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人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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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趙子墨告辭要回去,白首長以他是為了白芍受的傷和走來走去太麻煩為由硬是把人留了下來陪他下棋。

白澤百般不情願地把剛到手的棋盤交了出去,然後硬是要觀棋,他覺得即使不能下第一盤也要看完第一盤。

可看就看吧,他還非要指手畫腳導致被三次警告後趕出了書房。

“芍兒啊,你要去哪?”

“洗澡,睡覺。”

白澤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能重返書房的辦法“你未婚夫和你爺爺在下棋,你不去看著點?”

“不去,下棋有什麽好看的。再說了,我還有事要跟姐姐說呢,你乖,自己去玩哈。”說完就往樓上跑。

白澤心裏很受傷,被搶走棋盤還不給看棋,這沒天理了呀。

不行,他太難過了,他要去他大兒子那找安慰。

白芍一口氣跑到二樓客房真好碰到要離開的衛生員,她看了看房間裏面再看了看她們,問:“怎麽樣,死不了吧。”

衛生員小隊長走了幾步靠近她,“沒什麽大事,不過要躺好幾天了。”說完認真想了想理智還是敵不過好奇,“二小姐,什麽情況啊。”

“我姐不是在裏面嗎,怎麽不問她,她也算半個當事人,比我這純粹打醬油看熱鬧的可知道得多了去了。”

小隊長縮了縮脖子,她敢問嗎?剛上藥就一直被嫌棄手不夠輕,語氣差得她還以為是她們打得人呢。

看她的表情白芍就猜到白薇又禍及無辜了,拍拍她的肩膀,“你也知道的,我姐啊,在公司當領導當慣了,對人向來都是這種語氣的,你別放在心上啊。”

小隊長點了點頭,也不好再八卦,帶著人就走了。

白芍在她們拐下樓梯後才推開門走進房間。

“姐。”

白薇看著趴在床上多是傷的宋飛揚心疼得緊對一直煽風點火的白芍自然是沒什麽好臉色的,“你來做什麽。”

“看我的老師死了沒啊。”

“白芍!”

白芍看她似乎真的要發火了,連忙示軟,“姐,我開玩笑呢。”走到床邊,認真地問:“宋老師,你怎麽樣啊。”

宋飛揚的臉半張埋在枕頭裏,悶悶的說:“還死不了,讓二小姐失望了。”

“我不失望我怎麽會失望呢,你要真出事了,我姐不是要望門寡了。”

白薇聽不下去了,“我說白芍,你嘴巴裏能說些好話出來嗎?”

“能啊,祝兩位早生貴子。”

“白芍!”白薇覺得她和宋飛揚就是上天送下來讓她平淡無奇的人生結束的。

白芍正色,女王的忍受力真的要到極限了,這時候還是閉嘴包命不逞口舌之快的好。

“你來這到底是幹什麽的。”

“找你,我有話要跟你說。”

她有話跟她說,她還沒話跟她說呢,沒好氣地揮揮手,“去去去,去找白芷玩,別鬧了。”

白芍不走。

宋飛揚看兩姐妹就要僵住,連忙緩和氣氛,“小薇,你跟二白去吧,不然她要接著為我以前打她那幾下手板子來打擊報覆在精神擊垮我。”

這話白芍一聽火就冒出來了,“我告訴你宋飛揚,要再見我二白信不信我打死你,姐,你拽我。”

拉拉扯扯,白薇終於把白芍帶到了她的房間。

“姐,你幹什麽呀。”

“我幹什麽?你幹什麽才是。你今天把趙子墨帶回來做什麽。”

“那你把宋飛揚帶回來幹什麽。”

“現在是我在問你,別回避問題。”

白芍撇撇嘴,盤腿坐在她床上,“他受傷了而且家裏沒人照顧,我總不能讓他吃外賣吧。他那傷不是為了我嗎。”

“所以你要以身相許。”

“姐,我跟他已經是未婚夫妻的關系了,早就不存在以不以身相許的問題了。”

白薇聽著話覺得有深意呀,“你的意思是,你要接受他啊。”

“他人不錯啊,而且對我們家也有幫助不是嗎?”

白薇連忙也爬上床,捧著她的臉跟她四目相對,“白芍,你聽我說,這個家現在還輪不到你犧牲。我們現在大家都好好的,就算真有問題了,還有我和你哥哥抗著,你別……”

“姐。”白芍掙脫開她的手,“我哪有那麽偉大,我是真的覺得趙子墨人不錯,他是我師兄也是我偶像而且還是我公司的總裁,人長得好脾氣也好,就算我現在沒喜歡上他但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喜歡上他的。”

“那蕭瞳呢,你放下了?”

白芍聽到這個名字,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想到那雙眼睛,和蕭瞳一樣卻帶著邪氣。

“小芍?”

“哦,那都過去了。”

“過得去嗎?”

“如果你和宋飛揚以前的事都能翻篇,那我當然也行。”

白薇怎麽聽不出來,白芍一直在找為和趙子墨在一起找借口,說服她也說服自己,雖然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但她仍希望她能做她想做的事情。

“那就忘記那個人,讓自己活得幸福。”

“那姐姐也要幸福,如果他再次傷害你,答應我,別委曲求全,就算為了小求也不可以。”

白薇敲了下她的腦袋,“虧那小子還天天念叨著他大姨對他怎麽怎麽好,你就這麽對他好啊。”

“我對他好是因為他是你的兒子,愛屋及烏,可如果這個烏會傷害到我的那個屋我怎麽還能對這個烏好呢。”

“你說繞口令呢。”

從白薇房裏出來,白芍直接去了一樓白老爺子的書房,果然兩人還在大戰三百回合。

“爺爺,你可以睡了,要九點了。”

白首長眉頭緊鎖,揮了揮手,“別吵。”

“你要早睡早起,醫生交代的,對了,你藥吃了沒有啊。”

“白芍,你別吵,觀棋不語。”

白芍張了張嘴還是沒發出聲音,雖然她是女子不是君子。

終於一盤棋終,看樣子是老爺子贏了。

“小夥子不錯呀。”

“虧得爺爺讓我。”

“哈哈。”白老爺子樂得嘴角都歪了,白芍就不明白了,不就贏盤棋也不是打了勝仗至於嗎?

“來來來,我們再來。”

還來?

白芍連忙跳出來阻止,“別呀,爺爺,可以睡了。”

“我不,我就繼續。”老人家有時候跟小孩子也沒有什麽不一樣,無理取鬧以來一個比一個厲害。

“爺爺,我說真的,你身體不好,快吃了藥去睡覺啊。”

“我身體哪裏不好,好著呢,子墨你說對不對。”

趙子墨哪敢說不對,連連點頭稱是,接著就看到白芍一個眼睛瞪了過來,馬上說了個能讓雙方都接受的理由,“是這樣的,爺爺,其實是我有點困了,這人受傷了呀就是容易累。要不,你今天先讓我去睡覺,等我養足精神了明天再跟您繼續?”

白老爺子想了想,也對,他現在想睡覺註意力不能集中,贏了也是勝之不武,於是大手一揮,“去吧。”

白芍松了口氣,推著趙子墨就要走。

“等等。”

“爺爺,又怎麽了?”白芍生怕他反悔,又跟了一句,“醫生交代了,子墨要早睡早起。”

白老爺子看她一臉戒備的樣子,嘴角抽搐了下,“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要讓子墨住哪?”

白芍伸出食指指了指上面,“樓上啊客房啊,剛好還有一間,等下我扶他上去。”

“我說白芍啊,你是怎麽做人未婚妻的,不知道他受傷了走路會拉到傷口嗎?還讓他走路。”

“不然呢,電梯是直達哥哥房間的,他專用誒。”

白老爺子摸了摸鼻子,說:“那就住到你小叔房間吧,子墨啊,房間裏的東西你可以碰但是別弄壞了啊。”

這話聽得白芍覺得白老爺子絕對不正常,“爺爺啊,你確定?”

“這有什麽好確定不確定的,還不快推子墨過去。對了,找幾件你哥哥的衣服給子墨穿,你小叔你他可能穿不了。”

直到到了一樓小叔房間,白芍還沒有回過神。

“你不累嗎?”

“啊?”

“我說,你這麽一直張著嘴,不累嗎?”

白芍把嘴巴合上,別說,還真有點累。

從輪椅後面繞到他正前方,“誒,你給我爺爺灌什麽藥了?”

“為什麽這麽問。”

“他竟然讓你住小叔房間誒。爺爺他一直覺得當兵最光榮,可我們家就小叔是海軍,所以他寶貝小叔比寶貝我們還寶貝,小叔的房間別說住了,我們都不能隨便進來的。”

趙子墨見她說得眉飛色舞直覺好笑,“誇張了吧。”

“沒有。你看,今天宋飛揚穿軍裝來得吧,你以為他是來炫耀他少將身份的啊,他是想著爺爺看到他是軍人會對他手下留情,別說,肯定是姐給他出的主意。”

“那我不是應該感到榮幸?”

“那是必須的呀。你快告訴我,你怎麽哄得他這麽喜歡你的?”

趙子墨想,這哪能告訴她呀。

轉移話題,“芍芍啊,你幫我拿衣服來好不好,我想洗澡了。”

“哦,不是,你還沒跟我說呢。”

小丫頭不好糊弄啊,“這是絕招,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白芍撇撇嘴,“小氣鬼,不說就不說嘛,我還不想知道呢。”

她生氣的樣子特別可愛,趙子墨忍不住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白芍一下子楞住了。

趙子墨看她呆呆的樣子以為自己嚇到她了,剛考慮了一秒要不要道個歉,懷裏就有了個人。

白芍從來不是個吃虧的,被捏了自然是要捏回來的,撲過去不管不顧就對著他的一張俊臉折騰,“子墨,大師兄,總裁,你為什麽這麽討厭。”

“我哪裏討厭。”趙子墨不躲閃讓她捏個夠。

白芍想欺負人的時候理由都是這個,現在他一問,她還真的不怎麽回答得出來,有了億萬分之一的腦細胞想了想,然後理直氣壯地回答:“哪裏都討厭。”

吼完這一句,覺得好象哪裏不對勁停下動作,看著他。

在下面,有個硬硬的東西……

她腦子裏還沒想到下面的內容就像被燙了一樣,一下子跳起來,“我我我我,我給你去拿衣服啊。”

趙子墨看著她落荒而逃後又看了看自己的某個部位,至於嗎?她靠得近了點就這麽大反應,這不爭氣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這收讓我這沒蛋的人都疼了

第一回合完勝

趙子墨從那以後就在白宅住下而且人氣高得讓原住民各種羨慕嫉妒恨尤其白大小姐對他的怨恨值日益攀升。

憑什麽宋飛揚挨了頓打也就只在客房住了兩天就被下逐客令了而他趙子墨卻賴了半個月,明明傷都好得差不多了的。

白家人都不是能吃虧忍下的主,她每時每刻只要有點空閑都在琢磨著怎麽讓他吃點苦頭,可是卻次次無功而返,遂再戰再敗,再敗再戰。

每當白芍想到白薇吃癟後有苦說不出的模樣她就非常想笑,於是,她有一次成功笑了出來。

張斯寧正說到重要的地方就被她莫名其妙的笑聲打斷,“白總監,有什麽問題嗎?”

白芍擺擺手,尷尬笑一笑,“沒事沒事,你繼續。”

會議繼續,白芍端正態度認真地聽,明白的地方點頭,不明白的地方也點頭,誓要彌補之前的過失。

她的行為弄得張斯寧覺得煞是皈依,畢竟她從未如此捧場過。

會議結束,大家三三兩兩地離開,白芍低頭一直整理東西,營造出她很忙的假象。

“白總監,你手上就一個文件夾兩張紙。”張斯寧不客氣地戳穿她。

這就是白芍不喜歡他的原因,一點都不懂得顧全別人的面子。

“我不是有話跟你說嗎。”

“什麽話,等一下,在我聽你說之前,我想先問問你幾個問題。”

有求於人的時候是要放低姿態的,這個道理,她懂,“你問。”

“我們總裁還在你家?”

“對啊。”

“什麽時候會搬回去他自己的家。”

“我也不知道。”她很困繞的,軍區家屬院大門不是誰都能進的,陌生人想進去是要讓白首長他們打個招呼的,趙子墨覺得老麻煩他們不好意思,所以天天讓白芍帶回要他簽字的文件夾第二天再帶過來。

天知道為什麽就這麽一家公司每天有這麽多文件要總裁親自過目。她就不明白了,底下這麽多人他是養來吃白飯的?

“白總監,我下面這個問題有點唐突,希望你不要介意。”

白芍很想說她很介意。這麽多天相處下來,她已經把張斯寧的屬性摸得差不多了,當他很有禮貌文縐縐說話的時候你就要小心了。

因為這種情況只有可能在兩種前提下發生,一種是下一秒他就要把你秒殺,另一種是他在算計你。

她在心中默默雙手合十,我佛保佑,她遇到的是第二種。

“你和總裁是真的啊。”

“當然,我們都不是人造人。”

說完這句話,白芍覺得自己後脖子涼了下,果然,冷笑話什麽的只適合在夏天出現。

“白芍,我警告你,你不要模糊焦點啊。”

白芍被嚇了一跳,無論是哪個正常人看到一個人突然從桌子底下鉆出來都會被嚇到,她拍拍胸口,“蘇木,你是忘記吃藥還是吃錯藥了啊。”

蘇木讓許盈盈走開點然後自己湊上來,“我不是想知道嘛,誒,芍藥啊,你就告訴我嘛,你跟墨哥到底是什麽情況。”

白芍看看蘇木又看看張斯寧,明白了,敢情是蘇木這小子想問她又怕她不告訴他所以找了個幫手。

“你是用什麽身份問我這個問題的。”

“當然是你的好朋友啊。”

“很抱歉,關於情感問題,我是不會跟好朋友尤其是男的好朋友說的。”

“那,我以你上司的身份命令你。”

白芍公式化地笑了一個,“更抱歉,關於隱私方面,我有權利不說。”

蘇木沒轍了,他就知道,他拿所有姓白的人都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斯寧狠狠瞪蘇木,那個恨鐵不成鋼啊,明明知道自己不靠譜除了把事情攪黃外一點貢獻都沒有,還死命往上貼,不是警告過不準露臉不準說話的嗎。

白芍看了看表,覺得把時間浪費在這兩個人上面是種對自己的犯罪,“寧少啊,我其實是真的有事情跟你說。”

“你說。”話雖然是對著她說的但兇惡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蘇木身上。

白芍也不在乎他的沒禮貌,回頭看了看許盈盈才開始說,“是這樣的,我覺得盈盈一個人當我的秘書工作量太大了,上次設計圖能順利完成她也幫了不少忙,所以我的意思是,我想再配個秘書。”

其實這事簡單得很,只要總裁一句話,分分鐘就能來人擔任,可問題是趙子墨在休假中,公司的事張斯寧說了算。

有權在手,不用是傻子,張斯寧因為沒有套出白芍的話的事很不甘心,雖然他並不好奇會開這個口只不過是拗不過蘇木的左求右求,可這事給辦砸了他不服輸的毛病就發作了。

上一盤我輸了,下一盤我一定要占上風。

帶著這樣的思想,張斯寧裝著很為難地皺了皺眉毛,“這個呀,可能有點難辦,本來你們設計部人就是最多的,再往裏加人我怕其他部門不滿,再說了,你這麽多秘書也沒什麽用。”

什麽鬼話。

設計部是核心部門,人多怎麽了,人多賺錢也多。

她要這麽多秘書沒用?那蘇木呢,這個成天晚到早退的憑什麽就配了五個秘書。

白芍平覆了下心情,誰發火誰就輸了,“我那天逛街遇到一個人,她遇到麻煩錢包丟了沒錢付餐費。本來我是不管閑事的,可我看那人挺眼熟的,就幫了下她。”

張斯寧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她繼續說:“後來啊,她就給我留了電話和名字,好象,叫林淺。”

“行,我給人事部打電話,你下午就可以去挑人了。”

白芍站起來,笑著說:“那就謝謝寧少了。”

出了會議室,許盈盈好奇地問:“總監,那個林淺是什麽人啊。”

“我不知道啊。”

“那你剛剛……”

白芍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後轉移她的註意力,“馬上就能有小跟班了,興奮嗎?”

“太興奮了,謝謝總監,不愧是我的偶像,你最好了。”

再配一個秘書的主意是許盈盈提出來的,她寫了三頁紙交給白芍羅列了種種再來個小秘書的好處,不可謂不感人肺腑啊。

於是,為了證明自己還是個有同情心有良心有好心的上司,白芍答應了她。

“白總監。”

兩人剛出了電梯就看到白思。

“有什麽事嗎?”

白思這幾天一直都有去趙子墨的家,可沒一次見到她,後來才打聽到原來他一直住在白芍家裏。

“我想問問,總裁他最近好嗎?”

“挺好的呀,吃得好睡得著。”沒事和白首長下下棋跟白澤嘮嘮嗑跟白薇鬥鬥法,日子過得不是滋潤兩個字就能概括的。

“總裁他對魚類過敏,不喜歡吃蝦子,還有他的衣服不可以有一點褶皺……”

白芍點點頭,“哦,原來他也這麽麻煩,怪不得我去他家拿衣服的時候所有衣服都是掛著的。”然後她就把所有衣服都揉成一團塞進袋子裏了。

“你說完了,那讓讓,我要進去了。”

白思覺得自己講得夠明白了呀,她怎麽沒點反應,咬咬牙,加把火:“總裁他晚上喜歡踢被子……”

“我自己踢不踢被子我都管不了,他踢不踢被子關我什麽事啊。誒,你叫什麽名字啊。”

白思有點激動,她終於有點生氣的跡象了,“我叫白思。”

“如果不是年齡實在對不上,我還以為你是子墨的媽呢,好了,白思,回去工作,別鬧了啊。”

“總監。”

“你不工作,別人也要工作,你想混不代表就能帶著別人也去混,這樣是不對的。雖然總裁不在,我們也要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好,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盈盈啊,送送她。”

說完一大段後,白芍笑了笑在眾人註目下走進了辦公室。

五分鐘後,許盈盈瞧門閃了進來,一坐下就豎起大拇指,“總監你太牛了。那小樣一看就是來砸場子的,你三句兩句話就頂得她閉嘴,我實在太佩服你了。”

白芍在文件上畫了個圈,擡頭問:“她什麽來頭。”

“白思以前是總裁的秘書,公司有過他們的傳聞,可不知道為什麽,前段時間,就是你來公司上班前的那幾天她就被調走了,沒人知道為什麽。”

原來是趙子墨的誹聞女友啊。

從高中起,她就開始替白澤和白休處理關於女人的事情,可以說身經百戰了,什麽女人沒見過,白思這種只能算最低級的了。

“總監,你在想什麽?”

白芍被她一喊回過神擡頭就看見她的一張苦瓜臉,“你這擺什麽表情啊。”

“我有點後悔。”

“後悔什麽?”

“我不該把總裁和白思的關系告訴你的。你不會對白思怎麽樣吧。”

白芍撫額,“你覺得我會對她怎麽樣?”

“就把她解雇了或者拿錢打發她不許她再纏著總裁再或者武力脅迫,等等等等。

萬惡的電視劇和小說啊,看把人姑娘都摧殘成什麽樣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就該拿出富家女的狠樣把白思這可憐的灰姑娘折磨得不成人形,然後趙子墨出來跟我解除婚約放棄一切毅然決然跟著他深愛的人私奔,而我這個炮灰女配被拋棄後深深後悔痛改前非跪在他們面前跟他們認錯等著善良的女主原諒我?”

“一般邏輯都是這樣的。”許盈盈認真的說。

白芍於是也很認真的對她說:“所以那些富家女的名字不叫白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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