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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廢物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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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廢物4 (49)

整個上空都傳遞著妖皇的大笑之聲,那些站在外頭打鬥的風上宗的門人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紛紛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像是意識到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可是他們等候了許久都沒有發現接下來妖皇的動作。

而此時在山谷之中的妖皇正是遇到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因為他被困在了山谷之中,而困守他的那股力量居然是能夠抵擋得住來自彎刀的力量。這使得他有些困『惑』了起來,在彎刀的身上已經染滿了東方大陸所有人的『性』命與魂魄,只是現在,卻像是被困守的東西一樣。

站在山谷的出口,妖皇拼盡全力將手中的彎刀網山谷之上狠狠的劈了一下。但是,當那股來自於彎刀的力量在接觸到山谷的時候,突然就被彈了回來,差點就將他的『性』命給奪了去。彎刀的力量在與山谷碰撞的時候,從空氣之中散發出一陣五彩的光芒。

頓時,在妖皇的腦海之中就浮現出了宇文風俏那個巧笑倩兮的表情,她說我將他藏在一個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原是,她將緋青梧化作了一層巨大的結界,籠罩在山谷的四周,將他困守在這裏。只是,這有很大的可能需要將緋青梧的命喪於此。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居然為了將本王困守在這裏,不惜你死,那好,我就讓你去死!”

妖皇的最後一句話說得有些沙啞,他是只要緋青梧死,但是現在的他並不是緋青梧的對手,因為緋青梧啟用了古修的靈力。

在他轉身的時候,看到邊上那些原本雕零了的黑『色』曼珠沙華又在突然之間生長了起來,像是一個極其奇特的場景,恍然之間,他似乎能夠看到在這裏的原本場景。有人家,有山水,還有從四周傳來調笑的聲音。

妖皇猛然的一擡頭,使勁的將手臂一揮,頓時眼前那些屬於虛幻的場景都盡數的消失而去,此時的天空依舊是暗紅『色』的。

進入昊天塔之後的宇文風俏則是站定在昊天塔之中,念著之前關於仙界昊天塔的口訣,只是那昊天塔並沒有什麽反應。於此,她就有些悻悻的停下了口訣,這昊天塔早就已經不聽她的口令了。

突然之間她有些惆悵的看了周圍一眼,接著就將手中的青絲軟劍放回到了自己的腰間。

“緋青梧,要是我們兩個就這樣被困守一輩子也是好事。”

喃喃的,她說了一句。

之前,緋青梧要求自己化身為結界的時候她百般組織,可天下臣民在他的世界之中是最為重要的。

144.

在對昊天塔失去信心的時候,宇文風俏也就不再在昊天塔之中做什麽反抗。她將自己的耳朵貼靠在昊天塔的壁上,試圖挺清楚外頭的場景,可是並沒有什麽大的響動發生。她有些失落的往後轉了個身,突然就被那出現的一道光亮給嚇了一大跳。

她猛然的往邊上跳落了一下,隨著光亮直『射』的方向,『射』出了幾把彎刀,把把都是鋒利無比,只要是一不留神就能夠將脖子隔斷。

站在邊上的宇文風俏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在她向來都對陌生的感覺靈敏,否則她沒有葬身在妖皇的手下,就已經被這些暗器傷害到了。她原先就知道在昊天塔之中是存在著各種各樣的暗器,可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些暗器還是這麽會奪人信命的。

稍稍的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著就警惕的網四周看了一眼,在確定沒有什麽暗器飛『射』出來的時候才在原地快速的旋轉了一個圈,很快就在她的周身凝結起了一陣結界。原先都是有緋青梧在的場景,她不需要如此的小心翼翼,但是現下的緋青梧不在身邊,她就必須要時時刻刻考慮到自己保護自己。

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沒有什麽暗器往她的方向『射』過來,只是在她剛剛要卸下心防的時候,突然就一把利劍往她的方向『射』-了過來。她並沒有來得及做任何的閃躲,只聽到嗖的一聲,那把劍就很快速的刺穿了她設下的結界,在她的臉龐上劃下了一道淺薄的痕跡。

隨著一陣痛楚傳遞到心中,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臉已經被那把劍給劃傷了。她還沒來得及伸手捂住臉上的傷口,很快就就從她的面前出現了更多的劍把齊齊的往著她的方向刺過來。像是要將她整個身軀都刺穿一樣,這令她心底暗暗的喊了一聲糟糕。因為那鋒利的劍能夠刺穿她所設下的結界,同時能夠將她很快速的傷害到。

思及此,宇文風俏很細致的往邊上看了一眼。往上,她肯定是沒有空間去躲避的,至於邊上,對她來說也是很大的一個挑戰。因為那些劍足足能夠將整個場面都充斥滿,沒有躲避的餘地。

恍然之間,宇文風俏看到手臂上盛開得搖曳的曼珠沙華,像是想起什麽一樣低笑了起來。當她擡眉的時候,看到那些劍把根本就已經在她的跟前了,只差一個拳頭的距離。她只是念動了一個口訣,瞬間,就將自己變得十分的渺小,接著她細小的身形在空氣之中微微的飄『蕩』了一下,順利的躲過那些鋒利的劍身,最後安安穩穩的掉落在地面上。

於此,她才大口的吸了一口氣,若是她反應沒那麽快,她早就已經死在了這個地方。是在是太過於驚險的地方,隨時都可能會喪命。

在宇文風俏決定以這樣的面貌不動的時候,整個昊天塔之中的氣溫突然變得異常的高起來。像是一個被燃燒著的火爐,似乎瞬間就能夠將人給燒死一般。

宇文風俏在邊上狠狠的咒罵了一聲,接著就恢覆到了原來的身形。

“居然還有這麽一招。”

因為昊天塔之內的氣溫實在是太過於高,令宇文風俏變得有些極其的不自然來,她微微的扯動了一下自己穿得十分多的衣衫。雖說她十分怕冷,這一點熱量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致命的地方,可是最關鍵的是這裏的空氣太過於沈悶,令她一點回轉的餘地都沒有。

使勁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宇文風俏瞬間就將自己的外袍脫了下來,而她的整個面龐也變得十分通紅。她將自己的雙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想要將手掌上的溫度降低一些,只是沒有任何的作用。

她有些力不從心的沿著昊天塔的壁垣坐了起來,學著緋青梧此前有教過她的方法,慢慢的將自己體內的熱氣慢慢的散發出來。雖說這是一個很緩慢的過程,但是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很大的改進了。

“心靜自然涼,心靜自然涼,心靜自然涼。。。。。。”

宇文風俏反反覆覆的對自己說著這些話,但是昊天塔之內的氣溫似乎變得越來越熱,沒差多少就能夠將她整個人給烤熟。她有些口幹舌燥的擡頭看了一眼,眼前已經是一片雲雲霧霧的感覺,有些頭暈的搖晃了一下身形。

在她還處於神游狀態的時候,突然就側邊開始飛『射』出一批與先前一模一樣的利劍,不過這一次她卻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因為她已經熱得動不了什麽了,反倒是搖搖晃晃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接著就張開了自己的雙臂有些邪魅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那,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們要殺我嗎?”

隨著她淺薄的話音落下,那些劍把突然之間就在空中停止了下來,像是在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就是它們所要攻擊的對象。於此,宇文風俏只是淺淺的笑了起來,但並沒有放下張開的雙臂。

猛然之間,宇文風俏就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她將手中的黑『色』曼珠沙華花籽往那些利劍的方向灑了過去。接著就抽出腰間的青絲軟劍往面前最中心的那把利劍刺了過去。瞬間,所有的利劍就都掉落在了地上,發出鏗鏘的聲音。

宇文風俏有些悶熱的往邊上靠了一下,冷眼看著那些灑下的花籽開始慢慢的長出曼珠沙華來。

此時的宇文風俏,差不多已經用盡了自身的靈力。她將手中的青絲軟劍往自己的臉龐上貼了一下,隨之就傳來一陣吃痛的聲音。原來在昊天塔的高溫之中,那隨身攜帶的青絲日軟劍也變得火熱了起來。

她有些昏昏沈沈的坐回到了地上,隨之就想著自己方才那樣做應該是要毀容了。在她伸起手的時候,發現那些剛剛長出來的曼珠沙華在一轉眼的事件之內就已經開得極其的旺盛了。而她只是恍然的笑了一下,並沒有什麽力氣再去做什麽事情。

在她昏昏沈沈快是要睡過去的時候,感覺到昊天塔之中的氣溫似乎漸漸的降了下來。恍然之間想起,曼珠沙華是有吸食魔界氣息的力量,隨後就將邊上灑落了一些曼珠沙華的花籽。只是她並沒有細細的想過,為什麽曼珠沙華會在這個沒有土壤的地方生長得如此的茂盛。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她才漸漸的從昏熱之中蘇醒過來。看著地上被她脫下的衣衫有些哭笑不得,也沒有顧及多少,就起身從地上撿起一件外衫隨意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看著那些妖冶的曼珠沙華有些微微的走神,似乎她要被困在這裏許久的時間。

也不知是什麽原因的驅使,她突然就彎腰將邊上的一株曼珠沙華連根拔了起來,怪異的是,在那曼珠沙華的最低端壓根就沒有什麽根須,仿佛是長在無根之土上的。

對此,宇文風俏也只是稍稍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接著,她就將手中的那一株曼珠沙華的莖紮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瞬間,在胳膊上的那曼珠沙華頓時就像是被附著了力量一般的開始綻放出暗黑『色』的光芒。

她擡頭看著昊天塔周遭的景象,那些暗紅『色』的光芒像是被一股力量吸引了一般的開始慢慢的剝落。整個昊天塔之內充斥著一股暗紅『色』的光暈,但是又在頃刻之間被宇文風俏手臂上的黑『色』曼珠沙華給吸引了進去。

她本想往前走一步,可是從昊天塔底端突然冒出來的手掌將她的雙腳給牽制在了原地。那些屬於怨靈的手掌像是要將她整個身軀都拖入到他們的陣營之中,她出於本能的揮起了手中的青絲軟劍,瞬間就將那些不安分的手掌給斬落了下來。

如此的昊天塔倒是更像在地獄之中,充滿了詭異的氣息和怨靈的生息。

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宇文風俏猛然回頭的看著身後開得十分妖冶的曼珠沙華,頓時之間就明白了為什麽它們能夠長在這個無土的地方,因為在這下面充滿了怨靈的身軀,有怨靈的供養,它們隨時隨地都可以在瞬間成長起來。

於是乎,她就又一次的開始念起關於仙界昊天塔的咒語來,緩慢的、悠長的聲音開始在昊天塔之中流轉著,更像是一種虔誠的禱告。

只是,從底下鉆出來怨靈的手掌並沒有減少,而那些暗紅『色』的煙霧在消散了一半之後就又回到了昊天塔之上。所有的一切似乎變過,也似乎沒有改變過多少,這令宇文風俏有些許的氣餒。

在她剛要轉身的時候,就感覺到昊天塔強烈的震動聲,接著就是從空氣之中傳來妖皇的聲音。

“你不要試圖將昊天塔喚醒,因為在它的周身已經染滿了東方大陸所有人的鮮血和怨靈。就算是將它喚醒了,它也只是會在瞬間就爆炸。”

“就算是爆炸,我也要出去!”

“你以為,昊天塔爆炸了,你自己會安然無恙嗎?”

隨著妖皇漫不經心的話語落下,宇文風俏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145.

其實此時的妖皇並沒有好到哪裏去,他似乎已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都沒有找尋到能夠出去的辦法。畢竟是用古修的力量,與帝王的靈力所造就起來的結界,若是被他如此輕巧的破除,那也就不是什麽至高無上的靈力了。

此時的妖皇正坐在地上,手中彎刀的一頭正是掉落在地上,整個場面看起來有些頹廢的感覺。看著困在昊天塔之內的宇文風俏沒有了聲音,他就便是擡頭看了看依舊陰沈著的天空,隨後就悵然的嘆息了一聲。

“大不了,我們就這樣耗著,一輩子。”

而在山谷外頭那些處於打鬥狀態的風上宗門人與魔界中人早就已經停止了相互的鬥爭,反倒是很有默契的看著山谷的入口。

由於緋青梧用自身的靈力化作了結界,故而,在外頭的著一些人壓根就看不到在山谷裏面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樣的場景,而結局如何,他們就更加的不會知道了。看著陰沈的天氣,每個的心中都沒有很好的預兆,只是知道必須是要等一個結果。

站在昊天塔之內的宇文風俏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從底下不斷冒出來的手掌,像是在找尋著什麽一樣,她稍稍的往空中上浮了一下,這才躲避過那一些略微透著邪惡之氣的手掌。只不過,她此時關心的只是為什麽在這個地方會有冥界怨靈的存在,畢竟那曼珠沙華是可以遏制住那些魔界的氣息。

她輕輕的將手中的那株曼珠沙華往地面上一扔,隨即就被很多的手掌給抓住了,瞬間就變成了碎片,不留任何痕跡。而在她手臂上的那一朵曼珠沙華的印記,似乎變得更加妖冶了一些。

想起方才妖皇說的話,她就變得有些稍稍的低落了起來,若是真的如他那樣說,這一輩子,他們還真的只能夠如此相互克制的呆在一起了。想來也不是什麽壞事,但也不會是有什麽好事的。

現在的宇文風俏已經不試圖要去喚醒被魔化了的昊天塔,畢竟若是它爆炸,她也會頓時就屍骨無存的。至於其他的辦法,凡是被關押在昊天塔之中的都不會有什麽其他的出路,除非是有昊天塔的主人將困守的人放出去。

宇文風俏有些怏怏的打了個哈欠,隨後就看了看那些依舊開得無比旺盛的曼珠沙華,隨後就俯身而下站落在了一株曼珠沙華的邊上。她手臂上的曼珠沙華就像是得到吸引一般的,開始透出淺薄的光芒,頓時,整個昊天塔之中就變得通體光亮起來。而那些在地上張牙舞爪的手掌在感受到這光亮之後紛紛的躲避了回去,隨後,又是一陣安寧。

站在邊上的宇文風俏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隨後就用手掌按住了發光的一邊,但是很快就從她的手背之上開始傾瀉出那樣淺薄的光芒。這令她有些好奇的將腦袋湊近了自己的胳膊,在她還沒有細看的時候從身後突然就傳來一陣陰冷的氣息。

她猛然轉身,看到的卻是一片空『蕩』『蕩』的場景。

如此怪異的場景,突然令她的後背上變得陰冷了起來,她很是小心翼翼的往邊上看了一眼,再是伸手握了握系在腰間上的青絲軟劍。

此時,從昊天塔的上頭又傳來了一陣妖皇的聲音,他說話的方式有些慢,但依舊很有底氣。

“你要是經受不住了,就告訴我一聲。”

“讓你陪著我死嗎?”

說話的時候,宇文風俏在原地轉了一圈,因為那陰冷的氣息似乎離她已經越來越近了,仿佛要時刻迫近她一般。

在還沒有聽到妖皇聲音的時候,宇文風俏就已經將手中的青絲軟劍抽了出來。她以為他不會回答她的話,沒想到很快就傳來了妖皇低沈的的聲音。

“你只能夠死在我的手上。”

“是嗎?那你是不是也想死在我的手上?”

“嗯。”

隨著妖皇的滑落,宇文風俏有些站不穩的往邊上傾倒了一下,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令她有所防備的氣息直接就迫近到了她的面前。她條件反『射』的將手中的青絲軟劍往邊上狠狠的劃了一道,瞬間,空氣之中傳來撕裂的聲音。

妖皇似乎也感覺到了昊天塔之內發生的動靜,就便仔細的聽著從裏面傳來的動靜,可是隔了許久都沒有什麽特別的響動。‘

此時的宇文風俏很詫異的看著空氣之中突然流出來的血『液』,但是她什麽都看不到,也看不清晰。但是青絲軟劍劍身上的血跡正是告訴了她方才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在這裏,一切都像是一個謎團,吸引著她不斷的深入。

她微微的往後退卻了一步,隨後就睜眼看著眼前發生的場景,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與妖皇說話,“這裏的事情好神奇。”

“嗯?”

“你要進來看了看嗎?”

宇文風俏說話的時候也帶著一絲絲的邪魅,但並不似妖皇那般的令人入『迷』,她所說的,反倒是多了一份淡漠的情緒。坐在外頭的妖皇聽此也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天空,隨後就用手中的彎刀往天空之中劃了一刀,但是那力量又是被全然的反彈了回來。

細細的聽了許久,都沒有發現妖皇的回答之聲,她就便是以為妖皇懶得回覆她的話了,於是宇文風俏就又將全部的心思花在了突然流出血來來的空氣。

呆在底下的怨靈一嗅到血的氣息,立馬就來了精神,隨後就粉粉的長出了自己的手掌,不過在遇到宇文風俏手中的青絲軟劍之後又都紛紛的安穩了下來,接著就小心翼翼的避開屬於青絲軟劍的劍鋒。

正當宇文風俏是要轉身的時候,就聽到來自於上空的說話聲。

“只要本王出去,天下就是本王的。”

“是嗎?我倒不是這麽認為。”

宇文風俏提著青絲軟劍來到了出血的方位,只是方才那一抹陰厲之氣早就已經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看到那些張牙舞爪的怨靈,她恍然之間就想起了那西宮娘娘,在這樣的一個『亂』世之中,能夠保持住自己的『性』命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只不過,她現在連自己的『性』命都沒有好好地把握住。

“那你是怎麽認為的?本王倒是很想聽聽。”

“就算是魔界占領了世界又怎樣,那些無處去的亡靈依舊會漂浮在空氣之中,待到無間地獄爆炸,所有的人都只有死。”

“緋青梧不會讓無間地獄爆炸的。”

“但是我卻可以,他在意他的天下子民,我卻可以為了存活的人而選擇喪生另外一部分的人。”

宇文風俏的這一番話說得很有力道,開始一遍遍的回響在昊天塔之內。她是選擇生,但若是要犧牲一部分人,她會狠下心去做,但是緋青梧卻是不會做出那樣的抉擇,因為他是天下的王者,是要保護每一個臣民。

聽了她的這一番話,妖皇沈默了許久,隨後就換了一個慵懶的姿勢開始對著那昊天塔說話。其實被關押在昊天塔之內的人是不會聽到外頭的響動,只是他微微的做了一些改動,能夠聽到彼此之間的對話。

“你我本就是很相像的人,可惜,成了敵人。”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說話的時候,宇文風俏又用手中的青絲軟劍往著空氣之中劃了一道,瞬間就又血流了出來,那些在底下的張牙舞爪的怨靈就開始變得更加的火熱了起來。血腥的氣息令他們感覺到無比的興奮和刺激,因為只有血才能夠充當他們的調和劑。

宇文風俏很是好奇的往周邊看了一眼,還有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倒是那些曼珠沙華長得更加的旺盛了起來。

她忽然擡起自己的腦袋,看著上空的一片暗紅『色』的雲霧,“冥界為什麽不要與你合作了?”

“本王怎麽知道。”

“哦?”

宇文風俏微微的低了低自己的腦袋,隨後冷眼往邊上看了看,忽然之間她看到了位於昊天塔之內的一座已經被弄得漆黑的廟宇,像是先前就有留下來的。

她緩緩的走到了那廟宇的邊上,剛要伸手,卻是被一陣莫名的刺痛給擋了回去。低頭的時候,她看到自己的手指之上有一個細小的被針紮過的痕跡,若不是仔細看,根本就不會發現有這樣的針孔。

很快,她就用靈力將那點流出來的血絲給『逼』了回去,雖說這裏的怨靈都是怕她手中的青絲軟劍,可保不準他們會為了填飽自己的肚子而變得喪心病狂起來。畢竟是要小心翼翼一些,以免令自己陷入不必要的麻煩之中。下心間響層。

在宇文風俏剛要轉身的時候,突然發現在邊上有一株沒有全然盛開的曼珠沙華,當她擡頭的時候發現,在這座廟宇周邊的那些黑『色』曼珠沙華都沒有很好的開起來,而且那些怨靈的手掌也都沒有接近廟宇的邊上。

只是這一點就有夠奇怪的了,她微微的捏了捏手中的青絲軟劍,隨後就往著廟宇的邊上靠了一下。她只走一步,就感受到了來自廟宇之中強烈的氣息,像是在召喚著什麽一樣。

恍然之間她回頭,卻看到一個面目可憎的面龐,頓時一驚就推了廟宇之門沖了進去。

當天地之間變得一片通徹的時候,皇上就便是低眉淺笑了起來,但是他的笑容並沒有抵達到他眼眸的最深處,反倒是別有意味的看了在自己對面的宇文風俏一眼,接著就將手中的法器微微的往袖子中間縮了一下。

這樣對峙的場面維持了不多久,因為很快,皇城之中的那些黃金鎧甲戰士已經將緋青梧與宇文風俏兩人圍困在了最中間。而皇上則只是往上空之中微微的跳躍了一下,

而皇上則只是往上空之中微微的跳躍了一下,很快就站定在了後方的屋頂上頭,冷冷的觀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

“這皇宮之中,我知你並不陌生,但是對於接下來的場景,我想你會生生世世都記著的。緋青梧。”

皇上說完那句話的時候,手就微微的揮動了一下。那些黃金鎧甲的戰士像是變戲法一般的從身後拉攥出了一個個帝-都的臣民,而很多臣民都是迫於黃金鎧甲的壓力一出現就跪在了地上,同時在他們的身後都出現了一把把的利刃,像是隨時都會將他們的首級取下來。

坐在馬匹上的緋青梧微微的皺了皺眉,他以為皇上會啟用皇宮之中的那些暗器來對付他,沒想到皇上是會將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臣民給拖出來,當成勝利的砝碼。

“緋掌門,求你救救我們吧!”

“是啊,緋掌門,就求你救救我們啊!”

“救救我們吧!”

很快,跪在地上將近一千個人就開始使勁的往地上磕著頭,活像是慢了一拍就會被身後的利刃給粉身碎骨。他們都是極其害怕死亡的,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很多的,都是擔心家中年幼的孩子與剛娶回家的嬌妻。

緋青梧用力的拉了一下馬匹的韁繩,隨後就擡頭看向站在高處的皇上。

“你是想要怎樣?”

“果然是心系這些臣子的,朕要的,只是你的心。”

“心?”

“朕倒是要看看,你緋青梧的心究竟是用什麽來做的,居然能夠俘獲這麽多的人心,這些可都是我的臣子。”

宇文風俏在邊上微微的嗤了一聲,接著就拔出了手中的青絲軟劍直直皇上的方向。

“你也知道這些都是你的臣子,你居然如此狠心的要取得他們的首級!”

“嗯?若他們不想著顛覆朕的帝國,朕也不會出此下策。他們的命,可都是你們引起來的,若是死了,也都是你們兩個欠下的債。”

皇上說話的時候低低的笑了一下,但是手中捏著的法器卻是越握越緊,這是他第一次站在皇宮的屋頂上看著屬於自己的天下。從來,他都是活在緋青梧的陰影下,只要是有緋青梧的地方,他永遠都不會被註意到,就算是取得了天下,可在那些臣子的心中緋青梧依舊是至高無上的。

“你就如此狠心?”

“父皇是說,天下,原本就是用屍骨給堆出來的。”

隨著皇上的話音落下,緋青梧的手中也頓時祭出了自己的法器。可在他的青絲軟劍剛拿在手中的時候,就聽到有黃金鎧甲手中的利劍快速的割破了站在自己跟前的臣子,隨後從人群之中傳出了一陣『騷』-『亂』的聲音,可是很快就又慢慢的平覆了下去。

你真狠心1

“你就如此狠心?”

“父皇是說,天下,原本就是用屍骨給堆出來的。”

隨著皇上的話音落下,緋青梧的手中也頓時祭出了自己的法器。可在他的青絲軟劍剛拿在手中的時候,就聽到有黃金鎧甲手中的利劍快速的割破了站在自己跟前的臣子,隨後從人群之中傳出了一陣『騷』-『亂』的聲音,可是很快就又慢慢的平覆了下去。-

緋青梧立馬就將手中的青絲軟劍收了回去。

“你究竟是想怎樣!”

“也沒有想要怎麽樣,你若是心懷這些叛-『亂』的臣子,就赤手空拳的與黃金鎧甲的戰士打鬥。哦,對了,你也是。”

說話的時候,皇上用手微微的指了指已經臉『色』鐵青的宇文風俏,

隨著宇文風俏的話語落下,緋青梧就便快速的將她安置在了自己的邊上,以免讓外人傷及到她。此時的宇文風俏並不能夠動用靈力,故而,那些亡靈隨時都會傷及到她,不過青絲軟劍的威力卻將那些張狂的亡靈給嚇退了回去。

莫詞依舊站在原地掙紮了許久,但礙於緋青梧的壓迫感就略帶遲疑的往後退了一步,始終都沒有脫離出緋青梧設下結界的控制,於是她就略帶氣餒的站在了邊上。眼睛卻是很機敏的看著周遭發生的近況,以便自己能夠找尋到什麽好的機會。

此時的東方大陸之上已經充斥著各『色』各樣的亡靈,每一個都是面目猙獰的。因為緋青梧下令是不能夠傷害到那些亡靈,故而風上宗的人在於亡靈作鬥爭的時候就變得吃力了起來。一方面他們要將身邊的亡靈給捉拿起來,另一方面,他們則是要保護好亡靈,不讓他們受到什麽傷害。

而魔界的人則是放手多了,他們對於亡靈的出現都是不辭手軟的,自然的,有大批的亡靈開始死去。但是又因為有黑『色』的曼珠沙華相幫助,有一部分的亡靈在剎那之間就變得陰厲了起來。於是,整個場面在剎那之間就變得極其的混『亂』,令所有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起來。

那東方大陸原先的臣民本就已經許多,現在瞬間被釋放出來,可以抵得住那黃金鎧甲的力量,只因為他們身上帶著一股難以抹去的怨氣,還有就便是黑『色』曼珠沙華的相互幫助。

“你打算怎麽做?”

此時的宇文風俏微微的擡著自己的腦袋,接著就便是用認真的眼神看向緋青梧,現在的亡靈差點就要將他們所在的地方給層層的包-圍起來,而所有的人似乎都處於焦躁的打鬥之中。亡靈的數量是極其的多,但那風上宗門人的力量卻是有限的。

眼瞧著有些門人的體力已經開始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形了,宇文風俏很是焦急的擡起了自己的胳膊,只是卻很快速的背緋青梧捏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接著他就將她的手掌給緊緊的握了起來。

“妖皇這麽過,無非就是要耗費掉我們多有的力氣與能耐,只不過是一個時間的問題罷了。” “天空上的雲已經全部是火紅『色』的了,不知道帝-都現下如何了。”

宇文風俏有些擔憂的看了緋青梧-一眼,從他的眼中她也發現了一絲絲擔憂的神『色』,但卻只是一閃而過的神『色』。

突然,緋青梧將握著宇文風俏的手掌舉到了空氣,頓時從火紅『色』的雲之中散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電光火石的模樣。空氣之中散發著冷冽的聲響,令所有的人都不自覺的擡了擡自己的腦袋,卻是發現閃電所來的方向是雲層,但是落下的地方卻是緋青梧與宇文風俏站定的地方。

見到此番的景象,風上宗的門人都驚訝的看了一眼他們掌門與掌門夫人所站的方向,同一時間之內大家都抽了一大口的冷氣。接著就都欲往緋青梧的方向跑過去,但卻被緋青梧口中傳來的聲音給制止住了。

那閃電並沒有傷到緋青梧與宇文風俏絲毫,反倒是被緋青梧很好的運用了起來,他將那閃電用青絲軟劍抽離到了空氣之中,頓時發出滋滋滋的聲響,像是什麽東西被燒著一樣。在所有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閃電就已經在空氣之中形成了一個光亮的圓圈,而那圓圈的身形卻是將在場大部分的亡靈給圈了起來。

亡靈在感受到自己被圍困的時候頓時就變得煩躁了起來,開始在原地不斷的嘶吼,並且用銳利的手指抓著邊上的亡靈。頓時,從亡靈的內部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聲響。

他們開始處於無止境的內-鬥之中,其實這個時候的亡靈是沒有思維的,他們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遇到生靈就將他們一個個的砍-殺,至於自己人他們也會不顧一切的傷害著,因為他們之間彼此阻撓著彼此。

隨著緋青梧的手掌再次伸向空氣之中,立馬就又另外的一道閃電開始劈向他,運用同樣的方式,他再一次的將那道閃電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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