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 大戲醞釀,即將上演

關燈
清晨,天邊才剛剛泛起悶青,果然小院裏便有了動靜。

徐童瀟與朱棣一個躺床上,一個躺外榻,正睡著,突然聽聞屋頂瓦片哢哢作響,那是有人踏在其上疾走。

兩人霎時警覺,幾乎同步坐起身來,對視一眼,徐童瀟低低道:“來了!”

朱棣登時翻下外榻,開門便是一躍,雙手掛在門梁上,腿上一個用力將自己整個蕩到屋頂上,與來人交手,幾招之下,朱棣便從後將來人制住了。

來人欲掙紮,朱棣一把將她扯回,另一手搭在她肩頭,貼近了低低一語道:“徐童瀟在等你!”

聞及這三字,來人登時便安靜了下來,幽幽回轉頭看了看朱棣,這才算是看清了他的面,當時救過的,便記住了,放下戒心對他點了點頭。

朱棣扯著她的手臂,兩人一躍而下,匆匆行至房中。

徐童瀟此時已經起身,從裏間迎了出來,一見便認出了她來,喚道:“雲霧師姐!”

雲霧見了她的面,眼中神色一閃,連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驚喜道:“小師妹,果真是你,是你回來便好了。”

徐童瀟擡眸向朱棣,示意他道:“天佑哥哥,這位是我師姐雲霧,此前在谷中救你的便是她了。”

雲霧也回過身去,朱棣微微頷首,淡語道:“多謝!”

雲霧也便回了一禮,徐童瀟也不再多敘話,直接切入了正題,道:“師姐,昨兒劉府刺殺的可是你們?”

雲霧將手背後成拳握了握,才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是我要刺殺那劉家妖女,可是恍惚中我看見你了,便叫人收了手,想著今日入莊打探一番,以作確認,我看到了你留的記號,便尋了過來。”

徐童瀟引了雲霧落座,才低低問了一句:“野雲莊……到底出了何事?”

雲霧重重的嘆了口氣,似乎是想起了很久遠的事情,說道:“是去年那時候的事情了,你們離開野雲山谷之後,西平候府的大公子沐春,從外移了不少人入雲南,安置在景洪鎮那邊。”

雲霧說著這話,擡眸看了一眼斜靠在門邊的朱棣,似乎有些忌憚他燕王的身份,也不知道說這樣的事情是否合時宜。

然而朱棣並沒有太多在意,甚至沒有擡頭,只是環著胸,低眸淡語道:“西平候府素來有這樣的規矩,時常會移些難民或者苦寒之地的人入雲南收容,這事是遞過折子,皇上允準了的。”

雲霧見他並不介意,便收回了目光,說道:“或許這一次的有些不同,我暗中查過,此番移入雲南的那些人中除了老弱婦孺,青壯年盡數不見了,反而是一向不怎麽重要的海防,一下子增加了不少人。”

聞言,果然朱棣的面上有了些波動,緩緩擡起了眼眸,說道:“雲南景洪鎮是近水海防,由於水路難行少有倭寇得以靠近,所以景洪鎮海防素來不算要緊,且未有消息遞上過京城,這突然增兵是有些蹊蹺。”

徐童瀟聽這倆人說著,一知半解,於是傻楞楞的問道:“可與我們山莊被劫有何相關嗎?”

“看似無關,卻細思極恐。”雲霧話語頓了頓,素手於桌上畫起了圈圈,並說道:“這些人被移入雲南之後,劉家兄妹便隨之而來,他們之所以能劫下野雲莊,除了師父與你們都不在的原因外,還有就是……他們是帶了軍隊的,我雖認不出是誰的人,但確是軍隊不錯。”

徐童瀟聽聞,不由得心頭一緊,手也不自覺的攥緊了,問道:“你們發生了沖突?莊中人呢?”

雲霧輕閉雙眼,幽幽的說道:“除了我與幾個有功夫的人退了出來,其他人都被抓了,青壯被帶走不知去了何處,家眷們便被囚禁在一處偏僻的院落裏,還有一些人你們應該見過了,都是一些來尋人的家眷們,盡數被關於此。”

徐童瀟眉頭蹙緊,冷聲問道:“時至今日,事情已經過了這麽久,為何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雲霧搖了搖頭,似乎至今仍有些疑問,也算是有些抱怨的說道:“事出之後我立馬遞了消息給京城藍府,可一直沒有動靜,我不敢貿然進京,可又不能單單等著來人救助,所以這許些時日,我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

京城藍府沒有動靜,根本不讓徐童瀟意外,甚至她都覺得藍封嶠是不是也參與其中了,然而對於這個人,實在不願意提起。

於是直接略過了那個話題,徐童瀟問道:“你計劃要殺了他們奪回莊子?”

雲霧無奈的苦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我不比你們,實在沒有能力制敵,昨日部署,我本想著拿了劉懷馨,以此逼迫劉華良退出野雲莊也便罷了,但見了你,我心中一下子便有了底。”

聞此言,徐童瀟也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說道:“可我也沒什麽底,畢竟現在我們連對方是何人,所做是何事都不是很清楚。”

朱棣挑了挑眉頭,挺了挺身站起來,徑自往桌邊行去,說道:“也不是不能理清楚,你們隨我來。”

待兩人跟著行過來,他才提筆畫起來,一邊解說道:“你們看,這是沐春,這是劉家兄妹,他們被一個秘密事情聯系在了一起,這個秘密極有可能就在新增兵力的景洪鎮海防處。”

話語一頓,他提筆寫下了景洪鎮軍營,並在上頭畫了個圈,道:“那麽沐春需要募兵,由劉家兄妹牽頭到處招募,然後從山莊輾轉到達景洪鎮駐軍,可若是朝廷正兒八經的招募,是不需要如此麻煩的,所以他們的秘密,定是不可告人的。”

雲霧不由得驚呼道:“沐春要造反?”

朱棣淡淡搖了搖頭,說道:“說不好,這件事情若想查的透徹,恐怕得親自進一趟軍營才行。”

聞言,徐童瀟突然自顧自的低語了一句,道:“軍營?又是軍營。”

朱棣擡眸問道:“你想到了什麽?”

“豆兵!”徐童瀟毫不猶豫的吐出了這個名字,而後才又說道:“他似乎是整個莊子裏,除了劉家兄妹以外,唯一一個跟劉家和軍隊都有關系的人,若此行不虛,說不準我倆能將所有事情弄個清楚。”

“我也這樣想。”朱棣抽了抽嘴角說道,其實是心中早便有了的想法,正巧與徐童瀟契合。

於是,一場大戲又在醞釀之中,即將上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