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1)

關燈
,她也辨別不出來,幹脆全相信算了,她去拿了熱毛巾來,要給他敷一敷。

袁林這一回倒是不撒嬌了,他主動拿過了毛巾,要容華先去吃飯。

容華吃得也不多,今天一整天吃得東西已經很多了,她根本不餓。

正當袁林準備再用什麽明目將容華留下的時候,房門就被推開了,袁紹微笑著站在門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門板,然後就大步走了進來,完全無視床上裝死的家夥。

“吃完了嗎?”袁紹走到容華跟前,見她點頭,便彎腰將人抱著扶了起來,他這時才扭頭對袁林笑道:“如果你頭暈,就該好好休息,我就不讓她打擾你了。”

“……不送。”袁林知道容華在這種時候肯定會更聽袁紹的話,所以明智地沒有做什麽抵抗,他頷首,傲慢的笑意和袁紹幾乎如出一轍。

袁紹帶著女孩去了他的房間,衣服之類的,他早就取了過來。容華進了門後,就被男人摟著一起看軍部的機密資料去了,不過說實話,她根本不想看這些東西,倒不是完全看不懂,而是看了也沒意思。但袁紹想這麽摟著她,她也沒有反對就是。過了半小時,袁紹就讓她去洗澡了。

袁紹最近一段時間都在為朝鮮半島的時候傷神,今晚很晚才睡,他已經開始部署海軍,試圖編制自己的軍隊。

不過即使如此,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容華發現,男人還是在自己的身邊。

“今天出門逛逛,好嗎?”袁紹的生活內容其實很單調,他甚至從不逛街,所有衣物都是柳蕓或者他手下的警衛員給他去置辦的。

“可是我答應媽媽去看電影了,她還說要我一起去逛街。”容華見袁紹的表情沒有變化,不過還是知道,這小氣鬼又生氣了,連忙哄道:“我明天早上就去學校了,讓我陪陪媽媽吧,她會想念我的。”

袁紹抿了抿,最終沒有反駁什麽,其實他很想說,他也需要女孩陪陪他,他是熬了幾個通宵才把今天的事情給提前做完的。但他不想女孩左右為難,再憋屈也得忍著。

下樓的時候,除了已經去了公司的袁林,一家子都在。

“小紹。”吃過早餐,袁燁放下了筷子,看向了自己最優秀的兒子,“關於朝鮮半島的事情,軍部有了新的決定。”

袁紹正在勸女孩別這麽快就吃西瓜,會鬧肚子,聽父親說話,便轉過了頭。他微微蹙眉,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父親,請別告訴我,軍部臨時要換負責人。”袁紹總是這樣,會想好最壞的情況。他扯了扯唇,笑容依舊優雅迷人。

“對。”袁燁點了點頭,不過並沒有多大的感情波動,在他看來,就算長子不做這個負責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說道:“這也是我的決定。”

“父親!”袁紹沒有失態,但音量也提高了,他微微有些不悅,“父親,是什麽理由讓您換掉負責人?而恰巧,這個負責人還是我。您知道我已經為了這件事情——”做了很多準備。

最後幾個字並沒有能夠說出口,因為袁燁已經開口打斷:“海南軍區那邊,需要你多加註意,我認為半島的事情,交給小毅來做就行。”

“父親?”從袁毅的表情來看,他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而當一家人都看向自己的時候,他甚至有那麽一點茫然,而自己的大哥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目光射向自己時,他竟然心虛了一下!該死的,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麽要心虛?!

“明天你去軍部的時候,你的授令文書就會下達。”袁燁並不願意多解釋,他習慣於直接的命令。

袁紹握緊了雙拳,卻無法說一個字,如果這個人不是自己的二弟,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可偏偏,這個搶走了他任務的人,卻是自己的二弟!親弟!

“老爺,這件事情……”到底是兩個孩子的媽,柳蕓哪裏看不出兒子們的心情,她出聲,猶豫著說道。

“這是軍部的事情,你別管了。”袁燁對柳蕓的時候,態度還是比較柔軟的,對著兒子,他卻鐵面得很。

“好吧。”柳蕓點點頭,她一個婦道人家,的確不懂這些東西,只是長子明顯不太高興,她只得安慰道:“小紹,你爸爸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你——”

“父親,我服從命令。”袁紹霍然站起身,他幾乎不去看任何一個人,只是對容華扯出了一個並不是太難看的笑容,溫和地說道:“我先去軍部了,需要交接一下。”

“大哥……”容華伸出手,卻讓袁紹的衣角從自己的手裏滑走了。她心裏有些憋悶,一面是大哥,一面是二哥,她說什麽都不好,而且,就像爸爸說的,這是軍部的事情,她不懂的話,還是不要說的好。

“父親,大哥已經為半島的事情做了不少準備了,我現在換過去,恐怕不好。”袁毅在最初的驚訝以後也反應了過來,他明白父親之所以臨時換了人,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在半島上爭得軍功,以便順利晉升軍銜,讓底下的人都無話可說。

“我以為你明白,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再說,你大哥已經是中將軍銜,再升也要等幾年,我國還不會那麽早出現第四個上將,因為洪國瑞喝洛信德根本不會願意看到。”袁燁依然覺得這件事情對袁紹來說沒有什麽影響,他看向袁毅,目光銳利:“兒子,記住你曾經說過的話。”

曾經說過的話。袁毅全身一震,然後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與母親相談甚歡的女孩,緩緩點了點頭。他說過,要變得強大,強大到可以給女孩支撐起一整片讓她能自由飛翔的天空。

而處理半島危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只要他能成功,軍部的那些人就不會再也異議,他以前不如大哥刻苦,不註重軍功,所以積累得很少,晉升就更不如大哥了,現在要和大哥一爭高下,除了獲得父親的幫助,他還真的別無他法。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只能先對不起大哥了。

而容華那一邊,柳蕓正和她說今天她不能和女兒出門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出去了,沒關系的。”容華微微楞了楞,不過還是體貼地表示沒關系,她覺得母親和父親出門玩玩也是好的。

“可是我又想買一些衣服,楚楚能不能幫媽媽去買?還有這兩張電影票啊,不看浪費了呢。”柳蕓笑著推了推容華,“而且,今天小毅正好沒事,讓他做你的司機吧。”

“啊?”容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母親如此執意,她拒絕了一次,也不好拒絕第二次,只好點了點頭。容華沒有註意到的是,以柳蕓的個性來說,一兩張電影票的錢浪費掉,她根本不會心疼!

袁家大宅的門口,一道修長的身影依靠在東側的墻邊,他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孩與二弟上了車,絕塵而去。隨後,他滿面陰沈地走進了家門,而門中,他的母親正手舞足蹈地與她丈夫說著她巧妙的安排——撮合了容華和袁毅一道出了門。

☆、086 關於夫妻制度的大討論

“誒?小紹,你怎麽又回來了?”柳蕓看見長子回來了,便笑著問了一句,但下一秒,她就不敢說話了,因為長子的眼神,很陰沈,帶著些許壓抑的暴戾。

這樣的眼神,她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了,她的長子從來都是優雅高貴的,他從容不迫,好像所有事情都盡在掌握,所以他的情緒變化也不是很大。這種陰沈到可怕的眼神,她只在有一回楚楚掉下秋千,磕破了下巴,流了不少血的時候看到過。

“小紹,你怎麽了?”袁燁微微皺眉,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然後看向了長子,他以為長子是不滿自己的決定,便說道:“小毅他比你更需要這個任務。”

“您怎麽知道,我就不需要呢?您打亂了我的計劃。所有最壞的情況我都已經預想過,並且安排好了後續的防範工作。可我絕沒有想到,出問題的地方,會是因為您——我的父親。最無可奈何的是,我無法拒絕我的父親給予我的命令!”袁紹只是站在門口,銳利到陰桀的眼神一掃,家裏的下人就都紛紛離開,一刻也不敢停留,就是張嫂,也忙趕著下人一同出了一側的偏門。

袁紹本來的想法是,無論如何都要完美地處理好朝鮮半島的事情,那麽到時候,他在軍部的地位將會更加穩定,而某些計劃的實施也能更順利。

“袁紹,你這是在跟我說話的態度嗎?”袁燁的性子很霸道,容不得別人忤逆自己,當然,愛妻和女兒除外。他聽兒子這樣直白的話,便不悅地皺緊了一雙劍眉。

袁紹深吸一口氣,握緊了雙拳,額頭的青筋幾乎要爆出來,柳蕓看得又害怕又心疼,忙站出來拉住了兒子的手臂,道:“小紹,你別跟你爸爸爭,這件事情就這樣吧,讓你爸爸下一次給你個更好的,好不好?”

“媽。”袁紹閉了閉雙眼,終於還是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母親,陰霾的眼睛裏帶上了疲憊與落寞,他的聲音不再優雅,仿佛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我不知道父親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我了解一點,父親想給袁毅機會,讓他順利晉升軍銜。可是。”他看向袁燁,聲音也不再沙啞,甚至冷靜地可怕,“為了袁毅的軍銜,父親就可以讓長子來退讓嗎?”

“袁紹!”袁燁不悅,但還是忍下了怒火,他說道:“我破壞了你的什麽計劃?”他倒是要聽一聽,什麽天大的計劃能讓素來冷靜的兒子成了這幅模樣!

“我不想說,您總會知道的。”袁紹總是這樣,什麽事情都悶在心裏,不願意多說。他退開一步,對柳蕓說道:“對於父親的決定,我雖然不怎麽高興,但也只能如此,畢竟搶我東西的,是我的親二弟。而除了楚楚,我的確可以讓給袁毅他想要的所有東西。”

“你、你說什麽?小紹,我不明白你、你說……”柳蕓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她想,她終於知道長子為什麽會如此生氣了。生氣的原因,似乎正是因為自己做的事情。她有些無措地伸出手去拉住兒子的衣袖,說道:“我不知道你……你也喜歡楚楚啊!我以為小毅喜歡她,所以才會去撮合的。”

“您當然不知道,因為您的眼裏,您恐怕只有兩個兒子。”袁紹說完,袁燁就張開手臂,巴掌朝著他的臉落了下來。

“啪——”袁燁狠狠地給了長子一個耳光,響亮得柳蕓雙唇一抖,心疼得轉身拉住了丈夫。

“你這是幹什麽!他是兒子!”柳蕓知道丈夫是為自己打兒子,可她還是很心疼。

“你聽聽他剛才在說什麽!”袁燁的脾氣向來不好,整一個舊時代的軍閥個性,他聽不順耳,自然就動手,根本懶得講道理。

“可我說錯了嗎?”袁紹的臉已經出現了幾道血紅,嘴角也出了血,但他無動於衷,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說道:“捫心自問,你們是不是更註意袁毅和袁林?父親,你會關心袁毅和袁林的學業,會在每一場考核以後罵他沒出息或者誇獎他做得好,會因為小弟不願去軍校而大發雷霆,可你從不會如此關心我。媽,你關心他們的身體更勝於我,你會對著他們嘮叨,即使他們的態度與我一樣。”他沒再說下去,因為他的母親已經慘白了臉,這到底是自己的母親,他當然也舍不得讓她難過。

“不是的,不是的,小紹,我也關心你,我也愛你的,你是我的兒子啊!”柳蕓不能接受這個說法,慌忙搖頭,可是她的腦海裏卻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的確總是下意識地忽略長子……

“我不是不關心你的學業,我只是覺得你已經足夠優秀,不需要——”長子很少說這麽多話,除非是在演講的時候,他的話每一個字都紮進了一個父親的心底,饒是頑固如袁燁,他的心也顫了顫,竟然皺眉解釋起來。

袁紹很少打斷父親的話,在他心裏,父親還是很高大威嚴的,但今天他卻做了一次又一次。

“對,沒錯。優秀的我總是會讓你們少操心,如果這是你們忽視我的理由的話,我也無能為力。但是媽,這二十五年來,您記得幾次我的生日?我每天什麽時候回家,您知道嗎?我生病的時候,您看出來了嗎?”

“我、我以為你……”柳蕓幾乎說不出話了,她的確很多次都忘記了長子的生日,事後想起來要補,長子卻拒絕了。她也真的不知道長子每天什麽時候回家,因為他常常不回家,所以她幾乎不過問這件事情,她只會一遍遍地催促二兒子和小兒子早點回家。她還一直認為,長子的身體很好,五歲以後就從來不生病了……

袁紹再冷靜,再從容,再強大,卻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看不得母親露出這種自責又難過的表現。最終,他嘆了口氣,覺得全身都有點脫力,但他的脊梁骨依然筆直,好像什麽都壓不倒他:“我並不是想責怪什麽,事實上,會出現現在這種局面,有一大半也是我自己的錯。因為我很少回家,因為我忙於軍隊的事情,因為我很少與你們交流,是我的錯。”

“不!”柳蕓幾乎拋卻了所有貴族的儀態,撲上去抱住了自己的兒子,她心疼,好心疼,她自責,自責極了!

她看著比自己高很多的兒子,顫抖著聲線說道:“小毅,不是你的錯,是媽媽的錯!我總以為你不需要我來操心。自從五歲那年,你祖父把你帶回本家,開始親自教導你以後,你就很少回家了,我很失落,所以我就把所有的關心都給了小毅,這是我的錯,是媽媽偏心了。”

袁紹不想追究這到底是誰的錯,他的目的並不在於讓父母如何地重視自己,也不在於要去責怪誰。他只是希望母親不要再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媽,我愛楚楚,等楚楚年滿二十,我就和她結婚。所以別再撮合她和二弟了,他們不可能。”袁紹說完這句話,轉身要走。

“等等!”柳蕓拉住兒子的衣袖,問道:“那楚楚呢,她愛你嗎?”

“……她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袁紹頓了頓,沒有正面回答柳蕓的話。

柳蕓看著走出門的長子,終於雙腿一軟,倒在了丈夫的身上,她扭過頭抓住袁燁的手,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海上唯一的浮木,她喃喃道:“是我錯了……”

“不,你沒錯。”袁燁抱穩了愛妻,他看著門外陽光明媚,心底卻帶了些許的壓抑:“是袁家對不起他,讓他很小就背負了沈重的包袱。但我必須說的是,我為有這樣一個兒子而驕傲,從來都是。”

“為什麽,老太爺一定要選小紹呢,他那時候才五歲,現在也不過二十五。”柳蕓蹙眉,埋怨了一句,想到兒子這麽多年來的辛苦,特別是他還把辛酸苦楚都藏在了心底,她這個做母親的,就難受得緊。

袁燁拍拍妻子的後背,安慰道:“無論如何,他一直做得很好。”

“是的,這是我的兒子。”柳蕓笑了起來,並不是很明朗,但帶著一點驕傲,一點欣慰,一點自責,一點悵然。

袁燁又哄了妻子一會兒,柳蕓就平靜了下來,決定今後會好好補償長子,會方正心態,對兒子們一視同仁。隨後,她想了想,對丈夫說道:“難怪從三個月前開始,楚楚就和小毅保持了距離,我還以為是小毅哪裏惹了楚楚不高興,原來是她在避諱。看來,還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閑事了,難怪小紹這麽生氣。”

“不知者不怪,誰讓楚楚和小紹瞞著我們?”袁燁也沒想到長子會喜歡容華,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兄長對妹妹的愛護。這麽想來,他也的確是太過忽視長子了。

“可是老爺,現在怎麽辦?小紹已經和楚楚在一起了,小毅怎麽辦?”柳蕓撇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看剛才小紹那要吃人的架勢,也不像是能願意和小毅一道和楚楚在一起的樣子。”

妻子的話很輕,不過袁燁還是聽清楚了,他眉頭一皺,嘴巴一抽,道:“蕓兒你別傻了,哪有一女侍二夫的?”

“怎麽不能了?!”柳蕓從袁燁的身上坐起來,推了他的胸膛一把,罵道:“二夫侍一女就正好!”

“蕓兒,莫胡鬧。古來就沒有這種道理。而且,我國法律規定,是一夫一妻制。”袁燁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他皺了皺眉,輕斥了一句。

“是啊是啊,自古就是男尊女卑,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三從四德!”柳蕓冷笑道:“哈!如今是現代社會,標榜文明,人人都來談什麽男女平等,一夫一妻了,狗屁!那誰給我們女人一個拖延千年的公道?我告訴你,先還給我們女人五千年的一女多夫制,我們再來談平等!”

袁燁沒想到自己就這麽一句話,愛妻就炸了。他反駁也不是,應和也不是,只得呵呵賠笑。

“就知道傻笑,傻笑能解決問題啊?!我告訴你,小毅已經說了,要是娶不到楚楚,他這輩子都不娶了!”柳蕓狠狠戳了戳丈夫的胸膛。

“他這是胡鬧!……不過,有老子當年的風範。”說著,袁燁又忍不住無恥地笑了。

“……”柳蕓白眼一翻,踹了丈夫一腳,起身離開。

不管家裏如何,容華和袁毅坐上車後,就安靜得很。這時候她已經反應了過來,感覺到了母親有意的撮合,也就是說,媽知道了二哥喜歡自己的事情。

“楚楚,反正都已經出來了,就陪二哥一天吧。”大約二十分鐘後,袁毅便開了口。

容華沒回話,只是扭頭看向了窗外,她不是不想和袁毅接觸,只是再這樣下去,受傷的只會是他。

女孩不肯搭理他,袁毅心裏不舒服,卻也沒辦法。現在他能做的,只是等著袁紹妥協,如果最後,他還是不同意三個人在一起,那自己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車子突然來了一個大轉彎,袁毅竟然在單行道上轉了彎!幸好這時候已經過了上班高峰期,路上的車子不多,沒發生追尾事件!

“二哥!你怎麽突然改道?!”容華嚇了一跳,從沒想到沈穩的二哥竟然會做這樣瘋狂的事情!而且,他事先都沒有跟自己打個招呼!

袁毅卻只是笑了笑,拿過了一旁的兩張電影票,一手揉成團後,內勁凝聚,手臂一震,將紙團給震得粉碎。面對女孩驚訝的目光,他柔聲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容華不知道袁毅到底要幹什麽,不過她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而且……女孩低下頭,瞥了身側彎著唇角的男人一眼,也跟著勾起了雙唇,如果這樣能讓二哥開心的話,她還是願意閉上嘴巴,縱容他一點的。

當袁毅將車開入另一個轉彎口的時候,後面已經開始響起了警車的鳴笛。容華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交警將半個身子伸出了車窗外,手裏拿著擴音器,喊著:“前面的,車牌為京B1078的車輛,請立即停下!”

“……二哥,你換掉軍用車牌,是明智的決定。”容華嘴角抽了抽,心想,如果袁毅沒有換車牌,那這些警車肯定不敢追,但很有可能被媒體爆出來,到時候,可就好看了,標題如下——太子爺單行道轉向,攝像頭下玩技術。

“是楚楚的決定。”袁毅根本不看後面的幾輛車,腳下油門一踩,直接飆走,尾隨的警車也因此越來越遠。

車子七拐八拐地,於五十八分鐘後停在了一幢廢棄的大樓下面。

“這是哪裏?”容華只記得他們出了市區,甚至經過了西郊的別墅區。

“以前我還在軍校的時候,經常來這裏。”袁毅下車後,就繞到了另一邊,為女孩打開了車門。

“來幹什麽?”容華下了車,仰頭看著破舊的大樓,周圍根本沒什麽人煙,這幢大樓聳立在一堆荒草中,不遠處還有一片小樹林,看起來陰森森的,拍鬼片倒是好,就取名叫鬼樓驚魂,不錯。

“跟我來。”袁毅只是扣住容華的手腕,與她錯開一步,用手腳將面前的雜草都撥開,好讓女孩過去。但走了幾步他就發現,這樣似乎沒用,因為容華今天穿著裙子,雜草總是劃到她的裙擺。

沒多想,袁毅轉身就將女孩打橫抱了起來。

容華沒想到前面的男人會突然抱自己,驚呼一聲,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二哥!”容華瞪大了一雙水眸,喊道。

“我只是抱你過去。”袁毅知道容華抗拒自己的接觸,也不喪氣,只是抿了抿唇,有力的雙手將懷中的珍寶朝自己的胸膛摟了摟。

感覺到男人噴灑在自己臉頰上的鼻息,容華就微微縮了縮,卻正好鉆入了他的懷裏。她僵硬著雙臂,抱著男人的脖子,不知道該不該放下來,與此同時,她的一張俏臉也燒得通紅。

所以直到袁毅將容華放到地上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竟然被二哥一路抱到了五樓!

容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躊躇半響,還是憋不出一個字來,她一著急就喜歡生氣,頗有些無理取鬧地踩了袁毅一腳後,看向了周圍。

五樓並不是這幢大樓的頂層,頂層是六樓。這一層的內墻壁都是灰色的水泥,很粗糙的質地,手指摸在上面,還有點刺刺的。

一整層樓沒有一個隔出來的房間,看起來很空曠。樓層的中央是一個很大的拳擊用的擂臺,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

“在這裏玩拳擊?”容華掃了一圈後,心情就平靜了不少,她覺得臉上發燒的感覺也沒了,便扭過頭問道。

“嗯,常和以前的同學來這切磋。還有這個。”袁毅讓容華稍等,他轉身去了一個角落,從一個滿布灰塵的箱子裏拿出了一個個黑色的組件。

☆、087 二哥流氓

容華耐不住好奇心,便跑過去,彎著腰仔細看起來。

袁紹拿出來的是狙擊步槍的部件,它們都被黑布包裹著,直到他組裝好,容華也還是沒有認出來,她歪了歪小腦袋,問道:“這是AK?”

“不,這是SVD狙擊步槍。”袁毅扭過頭,視線越過了女孩的下巴,呈拋物線落在了她雪白的鎖骨上,他暗暗吞咽了一下,艱難地轉移了目光。

“不知道,有什麽特別的嗎?”容華搖搖頭,前一個月她的確也玩了狙擊槍,但是瞄準起來,還是不如手槍來得精確,總覺得不是很稱手。但與同齡人相比,她的狙擊能力已經算很不錯了。

“SVD在以前的車臣戰爭中鋒芒畢露,很多人都喜歡用它。它的操控性不錯,也非常耐用,但是遠距離的精確度不夠,一般要用特殊彈藥來彌補這一點。”袁毅說到這裏,便站了起來,他看著也跟著直起小腰的女孩說道:“這把槍很久沒用了,也沒有合適的子彈,不然就能給你玩玩看。”他記得李國英提到過,女孩也挺喜歡狙擊槍的。

容華發現,只要說到狙擊槍,二哥臉上的陰霾就會減少許多,好像他在介紹的不是一把冰冷的槍,而是他最珍貴的戰友。

“你放在這種地方,也不擔心被人拿走?”容華沒有接袁毅的話,反問了一句。

“這附近在一年前已經是中央軍區的管轄地,軍區的人偶爾會來這裏集訓,所以一般人不會進來。”袁毅沒有說的是,大家都知道,這裏是袁二少的地盤,除了他的幾個心腹手下,哪有別人敢進來?

“我們比一場?”袁毅本身就不是個熱鬧的人,他都不太主動說話,一下子就有些冷場,容華抓了抓頭發,小嘴兒朝著擂臺努了努,說道:“先說好,可不許太讓著我。”她知道,讓袁毅不讓著自己,恐怕不可能。即使她覺得,只要不比內勁,自己的武力值不會比袁毅差。可是袁毅絕不會這麽認為。他和家人還有蘇康一樣,總覺得自己很弱小,需要小心呵護。

“好。”袁毅點了點頭,他讓容華等一等,然後跑下了樓,從車裏拿了塊毛巾上來,將擂臺給擦了個遍,動作很利落,一點也不怕臟。他雖是袁家二少,卻沒有袁林那小少爺嬌貴,可以說,三兄弟裏,他是最有男人味的。

兩人做了一些熱身就爬上了擂臺,擂臺已經有些陳舊,隱約還能看出一些激烈打鬥時留下的痕跡。

容華的拳風狠辣,一點也不像嬌弱的女孩子,剛剛站穩,她一句話不說就出了拳頭,決定搶占先機。袁毅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瞬間反應了過來,偏頭就躲開了女孩粉嫩的拳頭,如果這拳頭不是如此兇猛,他想,他會願意它砸在自己嘴上的。

袁毅的手段沈穩,加上的確顧及容華,所以並不主動制敵,完全是你來我擋,看似處於下風,實際上卻是游刃有餘。兩人的身形越來越快,一招一式都帶起了猛烈的狂風,好像能夠撕裂空間。也幸好容華有穿安全褲的習慣,不然還真沒法盡興出腳。

容華見袁毅在自己的打擊下還跟溫吞水似的,不禁有些氣惱。她提醒了一句說要用內勁了,隨即就將內勁從丹田處調了出來,速度之快,差點殺得袁毅措手不及!

好快的內勁調用能力!哪怕是他,都絕對做不到!

思索之間,袁毅有些狼狽地躲過了迎面而來的一腳,他能看到,這一腳甚至還帶著殘影,其力道可想而知。待他也調用內勁保護身體後,女孩的第二腳也飛了過來,他一看,忙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他抓住容華腳踝的時候,虎口就是一疼,手臂差點就抖了抖。他沒能將容華的腳踝抓牢,因為一擊不中,女孩就不戀戰,以閃電之勢收回了小腿,纖細的腰身一扭,便送過來另一條腿!

袁毅這一回可不敢亂接了,他知道,容華這一腳是十成十的勁道。他還沒有父親那樣強大的內勁,所以只可回避,不得硬碰!

容華見袁毅躲避,不禁樂呵呵地笑了笑,那飛揚的秀美,看得袁毅差點出神,他堪堪躲過女孩的一個手肘以後,不禁想到,容華這美人計,還是被動技能,她自己根本無所覺。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酣暢淋漓,雖然袁毅有些束手束腳,但總體感覺很不錯。一番運動以後,許多壓抑,許多煩惱都好像被拋向了遙遠的天空。

袁毅看著女孩的如花笑靨,目光微閃,反手拉住了容華的手腕,一個使勁,將她摟進了自己的懷中,讓她背對著自己。他低頭看著女孩身上的馨香,滿足地勾起了唇角。

容華並不覺得這個動作有什麽不妥,也沒察覺出二哥的色狼本性,只道是他的一個招式罷了,沒多想,她就猛地彎下腰,向後擡腿,想動搖男人的下盤。

袁毅久經沙場,哪裏會被這一招制服,他雙臂一緊,將容華抱了回來,又將右腿穿入了她的雙腿之間,反倒破了她的下盤。

容華到底是女孩,力氣不夠,半小時下來,她已經打得全身是汗,幾乎筋疲力盡,被袁毅這麽一制,便喘著粗氣說道:“二哥,我輸了。”

“嗯?”袁毅故意裝作聽不見,一點也不肯放開她的身體。低下頭,他湊近了女孩小巧的耳垂,忍不住在上面舔了舔。

容華先覺得二哥的聲音竟然有些性感,隨後一股熱氣噴在了敏感的耳朵上,她都來不及回頭,耳垂就被一條濕潤的東西給舔了舔!

“二哥!”容華驚呼了一聲,想要轉過身體,也被男人禁錮了起來,不禁皺眉道:“二哥,你幹什麽,放開我。”

“別生氣,我只是想抱抱你,三個月了,我都沒法好好抱抱你。”袁毅抽回自己的右腿,好讓容華站得舒服一點,但雙手卻沒有松動,他將女孩整個兒都摟在懷中,好像如果可以,他都希望能將她嵌入自己的骨頭裏,走到哪裏都帶著,一刻不離。

“二哥,我們不是說清楚了嗎?我們不可能。”容華嘆口氣,雖然沒有再反抗,但聲音也冷了一些,聽得袁毅心頭一陣不舒服,他甚至想,都是大哥的錯,如果大哥不插在他們之間,那該多好。他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對的,因為事實上,他才是那個插足於大哥和楚楚之間的人。

袁毅不理容華的這句話,只是將她抱著,臉頰也貼在了她的腦側,輕輕地說道:“只是抱抱,反正大哥也沒看到。”

“沒看到是一回事,我們這樣抱著又是另一回事。我將會是你的大嫂,難道你要在我和大哥結婚以後,也時常和我說,你要抱抱我?”容華覺得不可思議,二哥怎麽天真幼稚了起來。

“楚楚總是這樣,愛說一些不中聽的話,惹二哥傷心。”袁毅雖這樣說,但還是無聲地笑了笑,他知道容華喜歡自己,只要袁紹同意,他們一定會很幸福地在一起,他一定會說服袁紹。

“二哥既然知道,就該離我遠一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