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6南天門南天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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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6 南天門 南天軍
韓征一行在見到那支遠比特訓隊數量還要龐大得多的潰兵隊伍的時候，雙方足足幹瞪眼了數秒鐘。
隊員們似乎在感慨這支隊伍的潰敗之慘，手上有武器的沒有幾個，一個個灰頭土臉，不少還帶著傷勢，眸子裏也盡是一片死灰，毫無生氣，像極了一具具行屍走肉，就在這樹林子裏三三兩兩地散落著，毫無組織，毫無紀律，甚至根本不能稱之為一個整體，就像是無數個東拼西湊起來的七零八落的人堆。
潰兵們則是有些發楞，有些迷茫，不明白像特訓隊這樣一支全副武裝，一個個神采奕奕的隊伍，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大家的身後。
兩相對比之下，差距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隊員們一個個昂首挺胸，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甚至就連目光也不帶斜視了，就像是不拿正眼瞧這些潰兵的正規軍，那模樣簡直神似。
龍文章率先跑到潰兵群裏打招呼，這家夥是一點兒不客氣，拍拍這個，踹踹那個，然後喊道：
“一起啊，一起走，你們當自個兒是孤傲的老鷹嗎，自個兒飛自個兒的？醒醒吧，瞧瞧你們自己像老鷹嗎？你們手上有武器嗎？肚子裏有食物嗎？還有多的體力嗎？
你們不是老鷹，你們就是一群麻雀，一群人家隨便開一槍就能打死好幾個的麻雀。
但我告訴你們，這也不要緊，麻雀多了，只要能團結起來，走在一起，就是老鷹都得繞道。
一群麻雀可要比一只麻雀飛的遠多了，有受傷的夾在中間給他們攜帶著，飛行的距離能比一只麻雀多上十倍一百倍，怎麽樣，跟我們飛回去？一起回禪達，吃咱中國的大米啊！
我們是打過仗的，一路殺小鬼子過來的，不信的你們可以過來看看我們身上背著的武器，日本人的歪巴子，三八大蓋，王八盒子，香瓜手雷，樣樣都有。
來吧！一起上路啊！”
龍文章的話語顯然起了效用，其實即使龍文章不說，就特訓隊這樣三四百人，全副武裝，儼然正規軍的隊伍出現的時候，對於這些潰兵來說，就像是溺水的人看見了湖面上飄來的稻草，又怎麽可能會舍棄呢？
潰兵們開始三三兩兩地向著特訓隊靠攏。
有了人帶頭，連鎖反應之下，那目測最起碼有六七百人的潰兵盡數向著特訓隊湧了過去。
韓征站在了一塊土包上，他的嗓門兒洪亮，一開口將所有潰兵和隊員們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加入我們的隊伍，受傷了有人治，餓了有食物給你吃，鬼子來了給你發裝備殺鬼子，有勝仗打，要是覺得自己還算是個軍人，覺得自己還能有勇氣拿起槍和小鬼子作戰的，到老子這兒來報道來。”
韓征的話音落下，潰兵們又把目標轉向他那裏，三五成群地走了過去。
“列隊！”望著從四面八方走過來的潰兵，韓征喊道。
可這些潰兵們卻是茫然，一來是因為潰敗已經習慣了，二來是因為他們壓根兒不是來自同一支隊伍，彼此之間甚至連列隊的默契都沒有。
韓征罵道：“看看你們現在像什麽樣子，好歹也是前往緬甸的正規軍，怎麽潰敗下來之後，連個要飯的都不如了？列隊都不會了嗎？特訓隊全體都有，列隊，給這些混球們好好看看。”
隊員們迅速集合起來，整整齊齊的排成了一支近乎方陣的隊伍，隊列的每個邊站了將近二十人。
所有的隊員們無不努力地挺拔著身姿，他們確信這是他們當兵以來自發地將自己的身體站得最為筆直的一回。
一個個像是鋼槍一般豎著，眸子裏迸發出殺鬼子時的那股冷意！
周圍的潰兵們甚至下意識的躲遠了些，眼睛裏有敬畏之色。
“怎麽的，混球們，現在列隊的榜樣有了，難道你們照葫蘆畫瓢都不會嗎？”韓征喝問。
潰兵們回過神，一個個開始晃晃悠悠地列隊起來。
最終，當這樣一支有些松松垮垮的潰兵方陣胡亂地排列著站在韓征面前的時候，韓征的臉色可並不好看，他依舊大罵：“老子將近四百人的隊伍排成整齊的方陣，只用了不到一分鐘時間。你們呢？人數雖然多了點，用了將近十分鐘時間，就給我擺出這個球樣子？窩囊，丟人啊，如果你們想繼續這麽窩囊下去，小鬼子追來的時候，這裏只會留下幾百具無能的屍體，埋都沒有人埋的，只會在這裏腐爛，漚肥，然後被一些烏鴉給叼走，徹底消化成糞便。”
“行了，罵你們也是浪費老子的口舌。話我跟你們提前說好了，我雖然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們這些中國兵白白的死在這裏，但是對於那些爛泥扶不上墻的窩囊廢，慫蛋，我也別無他法。老子的隊伍可不是什麽人都要的。”
“殺過鬼子，哪怕是打傷過小鬼子的，給老子站出來！”韓征喝問，“不要試圖騙我，老子能從你的眼睛裏看到答案，殺沒殺過鬼子，手上沾沒沾過血，那股狠勁兒一眼就能看出來，可不是那些慫包們能裝出來的。”
片刻之後，有三十多個潰兵從隊伍裏站了出來。
“迷龍。”韓征喊道。
“到！”迷龍小跑到韓征面前，立定，敬了個禮，回道。
“上戰場殺過鬼子的是好漢，這樣的兄弟我們要了，發槍，發子彈，發幹糧。”
“是。”
韓征的命令讓那三十來個潰兵楞住了，緊接著迷龍真的將槍支彈藥，還有幹糧袋拿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這些潰兵們無不要透露出興奮和欣喜。
周圍則是潰兵們一片羨慕的神色。
或許是出於某種被肯定的尊嚴，這三十來個潰兵們拿過槍支彈藥接過幹糧袋之後，並沒有因為肚子裏的饑餓第一時間開吃，而是齊刷刷的站成兩排，向著韓征敬禮。
韓征回了一禮，說道：“兄弟們，讓你們受苦了，把袋子裏的幹糧吃了吧，吃飽了好有力氣跟老子打鬼子去！”
“是，長官！”三十多個潰兵齊聲回應的，這一刻他們再不猶豫，從幹糧袋裏取出幹糧，就著迷龍拿過去的一些水，大快朵頤起來，看得周圍的潰兵們是直流口水，饑腸轆轆的肚子叫得更響了。
只是全副武裝的特訓隊就在一旁盯著，周圍的潰兵們也只能羨慕，沒有哪個敢傻到作亂放搶。
再把目光放在韓征的身上的時候，潰兵們的眸子裏無不透露出敬畏，此刻的韓征在潰兵們眼中，那就是一個一言九鼎的軍官，韓征的一句話語就能決定了他們的命運。
他能帶給大家武器，能帶給大家食物，更能帶領大家殺鬼子，打勝仗！
潰兵們的某根兒弦似乎被撥醒了，一個個有些狂熱的望著韓征。
“煩啦，兄弟們吃飽喝足之後安排進隊伍裏。”韓征道。
“是。”孟煩了應道。
韓征又轉身望向其他的潰兵，這一次，這些潰兵們無不努力地站直了身體，挺起了胸膛。
一個個無不盡力地表現著，都在希冀著韓征的眸子能夠在他們的身上多停留片刻。
韓征又喊道：“手上還有武器的，來緬甸之後朝著鬼子開過槍的站出來。”
潰兵們之中有不少的臉上立馬露出興奮和喜色，連忙從隊伍裏站了出來，最終有七八十人。
這時韓征望見了一個熟悉的角色，一個背上背著紅布條束把砍刀的年輕漢子，身體有些瘦削，卻長得很勻實，很強健的感覺。
“那個背著砍刀的兄弟，你叫什麽名字？”韓征問道。
“董刀。”回答的話語言簡意賅，再也沒有多餘的修飾。
“四川人吧？”
“嗯呢。”
“你算是這潰兵裏邊少有的能把自己的武器保留得如此完好的，我先前路過的時候看到你似乎是在燒什麽人，是在燒自己的親人吧？”
“我弟弟。”
“身上背的是你弟弟的骨灰？”
“是。”
“殺過鬼子沒有？”
“沒有。”
“想不想跟著老子殺鬼子去，我保你殺個痛快。”
“好，我要殺鬼子，為我弟弟報仇。”董刀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漢子，打今兒起，你就做我的傳令兵吧！”
“是。”董刀應道。
迷龍：“我……我……”
孟煩了拉了迷龍一把，低聲道：“你丫的欠的吧，當自己的機槍手不好嗎？傳令兵有什麽好爭的？”
龍文章則是在一旁看著孟煩了，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該有個傳令兵了。
“傳令兵的工作可不是好做的，一個要隨時幫我傳達軍令，一個要肩負起我的警衛員的工作，要是上了戰場，我是不用管身後的，因為還有你，我的傳令兵，我的警衛員，我的兄弟，那是能夠用身體幫老子擋子彈的，你要是能做到的話，現在就站到我身邊來吧！”
董刀默不作聲，只是大步走到了韓征的身後，像是木樁一般站定，直接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韓征。
“好兄弟，我喜歡，這脾氣對我胃口。”韓征大笑，對董刀的認可和喜歡毫不遮掩，周圍的潰兵們自是越發的羨慕。
“剩下的人就沒什麽可說的了，鬼子你們沒有殺過，槍你們沒有開過，就連手上的武器都他娘的在逃跑的時候給丟了，丟人啊！
你們知道武器對於軍人來說意味著什麽嗎？那意味著軍人的骨氣和尊嚴，一個軍人，要是連骨氣和尊嚴都沒了，還能指望他們殺鬼子打勝仗嗎？”
振聾發聵的話語讓剩餘的潰兵們一個個低下了頭顱。
韓征接著道：“但是話說回來，這做人呢怕死也是常理，但我希望你們能夠知恥而後勇，牢記著今天這份恥辱，以後上了戰場都狠狠的給老子殺鬼子，把顏面都找回來。”
“你們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潰兵們放聲嘶吼著。
韓征揮了揮手，道：“所有小組長自己出來挑人，話我可是提前和你們說好了，挑的好的是你眼光好，挑到慫蛋的，上了戰場連槍都不敢開的，那算你運氣差。
但只要是你們自己選的，那就是自己小組的兄弟。
不拋棄，不放棄，殺鬼子，打勝仗！
我就不相信咱們真有哪個兄弟骨子裏就想當孬種，當廢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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潰兵們則是有些發楞，有些迷茫，不明白像特訓隊這樣一支全副武裝，一個個神采奕奕的隊伍，怎麽會突然出現在大家的身後。
兩相對比之下，差距立馬就顯現出來了。
隊員們一個個昂首挺胸，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甚至就連目光也不帶斜視了，就像是不拿正眼瞧這些潰兵的正規軍，那模樣簡直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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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老鷹，你們就是一群麻雀，一群人家隨便開一槍就能打死好幾個的麻雀。
但我告訴你們，這也不要緊，麻雀多了，只要能團結起來，走在一起，就是老鷹都得繞道。
一群麻雀可要比一只麻雀飛的遠多了，有受傷的夾在中間給他們攜帶著，飛行的距離能比一只麻雀多上十倍一百倍，怎麽樣，跟我們飛回去？一起回禪達，吃咱中國的大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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潰兵們開始三三兩兩地向著特訓隊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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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征站在了一塊土包上，他的嗓門兒洪亮，一開口將所有潰兵和隊員們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加入我們的隊伍，受傷了有人治，餓了有食物給你吃，鬼子來了給你發裝備殺鬼子，有勝仗打，要是覺得自己還算是個軍人，覺得自己還能有勇氣拿起槍和小鬼子作戰的，到老子這兒來報道來。”
韓征的話音落下，潰兵們又把目標轉向他那裏，三五成群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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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征罵道：“看看你們現在像什麽樣子，好歹也是前往緬甸的正規軍，怎麽潰敗下來之後，連個要飯的都不如了？列隊都不會了嗎？特訓隊全體都有，列隊，給這些混球們好好看看。”
隊員們迅速集合起來，整整齊齊的排成了一支近乎方陣的隊伍，隊列的每個邊站了將近二十人。
所有的隊員們無不努力地挺拔著身姿，他們確信這是他們當兵以來自發地將自己的身體站得最為筆直的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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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的，混球們，現在列隊的榜樣有了，難道你們照葫蘆畫瓢都不會嗎？”韓征喝問。
潰兵們回過神，一個個開始晃晃悠悠地列隊起來。
最終，當這樣一支有些松松垮垮的潰兵方陣胡亂地排列著站在韓征面前的時候，韓征的臉色可並不好看，他依舊大罵：“老子將近四百人的隊伍排成整齊的方陣，只用了不到一分鐘時間。你們呢？人數雖然多了點，用了將近十分鐘時間，就給我擺出這個球樣子？窩囊，丟人啊，如果你們想繼續這麽窩囊下去，小鬼子追來的時候，這裏只會留下幾百具無能的屍體，埋都沒有人埋的，只會在這裏腐爛，漚肥，然後被一些烏鴉給叼走，徹底消化成糞便。”
“行了，罵你們也是浪費老子的口舌。話我跟你們提前說好了，我雖然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們這些中國兵白白的死在這裏，但是對於那些爛泥扶不上墻的窩囊廢，慫蛋，我也別無他法。老子的隊伍可不是什麽人都要的。”
“殺過鬼子，哪怕是打傷過小鬼子的，給老子站出來！”韓征喝問，“不要試圖騙我，老子能從你的眼睛裏看到答案，殺沒殺過鬼子，手上沾沒沾過血，那股狠勁兒一眼就能看出來，可不是那些慫包們能裝出來的。”
片刻之後，有三十多個潰兵從隊伍裏站了出來。
“迷龍。”韓征喊道。
“到！”迷龍小跑到韓征面前，立定，敬了個禮，回道。
“上戰場殺過鬼子的是好漢，這樣的兄弟我們要了，發槍，發子彈，發幹糧。”
“是。”
韓征的命令讓那三十來個潰兵楞住了，緊接著迷龍真的將槍支彈藥，還有幹糧袋拿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這些潰兵們無不要透露出興奮和欣喜。
周圍則是潰兵們一片羨慕的神色。
或許是出於某種被肯定的尊嚴，這三十來個潰兵們拿過槍支彈藥接過幹糧袋之後，並沒有因為肚子裏的饑餓第一時間開吃，而是齊刷刷的站成兩排，向著韓征敬禮。
韓征回了一禮，說道：“兄弟們，讓你們受苦了，把袋子裏的幹糧吃了吧，吃飽了好有力氣跟老子打鬼子去！”
“是，長官！”三十多個潰兵齊聲回應的，這一刻他們再不猶豫，從幹糧袋裏取出幹糧，就著迷龍拿過去的一些水，大快朵頤起來，看得周圍的潰兵們是直流口水，饑腸轆轆的肚子叫得更響了。
只是全副武裝的特訓隊就在一旁盯著，周圍的潰兵們也只能羨慕，沒有哪個敢傻到作亂放搶。
再把目光放在韓征的身上的時候，潰兵們的眸子裏無不透露出敬畏，此刻的韓征在潰兵們眼中，那就是一個一言九鼎的軍官，韓征的一句話語就能決定了他們的命運。
他能帶給大家武器，能帶給大家食物，更能帶領大家殺鬼子，打勝仗！
潰兵們的某根兒弦似乎被撥醒了，一個個有些狂熱的望著韓征。
“煩啦，兄弟們吃飽喝足之後安排進隊伍裏。”韓征道。
“是。”孟煩了應道。
韓征又轉身望向其他的潰兵，這一次，這些潰兵們無不努力地站直了身體，挺起了胸膛。
一個個無不盡力地表現著，都在希冀著韓征的眸子能夠在他們的身上多停留片刻。
韓征又喊道：“手上還有武器的，來緬甸之後朝著鬼子開過槍的站出來。”
潰兵們之中有不少的臉上立馬露出興奮和喜色，連忙從隊伍裏站了出來，最終有七八十人。
這時韓征望見了一個熟悉的角色，一個背上背著紅布條束把砍刀的年輕漢子，身體有些瘦削，卻長得很勻實，很強健的感覺。
“那個背著砍刀的兄弟，你叫什麽名字？”韓征問道。
“董刀。”回答的話語言簡意賅，再也沒有多餘的修飾。
“四川人吧？”
“嗯呢。”
“你算是這潰兵裏邊少有的能把自己的武器保留得如此完好的，我先前路過的時候看到你似乎是在燒什麽人，是在燒自己的親人吧？”
“我弟弟。”
“身上背的是你弟弟的骨灰？”
“是。”
“殺過鬼子沒有？”
“沒有。”
“想不想跟著老子殺鬼子去，我保你殺個痛快。”
“好，我要殺鬼子，為我弟弟報仇。”董刀斬釘截鐵地說道。
“好漢子，打今兒起，你就做我的傳令兵吧！”
“是。”董刀應道。
迷龍：“我……我……”
孟煩了拉了迷龍一把，低聲道：“你丫的欠的吧，當自己的機槍手不好嗎？傳令兵有什麽好爭的？”
龍文章則是在一旁看著孟煩了，琢磨著自己是不是也該有個傳令兵了。
“傳令兵的工作可不是好做的，一個要隨時幫我傳達軍令，一個要肩負起我的警衛員的工作，要是上了戰場，我是不用管身後的，因為還有你，我的傳令兵，我的警衛員，我的兄弟，那是能夠用身體幫老子擋子彈的，你要是能做到的話，現在就站到我身邊來吧！”
董刀默不作聲，只是大步走到了韓征的身後，像是木樁一般站定，直接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韓征。
“好兄弟，我喜歡，這脾氣對我胃口。”韓征大笑，對董刀的認可和喜歡毫不遮掩，周圍的潰兵們自是越發的羨慕。
“剩下的人就沒什麽可說的了，鬼子你們沒有殺過，槍你們沒有開過，就連手上的武器都他娘的在逃跑的時候給丟了，丟人啊！
你們知道武器對於軍人來說意味著什麽嗎？那意味著軍人的骨氣和尊嚴，一個軍人，要是連骨氣和尊嚴都沒了，還能指望他們殺鬼子打勝仗嗎？”
振聾發聵的話語讓剩餘的潰兵們一個個低下了頭顱。
韓征接著道：“但是話說回來，這做人呢怕死也是常理，但我希望你們能夠知恥而後勇，牢記著今天這份恥辱，以後上了戰場都狠狠的給老子殺鬼子，把顏面都找回來。”
“你們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潰兵們放聲嘶吼著。
韓征揮了揮手，道：“所有小組長自己出來挑人，話我可是提前和你們說好了，挑的好的是你眼光好，挑到慫蛋的，上了戰場連槍都不敢開的，那算你運氣差。
但只要是你們自己選的，那就是自己小組的兄弟。
不拋棄，不放棄，殺鬼子，打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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