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給予百分百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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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給白休打了電話之後就隨著白澤回到了老宅,可是為什麽家裏只有白老爺子一個人。

“爺爺。”

白老爺子看了看她,向她招了招手,“那些死孩子都不知道哪裏去了,不回家吃飯也不知道打給電話通知一聲。小芍,你跟你爸爸出去吃飯了啊。”

“沒有,父帥他今天心情不好,我陪他聊天去了。”白芍掏出手機,“那我給他們打個電話吧,可能在忙呢。”

白老爺子拉住她,“這個不忙,那麽大人了丟不了,你跟爺爺說說你跟那什麽趙什麽的訂婚的事情,怎麽我之前一點也不知道。你們這些小輩做事情怎麽這麽隨心都不用跟大人商量的啊。”

“我商量了啊。我問父帥,他說好的,誒。爺爺,聽說你今天把父帥罵了啊。”

“他不該罵嗎?”白老爺子的火氣上來了,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白澤,你給我過來。”

在廚房找吃的的白澤聽到父親大人的呼喚連忙躥了出來,行了個標準軍禮,“到!”

白老爺子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更生氣了,拐杖直接往他腿上招呼,“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以為自己是小年輕啊,走路也不知道腳踏實地。都你給他們帶壞了,一個兩個沒大沒小,什麽事情都敢做。”

白澤不敢躲,生生受了這一下,“我這不是和孩子拉近距離嘛,我們家已經有你這麽一尊大佛了,我要再黑著臉他們該都不回家。”

“我看誰敢。”

白澤見老爹真發火了,連忙給白芍使眼色,快哄哄,快哄哄。

白芍我嘴角咧好湊上去,“爺爺,醫生有交代,你不能生氣發怒對身體不好的。”

“你們要真關心我就少氣我!對了,你是不是前幾天進過局子了。”

白芍一聽,咬牙切齒,死落凡,大嘴巴,看我怎麽整你。

白老爺子從小看著她長大,她那些花花腸子他還不清楚,“不是落凡跟我說的,你別去找他麻煩。我說你這個丫頭啊,從小就闖禍不斷哪次不是他和你哥哥給你擦屁股的。”

落凡這個人面獸心的混蛋,當面一套背地一套讓大家都以為是她欺負人,天知道,她能欺負得了他呀。

“別給我苦著一張臉,我沒冤枉你吧。”

白芍看看置身事外的白澤,唾棄,就知道禍水東引。

“回答我。看你爸幹嗎,你現在看你奶奶都沒用。”

她眼珠子立刻轉回來,正氣的說:“沒有。”

“那就行了,去,給我把《孫子兵法》抄一遍。”

又是這招,“爺爺,我不想抄。我都不知道抄過幾遍了,我都會背了,不信我背給你聽。”

“這是命令。”白老爺子鐵面無私。

白芍撒嬌,“爺爺爺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爺爺,軍人是不可以欺負平民老百姓的。”

“是嗎?”捏捏她的臉,一點也不妥協,“快去,再廢話就不止一遍了啊。”

看了是沒有辦法了,白芍認命,踩著拖鞋三兩下往樓上跑,身後傳了白老爺子的叮囑,“改天把那小夥子帶回來給我看看。”

拐個彎消失在他們面前,拿起手機就撥了白薇的號碼。

白薇說她處理得差不多了讓她放心還讓她千萬把事情瞞住,白芍本來還想著旁敲側擊問她宋飛揚的事情,哪知她根本不給機會,說掛就把電話掛了。

“瞞什麽?”

白芍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拍拍胸口,“父帥,你走路沒響的啊。嚇死我了。”

“我給你拿蛋糕吃啊。瞞什麽啊。”

白芍腦子飛快運轉,好象她沒說過這件事情跟白芨有關。既然這樣,那就對不起姐姐了,誰讓她不讓她把話說完,“宋飛揚回來了,姐姐不想讓你們知道。”

白澤點點頭信了,把放著蛋糕的盤子給她,“你們這些姑娘呀,感情的事情一個比一個不會處理。可憐我既當爹又當媽為你們操碎了心。”

白芍拿著盤子,看他一步一搖頭離開,松了口氣,忽悠過去了。還好父帥不像哥哥那樣有心眼。

轉眼十天過去,白芨的事情沒被發現,白休也沒有和白澤再吵架,不同的是白薇最近很不一樣。

白芍想過很多辦法卻一點也沒從她嘴裏撬出些什麽,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做無用功了。

又是一天早上,七點一刻,白芍就接到一個電話,大家都知道她的起床氣是很厲害的,甘冒天下大不韙的人一定是有急事。

“說話。”

“總監是我,很抱歉這麽早打擾你。”許盈盈或多或少也從蘇木口中聽說過這位祖宗的毛病。

白芍捋捋頭發坐起來,“怎麽了。”

“‘盛天’的‘花園一期’設計圖公布了。”

‘盛天’是屈於‘趙氏’和‘環球’之下的A市第三大建築公司。

“你的意思是,就我們可以公布設計圖他們就不可以?”

許盈盈急得都不會說話了,等她終於把要說的事情用語言組織好,白芍都快睡著了。

“他們的設計圖和你畫的有一半幾乎是一模一樣。”

這話成功讓白芍清醒過來,拿起床邊的平板電腦飛快的搜出他們的設計圖,一看,還真是那樣。

“盈盈,你現在在哪裏?”

“公司。”

“好,我半小時就到。”

開車往公司去的路上,白芍把整件事情過了一邊,設計圖她還沒有完成,見過的只有她和許盈盈,而許盈盈是張斯寧的表妹又喜歡蘇木她沒有理由這樣做。

她的辦公室有鎖但大多不關而設計圖她從來也就直接攤在桌上,也就是說任何人都有機會進到她的辦公室看到圖。

“盛天”的圖也只抄襲了她被綁架前一段時間畫的部分,白芍拼命想找出幾個可疑的人可越想越覺得每個人都很可疑。

頭有點疼,其實這事她該負大責任的。

撥號,很快被接起。

“餵。”

“總裁是我。”

接到白芍的電話趙子墨不驚訝是不正常的,自從A市早報報道了他們訂婚的消息後,他就再也沒見過她了。湯水依舊天天有,不過送來的卻是個男人,他說他叫小李。

他叫什麽關他什麽事,他想見的人又不叫這麽名字。

那些湯趙子墨一口都沒喝,他以為小李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白芍,那麽她就該會來了。

抱怨指責甚至連唾罵都好,他只是不想這麽久看不見她。

可她沒有來,一次都沒有。

他這些天呆在醫院大多時間都是一個人,所以可以有大把時間花在胡思亂想上,他覺得是不是他操之過急了

想打電話給白澤問問,可發現沒有他的號碼。

想找人去查,又怕白澤覺得他不尊重他的隱私。

想打電話給白芍,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趙子墨覺得,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瘋掉的。他現在跟個深閨怨婦有什麽不同。

“總裁,你有在聽嗎?”

“哦,我有。有什麽事嗎?”

白芍把設計圖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趙子墨想了想,問:“那你現在有什麽打算嗎?”

“我會重新畫一張的。”

“時間不多了。”

“我知道。如果我沒有如期完成,我會承擔責任的,總裁,你相信我嗎?”

如果換了個人發生這種事情,換了個人這麽跟他說這話,他一定會吼回去,負責,你拿什麽負責,公司的名譽是你負責得了的嗎!

可是,這個人是白芍啊。

所以,他認真地回答她,“我相信你。”

白芍笑了,“謝謝總裁。”

停好車走進大樓就看到一身紅色套裝的許盈盈在電梯門前走來走去,全身散發出我很焦慮的意思。

“盈盈,你現在的表現讓我想到了一句歇後語。”

“總監,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許盈盈把她帶進電梯,按下三十七樓的按紐,“這事高層都知道了等你開會呢。”

“是你說的?”

“不是,你沒指示我怎麽敢說呀。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其實設計圖的事情是鐘總打電話問我的。一開始看到手機顯示這個名字我還嚇了一跳呢。”

鐘毓秀是吧,她知道了。

出了電梯,一路暢行無阻進了張斯寧辦公室。

蘇木和鐘毓秀也在。

“大家早上好。”白芍客氣的問候了一聲。

鐘毓秀率先發難,“白總監心情倒是好得很,設計圖的事情你難道不該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嗎?”

白芍找了張椅子坐下,“當然是該給交代的,首先我很感謝鐘總通知我的秘書我們的設計圖被抄襲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見過我畫的圖的。”

“我只是讓你秘書去看看‘盛天’公布的圖讓你可以有個參考,我純粹是好心。白總監,你的意思是我……”

“怎麽都好,現在說這個沒有意思。”白芍打斷鐘毓秀的話,繼續說:“其次,我還是要謝謝鐘總沒讓這件事情被鬧得人盡皆知。否則我現在該被大部隊聲討了,就像我剛進公司的時候那樣。”

明顯的嘲諷逼的鐘毓秀不得不再次開口,“白總監,不要模糊焦點轉移話題。”

“我知道,還有最後一點,我會如期把設計圖交出來。不過在此之前我希望我的辦公室能裝道指紋鎖,避免這類事情再發生。”

張斯寧雙臂環胸,“我會讓人去安排。”

“謝謝。”沖他點點頭後看向房間裏除了她之外的那個女人,“鐘總還有什麽問題嗎?”

“三天時間你不可能來得及的。”

“我請示過總裁了,他信我。我希望大家也能信我。”

“憑什麽。”

“憑我賭上亞當的聲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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