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找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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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什麽證據我看他就是沒有辦法想逃避而已。”這是厲氏很大的一個股東,平時在董事會裏面就很有發言權。

然而厲氏這邊焦頭爛額,譚易跟顏至卻在慶祝某種協議的達成。

“你說的只要這件事情做成就幫我拿下這個項目的,還要幫我擺脫陸輕柚這個女人。”譚易現在哪裏還有翩翩佳公子的樣子,看起來很消瘦像是一個癮君子。

“好的,我說話算話,只不過這個陸輕柚可能還不會那麽快處理掉,我會找一個時機來幫你處理掉的。”

“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譚易很憤怒,明明說好了的,現在又突然換了說法他不能接受。

“這可是你在求我,而且你被我選擇不是嗎?”

顏至的話像是一把利劍插進了譚易的心中,是呀現在自己就是譚家的一個廢子,而且現在她們都還在想著怎麽才能擺脫厲氏的報覆,現在厲氏出現危機了,他們也在想著怎麽回到以前的輝煌,誰回來理會他呀。

顏至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知道怎樣利用人心,他就是靠著這樣的手段把顏氏上上下下治的服服帖帖的。

“好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好,你可別讓我失望,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譚易的眼神透露著瘋狂,這樣的人是最好掌控的,看著譚易的背影,顏至轉動著手裏的高腳杯,好像看見了一場大戲的開幕式。

“好戲就要開始了。”

厲慕琛回到莊園看了陸輕寒所說的證據,他叫人過來提去這個東西去化驗,難道是有人從窗戶上爬上來的?

這個事情也只有等化驗結果出來了才好下定論了。

“這樣會不會有結果。”陸輕寒很擔心,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情關系到自己,她想得更多的是厲慕琛將要承擔怎樣的壓力,自己不是厲氏的人卻被懷疑是洩露機密的人,這可是要坐牢的。

陸輕寒覺得有一張很大的網正在朝著她拉開。

“花了沒事了,我都說了這些事請你更不是你應該操心的。”

厲慕琛再一次跟貝西說這一次千萬不要讓陸輕寒到處亂走,因為這件事情,家裏面的臨時工都不能離開隨便離開了,就算是要離開也要做相應的登記。

閑來無事的陸輕寒只能給小寶打打電話,這樣聽聽小寶的聲音也可以放松一下緊繃的神經。

“媽咪。”小寶的聲音越漸的不可愛了,每次第一句話的時候才是那個沈穩幹練懂事得不像話的孩子。

但是聽見陸輕寒略帶失望的聲音,他又會變得可愛無比。

“媽咪我想你了。”

“媽咪也想你。”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見到媽咪,過段時間吧,過段時間媽咪就過去接你好不好?”

“好。”其實陸輕寒也很想小寶了,之前就算是只有自己跟小寶兩個人。日子很酷,但是陸輕寒跟小寶卻是很快樂的,現在卻根本見不到幾次面,在外面小寶臉叫她一聲媽咪的資格都要被剝奪。

“媽咪我想看看你的臉。”

“好。”於是陸輕寒打開了視頻,過了一會端著水果進來的貝西看見了:“小寶小寶你這是在哪裏呀?”

“窩在我奶奶家。”貝西看著小寶那邊的綠油油的天地感覺很新奇,她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地方呢。

“你哪裏看起來很好玩一樣。”

“嗯,是很好玩。”小寶一笑嘴邊有兩個甜甜的梨渦,很可愛。

“那你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明明是自己在跟小寶視頻,這兩個小家夥卻完全把自己給忽視了。

陸輕寒的心裏苦但是看著兩個人彎的很開心的樣子,她也很開心。

她不禁想要是貝西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可惜不是。

“寒寒阿姨也很想去是不是?”

“啊?”陸輕寒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面根本就不知道這兩個小家夥在說什麽、

“寒寒阿姨你是不是也想去向下玩兩天?”

“嗯嗯。”陸輕寒點點頭,其實在生小寶的時候她就是很窮,只能居住在環境相對於不是很好的城中村,小寶對農村生活很適應也是有這個原因的。

“那小寶等我們有空了再去看你好不好?”

“好。”這期間陸輕寒一直把手放在手機的後面,看起來像是在拿著手機跟小寶對話一樣,她只是不許想讓小寶擔心,別看小寶年紀很小,但是心裏年齡卻很大,她不想要小寶過於壓抑。

“貝西阿姨你跟小寶整的真像?”

“是嗎?小寶從小就跟我很親。”陸輕寒笑笑,要是這句話是厲慕琛問出來的她可能會很緊張,但是貝西畢竟是個孩子,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孩子,陸輕寒並不覺得貝西會發現什麽。

其實小寶根本就長得不像自己這個媽媽,反倒是比較像他的爸爸。

要不是上一次讓厲慕琛給小寶捐骨髓她還不知道厲慕琛就是小寶的爸爸呢,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小呀,自己就隨便被逼著嫁給一個人,還嫁給了自己孩子的爸爸。

“寒寒阿姨你在想什麽呢?”

“我在想貝西也長得很想你的爸爸呢。”

“我才不要長的像爸爸呢。”

“哦?為什麽?”陸輕寒很驚訝,按理說孩子都很喜歡說自己長得像爸爸或者是媽媽,但是貝西這拒絕得斬釘截鐵的樣子看得陸輕寒一楞一楞的。

“因為爸爸是男孩子貝西是男孩子呀,要是被長的像男孩子的話就會美人嘲笑站的不好看的呀。”

“可是貝西長的很好看呀。”

“那是當然。”陸輕寒很適時地停止了這個談話,要是再說下去就要談起貝西的媽媽了,可能貝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是誰,要是再一個孩子的面前談起的話會很好,很值可能會傷到貝西有效的心靈。

“寒寒阿姨你吃水果嗎?”莊園裏面每天都有新鮮說過供應,只是貝西每天吃不了那麽多,現在陸輕寒在這裏躺著倒是可以幫她分擔一些了。

“把昨天藏的零食拿過來。”

厲慕琛順著陸輕寒給的線索找到了一人,那就是明天都給家裏做飯的臨時工李媽。

“先生。”看著嚴肅不說話的厲慕琛李媽的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厲慕琛的眼睛。

“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是幹什麽吧?”

“不是安排做飯的事情嗎?”李媽老實巴交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把她跟那個偷偷進厲慕琛書房偷機密的人聯系在一起。

聽見李媽的話厲慕琛眉頭微皺:“你昨天有沒有進過我的書房?”

“沒有,先生我昨天一直在院子裏面,除了就是在廚房裏,其他地方我都沒有去過。”李媽瞳孔微放,似乎是不相信厲慕琛會懷疑到自己的頭上。

她知道這是一個大戶人家,不是她這種農村人惹得起的,盡管已經受過嚴密的訓練了,她的骨子裏對厲慕琛還是本能的害怕。

“是嗎?”厲慕琛話音婉轉讓李媽的心像坐過山車一樣的來來去去,九轉十八彎。

“真的呀,先生你要相信我呀。”她知道最近莊園裏面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她認識的人裏面沒有知道是什麽,只知道因為這個東西一向對太太的很好的先生還跟太太吵架了。

“你怎麽看?”厲慕琛轉頭問站在一邊的陸輕寒,本來這件事陸輕寒證明了自己的清白以後就不想管了,可是這個人還要拉著她來詢問。

看了厲慕琛詢問的整個過程,看李媽的表現,陸輕寒還真的不好判斷。

“這件事你不說沒有關系,我們會交給警察出處理的。”

“先生真的不是我。”一個農村女人,一直都勤勤懇懇地幹活,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呀,她的腳下一軟,差一點坐在地上。

幸好扶住了旁邊的桌子。

“李媽你不要著急,真的不是你,警察會還你清白的,不會留案底的,以後你還可以找工作。”陸輕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跟著勸了一句。

“謝謝太太。”李媽看起來很絕望,但是聽了陸輕寒的話還是扯出些許蒼白的笑容。

等李媽失魂落魄地走了之後,陸輕寒才做到厲慕琛的旁邊:“你怎麽就知道是她了?”

“我不知道。”厲慕琛如實說。

“你不知道你嚇她幹什麽?”

“我要是不這樣說躲在暗處的那個人還不知道得猖狂成什麽樣子了。”

“聽你這樣說你似乎已經可以確定地知道不是她了?”陸輕寒很好奇厲慕琛是怎麽看出來的。

“其實不難。”厲慕琛低頭若有所思。

“怎麽個不難法?”難道厲慕琛還有火眼金睛不成。

“她根本就沒有上過樓。”

“嗯?”

“二樓有一個一個隱形監控,除了我沒人知道。”

還有這種事情:“為什麽你從來沒有提起過?”

“因為我沒有在裏面看見人,當然李媽也沒有在裏面。”

“……”陸輕寒很無語,實在是厲慕琛給她的形象一向都是穩重靠譜的,可是沒想到厲慕琛也有做不了的事情。

“那個人比我們想象的要機警。”只是現在已經有了方向了就好了。

“不過我也可以拜托嫌疑了。”

“不一定。”厲慕琛的話讓剛開始陷入興奮的陸輕寒又開始失落起來。

“而且你這段時間最好不要隨便出門。”

“為什麽?”不就是有嫌疑,怎麽連出門都成了問題了。

“因為他們會覺得你要潛逃。”

“……”陸輕寒雖然沒有接觸過陸氏那些生意,但是這種事情到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於是之後的每一天陸輕寒都在莊園裏面度過的,厲慕琛的壓力也很大,要不是他爸是董事長他現在恐怕已經卷鋪蓋走人了。

那個人也像是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李媽被警察帶走了,為了配合厲氏的經濟調查警察也就把這些證據拿著。

厲氏的這個大項目最終落到了譚氏的頭上,處理人不是譚氏的一把手而是譚氏不怎麽管事的大少爺譚易。

這讓很多人都回憶起之前在聖霆酒店舉行的那一場譚家跟陸家的婚禮。

陸家在那件事以後就一蹶不振了,但是不知道最近陸眠又從哪裏拉來了投資,讓陸氏漸漸的如枯木逢春一樣的慢慢恢覆以前的樣子。

此刻在臨城郊區的別院裏,陸輕柚幹瘦的的身體靠在封密嚴密的鐵窗上,聲音嘶啞的叫著。

“譚易你有本事放我出去。”

外面沒有人回應她,這裏的傭人都像是木頭一樣不會笑也不會跟她說話,把她像狗一樣的對待,給的食物也是有一頓沒一頓的。

“閉嘴,你這個瘋女人。”外面路過一個長相魁梧膀大腰圓的女傭,看見陸輕柚在吼叫,要是只是一會兒她的反應也不會這麽大,陸輕柚已經站在這裏叫了一整天了。

“你告訴譚易,我就是不喜歡他,就是利用他,他就是比不上他弟弟譚禮明,哈哈哈哈……”

現在的陸輕柚真的有點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本來打理地精致漂亮的頭發現在黏答答油亮亮地黏在她的頭上,臉上的妝容也沒有了,因為營養不好蠟黃著,一下子整個人就像是進入了老年階段一樣。

“她今天還在發瘋嗎?”

皮鞋在白色的大理石瓷磚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好似敲在人心上一樣。

傭人微微低頭,低聲說:“是,她還跟昨天一樣。”

“好了沒事了,你先下去吧。”譚易面無表情地揮揮手,他的身上還穿著得體的西裝。

他是剛從簽約現場過來的,這一身衣服還來不及換下。

等傭人離開,整個空蕩蕩的走廊裏面就只剩下譚易一個人的時候,他那張維持著淡淡笑容的臉跟變魔術一樣,一下子陰郁下來。

“吱呀”一聲一道鐵門被推開,裏面的情景跟這棟房子沒有一點搭配的地方。

整個房間很空,只有一張床,這張床現在很臟,床單被罩枕套這些床上用品都像是廚房裏的抹布一樣,黑亮黑亮的。

“陸輕柚。”譚易嘴角咧得大大的,看上去有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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