袁紹的話就詫異了一下,原來剛才那個美麗的小精靈就是被將軍捧在手心都怕掉了的寶貝女兒。他回過神忙應了聲是,對著開了一半的大門行了個軍禮後,就轉身追了出去。

軍區也有花園,只是其中的鮮花並不怎麽珍奇,普普通通的桂花、茉莉和菊花。花叢中一座白色的小亭若隱若現,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路一直從小亭的灰白階梯下,通到了花園門口。

一個穿著露肩白裙的女孩提著裙擺在小路上奔跑,時不時往後看一看,似乎是害怕後面有誰會追上來。她的胸前是一層層的優質蕾絲,一圈雪紡質地的布料包裹著姣好的細腰,因為裙擺只有一層,所以跑起來的時候飄飄蕩蕩的,好看極了。

站在花園另一側的白衣男人看著這個女孩,不禁皺了皺眉——從這裏看過去,容華美得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少爺?”呂巖(呂家家主呂衛善的兒子)有些奇怪,為什麽洛錦庭突然停下了腳步。

“走吧。”洛錦庭握了握拳頭,手骨發出了明顯的響聲,仿佛在壓制著什麽,眼底一片漆黑,隱隱有著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呂巖緊跟著洛少就走了,但脖子還是忍不住朝著他少爺看過的方向看去,那裏,什麽都沒有。

洛錦庭只是走了幾步,便又停下了腳步,他神色中似乎有些懊惱,扭頭對呂巖說道:“你往回走,把袁小姐找到,帶她去袁紹那裏。”他還想提點些什麽,卻見王志輝已經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洛中將,您好。”王志輝本來想當作沒見到洛錦庭的,可是洛錦庭已經直直看著自己了,他也就只能拐了過來。

“嗯。”洛錦庭冷淡地點了點頭,完美的下巴朝著容華離開的方向揚了揚,道:“袁小姐就在前面。”

王志輝楞了楞,忙道了謝,追著容華的方向跑了。

“少爺,還需要我……?”呂巖的腦子轉了轉,低聲問道。

“走吧。”洛錦庭將雙手插在口袋裏,慢慢地往前走去,臉上面無表情,好像在計劃著什麽。

呂巖低著頭沒敢說話,心道,原來剛才少爺是在看楚容華啊。

容華之所以會來到這花園,其實是因為跑得太快走錯了路,這會兒停下來她才發現自己迷路了。想了想,在這種軍區重地亂逛絕對是種不明智的行為,她便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朝著前邊走了兩步。

花園的一側有一堵白色的矮墻,是園林式風格,中間鏤空。透過這些鏤空小洞,容華就看到了幾個男人,其中一個,還是認識的,但他會出現在這裏,她覺得很驚訝。

沙鷹看著面前這五個穿著綠色軍裝的男人,微微瞇起了雙眼。

“你就是二少爺找回來的沙鷹?聽說西班牙政府正在通緝你,你倒好,大搖大擺出現在咱們軍區裏頭。”其中一個男人嗤笑了一聲,如此說道。

“既然二少爺會把你找來,就說明你有過人之處,來吧,咱們比試比試。”另一個人也接了話。

五個人多多少少都撂下了話,大概就是想要比試一番,看看沙鷹到底有什麽本事只得袁毅親自請來,幫助安排朝鮮半島的軍務。他們都是高級軍官,都認為自己比沙鷹有能力,可二少偏偏卻看重這個人,心裏自然不服氣。

沙鷹對於這種挑釁其實並不特別在意,他是雇傭兵,可不是爭強好勝的普通軍人,他效命的不是國家,而是金幣。不過他雖然不喜歡這種無謂的爭鬥,可也不會允許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自己。

容華雙手扒在圓形的大理石拱門邊上,看著這六個男人,不知道這時候是該出去呢,還是繼續看戲。

“還不出來?”沙鷹早就發現有人躲在他身後了,只是還不確定身份。當一陣野薔薇的清香傳入他鼻子的時候,他微微嘆氣,這樣說了一句。

對面五人聽到沙鷹的話,也警覺地發現了拱門邊躲藏著的人。

容華吐了吐小舌頭,心想沙鷹雖然沒有內勁,可洞察力和敏感程度真不是蓋的,竟然這麽快就發現了她。

從拱門後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女孩,她低著頭,齊肩的短發向前傾斜,遮住了白皙的臉頰,僅僅只是看著她的下巴,所有人都能猜測到,這女孩一定擁有最美好的容顏。

這個猜測也在她擡起頭的一瞬間確定了,果然美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沙鷹,你還要忙麽?”容華點了點腳尖,雙手的手指擰在一起,表現得羞澀又無害,看得甚至此女真面目的沙鷹一陣胃抽搐。

“沙鷹,這位美人是誰?”對面一個男人感興趣地問道,他看著容華純美的面容,竟然紅了臉,哦,這是誰家的小天使,怎麽可以這麽美麗?

沙鷹哪裏會理睬這些人,他微微想了想,對於容華會在中央軍區的這件事情做出了幾個合理的猜測。

“你要去哪,我帶你。”沙鷹雖然沒有完全熟知軍區的分布,但至少陸軍這邊是熟悉的。

“額,其實我就是出來走走,等下就回大哥那裏。”容華對著那五人溫和地笑了笑,然後小跑了幾步蹭到了沙鷹身邊,她腆著臉,嬌羞地說道:“老大,咱們去練槍吧,我最近的槍術一點都沒有提升誒。”

在五個男人眼裏,這女孩是如此的純潔美好,可愛無辜,但在沙鷹看來,只覺得無恥極了。什麽叫做她最近的槍術沒有提升,他又不是她的專屬教官!一見到他就只知道壓榨他的那些功夫,好吧,這不是最可氣的,最可氣的是,他為什麽每次都要縱容她?!升不起一點拒絕的意思。

見沙鷹不說話,容華也不在意,她更為無恥地問道:“老大,我聽傑克說你們前段時間在俄羅斯西部呢,有沒有淘到什麽好貨色?我的手槍最近用得不怎麽順了呢……”

沙鷹聽了她的話,簡直要吐血。你丫說這麽隱晦幹什麽,你直接告訴我,你想要俄羅斯一個月前剛剛研發並投產的M0—73手槍就行了!

容華見他只是看著自己,便只得加把勁拿出了看家本領,扯住沙鷹的衣擺,可憐巴巴地搖了搖。

沙鷹嘴角抖了抖,在女孩越皺越緊的雙眉中,無奈地點了點頭。女孩見了,歡呼一聲,勒索成功!

☆、113 袁家人沒省油的燈

對面五個男人見容華這活潑可愛的模樣,都搓搓手準備上來搭訕,要知道在軍隊裏,很少有這麽清新靚麗的女孩子。他們整天碰到的,不是粗壯的跟男人似的女兵,就是波濤洶湧的超開放辣妹啊,視覺疲勞極了。最重要的是,往往那種波霸辣妹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他們想吃點豆腐,很難!

只是很可惜,王志輝先一步趕到了。他可是大少爺面前的紅人,更是王家長子,未來的王家家主,所以他一來,五人就幹巴巴地笑笑離開了,邊走邊猜測著容華的身份。

“大小姐,這位是?”王志輝是一點也沒有認出容華就是仲容,他朝著容華彎了彎腰,又看向了沙鷹。

“這是沙鷹,額,至於身份,我就不知道了,或許你可以問問二哥。”容華扯著沙鷹的衣擺不肯撒手,生怕他反悔一般。

“原來是沙鷹閣下,我是王志輝,大少爺的手下。”王志輝沒見過沙鷹,但聽過他的名字,也知道這個人就是二少爺請回來協助處理朝鮮半島的人。他更知道,這個男人帶領的傭兵小隊——獠牙傭兵團在東南亞等地擁有極大的名聲,各國政要、地下集團等都喜歡找他們辦事。

沙鷹掃了王志輝的徽章一眼,冷淡地點了點頭,道:“你好,王上尉。”

王志輝和沙鷹明顯是沒有話可以聊的,而且沙鷹身上的煞氣和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讓人提不起和他攀談的想法。他朝著沙鷹友好地點點頭,又對容華說道:“大小姐,大少爺說讓屬下陪您隨處逛逛,您想去哪兒?”

“我想和沙鷹一起去練槍,可以嗎?”容華聽了王志輝的話,稍稍一想,便這樣說道。

“當然可以。”王志輝扯了扯唇角,似乎是想笑得和藹可親一點,不過效果不怎麽樣,反倒顯得一張臉有些扭曲了。要一個三大五粗的軍人笑得跟聖母一樣,可真是為難他了。哪怕是袁毅,他也只有對著容華的時候才能笑得溫柔,並且唇角的弧度都不會太大。

“老大,你住哪裏?”容華湊近沙鷹,低聲問道。其實她知道王志輝應該是可以聽清楚的,但她故意這樣壓低聲音,表明她不希望王志輝多問什麽。說實在的,她更喜歡叫沙鷹老大,這樣親切一點,也讓她覺得全身放松,好像回到了那一段時刻被他和沙鷹保護著的日子。

“AM—1號樓。樓下就有練槍室,傑克現在應該就在那裏。”沙鷹看了看手表,低頭朝女孩說道。

乘著午餐時間還沒到,三人踏著輕松的步子朝著AM—1號樓走去。容華本來是想讓王志輝先行離開的,有沙鷹在身邊,她可什麽都不怕,但王志輝謹記大少的命令,不肯離開半步。

無奈之下,容華只得同意下來,心道,她剛才怎麽沒看出來王上尉是這麽個死板的人?明明感覺還挺幽默的呀,雖然爆粗口的時候比幽默的時候要多得多。

傑克果然在練槍室玩槍,一見到容華也來了,便拉著她比試了起來。容華的槍法自然還沒有傑克來得熟練和精確,但在沙鷹的略微幫助下,兩方倒是打了個平手。

王志輝站在一旁觀看,到後來,也不禁手癢著加入了。他一加入,沙鷹就退出了游戲,他不喜歡和外人進行比試,因為當外人拿著武器的時候,他會不由自主地去戒備,甚至需要按捺住自己本能的殺意。

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容華手裏已經端著一把MO—73手槍了,這把手槍與一般手槍沒有太大區別,但子彈卻比一般手槍要多不少,它的子彈都是特殊定制的,形狀小巧威力卻不減。

用午餐的時候,王志輝接到了袁紹的電話,說了幾句後,他就將手機交給了容華。

“大哥?”因為不久前還踹了這男人的子孫根,所以容華有點心虛,她拿著手機,傻呵呵地笑了笑。

很快,袁紹充滿磁性的從容不迫的嗓音傳入了女孩的耳朵:“我現在要去軍部一趟,恐怕要晚上才回來,你乖乖吃飯,有什麽要求就告訴王上尉,他會滿足你一切要求。當然,你也可以打電話給我,你的手機我放在辦公桌右邊第二個抽屜裏,有密碼鎖,密碼是四位數,你的生日。”

“好。”容華頓了頓,吱唔了一下,期期艾艾著問道:“你是去找爸爸嗎?”

袁紹在電話那一頭楞了一下,隨即溫柔地笑道:“楚楚總是這麽聰明。”

“爸爸一定會大發雷霆的,要不,我還是自己跟他說吧,至少他舍不得罵我。”容華擔心袁紹去解釋的話,父親很可能會氣得直接把手裏的鋼筆都砸過去……

“你既然知道,那為什麽還要來軍區?”袁紹發現那一頭低低地抽了抽氣,不禁心軟道:“好了,我又沒怪你的意思,你想怎樣便怎樣,大哥會保護你的。你別擔心,父親那裏我會搞定的。乖乖去吃飯吧,要吃完一碗飯哦。”

“好!”容華聽了男人溢滿了寵溺的話語,心頭甜甜軟軟的,她抿著小嘴兒笑開,脆生生地應了一個字。

如此一來,一起用午餐的人就成了容華、沙鷹、傑克、王志輝和吳德。這樣幾個人還是頭一次在一起吃飯,所以不是特別放得開,飯桌上也沒有一句話。

在地下室的時候傑克已經向容華說明了所有事情。原來,傑克幾人在前段時間就回到了華夏國,正好那時候袁毅和他們約見在了黑市拳擊場裏。幾個人達成了合作協議後,沙鷹等人就跟著袁毅來了軍區住下,沙鷹他們都是國際老牌的雇傭兵,所以在軍區裏也沒受什麽排擠,上午的那幾個人恐怕也只是心裏不太服氣鬧一鬧罷了。

吃過飯後,沙鷹和傑克兩人就回了宿舍樓,好像是去忙著安排平壤附近的防禦部署了。袁毅這時候也不在軍區裏,聽傑克說是跟著父親去了軍部。

王志輝一路都跟在容華和吳德身邊,他看看吳德,又看看容華,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好像他錯漏了什麽。幾乎整個袁氏集團(此處特質袁家的勢力集團,包括依附於它的眾多家族的力量)的人都知道吳德和大小姐關系極好,現在他和大小姐走在一起也是應當的,可是,他還是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啊。

直到走到了NV—3號樓,他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容華沒有進樓,而是走到了兩幢宿舍樓中間的長廊裏,來回走動著準備消消食,中午的飯菜很好吃,她吃了整整二兩飯,外加兩盤菜,胃脹脹的,有點兒難受呢。

“我說,你胃是有多小,就這麽點塞牙縫的飯菜,你也能吃得胃脹?”吳德習慣性地諷刺了一句,在長廊邊坐了下來。

“找打你就直說?我最近正好缺個練拳的。”容華扭過頭,陰森森地哼道。

“哦,我剛才說了什麽?”吳德知道這三個月容華都不可能出去找阿南練拳,所以可能會憋得慌,他感覺閉了嘴巴,討好地笑起來,開玩笑,當楚容華的沙包,可是要擁有極為強悍的抗打能力的!

“對了,朝鮮半島的局勢好像越來越嚴峻了,南朝鮮和北朝鮮兩邊都不肯妥協,又有國外別的勢力在推波助瀾,恐怕戰爭不久以後就會爆發。”吳德看了站在遠處宿舍樓下等待的王志輝一眼,放心地開了口。

“這可不一定。北朝鮮除了新研發、甚至還沒有進行過試驗的核武器以為,根本沒有足夠威懾南朝鮮的軍備武力,半島矛盾暫時還不會激化。”容華頓了頓,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繼續道:“但也不是沒可能,畢竟北朝鮮的人有些激進,愛國主義精神深入人心,難免做出些過激行為。怎麽,你不想待這了,想跟著我二哥走?”

“當然不是,我就是好奇問問而已。”吳德搖搖頭,他雖然也想早點上戰場建功立業,但他也能掂量自己的實力,就他這種殺個人都還不完全利索的人上了血腥的戰場,不得腿軟?

容華看出吳德的想法,輕笑著揶揄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誒誒誒!你什麽意思啊,你這是在鄙視我?”吳德炸毛,跳著腳指著容華問道。

“原來你看出來了。”容華笑著挑眉,無恥又惡劣,氣得酸溜溜一身皮毛完美炸開。

“你你你!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做‘原來你看出來了’?你承認你在鄙視我了?——餵,站住!我還沒說完呢!”吳德見容華離開了長廊,一路跟著奔了過去。

王志輝見容華大步走過來,後面跟著咋咋呼呼的吳德,不禁覺得有些搞笑。他上前一步,頷首道:“大小姐。”

“嗯,我們去辦公室吧。”剛剛說完,容華突然又擡起手,表示等一下:“對了,你知道馮勝男嗎?”她和金曼如交流的時候已經得知了馮勝男的名字。

王志輝仔細回憶了一下,點頭道:“入伍有四年了,是個成績還不錯的特種兵,單兵作戰能力突出,曾在新疆出過兩次任務,都順利完成了。大小姐,有什麽問題嗎?”

他說得不多,因為特種兵這個兵種本身就是比較有隱密性的,常常作為戰爭中的隱性王牌。住在NV—2、3、4、5、6、7、8、9、10號樓中的特種兵都是偵查和突擊特種兵,他們直屬並聽令於袁紹,常常幫助他攻擊敵方機場,摧毀敵人的指揮控制中樞,進攻敵人通訊中心、雷達系統和軍火庫等。他們都是海軍出身,所以個個深谙水性,能夠長時間在水底作業。

“沒什麽。”容華歪著小腦袋輕輕一笑,端的是嬌俏又純美,善良又無辜,可是吳德一瞧就明白,恐怕馮勝男是兇多吉少了,果然,只聽小惡女這樣說道:“我只是把她鼻梁打斷了。”

“哦,鼻梁打——”王志輝看容華一臉純善,還以為肯定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便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可是話未說完,他就傻了。什麽?把人家鼻梁打斷了?什麽時候的事情?!還有,大小姐怎麽會和馮勝男起沖突的?

小惡魔微微撅著小嘴兒,眨了眨水汪汪的雙眼,說了一句令人吐血的話:“不行嗎?”

王志輝在女孩如此美麗的眸光下,僵硬著脖子點了點頭,道:“可以,當然、可以……只是大小姐,您怎麽會和馮勝男起沖突的?馮勝男得罪您了?”他想,如果這個馮勝男真的欺負了容華,那麽不用他來處理,大少爺第一個就不同意,更別說上面還有個愛女如命的將軍大人呢。只是,王志輝看著穿著白裙,笑得一臉美好的女孩,心裏抽了抽,想到,這女孩如此腹黑,誰能欺負了她?

“她搶我床位。”容華小嘴一撇,似乎還委屈上了呢。

王志輝一瞧她這表情,再聽這話,忙說道:“馮勝男怎麽敢搶您床位?大小姐放心,屬下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務必讓您滿意!”

“嗯。”女孩低低地一聲應,微微點了點頭,小鹿般的眼神看得王志輝頓時覺得那個馮勝男是個大混蛋。

吳德站在一旁看得一陣胃疼,這女人就是有辦法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最無辜的人。就是他,也差點混淆了。

王志輝不是笨蛋,腦子清楚著,沒過一會兒他就反應了過來,看看吳德,又看看容華,抽一口涼氣,顫巍巍道:“大小姐,您不會就是……仲容吧?”他記得吳德和那個叫仲容的女孩子關系很不錯,兩人的相處模式和現在的也有點相似。

“王上尉真聰明。”女孩羞澀一笑,仿如春花盛開的俏臉上鑲嵌著兩顆有些發冷的黑曜石,她勾著無害的笑容,道:“不過我不希望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可以嗎?”

“……可以。”王志輝咽了咽口水,看著女孩完美無缺的表情,優雅的舉止談吐,再想到馮勝男的情況,心道,果然都是袁家人,沒一個省油的燈,就算是小公主似的女孩,也能令人覺得膽戰心驚。

下午是讓新兵熟悉環境的時間,王志輝讓容華先留在原地休息一會兒,他匆忙去了趟軍醫處,準備處理這件事情。然而軍醫處的外科醫生楊竹卻睜著眼睛說瞎話,表明馮勝男斷了鼻骨只是一件意外。

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楊竹有什麽理由維護大小姐呢?王志輝摸不著頭腦,卻也沒有多想,只是給袁紹打了個電話說明了下情況,心裏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

另一邊,因為吳德是個男生,不能進入女生宿舍樓,所以容華陪著他站在了外面,再過一小時他們就要在宿舍樓前的空地上集合了。

“這樣站在門外成何體統?”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冷不丁的,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傳進了容華的耳朵裏。

兩人回頭看去,只見一臉冷顏的女人站在門口,銳利的目光如探照燈一般落在容華的身上,從上到下地,她仿佛一個挑剔又沈悶的貴族婦人,看著她未來的兒媳,似乎要從中找到一百零一個不合禮儀規矩的地方。

“樓長,您好。”容華心裏覺得怪怪的,不過還是保持了應有的禮貌。

“進來。”慕俏用下巴指了指身旁的沙發,邀容華和吳德兩人一起到大廳坐下休息。等兩人走進門,她就霍然轉身,回了她自己的辦公室。

吳德坐下來後,有趣地擠眉弄眼道:“容華,這就是你的樓長啊,你是不是哪裏得罪她了,她看起來不怎麽喜歡你啊。”

“我以為,你該註意的不是這個。”容華剛剛坐下來,一個樓長身邊的婦人就走了過來。

“仲小姐,需要享用下午茶嗎?夫人親手做的點心,很美味。”那婦人的態度並不特別卑微,但帶著不容忽視的恭謙,聲音溫和,禮儀得當,給人的感覺很舒服。看得出來,這絕對是在慕俏近乎嚴苛的挑剔下才能擁有的貴族式奴仆的禮儀。

“你說的夫人是指?”容華聽她這樣稱呼自己,便挑起了眉頭問了後面一個稱呼。

“是樓長。”

“我想,樓長親手做的點心一定很美味。希望我和我的同伴有這個榮幸能夠嘗一嘗。”若說貴族那種刻板到折磨人的禮儀,容華做得雖不是特別完美,但也不會太差,她只是平時不拿出來表現,所以生疏了些。

婦人似乎很開心容華擁有這樣美麗舒緩的腔調,就好像在聽歌劇似的令人身心舒暢,她輕輕屈了屈膝,朝著身後點了點頭,很快,兩名婦人就把下午茶的差點端了上來。

這是一頓相對簡單的英式下午茶,一套銀質的茶具,一壺花草味的紅茶,一罐糖和牛奶,一份精致的水果拼盤。一個三層點心架上放置著據說是樓長親手做的點心,第一層是三明治,第二層是傳統的英式點心——蔓越莓司康和烤餅,第三層放了幾塊小蛋糕和水果塔。

☆、114 矛盾的樓長

“完美!”一個個精致的茶具,一份份顏色鮮亮的茶點,還有剛被婦人鋪在矮桌上質地優良的精美桌布,這樣傳統的英式下午茶看得吳德目瞪口呆。他不是沒喝過下午茶,但他絕沒有享用過如此精致完美的下午茶!更何況他從沒想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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