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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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慕琛一邊小心翼翼地開著車一邊註視著那些有嫌疑的車輛。

他現在還不能確定這些人的目的,要是只是單純的跟蹤也就罷了,大不了就陪他們玩玩,但是要是她們想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那就不好說了。

厲慕琛現在就一個人身邊的報表這些都沒有帶,就連白術也沒有帶。

顏安暖看著病床的床頭櫃上放著的紅色玫瑰,不知道在想什麽。

每一天這花瓶裏面的玫瑰都會換上新的,每一天不管一天的工作再忙都會抽出時間過來陪她,他真的改變了很多。

小寶在一邊安靜的做作業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陸輕寒嘴角那抹安靜的清淺的笑容。

這種笑容是以前跟顏至待在一起的時候小寶從來沒有在陸輕寒的身上看見過的。

以前的厲慕琛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的。

外面的天氣很不好,陰沈沈的,還下著小雨,就是這一場與,讓今天的傍晚都來得比平常要早一點,空氣中很潮濕,讓人的心情不由得開始變得壓抑。

但是陸輕寒的心情卻好像因為這一捧鮮艷的紅玫瑰而變好了。

還有就是她發現因為厲慕琛這段時間對她的照顧,她對厲慕琛開始有了一種很深厚的依賴。

比如說現在她忽然在想厲慕琛怎麽還不回來。

厲慕琛很長時間都沒有回來,陸輕寒的心裏面開始有點暴躁了,這個時候厲慕琛應該過來了呀。

“媽咪你怎麽了?”

“沒什麽?”

“厲叔叔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小寶毫不留情地戳穿陸輕寒的偽裝,把她最清晰的情緒暴露在外面。

“誰說我在向他了。”陸輕寒死鴨子嘴硬,小寶不理會陸輕寒的爭辯,繼續低下頭做作業。

忽然病房外面的走廊裏面出現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陸輕寒的心情也因為這一串腳步聲,升華到了嘴激動的時刻。

她的心跳開始莫名其妙地加快。

門最終沒有被敲響,只是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這是一張顏安暖從來沒有見過的臉,但是直覺告訴陸輕寒她很不喜歡對方臉上所表現出來的慌亂的情緒。

“你是?”

小寶看著男人停下手裏還沒有做完的作業。

“太太先生,他出事了。”

“你說什麽?”顏安暖的心跳在聽到這一句話以後打到了頂峰。

“先生在回來的路上出車禍了,形式十分的緊急。”男人說的十分的真摯,陸輕寒就連想從他的臉上找出一點類似於說謊的痕跡,都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你是在騙我的吧。”娛樂圈和扯出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不知道是在安慰別人還是在安慰自己。

“夫人我絕對沒有騙人吶。”

“叔叔你先出去吧。”

“這……”男人欲言又止。

小寶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男人看見小寶的那一雙眼睛,不由得一驚,

那雙眼睛很先生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就像是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一樣。

雖然對方還是一個小孩子,他還是出去了。

小寶聽到關門聲,回頭看陸輕寒。

陸輕寒已經裹著被子在床上縮成了一坨。

“媽咪。”小寶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抱住陸輕寒,卻感覺到了一陣濡濕的水汽。

陸輕寒只因為聽見這一個消息,就哭了。

“媽咪,沒事的,厲叔叔會沒事的。”以前在小寶額眼裏厲慕琛不是一個好人,要不是因為他,陸輕寒也不會吃那麽多苦,現在叫出這一聲厲叔叔小寶雖然覺得很怪異,但是卻比不上陸輕寒的眼淚來的重要。

“小寶,他真的會沒事的嗎?”想起那個人剛才還跟她說一會兒就回來的,但是現在卻危在旦夕了。

“不……我要去見他。”陸輕寒掙紮著從床上下來,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要往外面拋去。

“媽咪你等等,你等等好不好?”小寶企圖用自己隔壁陸輕寒的羈絆來喚醒陸輕寒。

但是陸輕寒現在腦子裏面全部都是厲慕琛奄奄一息的樣子,根本就什麽也聽不進去。

“媽咪,要是厲叔叔看見你這個樣子會更傷心,的你不是還要去看他嗎,這都是剛才那個人嘴上說的,你根本就不了解事情,萬一……萬一他只是誇大了呢。”

厲叔叔三個字終於把陸輕寒的神志喚回來了,她神情呆滯地坐在床邊,喃喃道:“對的,他不會有事的。”

來通知消息的男人等走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很後悔,幹什麽要聽話出來呢,現在厲慕琛還在醫院裏面性命危急呀。

他猶豫了好幾次都還是沒有把門敲響,等他好不容易打算再次敲門的時候,門卻從裏面打開了。

進入眼簾的是陸輕寒那張沒有血色的臉。

“走吧,帶我去看看他。”相較於剛才的緊張和慌亂,陸輕寒現在已經把情緒收整得很好了。

男人一楞,才把舉起的手放下。

“那請太太跟我走。”

陸輕寒的身後跟著小寶,男人看著小寶一臉難為情:“這……”

“沒事帶上他吧,不會有人說什麽的。”

顏安暖跟著男人從一家醫院到另一家醫院,還沒有踏進這家醫院,她就感覺到了這裏的凝重的氣息。

“寒寒你來了?”厲慕琛的母親一看見陸輕寒的聲音就沖上來吧陸輕寒一把抱住。

陸輕寒這個媳婦她是很滿意的,當初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問厲慕琛他也是什麽也不說。

但是看見陸輕寒她真的就像是抓住了一根可以依靠的浮木一樣。

他的丈夫現在不在身邊,厲慕琛出了事他要去穩住大局。

眼淚流個不停,陸輕寒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在手心裏面狠狠地揉捏一樣,很難受。

她連臉上的表情都不知道應該擺一個什麽樣的看起來才正常了。

於是木著臉,看著來來回回奔跑著的醫護人員:“他……怎麽了?”

“不知道。”在陸輕寒的印象裏面厲慕琛的母親一直都是一個很端莊的人,此刻卻毫無形象地哭泣。

她的心裏面的那根線咯噔一下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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