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訂婚了卻是最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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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盛錦醫院,蘇諾諾去報道,顧辰陪著白芍去送湯。

“顧辰,你今天好象不開心啊。”

“沒有。”他別開臉。

“少來,你不開心就說各種會讓我不開心的話讓我也不爽,不是我說你,你這種獨怒怒不如眾怒怒的毛病很不好誒,就諾諾能受得了你。”

顧辰突然把臉轉回來,看著她,“你就受不了我?”

“你是我從小打到大的顧辰,只有你受不了我的份啊。電梯到了,走吧。”

顧辰看著前面那個一身套裝的人搖了搖頭,從小到大一直後知後覺,神經粗得跟什麽一樣,不知道問問他為什麽知道她來送湯,也不知道問問他昨晚和蘇諾諾相處得怎麽樣。

1212,對了。

敲門,推門,走進去,一氣呵成。

趙子墨本來是在和蘇木說些事情的,一聽門外有動靜,擡眼看去,看到前面的人先是仰起一個笑容,看到後面跟進來的人,笑容凝固在臉上。

“總裁大師兄恩人,我奉首長之命給你送湯,張嫂熬的,可好喝了。對了,她說最好是十點喝,早餐已經快消化完了也不會耽誤到午餐。”

趙子墨看了眼床頭櫃上的保溫瓶,說:“替我謝謝白老爺子和張嫂。”

白芍目光炯炯地看著他,等了半天他也沒再開口,“你就不謝謝我啊,是我送過來的,我也有功勞而且我今天還去上班誒,我這種員工有沒有。”

趙子墨看她說得眉飛色舞,心情有點好了,“這位是?”

“顧辰,黑心律師,以後要有什麽事都別找他。”話一出口,腦袋上又挨了個暴栗,回過頭怒視他考慮要不要咬一口回來。

顧辰把手上鑰匙一拋,白芍放棄了想法,她去上班還要靠他。

敲門聲又響起,趙子墨想,今天可熱鬧。

“落凡。你怎麽來了啊?”

落凡走近,看著白芍坐著的整間病房裏唯一的一張凳子,白芍認命地站起來,“你坐,你坐。”

“趙總裁,我是來錄口供的。”

“有勞落局。”

錄口供,一警察局局長親自來給錄口供啊。

“為什麽沒人給我錄啊。”

落凡頭也不擡,“一樣的。”她這人說話亂七八糟一點條理也沒有錄了也是白錄。

“那,總裁沒事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去上班了,你好好錄啊。”最後五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趙子墨稍微好點的心情又變差了,冷淡地點了點頭。

白芍沒發現他的異常拉著顧辰就往外走,蘇木看她是真的是有要裝做不認識他了連忙也說自己要走。

追上他們,拉著白芍的手不讓她再往前走,“白芍,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不用這麽小氣吧。”

“放手。”

“芍藥啊,人嘛,總有說錯話的時候,你就別跟我計較了,啊。”

“放手。”

蘇木也有點火,他都拉下臉賠不是了,“你別得寸進尺啊,我告訴你我,啊啊啊啊啊,松手!”

白芍把擰著他胳膊的手放開,“走開。”

“你就為了蘇諾諾要跟我連朋友都不做嗎?”

“她是你妹妹。”

“我妹妹叫蘇渺。”

“那我沒什麽好說的了,你就回去抱著你的好妹妹玩吧。”

高跟鞋踩下去每一步都很用力,直到走到醫院門口才停下。

顧辰追了一路,見她終於不走了,松了口氣,“你有必要這麽生氣嗎?”

“沒必要吧,反正身份家人被奪走,被全世界誤會害死了父親,被那個蘇渺次次欺負的人有不是我!”

顧辰一把把她抱在懷裏,“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心疼她,別哭啊。”

“我沒哭。”

“恩恩,你沒哭沒哭。”

白芍趴在顧辰懷裏,安靜了一會兒,突然開口,“你可不可去愛她。”

他抓著她的肩膀一把把她扯出懷抱,問:“你在說什麽?”

“我知道我這樣的要求有點不太好,可是,她很喜歡你,你可不可以……”

“不要說了。我去開車,你在這等我,我送你去上班。”

一路無話,氣氛很壓抑。

直到到了“趙氏”,白芍要下車前,顧辰才開口,“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下班我來接你。”

白芍看著那輛車絕塵而去,又站了一下,才走進大樓。

顧辰一路邊行駛邊看著那抹身影越來越小,原來她不是不知道。

邁進“趙氏”大門,白芍就覺得今天的氣氛不太對,比星期一的時候還詭異。

一路到三十六樓,她決定去問問她地盤裏的自己人,“盈盈,跟我進來。”

許盈盈其實也剛到,電腦剛開機完畢卻差點因為她大幅度的動作而被迫要重新啟動。

走進總監辦公室,把門光上,“總監,你怎麽今天就來上班了,總裁呢,沒事吧。”

“縫了十一針,現在能吃東西了。”

“呼,那就好。”

“這麽關心呀。”

“當然,這兩天木少和寧少都忙死了。”

原來是心疼某個人啊。

“哦,都忘了恭喜總監了。你不知道我們公司啊都要炸鍋了,你進來沒被她們嫉妒羨慕恨的目光傷到吧。”

她知道,重點來了,“恭喜我什麽?”

“總監你不是吧還想瞞著和總裁的地下戀清啊,今早上報紙都登出來了,現在全市全國全天下都知道你們是未婚夫妻了,呦,藏得夠嚴實的,我和你在公司都算是形影不離了竟然都沒有發現,真不夠意思,我都告訴你我……”

白芍很少打斷別人的話,除非對方說的是她實在不能忍受的廢話或者內容實在太令她驚悚,“把你說的那個報紙拿一份來給我看看。”

許盈盈擁有敏銳的女性直覺和高度的察言觀色的能力,她看出白芍不但完全沒有一點喜悅之情而且還散發出種風雨欲來的氣息,未免遭魚池之殃,她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隨便從哪個人的桌子上“借”了張報紙。

A市早報,號稱全國真實度最高的報紙,而今天的頭版頭條是關於白芍和趙子墨相遇相知相識的全過程,有圖有真相。

白芍看著那張她買了車遇到騙子然後被趙子墨護在身後的照片,然後又看了看她和趙子墨一起吃完飯離開飯店的照片,最後看了看趙子墨跟在她身後進白家的照片。突然,雞皮疙瘩遍布全身。

“總監。”

“我沒事,你出去吧。”

白芍的臉色表明她並不像她說的那樣是沒事的,許盈盈有些擔憂,“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

出去關了門擋住了眾人探究的目光。

白芍覺得自己在抖渾身發抖,白家大宅所處的地方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混進去的,何況是記者,那麽,有動機拍這些照片且有能力這麽做的人實在是少的可憐而在她印象中把私家偵探運用地如火純青的人也就不用做二想了。

為什麽總要有這種行為來表示他是愛她的呢,以愛為名的傷害才更是砭人肌骨。

如果是前些年的白芍,她早就把桌子掀了,如果是前些天的白芍,她早就沖回去質問他了。可都不是,她現在是現在的白芍,在又一次見證他們對諾諾的傷害後,她明白了她所擁有的家人是多麽可貴。

年少輕狂,傷害地最多的,就是他們。

深呼吸後,她逼迫自己開始工作,即使她只是耽誤了兩天沒來上班沒有多工作造成太大的形影響,但她還是想把設計圖早點畫完,有更多的時間發現其中的不足。

一天的時間在緊鑼密鼓的工作中飛快過去,白芍以沒吃午飯為代價終於將“白雲小區”的設計圖完成了一大半。

看看時間,顧辰也該接到諾諾了,提包下班,和大家說再見,讓加班的不要熬到太晚後仰首挺胸以最好的姿態在眾人目光中走出大樓。

一向就被萬眾矚目的人何曾畏懼過他人的打量又何曾因為別人的沒禮貌而讓自己不那麽肆意。

寶馬停下,白芍下意識就要伸手拉開車門,卻不經意發現駕駛座上的人不是她想的那個人,“蘇葉?”

蘇葉見她怔在原地不再有動作,苦笑一聲,把窗戶降下,“上車,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顧辰會來接我。”

“那正好,他和諾諾在一起吧。”

一旦蘇家人提到諾諾白芍都會想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戰鬥力十足,“你們又想做什麽。”

“我不過是來接自己的妹妹回家罷了,你覺得蘇家的姑娘被顧家的小子養著傳出去合適嗎?”

“有什麽不合適,他們兩個反正以後會結婚的。”

蘇葉詫異,“你哪來的自信,你該不是月老吧。”

“我不是老頭,我是紅娘。”就算過程有和多荊棘險阻,但有她認為他們有她的保駕護航一定能順利到達墳墓的。

“你先上車,這樣跟你說話我很累。”一直仰著頭才能看到她的眼睛是很辛苦,而且他已經辛苦了二十多年了。

“那你可以先走啊,快回家吧,我不送了。”

蘇葉不動表示堅定立場而白芍也不妥協,兩人一車在“趙氏”門口僵持,倒也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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