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人心很好收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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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互相看了看,還是走上前,拿出鐐銬,執行命令,“小姐,麻煩你把手伸出來。”

白芍不動,“我可以打個電話嗎?就算要把我關起來,我也要找個人保釋我出去呀。”

“保釋?你做夢,敢打我,你就等著在牢裏關到死吧。”

“誰要被關到死。”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值班警察行了標準軍禮,“局長。”

副局長由他的囂張幹兒子扶著走到年輕帥氣局長身邊,“還不就是那女的,在警察局還敢這麽囂張,看把我打的,現在的人啊,不給點教訓是不可以了。”

落凡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臉色一變,看向白芍的目光有些覆雜,“誤會,絕對是個誤會。我們走。”

“幹爹。”囂張少年不滿意這個結果。

“走啊,回去跟你算帳,什麽人你都敢惹。”

其他人看出頭的人走了,察覺到情勢不對,也悄悄溜了。

落凡走到白芍身邊,拉起她的手左右看看,“你沒事吧?”

“沒有。”甩甩胳膊提提腿,表示自己一點傷都沒有。

食指用力點上她的額頭,“你啊,做事情一點分寸都沒有,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就該是打電話,你爸你哥你姐哪個不能找,非要打了人闖了禍之後才想起這茬。”

“這麽晚了,我不是怕吵醒他們嗎?”

“所以你就自己抗,也不管自己抗得住抗不住?”

討好地挽上他胳膊,“那,我不是遇到你了嘛,你真是我的貴人。”

“走遠點,都這麽大人了,一點分寸也沒有。”

低下頭扮可憐狀,“你一定要在我屬下面前說我嘛。”

落凡看了看幾乎占了半個房間的人,對著值日警察吩咐,“你們找輛車,給受傷的人送到醫院,沒受傷的送回家,辛苦了。”

在他們上車前,白芍喊了句,“傷很重的明天記得打電話請假。”

許盈盈也有點不放心的上了女孩子的那輛車。

“走吧,我送你回去,白二小姐。”落凡拿著車鑰匙,對著目送兩輛警車的白芍說。

白芍垂頭喪氣地跟在他後面。

“回家?”

“恩。”

一路上沒人說話,白宅門口,白芍不下車,落凡疑惑地看著她。

“你可不可以,不要把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別人啊。他們知道了,會罵死我的。”

落凡溫柔地笑笑溫柔地拒絕,“不行。”

白芍這輩子有兩個死穴,一個是白休,這人是哥哥,要尊重;還有一個是落凡,這人擅長於殺人於無形,這麽多年的交手中她就沒在他手下贏過。

“那我進去了。”下了車往白家大門走了兩步,認真想了想不能就這樣認輸,回過頭快步走回去,敲了敲他的車玻璃。

玻璃被降下,“還有什麽事情。”

“我那天聽到我白芷在講電話,對象好像是叫什麽顏烯的。”滿意地看了他因為猛地握緊方向盤而暴起的青筋後,歡快地揮手說再見。

第二天去公司前白芍已經做好今天沒幾個人來上班的心理準備了,所以在她看到一辦公室滿滿的人吃了一大驚。

“總監早上好。”整齊劃一的問好聲。

王明左手綁著繃帶,右手遞給她一份文件,“這是我們組項目的策劃書,設計圖也在裏面了。如果沒別的什麽問題,你簽好字就可以實行了。”

這個項目白芍問過好幾次但他一直在推脫,看來昨天晚上那頓飯不是白請的,錢花的也是值得的。

“好,我知道了,其實你可以請病假的。”

“這點小傷,不礙事。”

白芍傻了眼,呆呆地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好可怕,這是前幾天她見過的那些懶人嗎?

“總監,咖啡。”早上九點整的拿鐵準時送到。

“盈盈等一下。”叫住轉身就要走的小秘書,白芍示意她把門關上,“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沒有啊。”

“那他們怎麽態度轉變這麽快?”腦袋被門夾了。

許盈盈坐到她面前的椅子上,“如果是我,我態度也會轉變的呀,總監你昨天多帥呀,說打就把那個副局長打了,問問他們那群自稱男子漢的人,哪個敢這麽做。你現在是我們整個辦公室的英雄啊!”

隨便露了手就成英雄了?這辦公室文化也沒有那麽難搞懂嘛。

“好了,那你出去忙吧。”

白芍翻開文件夾,王明的設計有些看頭誒。

“白總監。”

擡頭一看,鐘毓秀的一張俏臉。

“鐘總?”出於禮貌站起來。

她遞過來一份文件,“這是第一期的預算。”

“謝謝。”效率不是一般高還是其實早就做好了。

“中午有空一起吃個飯然後一起去工地看看嗎?”

工地?“王總把事情都解決了?”

“恩,他們的工作效率是太低,我看不過去所以去催了一下。”

這話回得有些深度,是在婉轉地告訴她,他們只聽她的話做事?

“白總監,你覺得呢,看看實地該是可以讓你更有設計靈感吧。”

白芍覺得自己道行不夠,看不懂眼前這個女人,索性也懶得去猜她的目的了,反正知道她是敵非友防著點就行了。

“好。”

“那十一點半在樓下等。”

“好。”

鐘毓秀剛走,許盈盈就摸了進來。

“總監,魔女進來做什麽?”

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讓白芍有些不解,她有這麽可怕嗎?“她給我預算然後請我和她一起去工地看看。”

“你答應了?”

“為什麽不答應?”

許盈盈深吸一口氣,“不能去呀,這明顯是鴻門宴,來者不善!”

白芍眉頭皺了些起來,“有這麽誇張?她又不是會吃人。”

“她會的,你不知道人事部本來有個人叫,叫什麽來著我忘記了,反正她得罪了鐘總然後就消失了。無獨有偶,還有一個行政的……”

持續了一個小時的控訴還不帶重覆的。

許盈盈一仰脖子喝完杯子裏的最後一口咖啡,“綜上所述,她,鐘毓秀鐘總是個很可怕很可怕的女人,你這次一去,情形不妙。”

把她那張帶著點嚴肅的臉拍開:“不管你是真的關心我還是找了個借口偷懶現在都可以結束了,恩,拿著我的杯子向後轉,然後重新給我泡給咖啡拿進來,謝謝。”

她嘆了口氣往外走,離門還差一步回過頭來又很認真的說了句:“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白芍搖搖頭,張斯寧的表妹也和他太不像了吧,基因突變還是兩人都是繼承的都是各自父親的染色體?

中午白芍開出愛車,在樓下等鐘毓秀。約莫兩分鐘後,那抹白色和一抹黑色一起出現在她面前。

張斯寧打開後車門,先請鐘毓秀坐進去,接著自己也坐了進去,關好車門後,推了推鼻子上架著微藍色鏡框眼鏡,“我聽說你們要去工地,正好我也要去,白總監不介意我搭個順風車吧。”

她可以說介意嗎?怎麽感覺自己是他們倆的司機呀。

啟動馬達,開車開車。

工地在城南,離“趙氏”有近一個小時的車程加上堵車花費的時間就更長了,張斯寧說叫外賣在工地吃比較省時間,運氣好的話可以準時下班。

白芍最近很需要時間所以答應了,二比一即使鐘毓秀不滿意這個時候也不能說不好,何況張斯寧的話她多少也不會輕易拒絕。

到了工地已經一點鐘了,路上白芍差點餓得把車開進護城河裏。

收了外賣,狼吞虎咽吃完,跟著那兩人走工地。

原來的房子在這幾天陸陸續續地拆掉,工地上多是些大塊小塊的石頭,白芍穿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很不好走。

不小心踩到一塊小石頭,整個人往右倒去,幸而張斯寧速度快,即使扶住她才沒造成工傷事故。

“沒事吧。”

搖搖頭,就著他的力站好繼續往前走,張斯寧不放心,一直跟在她邊上,生怕這祖宗傷到回去被趙子墨剝了他的皮。

想想今天他也是倒黴,本來在辦公室待得好好的還尋思著早點溜去接林淺下班順便吃個燭光晚餐增進感情什麽的,天知道他費了多少力氣才把那別扭的女人哄回來。

計劃趕不上變化,變化趕不上一通電話,趙子墨大總裁幾句話,他臨危受命護送白總監大人和鐘總進行“約會”。

可悲的是,他還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絕,誰都知道鐘毓秀對他的暧昧不清,誒,人帥也是一種煩惱。

但是根源還是這個女人!張斯寧扭頭看著這個一臉倔強努力走穩的女人,他不會忘記他是因為什麽而和林淺冷戰六天零六個小時的。

不過,當這一幕落到回頭看的鐘毓秀的眼裏感覺就不一樣了,這個白芍聽說和蘇木攪和不清,和趙子墨不清攪和,現在,是要連張斯寧都要染指了嗎?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個只有漂亮臉蛋和一些專業知識的單蠢大小姐,沒想到她心機這麽重,公司三個單身黃金漢她難道都要收入囊中。

呵,竟然敢覬覦她想要東西,就要有死無葬生之地的覺悟。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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