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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界蓬,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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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界蓬,海州!

刀氣其實並不只是一種。

如陳易施展出來的刀氣,最強的力量,是蘊含在其中而不是如東瀛神影那般只註重於刀皮。

陳易淡漠的看著那地表上徒然凹下的一大片,聲音淡淡:“如果你們山口組不來招惹我的話,興許幾十年後,地球上會出現一個頂尖的刺客。”

陳易口中說的頂尖刺客,自然是如修煉界之中,那些會刀意的刺客了。

參天大樹的樹枝上,陳易的身形逐漸的消散,如同螢火落地般的,在眨眼間之後,便是消散不見。

而繼在陳易離開不久,這邊的動靜,也終於是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幾道流星趕月般的黑影從遠方閃爍而來,這一些黑影的速度極快,簡直是坐火箭一樣的,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這一些黑影便是來到了凹地旁側。

這些人都是界蓬大武林的強者,他們都是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後趕來的。

“這不是白刃神殿的地域嗎?怎麽回事這?”

一個見多識廣的界蓬宗師看到那凹地之後,頓時眼珠子瞪得老大,失聲道。

聽到他這話之後,其他的神影皆是臉色大變,眼中露出了驚駭之色。

“怎麽可能?”

山口組可是界蓬的一大龍頭勢力啊!而作為大本營的白刃神殿,可是山口組的精神象征。

這誰膽子這麽大,敢把山口組的大本營給踏平了?

難道,這個人就不怕白刃神影的報覆嗎?

不管這些人嘰嘰喳喳,總之,白刃神殿被毀已成了事實。

北海道,海州。

這是一座存在於內陸海的大州。

這裏,禁制一切人進入。

因為它代表著界蓬大武林金字塔最巔峰。

只有那三大勢力的創始人,才有資格在這裏。

此時,一道流光如黑色匹練般的閃爍而去。

但他並沒有飛入其中,而是停在岸邊,恭敬的踏著水面走到中間:

“白刃殿下,屬下有事情相報。”

此人站在原地,如站軍姿般的,一動不動,甚至是大氣都不敢出。

這一遠看上去,這個人簡直是和雕像一樣的。

“何事?”

在半個小時之後,一道如悶雷般讓人心頭震動的聲音傳出。

剎那間,只見到海面之上,如被轟炸了般的,轟隆隆的掀開一陣又一陣沖天而上的水柱。

別看這只是堪堪水柱,但其中蘊含的沖勁,足以將一名化勁小圓滿巔峰轟成血霧!

甚至,如黃泉老人這般的化勁大圓滿巔峰在此,都也會被這沖天的水柱轟成碎肉。

“回稟殿下,白刃神殿被摧毀了……左右神影等無一人存活!”

海面隨著這一聲音的落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仿佛先前的那沖天水柱,只是幻象一般。

這個來稟報的家夥,此時彎著腰站在原地,臉龐上布滿的大片大片的冷汗,眼中帶著無盡的惶恐之色。

白刃神影喜怒無常,誰也不知道在這平靜之下,到底蘊含著什麽。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一分鐘之後。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

這一道身影平靜如水的,並沒有引起先前那一海嘯般的變化。

聽到這話之後,那人如釋重負一般的朝著遠方而去,眨眼間便是消散在了夜空之中。

是的,現在已經是夜中了。

在海州島之中,有著一個巨大的宮殿。

宮殿並沒有多麽輝煌,但其中閃爍著的銀光,卻也讓人心生毛骨悚然。

在這銀光之下,隱隱間有些泛起的血紅之色,仿佛是來自地獄殺神的請帖般。

這一座宮殿,竟是用半成品紅鐵打造的!

在這一座宮殿之中,有著一個廣闊的大廳。

大廳之內,三個人影落座於其中。

“白刃,你的老巢被人端了,還不出嗎?”

說話的是坐在東邊的一個人影。

這是一道頗為虛幻的人影,虛幻得根本看不清其面容,只能判斷其為一個男子。

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身穿冕服的老人。

他一頭的白發如清人般紮成辮子,長長的白色胡須也沒有修建,看上去幾如是一個窮得連理發錢都沒有的老爺爺一樣。

然實非如此。

穿著白色冕服的老人聽到那虛幻人影的話後,微微擡起了眼皮,雙眼如同古井般的毫無波動:

“一座神殿,毀了也就毀了……”

他的聲音也是非常的平靜,聽起來讓人覺得,這仿佛不是被人端了老巢,只是被端了廢紙一樣。

這個老人便是山口組的創始人,白刃神影。

白刃神影生於十六世紀,此時已有五百零三十歲了,比起東瀛神影還要年長一百年。

一般的化勁大圓滿巔峰,哪怕是最頂尖的,壽命也只有這四百五十年。

不管是昆侖界的歷史上還是海州歷史上,都沒有任何一個化勁大圓滿巔峰超過了這個限度。

海州,這是對界蓬大武林的總稱,如華夏昆侖界般的。

白刃神影這話說的對面那虛幻人影有些錯愕。

他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這你一手創造的勢力,都不管了?”

沒有人知道,白刃神影坐在這裏,已經有一百年了。

是的,整整一百年,他都坐在海州的這個鬼神殿。

界蓬信仰鬼神,而海州的這一座宮殿,便是用以祭祀鬼神的宮殿,只有界蓬最頂端的人,才有資格進來。

而這一座宮殿的全名,便是鬼神殿。

這一座鬼神殿流傳了不知道多少年,反正在界蓬皇室建立之前,便已經存在了的。

“滅了,在創一個便是……”

白刃神影淡淡的開口說道。

虛幻人影臉上的錯愕更甚:“你什麽時候看得這麽開了?”

當年他可是記得這個白刃神影有多麽護短的,連自己的一個小玄孫被欺負了,都要滅他們全家。

可這一百年後,怎麽就好像變了個人了?

“看來你這修心的一百年,沒有白白浪費啊……”

這時。

高臺主座之上的那一道人影開口了。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情緒,但一入人耳,卻令人覺得滄桑至極,仿佛看破天地萬物般的。

這一滄桑之中,帶著一抹憂愁。

這是一種無敵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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