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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願賭服輸,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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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操練下來,徐童瀟憑借著較好的身手,叔叔的庇護,和她自己多管閑事的性格,成功俘獲了一眾新人的心,並晉升為了他們的頭兒。

又一日清晨開始的操練,那個大個子,由於昨夜的傷風頭疼沒有睡好,暈暈乎乎的一棍子掄到了監軍的臉上,登時便起了一道血印子。

那監軍也是個暴脾氣的主,招呼了幾個人就對大個子拳打腳踢,打到已經鼻青臉腫還不肯停手,甚至打到吐血,徐童瀟心叫不好,這分明是要將人打死。

徐童瀟蹙緊了眉頭,高聲喊道:“餵,別打了,要死人的!”

擡眸瞟了一眼,朱棣搖了搖頭低語道:“沒用的,你看他們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身側的虎子暗暗的搖著徐童瀟的手臂,聲音壓的老低,只說道:“頭兒,怎麽辦?再打下去大個子就完了。”

朱棣咂了咂嘴,挑眉淡語道:“你來還是我來?”

“我來!”徐童瀟冷聲低語,手握緊了棍子,疾步上前。

那監軍又一拳舉起,還未及落下,徐童瀟一棍子攔住,錯了錯手直接打在那監軍腹部,打的他一個抽搐,倒退了好幾步。

徐童瀟棍子一指,護著自己退至大個子的身側,另幾個人楞是沒敢動手,面面相覷,最終也只是站在一旁。

大個子奄奄一息的蜷在地上,連句整話都說不清楚,他拉著徐童瀟的褲腿,口中含含糊糊的,大概能聽清的意思只有一句:“頭兒救我,我不想死。”

徐童瀟眼角微微一顫,轉面冷聲道:“餵,給他找個大夫,他傷的太重了。”

那監軍捂著肚子,疼得腰都直不起來,只說道:“軍營有規矩,受傷了的若能挺得過七日便給找大夫,找了大夫治好了也只能去勞工處勞作,若是挺不過七日也就是沒什麽用處的了。”

“受傷?”徐童瀟聞及此二字,心中怒火中燒,冷哼一聲道:“你們打的也算?”

朱棣也不由得撇了撇嘴,冷笑著說道:“我還從來沒聽說過,哪一個軍營有這樣的規矩。”

“這裏就是這個規矩。”那監軍咬了咬牙,直起身來。

孫貢此時從後出現,說著他的慣用臺詞,道:“幹什麽?幹什麽?不好好操練都圍在這邊做什麽?是不是都想去勞工處做苦役了?”

徐童瀟淡眼跟著他的步子,直到他在自己面前停下來,才扯了嘴角的一抹冷笑,道:“有人受傷了,他需要大夫,大人,你總不會看著你的兵就這麽死去吧。”

孫貢擡手戳了戳徐童瀟的肩臂,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看,他就快變成你的兵了吧,他們都叫你什麽,頭兒?你難道沒有辦法救他嗎?”

徐童瀟挑了挑眉,沒有接話,孫貢於是又轉頭向監軍,在他剛剛受過傷的肚子上又打了一拳,冷語道:“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規矩沒有講給他聽嗎?”

這一拳,打的那監軍又是一陣抽搐,監軍說話時的口唇都是顫抖的,他低語道:“我講了,但他不聽。”

徐童瀟被他打監軍的動作驚的一陣發懵,抽回了心神,又冷笑道:“呵什麽狗屁規矩,我看你無非是想尋個理由把人丟到勞工處去做苦役,你根本就是要把我們都弄走吧。”

孫貢聞言哈哈大笑,他轉過身來,大手一指,道:“我帶了這麽多年的兵,你是最不老實的一個,有些事,就算心裏清楚,也不能輕易說出來啊。”

徐童瀟空瞪了他一眼,回手指了指大個子,說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我現在只要你找個大夫來給他治傷。”

“好。”孫貢瞟了一眼大個子,又轉回頭看向她,笑笑說道:“別讓人覺得我不近人情,這樣,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要不要。”

“當然要。”徐童瀟想也沒想的沖口而出,應下了。

孫貢挑了挑眉,自顧自踱步,說道:“你跟我打一場,若你打贏了我,我就找大夫給他治傷,但是治好了以後,你跟他,給我一起滾到勞工處服役,這樣還要嗎?”

“要!”依舊沒有猶豫,徐童瀟應了下來,她的心思簡單,先救人,至於什麽勞工處,她軟磨硬泡總有辦法不去。

孫貢勾起嘴角,笑道:“若你輸了……”

他話只說了一半,便被徐童瀟冷冷打斷,道:“我不會輸的。”

孫貢冷笑,極盡嘲諷,上前一把扯住徐童瀟的衣領,惡狠狠的說道:“若你輸了,我就把你們兩個都扔到後山餵狼。”

朱棣跨步上前,扒下他的手,又為徐童瀟撫了撫衣領,才說道:“她一個小孩子,你這樣做豈不是欺負人嗎?要比武我來,我來跟你比。”

孫貢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只跟他比,若是覺得不公平你們可以拒絕,反正我隨便你們。”

徐童瀟暗暗的扯了朱棣的衣擺,對著他點了點頭,沒事。

比武場上,拉開了架勢,卻沒有即時開打,而是擡了整整兩面兵器架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兵器,刀槍棍棒,就連弓箭都有,讓一眾新人不由得驚嘆出聲。

孫貢擡手掃了一圈,說道:“選件稱手的兵器吧。”

徐童瀟作勢摸摸這個,掂掂那個,把所有兵器看了個遍,最後還是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唉,沒什麽稱手的,我不習慣用兵器。”

孫貢嘲諷的呵呵一笑,說道:“好,那我也不用了,免得別人說我欺負小孩子。”

“誰欺負誰都還不一定呢。”徐童瀟說著,霎時間眼神冰冷,豎起一掌便打了出去。

孫貢擡手一擋便擋下了,扯著徐童瀟便是一甩,隨即反身一腳踢了出去,直將徐童瀟打退了老遠,她踉蹌著站起身來,嘴角抽出一抹冷笑,揮著拳又沖了上去。

虎子幾乎屏住了呼吸,問道:“天佑怎麽辦?頭兒那兩下子,對付幾個小兵還差不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她雖然功夫弱,但是辦法多,放心吧沒事的。”朱棣淡淡一語出口,雲淡風輕,卻身後的手攥緊了,其實他也著實緊張的要命。

不多時,徐童瀟已經被他打的眼冒金星,甩了甩頭,便瞧見了一側放置的羽箭,瞟一眼比武臺下,是幹燥的沙土,一時計上心來。

踏地飛身而起,孫副將雙手置於胸前,托著她往外一推,一躍反身,一腳踢出去,徐童瀟借著力,一個翻身翻到了臺下,抓了一把土灰,回身便朝著孫貢的眼睛扔去。

孫貢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連忙用手捂住眼睛,徐童瀟飛身回臺上,抄起一支羽箭便抵在了孫貢的頸間。

臺子下的舊兵一瞧便急了,正欲上前,卻朱棣先一步上前,將手中的棍子一橫,冷語道:“這是兩個人的比武,諸位自重。”

徐童瀟傲嬌的挑了挑眉梢,笑語道:“孫副將,你輸了,請你願賭服輸。”

“你使詐。”孫貢拼命的眨著眼睛,卻怎麽也看不清。

“我可跟你們這些光明磊落的將軍不同。”徐童瀟輕笑笑,淡漠涼聲道:“我們這些人被訓練出來,就是沖鋒陷陣為你們去送死的,我為了活命而已,我什麽招都用的出來。”

話語微微一頓,她轉而又道:“況且,我們講好的也沒說不讓用暗器啊。”

孫貢只覺得吃了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朱棣回頭示意一眾新人,後朗聲道:“孫副將,你不會是想賴賬吧?我們這麽多雙眼睛,可都看著呢。”

虎子帶著大家在底下附和著,竊竊私語的樣子竟是咄咄逼人。

“哼。”孫貢冷冷一聲,卻也氣急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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