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廢物4(19)

關燈
第七章 廢物4 (19)

很機警的站到了緋青梧的面前保護著自家的掌門。

“兩軍對壘時刻,請你回去吧。”

一揮手,在場的所有魔界的兵士都匆匆的退了出去。

緋青梧很困『惑』的看了一眼宇文風俏,但是礙於懷中還有受了風寒的宇文凝,就直接轉身從營帳之中走了出去。而那幾個門人也都隨之退了出去,頓時,整個營帳之中又回歸到了原先安靜的狀態。

妖皇只是緊緊的握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要不,我們就回去了吧。”

“這場戰爭還沒有結束,回去做什麽。”

宇文風俏淩厲的眼神直接就『射』到了妖皇的心底,現下若她沒有將緋青梧給打敗,也許她的整個內心都不會安寧下來。

忽然她一臉竊笑的走向妖皇的方向,“你與那宇文凝究竟是什麽關系?”

“不過是幼時的熟識。”

“哦?我看是不像,方才你那脾氣怎麽看都不像是遇見了舊識那般的。”

面對宇文風俏的步步緊『逼』,妖皇只好悻悻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還會栽在這件事情上。而關於那些塵封的過去,他都已經決定徹底的忘記了,放棄了。不過遇上眼前如此機敏的女子,也許就是他今生所欠下的劫難吧。

看著妖皇陷入沈思的面龐,宇文風俏上前很不滿的踢了他一腳。

“你倒是說啊。”

“恩?你想知道做什麽,是不是看上我了啊?”

妖皇擡眉淺笑的看著眼前有些怒氣的宇文風俏,接著就將自己的手貼到了她的手掌上面,將那些冰冷瞬間就驅逐了。只是宇文風俏瞬間就從他的手掌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接著就冷漠的看向他。

“說,還是不說?”

“好,我說,我肯定說。我與緋青梧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還有宇文凝,那個時候還是我先喜歡上宇文凝的,可是她母親在臨終的時候就將她托付給了緋青梧。於是我少年的愛情也因此而告終,不過他們也很相配。”

“還有呢?”

“真的沒有了,我絕對沒有對她有什麽非分之想,不過許多年未見就差異了。”

宇文風俏微微的眨了眨眼睛,並沒有讚同妖皇所說的話。不過她還是將自己的手塞到了他的溫暖手掌之中,誰讓她還是那麽怕冷。有自動的取暖器在,不用白不用不是。

妖皇饒是諂媚的看向眉頭舒展的宇文風俏,“你可是我的妖後,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面對妖皇的深情款款,宇文風俏只是微微的低了低腦袋,隨後就看到了在自己身後不遠的黑影,“不過就只是一個稱謂。”

“哪有是單單稱謂那麽簡單,妖後可是妖皇的夫人,怎麽可以那樣輕率呢。”

妖皇的話剛落下,宇文風俏就警覺的擡了擡頭,接著就用手掌狠狠的在他的胸口上拍了一掌。

“你不是說那只是一個簡單的稱謂麽!”

“是稱謂啊,就是魔界對你的尊稱,也是對我的夫人的尊稱。”

“你這個混蛋!”

“嗯嗯,我是,來多打幾拳吧。”

很自覺的,妖皇就挺起了自己的胸膛。當初騙宇文風俏接受這個稱謂可是花費了他好大的精力,他才不會那麽簡單的就去放手,而且現在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已經知道宇文風俏是魔界的妖後。

外頭的風吹進來有點微微的發癢,宇文風俏當即就用力量最大的拳頭往妖皇的身上打了去,發出一記沈悶的聲響。

這倒是將站在邊上的黑影嚇了一跳,往來,這妖後也從來都沒有這麽大的力道過。

在宇文凝到達軍營後的第十天,緋青梧就讓門人將他們的掌門夫人護送回到了帝-都之中,雖然宇文凝千般不願意,但是見到緋青梧那張鐵青的臉『色』之後就妥協的點了點頭。

只是宇文凝回到帝-都不出一日,她就已經回到了宇文家中,向宇文靖講述在了前線上發生的事情,頓時引來家中人的喧嘩。

“爹爹,那宇文風俏欺負我來著,她現下可威風了成了妖後就直接將我當作人質虜到了魔界的營帳之中。”

“妖後?她是妖後?”

宇文靖有些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雖然知自己的三女兒在魔界的地位非同小可,連最上等的妖魔都會忌憚她三分,可是他怎麽都猜想不到宇文風俏竟然是魔界的妖後。那地位可是與妖皇同日而語的,要是那樣的話,他們宇文家可都是做出重大的抉擇了。

“對啊,那整個魔界的軍隊都是聽從於她的。”

“那緋青梧是有什麽表現嗎?”

“他,他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整天把自己關在營帳之中不出來。我就是被他趕回來的。”

說完,宇文凝就有些洩氣的坐到了邊上的椅子中。雖然她也是庶出的女兒,但是她的母親可是龍武帝國之中最為有名望的將軍,故而在宇文家不僅是宇文靖寵著她,連同父異母的哥哥都是對她萬般寵愛的。當然她也沒有吃過這樣的委屈。

宇文靖上前輕輕的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

沒禮貌的妖後1(首訂日更5萬)

宇文靖上前輕輕的拍了拍自己女兒的肩膀,怎麽以前那麽不招人待見的三女兒竟然有了現在的成就?

“這番倒好,你先回去吧,也不要同任何人講起你回來過知道嗎?”

“為什麽啊?” “這樣的話緋青梧就不會懷疑你了,好了,乖乖的回去,這場仗很快就會結束的。” 在宇文靖幾番勸慰之下,宇文凝才坐了轎子回到了風上宗。

由於風上宗的許多門人都是跟著緋青梧去往了前線,故而在家中就很少有人在了。宇文凝氣呼呼的坐到了大廳之上,接著就聽到邊上有幾個門人躲著碎嘴,大抵上是關於宇文風俏的,但是說的話也極為的輕,生怕是有什麽人聽見。

不巧的是,正好被宇文凝給不偏不倚的聽了去。

“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很快就從角落中走出來了兩個婢子的身影,緊接著她們兩個就怯生生的跪到了地上。要是被掌門知道了,還不知是要受到怎麽樣的懲罰。

“你們,方才在說什麽?”

“夫人,請饒恕我們吧,我們,我們也只是隨便嚼嚼舌根,請夫人饒恕我們啊。”

兩個人都誠惶誠恐的跪到了地上,她們的頭磕在地磚上面發出強烈的聲響,好似是要把地磚磕破一般。

宇文凝微微的皺了皺眉,“只要你們說了方才對話的內容,我就寬恕你們。”

“夫人,我們只不過在討論先前的那個夫人。聽說她是跟掌門去征戰過魔界,而且她也付出了很大的功勞。還有就是,我們聽說,聽說她就是宇文家的三小姐。”

說完,那個婢子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宇文凝,可是發現她並沒有什麽生氣的神『色』在,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讓她們好下去了。

靠坐在太師椅上的宇文凝突然瞇著眼睛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剛到大廳的靈寵在見到她詭異的笑容之後竟然生生的退了出去,還輕輕的嗚咽了幾聲。-

同一時間段的宇文風俏正在津津樂道的聽著說書人講著最新的近況,而這個說書人正是她從帝-都之中找來的。而奇特的是那個說書人在見到魔界眾人的時候並沒有『露』出恐慌的神『色』,反倒是很自在的講起了他最近常說起的段子。文宇過起招。

那就是關於宇文家三小姐的事情。

他突然就哀嘆了一聲,“要說最命苦的,那就是宇文三小姐了,生來就不會修靈,連最基本的鬥氣都不會,由於這樣宇文將軍啊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剛出生的女嬰。”

坐在上位的宇文風俏有些困乏的打了個哈欠,立馬就有黑影給她蓋上了一條軟綿綿的虎皮。那虎皮是妖皇最新才打來了,由於入冬大雪,兩軍也不好開戰,於是就這麽傻楞楞的對望著,雙方也都沒有什麽動靜。

“這也不怎麽可憐,帝-都之中不會鬥氣的也應該是有。”

“那些平常人家的不會鬥氣也就作罷了,可那宇文三小姐可是赫赫的宇文家的女兒啊,不會鬥氣豈不是辱沒了宇文家的威名?而更加郁結的還在後頭,那就是嫡出的宇文六小姐有著驚人的靈力,那萬丈光芒可是一下子就將三小姐給掩蓋過去了。”

說及此,那說書人拿了杯茶微微的喝了起來,但是眼睛卻一直都在微微的轉溜著,像是要將這裏的一切都看清楚了。

不過這並未引起宇文風俏的絲毫註意,她只是用手微微的敲了敲桌子,“按著劇情的發展,那六小姐應該百般的欺負三小姐的了,接著就是什麽苦情劇了。”

“這位公子說得極是。宇文家的人傭人都知道,那六小姐每次都會將三小姐當作修煉靈力的物件,好幾次三小姐都差點命喪六小姐的手啊。好在三小姐吉人自有天相,那風上宗的掌門同宇文家聯姻的時候就要求娶三小姐為妻。”

“想來三小姐的命也不會那麽好的,期間是不是又出了什麽樣的事情啊?”

“這回公子又說對了,在三小姐出嫁的時候突然刮起了一陣颶風,就直接將三小姐給吹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接著,那說書人就長長的嘆了口氣,以示自己的扼腕之情。

倒是宇文風俏很嬉笑的聽完了這一場令人唏噓的說書,不過她也並沒有要放走他的意思,接著就將手掌貼到了溫熱的茶杯之上試圖取暖。

這個時候妖皇頂著風雪就踏進了營帳之中,他用手匆忙的彈落了在身上的雪花,接著獻寶一樣的揚了一下手中剛被他打來的獵物。他最近有了一個全新的愛好,那就是上山打老虎皮,現在屯著的就已經有很多了。

宇文風俏很無力的擡了一下眉頭,“又打來了?”

“自是,這天寒地凍的也沒什麽好玩的物件,我就只能去打虎皮了。”

妖皇上前走了幾步,在看到那說書人的時候微微的驚訝了一下,“怎麽,無聊就找了個說書人來?”

“要不就在這裏憋死了。”

說話的時候宇文風俏就放下了手中的布陣地圖,微微的往妖皇那邊靠了過去,在聞到一股血腥的氣息之後就又嫌棄的坐回到了自己的軟座上頭。接著她就用紅『色』的『毛』筆在地圖上圈了一個小紅圈,隨後就開始去邊上的火爐邊取暖。

這天氣可是愈發的冷了。

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宇文風俏就轉身看著站在營帳之中的說書人,清淺的說了一句,“勞煩這位先生了,我會令人送你回去的。”

“公子嚴重,在下也不過就是一個說書的。”

很快,說書人就隨著走進來的兵士從營帳之內走了出去。在他消失在眼前的時候,妖皇就興致勃勃的坐到了自己的專屬座位上。

“這回你又發現了什麽好玩意兒?”

“那說書先生,是風上宗來的,方才還將這布陣圖給偷窺了去。”

說話間,宇文風俏就將手中的布陣圖給扔到了邊上的火盆之中,接著就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頓時給安靜的營帳增添了幾分熱鬧的因素。

妖皇很是可惜的看著被燒毀的布陣圖,“這可是花了你好長的時間才畫下的。”

“只要他們看到假的,那有什麽好在意的。”

“那倒也是。”

“他們那邊的糧草怎麽樣了?”

宇文風俏是沖著蒼白的空氣說的,緊接著就有一道黑影顯現了出來。他依次的向坐在椅子上的兩個人行了一個禮數,接著就靜默的站立到了中間。此番他去帝-都的營帳之中暗查了許久,才弄清楚其中的原因,所以今日回來有些遲。

“對方軍營之中的糧草早就已經沒有了,而帝-都方面的糧草也沒有及時的供應上,奇怪的是他們現在還有可以吃的食物。後來我去調查了一番,才發現這些糧草都是由風上宗的門人從別的地方調運過來的。”

“原是這樣,那些糧草可以供他們吃多少時間?”

“半個月最多。”

“你去,讓宇文靖那邊的人再找借口拖延幾日。我倒要看看他們還有什麽把戲在。”

“是。”

很快,黑影就又是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悄無聲息的來或者去。而對於這樣神出鬼沒的情況,宇文風俏也已經習以為常了,要是哪一天沒有了這樣的黑影她倒是會不習慣的。

妖皇軟乎乎的靠到了她的那邊軟塌之上,隨後就很舒服的喝起了茶來,對於這種軍事機密, 他一般都只是聽的,從來都沒有給予什麽實質『性』的意見。因為在他的嚴重,宇文風俏就可以將這些事情完美的解決掉。

“移開你的身體。”

“不要,你這邊比較暖和。”

“還有剩餘的很多虎皮,你可以用。”

“你用過的比較清香,那些都是有血腥氣味的。” “。。。。。。。”

於是乎,妖皇就很無賴的霸占了宇文風俏的軟塌,最終卻是被凍得發抖的宇文風俏給一腳踹了下去。

而這個場面正好被走進來的長老看到,他立刻就上前將妖皇給輕輕的扶了起來,不過好像那妖皇的臉『色』有些不好。是啦,魔界妖皇竟然被踹下寶座那一定是很不滿意的。

於是長老就用手直直的指向了宇文風俏的臉,“你怎麽這麽沒規矩,敢如此對妖皇!”

“你怎麽好這麽沒規矩,敢用手指著妖後!”

令長老無比差異的是,妖皇非但沒有幫他,居然還很生氣的用手指著他的面孔。這場面令長老有點消化不過來,明明受到欺負的不是妖皇麽,怎麽搞得像他是罪大惡極了一樣的。

妖皇輕手輕腳的走到宇文風俏的身邊,滿臉都是一副討好的神『色』,他很快速的就給宇文風俏倒了一杯熱茶,“你不要跟這些人較勁,他們都不是明白人。”

“你是?”

“我怎麽可能不是呢?”

說話的時候,妖皇的語氣極其的魅『惑』,似乎是要將宇文風俏的破魂給吸引過去。而他的眼睛也微微的開始發出淡藍『色』的光芒,頓時就從他的周身散發出了一股皇者的氣息。

如此魑魅的妖皇才是真正的魔界統治者,

沒禮貌的妖後2

如此魑魅的妖皇才是真正的魔界統治者,正當長老這麽想的時候,突然就從空氣中傳來了一陣破裂的聲音,而此時的宇文風俏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妖皇,而那笑意卻是比妖皇來的詭異許多。

突如其來的大雪將整個山脈都給封-鎖了起來,一般情況下都沒有人能夠出去或者進來。而原本兩軍對壘的情形也變得弱勢了起來,因為大夥兒都在為自己的生計著想,誰還能夠顧及到雙方的戰爭。雖說糧草兵馬都已經到了,可大雪封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宇文風俏很是不滿的在營帳中轉悠了好幾圈,最後就將手中的軟劍直直的刺到了妖皇的頭頂,不過後者只是略略的擡了擡眉,似乎已經很習慣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連在邊上負責倒茶水的小婢子似乎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一直低著頭在幹自己的事情。而外頭的風雪依舊很大,幾乎都『迷』了眼睛。“這雪究竟是要下到什麽時候!”

“那就要問蒼天了。”妖皇起身,輕巧的就將自己頭頂上面的那把軟劍拿了下來,在擦亮之後就親自送到了宇文風俏的手上。他知道,是因了這場大雪將她原來的計劃全都打『亂』掉了,尤其是那一招誘敵的方式。

無奈,誰讓她的『性』子那麽著急呢。“”

“真是無趣。”順勢,宇文風俏就將自己的軟劍放回到了自己的腰側,在看向妖皇的時候眼睛突然就亮了一下。接著她就儀態萬千的走到了妖皇的身邊,接著就柔魅的湊到他的耳朵邊輕聲細語的說了起來。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進攻帝-都的軍隊呢?”

“這麽大的風雪,你是想要怎麽進攻啊?”

“他們的糧草已經沒了,而且時下刮的又是西風。你說,我會想要怎麽做。”看著宇文風俏充滿算計的小臉,妖皇的心中頓時就充滿了對緋青梧的無比同情之心了。

他越來越清晰的發現,其實宇文風俏是比他更加適合當做魔界的統治者,她那些小手段足以摧毀整個帝國的軍隊,不過那緋青梧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一想到緋青梧,妖皇的眼神就突然變得冷列了起來。宇文風俏用手指在妖皇的面前隨意的晃了一下,“你這是在想些什麽呢,這麽出神?”“就是在想你究竟是有什麽巧妙的方法。”

“你就瞎編吧,我也就不戳穿你了。”說罷,宇文風俏就很輕巧的坐回到了上位,而她的眼睛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妖皇,像是要從他身上看出點什麽名堂一樣。不過她很快就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別的地方上去,順勢就挑起了桌面上擺放著的文案,像是什麽機密一般的。

“那你就先說有什麽主意攻打帝-都軍隊的?”

“用香氣。”

“香氣?此話怎講?”

“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糧草,而且連其他的供應也沒有了,若入山中找吃的也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我們只要將手頭上的吃食給燒起來,那香氣定是會引發他們的饑餓,到時候誰還有力氣迎戰?”宇文風俏的這番話倒是引起了妖皇的興趣,兵家的戰場也不一定全是鐵甲相對,其中還有智謀的應對。他站在原地微微的笑了起來,便將手中的茶杯交到了身側的婢子的手中。

“那你可知道我們還有多少糧草?”

“若是以這樣的情況,還能再堅持兩個月。”

“這麽多境況,你居然全部都知曉!”

“無聊的時候搜集起來的,誰想你這麽不上心。”說罷,宇文風俏就輕輕的嗤了一聲,算是對妖皇不負責任的不滿。只不過有了妖皇這樣的領頭,才會有她如此的安逸。

她坐在椅子上微微的轉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可能是天氣的緣故,她的手腕變得有些僵硬起來,而原本怕冷的體質也變得更加的變本加厲了起來。

現在的宇文風俏正穿著兩件厚重的皮草,她整個人都已經被包裹了起來,只能夠看到她兩只烏溜溜的眼睛。

“那不是有你在麽。”妖皇很親昵的坐到了宇文風俏的身側,眼尖的發現在她的手中正是那一封被黑影半路攔截下來的秘信。而上面的署名是宇文靖。“那個宇文老頭又想做什麽事情了?這樣兩邊站的方式我可是很不喜歡。”

“他是嫌棄自己的權勢太少了。”“墻頭草可是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的。”說完,妖皇就已經坐到了宇文風俏的身側,但是他魑魅的笑容始終都是掛在臉上的。不過後者卻沒有怎麽熱情的理會過他。“你說什麽時候開始你的計謀?”

“就今夜吧,與兵士先說了去,我們慶賀。”就著光亮,妖皇就看到了宇文風俏臉上微紅的笑意。他曾經偷看過關於她的過去,其實沒有一個地方是充滿光亮的,他不知道為什麽在她的臉上會有如此明媚的微笑。一瞬間,妖皇就看得出神了。

“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你可以看這麽久。”“只是突然發現我身邊居然有一個絕『色』天仙,若是死也甘願了。”

“你的命,我還是不怎麽喜歡的。”

說話的時候宇文風俏_就已經將手中的信封放到了身邊黑影的手中,交代他要原封不動的送到緋青梧的營帳之中。這個時候的天『色』已經微微的暗了下來,由於雪的反光,外頭的世界裏依舊是光亮著的。這讓一向淺眠的宇文風俏不禁的皺起了自己眉頭,這一夜她又要失眠了。像是知道她的憂慮一般,妖皇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不我使用術法幫你?”

“算了吧,我還是自力更生的好。”起身,宇文風俏就伸了一個懶腰。“現下就可以讓兵士們開始燒起美食來了,再是令一對的人馬守在敵軍的帳外,是時候出擊剿滅了。”

“就按著你說的辦。”於是妖皇就出了營帳開始將她的意思傳令了下去,很快就從他們的營帳之中傳出了噴香的氣息,而那些魔界的兵士也頓時變得熱情高昂了起來。

他們被困在這裏也已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由於大雪封山的緣故他們很少能夠被允許出去,更別說是攻打敵軍了,就這樣他們已經接連好幾天的萎靡不振了。

這一次可將他們的熱情全部都調動了起來,每個人都很熱情的舉行著屬於魔界的一場盛宴。當妖皇面帶笑容的走進營帳的時候就看到了宇文風俏正在往外頭看著,而她的面容上也掛著淺薄的微笑。“怎麽不出去?”

“外頭冷。”尋著聲音,宇文風俏就往回看著妖皇蠱『惑』的臉面,“有沒有人說過,你比女人還要妖媚?”

“大抵上是人是有人說過的,不過似乎都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

“噢?那我榮幸。”

宇文風俏將身上的衣服使勁的攏了一下,而此時的黑影也已經回到了營帳之中。正當她要說話的時候,外頭就響起了一陣高呼的聲音,“妖後英明!”

頓時,整個山谷之中就回響起了這樣的高喊之聲,陣陣的回『蕩』著,並且聲聲不息,倒是讓那些原本隱藏起來的動物都給驚醒了。

“你讓他們這麽喊的?”

宇文風俏轉身有些責怪的看了一眼妖皇,如此的動靜想來是被許多人都聽見了,她可不想就此而引來異常密謀已久的殺機。倒是妖皇還依舊輕笑著,“不是讓魔界中人都敬畏你麽。”

“才不需要。”

“別麽,這可是一場難得的盛宴啊。”瞬間,妖皇就已經很親昵的靠到了宇文風俏的身上,但是卻被後者給很輕巧的躲了過去。只留他一臉哀怨的站在原地,是啦,她是魔界的妖後,但好像她並不是他的妻子。

這一點就是他永遠的痛了。在宇文風俏剛要說話的時候就聽到從敵軍那裏傳來的號角的鳴叫之聲,接著就傳來了一陣不小的廝殺聲。只是不出半盞茶的時間,就已經沒有了廝殺的聲音,隨之代替的卻是一陣嘶吼的風聲。“黑影,你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好。”一瞬之間,黑影就已經消失在了營帳之中。突然的寧靜讓宇文風俏變得有些擔憂起來,若是偷襲失敗了也得是有一陣響動的,怎麽就在剎那之間沒有了聲音呢?

“不要擔心了,不會有事情的。”此如看微麽。

“總要知道是有什麽發生吧。”

“依著緋青梧的『性』子,他是會讓被俘虜的兵士回來的。”看著她略帶疑『惑』的表情,妖皇反倒是大聲的笑了起來,接著就很用力的將宇文風俏摟在了自己的懷中,由於她還在沈思之中,壓根就沒有註意到現下妖皇的動作。待到她回神的時候就直接往妖皇的肚子上狠狠的捶了一下,接著就傳來了妖皇一陣悶哼的聲音。

頓時,整個營帳之中都充斥著妖皇的哀怨之聲,不過宇文風俏選擇了赤luo『裸』的無視。

“你謀殺親夫啊!”

“至少你還不是。”

“你已經承認是魔界的妖後了。”

帶你離開1

“你已經承認是魔界的妖後了。”

“噢?那不過是對外的罷了。”

宇文風俏輕巧的坐回到自己的軟塌之上,接著就用『毛』筆在紙卷上默寫了下來,連每一處的停頓都沒有缺少。而當她放下手中的『毛』筆之時,從營帳之外就傳來了一陣腳步的聲音。

她擡頭,就看到黑影已經領著一行去往敵軍的兵士回來了,不過他們的臉上都或多或少的帶著受傷後的血跡。這樣看起來,應該就是潰敗的了。

“怎麽回事?”

“回妖後,我們原本已經將大部分的敵軍都給打敗了。可在最後卻是被一群從邊上沖出來的軍士給打敗了。”說話的兵士有些慚愧的低了一下腦袋,憑借他們的力道不可能就敗在十幾個人的手下,而且是如此的一敗塗地。宇文風俏只是微微的擡了擡眉,

“那些人可是風上宗的?”“是。”

“這龍武帝國難道就只有風上宗了?”靜謐的營帳之中就只有宇文風俏的話在回『蕩』著,而那些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他們的妖後似乎生氣了,但是這也不是他們的錯啊。

“那你們是怎麽能夠回來的?”

“風,風上宗的門人在抓住我們之後就將我們放了出來。”“他們,是有說什麽?”“那緋青梧說,說,若是魔界有本事就直接來個戰鬥。”

“噢?”宇文風俏困『惑』的往邊上看了一眼,接著就將手中的紙卷攤平在自己的面前。“你怎麽知道緋青梧會放了他們?”“我們在一起那麽久,怎麽就不會知道他想的是什麽。”

妖皇魅『惑』的看向宇文風俏,也順勢看清了擺在她面前的那張紙卷。宇文靖有一個周密的計劃,就是與緋青梧連手將魔界給鏟除掉,這樣就可以安然的高枕無憂。所以他表面上答應魔界將帝國軍隊的糧草扣留,但是他卻在暗地裏給軍隊供給大批量的糧草。

也是趁著他救出那些被圍困在『迷』失森林中的人,宇文靖就很順其自然的拿回了兵權。所謂高枕無憂,那就必須將潛在的魔界隱患給鏟除了,不過他所做的事情存在著一個紕漏,那就是送信的飛鴿被黑影半路給攔截了下來。

宇文風俏慢悠悠的將手中的茶水倒在了紙卷的上頭,突然那些墨『色』的字跡就在瞬間化了開去,像是詭異的花朵那般妖曳無比。“那宇文靖,看來是不想與我們合作了。”

“妖後可是有什麽打算?”妖皇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的一包瓜子,接著就很舒適的開始磕起了瓜子,還不忘咋吧一下自己的嘴巴。不過,他對於宇文靖那只老狐貍壓根就沒有想法,留著給緋青梧跟皇上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宇文風俏微微的打了個哈欠,也並未有多說話,“自然是有人會收拾他的。”

此時,外頭的風雪突然的就停止了,而那些高呼的聲音也就此停止了下來,漸漸的能夠聽到星星一閃一閃的聲音。“依我看,你也是一個小狐貍。”

“這可不能如此說,我也不過是讓帝-都的人有一些事情幹。”話落,宇文風俏就調笑的看向妖皇,雖然他們這一戰看似已經輸了,但是敵軍的糧草也確是沒有了多少。因為風雪的原因,就算是宇文靖再有心,也是沒有辦法的。他們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而另一方面的緋青梧則是在暗部著最新的戰略部署,這一回,他是遇上了最強勁的敵人。這場僵硬的對峙一直持續了半個月,直到太陽伸起將大地上的雪漸漸的化成水,而那送糧草的軍隊則依舊被圍困在山的外頭。帝-都的軍隊已經斷了好幾日的糧草,連被圍圈起來的馬匹也已經饑餓得不能動彈。

那一日,宇文風俏扔下手中的令牌,只簡單的說了一句,

“殺。”

繼而,那些被憋了整整一個月的魔界兵士立馬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直接的就往帝-都軍隊所在的地方沖了過去。而宇文風俏則是懶洋洋的從軟塌之上站了起來,在看到黑影手中的金『色』鎧甲之時就微微的皺了皺眉,略是嫌棄的往邊上看了一眼。

“難道就沒有好看一些的嗎?”

這句話倒是將黑影給難住了,這身鎧甲還是當場令女工趕制了三天三夜才做出來的。這絕對是沙場上最耀眼的,怎麽就會難看呢?

宇文風俏將身上的老虎皮微微的攏了攏緊,若是要她穿上這一身出去,定是會很耀眼的,只不過她還真真的是不怎麽歡喜如此的一件鎧甲。正當她皺眉的時候,妖皇就出現在了營帳之中,他的表情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怎麽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魔界內部起了『亂』子,我必須早早的趕回去。”

“那你就現行回去吧。”宇文風俏知道其實在魔界的內部也有不少的人是不服於妖皇的,最關鍵的就是他是帝-都的二皇子,如此的血統怎麽能夠讓所有的人的臣服與他。

故而,那群不服於妖皇的人在他離開的時候就開始密謀取代他,所以就選擇在了這樣的一個日子。

妖皇有些擔憂的看了宇文風俏一眼,“這回雖說我軍占了上風,只是憑著緋青梧的個『性』,他可是沒吃過什麽敗仗的。”宇文風俏只是微微的打了個哈欠,接著就往妖皇的肩膀上使勁的拍了一下,算是給他的安慰。

“大不了打不過就跑。”說這話的時候,宇文風俏的眼睛一直都在發著閃亮的光芒,極其不像是會輸的人說的話。

很快,妖皇就已經回到了魔界,而這裏的一切也都是全全的交給了宇文風俏一個人。

於是,大家夥兒都是卯足了勁的。在沙場上兩軍對壘,不過宇文風俏只是穿了一件極其普通的長袍,紫紅『色』的透『露』著一種王者的風範。即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