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如果一切能夠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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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界將車停到殷漠嫻的家門外，手指敲擊著方向盤。在醫院的幾個人來這裏都不合適，所以讓當年跟殷漠嫻沒有沖突的楚界來了。但是楚界站在門口，卻憶起年少時一樁樁事情，心中百感交集。
而這幾天的殷漠嫻恐怕日子過得比葉子軒還要糟糕。
“小嫻，你還好嗎？”衛詩雅看著呆坐在窗前的殷漠嫻，嘆息著遞給她一杯熱牛奶。
殷漠嫻木然的接過牛奶，整個人卻依然呆呆的看著窗外，毫無反應。
衛詩雅無奈的回頭看向殷一凡，殷一凡湊到殷漠嫻身邊親親她的臉頰，“媽咪，你不要難過了好嗎？”
殷漠嫻看向殷一凡那雙跟葉子軒幾乎一樣的鳳眼、眼淚又落了下來，她伸手抱住殷一凡，一聲聲的說著對不起。
殷一凡雖然聰明，但是終究只是個孩子，他看到殷漠嫻這樣、自己也哭了起來。而殷漠嫻聽到哭聲自然更加抑制不住心情，母子兩直接抱頭痛哭了起來。
衛詩雅看著他們這樣，忍不住揉向眉心，她也想加入他們這個哭泣軍團了。
不過殷一凡一個小孩子，連日受到些許驚嚇，再加上體力損耗，沒多久他就趴在殷漠嫻懷裏睡著了。
殷漠嫻親吻殷一凡的小臉，在衛詩雅的幫助下將殷一凡抱到了臥室。
“小嫻，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報紙上說葉子軒出了車禍，但是葉氏一起如常，不會有事的。”衛詩雅握著殷漠嫻的手，低聲勸慰著。
殷漠嫻拿起面前的報紙，眼淚依然一顆顆的砸下，“報紙已經好幾天沒有他本人的照片了，如果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殷漠嫻浸淫商界數年，對於這些事情心中也有著了然。再說就算放過這些不提，如果不是她當時的沖動，那個人怎麽會出車禍。
“就算有什麽事情，依照葉家家大業大的情況，也一定有辦法治好的。”
“他受了多少罪？”殷漠嫻閉上眼就是一片血紅，這樣的景象幾天來折磨的她根本無法入眠。“當時我原本以為他早就習慣了萱萱各種急救，說我出車禍引開他就好了，怎麽知道他會出了車禍。”
殷漠嫻說著終於失聲痛哭了起來，內心的自責和擔心幾乎將她打垮。她好想去醫院看看那個人，哪怕遠遠地一眼就好。
“小嫻，你別這樣。”衛詩雅抱住殷漠嫻輕聲安慰著，“他當時也許有什麽別的事情才會造成意外的。”
正當衛詩雅排遣殷漠嫻的自責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衛詩雅嘆息著去開門，卻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竟然是楚界的臉。
“楚界！”
隨著衛詩雅控制不住的喊聲，殷漠嫻也沖了過來，她撲過去就打開了門。然後光著腳打開門走出去，扯住匆匆進來的楚界喊道，“他怎麽樣了？”
楚界本來在外面還想怎麽將這件事告訴殷漠嫻，但是看到殷漠嫻這種近乎瘋狂的模樣，心裏忍不住嘆息了起來。這兩個人是神經病吧？沒事幹就喜歡玩互相折磨嗎？
“先進去吧。”楚界看了看周圍，雖然沒有什麽人、但是這樣真的不太好看。
殷漠嫻擦了擦眼淚趕忙讓楚界進屋。
三個人重新坐定之後，殷漠嫻早已腫的跟核桃一樣的眼睛熱切的看著楚界，仿佛他就是她生命裏最後一根浮木一般。
楚界看著殷漠嫻的樣子心裏也是喟然長嘆，紅腫的眼睛明顯哭了很久，蒼白的臉色憔悴的讓人不忍直視，尤其是初見時光腳沖出去的瘋狂。如果有人說殷漠嫻心裏根本不在乎葉子軒，他楚界第一個不信。
“子軒現在情況不是很好。”
殷漠嫻本來控制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他哪裏受傷了？我能不能可以去看看他？我保證只是遠遠地看他一眼，不會讓任何人發現我的。”
楚界聽了殷漠嫻的話之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果自己說出現在葉子軒的狀況，這個女人真的能接受嗎？
殷漠嫻卻會錯意，她以為楚界的沈默是因為不能讓她去看葉子軒。
“楚界，我求求你好不好？”殷漠嫻紅著眼睛看著楚界，梨花帶雨的模樣想必是是哭的疼任何男人的心，“我不會打擾任何人，我只想看他一眼。只要他還活著，我什麽都不在乎。”
楚界本來還在點頭，聽到後來就回不過味了，這都什麽話啊？什麽叫只要還活著，現在的情況跟不是活著好像也差不多了。
“小嫻，你等會。”楚界打斷了殷漠嫻的話，然後扯出桌子上的面紙遞給殷漠嫻，“你擦擦眼淚，收拾一下，我帶你去醫院。”
“真的？”殷漠嫻猛的站起來，臉上的表情仿佛受到了多大的恩賜一般。
楚界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但是看到子軒的時候我希望你有心理準備。”
殷漠嫻不明白楚界指的心理準備是什麽，但是她還是快速的拿了件外套就要跟楚界往外走。
“小嫻！鞋子！”衛詩雅看著即將出門的殷漠嫻大喊了起來。
殷漠嫻此時才回過神，她換好鞋之後、輕聲對衛詩雅說道，“詩雅，你在家等我離開。”
楚界雖然覺得奇怪，衛詩雅為什麽不跟著一起去，但是別人的事情他也不好多問。他直接走出去在車上等殷漠嫻，而殷漠嫻囑咐衛詩雅要照顧好殷一凡才走出門。
“楚界，他……他到底怎麽樣了？”
“小嫻，他車禍之後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我們怎麽喊他都沒有反應，但是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他開始有反應。所以我們希望你去叫醒他。”楚界盡自己最大可能的組織了一下措辭，但是說出來之後發現還是重了。
殷漠嫻的眼淚一滴滴的滑落，楚界沈默的好好開車。這個時候大概留給殷漠嫻安靜的空間是對她最好的安慰。
而此時的殷漠嫻心中充滿了悔恨，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寧可讓殷一凡回到葉子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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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幾天的殷漠嫻恐怕日子過得比葉子軒還要糟糕。
“小嫻，你還好嗎？”衛詩雅看著呆坐在窗前的殷漠嫻，嘆息著遞給她一杯熱牛奶。
殷漠嫻木然的接過牛奶，整個人卻依然呆呆的看著窗外，毫無反應。
衛詩雅無奈的回頭看向殷一凡，殷一凡湊到殷漠嫻身邊親親她的臉頰，“媽咪，你不要難過了好嗎？”
殷漠嫻看向殷一凡那雙跟葉子軒幾乎一樣的鳳眼、眼淚又落了下來，她伸手抱住殷一凡，一聲聲的說著對不起。
殷一凡雖然聰明，但是終究只是個孩子，他看到殷漠嫻這樣、自己也哭了起來。而殷漠嫻聽到哭聲自然更加抑制不住心情，母子兩直接抱頭痛哭了起來。
衛詩雅看著他們這樣，忍不住揉向眉心，她也想加入他們這個哭泣軍團了。
不過殷一凡一個小孩子，連日受到些許驚嚇，再加上體力損耗，沒多久他就趴在殷漠嫻懷裏睡著了。
殷漠嫻親吻殷一凡的小臉，在衛詩雅的幫助下將殷一凡抱到了臥室。
“小嫻，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報紙上說葉子軒出了車禍，但是葉氏一起如常，不會有事的。”衛詩雅握著殷漠嫻的手，低聲勸慰著。
殷漠嫻拿起面前的報紙，眼淚依然一顆顆的砸下，“報紙已經好幾天沒有他本人的照片了，如果不是出了什麽事情，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殷漠嫻浸淫商界數年，對於這些事情心中也有著了然。再說就算放過這些不提，如果不是她當時的沖動，那個人怎麽會出車禍。
“就算有什麽事情，依照葉家家大業大的情況，也一定有辦法治好的。”
“他受了多少罪？”殷漠嫻閉上眼就是一片血紅，這樣的景象幾天來折磨的她根本無法入眠。“當時我原本以為他早就習慣了萱萱各種急救，說我出車禍引開他就好了，怎麽知道他會出了車禍。”
殷漠嫻說著終於失聲痛哭了起來，內心的自責和擔心幾乎將她打垮。她好想去醫院看看那個人，哪怕遠遠地一眼就好。
“小嫻，你別這樣。”衛詩雅抱住殷漠嫻輕聲安慰著，“他當時也許有什麽別的事情才會造成意外的。”
正當衛詩雅排遣殷漠嫻的自責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衛詩雅嘆息著去開門，卻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看到的竟然是楚界的臉。
“楚界！”
隨著衛詩雅控制不住的喊聲，殷漠嫻也沖了過來，她撲過去就打開了門。然後光著腳打開門走出去，扯住匆匆進來的楚界喊道，“他怎麽樣了？”
楚界本來在外面還想怎麽將這件事告訴殷漠嫻，但是看到殷漠嫻這種近乎瘋狂的模樣，心裏忍不住嘆息了起來。這兩個人是神經病吧？沒事幹就喜歡玩互相折磨嗎？
“先進去吧。”楚界看了看周圍，雖然沒有什麽人、但是這樣真的不太好看。
殷漠嫻擦了擦眼淚趕忙讓楚界進屋。
三個人重新坐定之後，殷漠嫻早已腫的跟核桃一樣的眼睛熱切的看著楚界，仿佛他就是她生命裏最後一根浮木一般。
楚界看著殷漠嫻的樣子心裏也是喟然長嘆，紅腫的眼睛明顯哭了很久，蒼白的臉色憔悴的讓人不忍直視，尤其是初見時光腳沖出去的瘋狂。如果有人說殷漠嫻心裏根本不在乎葉子軒，他楚界第一個不信。
“子軒現在情況不是很好。”
殷漠嫻本來控制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他哪裏受傷了？我能不能可以去看看他？我保證只是遠遠地看他一眼，不會讓任何人發現我的。”
楚界聽了殷漠嫻的話之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果自己說出現在葉子軒的狀況，這個女人真的能接受嗎？
殷漠嫻卻會錯意，她以為楚界的沈默是因為不能讓她去看葉子軒。
“楚界，我求求你好不好？”殷漠嫻紅著眼睛看著楚界，梨花帶雨的模樣想必是是哭的疼任何男人的心，“我不會打擾任何人，我只想看他一眼。只要他還活著，我什麽都不在乎。”
楚界本來還在點頭，聽到後來就回不過味了，這都什麽話啊？什麽叫只要還活著，現在的情況跟不是活著好像也差不多了。
“小嫻，你等會。”楚界打斷了殷漠嫻的話，然後扯出桌子上的面紙遞給殷漠嫻，“你擦擦眼淚，收拾一下，我帶你去醫院。”
“真的？”殷漠嫻猛的站起來，臉上的表情仿佛受到了多大的恩賜一般。
楚界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但是看到子軒的時候我希望你有心理準備。”
殷漠嫻不明白楚界指的心理準備是什麽，但是她還是快速的拿了件外套就要跟楚界往外走。
“小嫻！鞋子！”衛詩雅看著即將出門的殷漠嫻大喊了起來。
殷漠嫻此時才回過神，她換好鞋之後、輕聲對衛詩雅說道，“詩雅，你在家等我離開。”
楚界雖然覺得奇怪，衛詩雅為什麽不跟著一起去，但是別人的事情他也不好多問。他直接走出去在車上等殷漠嫻，而殷漠嫻囑咐衛詩雅要照顧好殷一凡才走出門。
“楚界，他……他到底怎麽樣了？”
“小嫻，他車禍之後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我們怎麽喊他都沒有反應，但是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他開始有反應。所以我們希望你去叫醒他。”楚界盡自己最大可能的組織了一下措辭，但是說出來之後發現還是重了。
殷漠嫻的眼淚一滴滴的滑落，楚界沈默的好好開車。這個時候大概留給殷漠嫻安靜的空間是對她最好的安慰。
而此時的殷漠嫻心中充滿了悔恨，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寧可讓殷一凡回到葉子軒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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