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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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設定的冷卻時間結束, 斐顏還恍然如夢地坐在陳眠生對面的木椅上，明顯一副沒緩過神來的表情。
最後還是陳眠生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擡手輕輕戳了戳她的手背, 低聲笑了下：“將設定換回來吧。”
“啊, ”斐顏的身子冷不丁地一抖, “噢，好......”
她眨眨眼，努力不去聽如鼓如雷的心跳聲，在腦海裏喚出十三，切換了設定狀態。
她深吸了口氣, 這才遲疑地開了口：“你怎, 怎麽突然......”
斐顏此時連話都說不利索，許是覺得“親”這個字眼太過暧昧，到了嘴邊好半晌，依舊沒能發出音節來。
陳眠生牽起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一寸寸摩挲著, 他垂著眼, 輕聲道。
“不突然的, 傻貓兒。我想這樣已經很久了。”
陳眠生說什麽。
他想這樣, 很久了？
這樣是哪樣？親她嗎？
等等，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我原本打算的是, 等耳疾全好了後再和你說這些的，不過今天突然就不想等了。”
陳眠生對上斐顏怔楞的目光, 修長的手指極其自然地鉆進她的指縫間, 同她十指相握:“斐顏，我喜歡你，很喜歡。”
聞言, 斐顏瞳孔微微一縮，腦海裏一片空白，以至於連陳眠生這過分親昵的動作都沒有放在心上。
陳眠生這是在幹什麽，他說他喜歡她？
不對啊。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呢。
可是...
可是轉念一想，這好像又完全在情理之中。
如果不是陳眠生真正喜歡上她的話，按照十三最初的說法，她現在也不可能會變回人形。
只是她潛意識裏一直覺得，不管是貓還是人，陳眠生對她的態度都沒有區別，所以才從來沒有向他挑明過這件事。
斐顏緩慢擡眼，恰好與陳眠生的視線相撞上。
所以，方才陳眠生的告白，都是真的？
她咬了咬唇，幹巴巴地道：“但，但就算你喜歡我，你也不能就這麽猝不及防地直接親...吧。”
陳眠生失笑。他走到斐顏身邊，掌心裏牽著的小姑娘的手倒是一直沒松開。
他微俯下身，和斐顏的距離靠得更近：“但先前小貓兒主動親我的時候，可要比這還來得突然。”
聞言，斐顏吃驚地瞪大眼睛，這下說起話來，倒是不結巴了：“你胡說，我什麽時候親你了。”
陳眠生勾唇笑起來，如墨的漆黑眼瞳裏盛裝著的，全都是小姑娘滿臉通紅的模樣：“你說呢？”
斐顏怔怔地眨了眨眼，她以前當真親過陳眠生？
怎麽可能。
她腦子裏完全不記得有過這回事。
見斐顏這幅模樣，陳眠生“好心”地出言提醒她：“小貓兒酒量不好，喝醉酒後倒是比現在直接多了。”
喝醉酒？
斐顏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就想起了吳蒙大喜那天，她那晚算是喝斷了片，連是怎麽回的小院都是通過陳眠生的口才知道的。
所以，是她在耍酒瘋的時候親了陳眠生？
“噢，我忘記了，小醉貓兒記不得那晚發生過的事。”陳眠生假裝沒有看到斐顏眼裏一閃而過的震驚之色。
他擡起指腹，輕輕地在斐顏的唇瓣上摩挲著，又彎了彎眼，聲音溫潤清淺：“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幫小醉貓兒回憶一下。”
斐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陳眠生給輕輕吻住了。
明明只是唇與唇之間簡單地碰了碰，斐顏的身子卻驀地一軟，唇間洩出一聲輕若蚊蠅的嚶嚀。
陳眠生要起身的動作微頓。
片刻後，他抵著斐顏的鼻尖，鼻息裏低低哼笑出一聲，覆又將斐顏攬進懷裏，微微低下頭去，加深了這個遲到許久的親吻。
鼻尖相碰，唇齒相依，唇瓣上的觸感濕熱溫潤，松木冷香的氣味在兩人間瘋狂蔓延。
不知是誰的呼吸逐漸變得淩亂，連同愈跳愈烈的心跳聲，一並沈浸在這個溫柔克制的吻裏。
到了最後，斐顏被親得腦袋暈暈乎乎，實在是喘不過氣了。
她單手無力地抓著陳眠生的衣襟，率先敗下陣來，眼裏盡是濕潤朦朧的水色，卻還不忘嘴硬道：“我...我怎麽可能這麽親你？”
“嗯，前面是學的小貓兒。”陳眠生松開她，深邃的目光落在斐顏略微紅腫的唇瓣上，嗓音微啞。
“之後的麽，是我想這麽親你。”
他話音剛落，眼前便有金光閃過。
陳眠生抿唇看著面前同樣發懵的小橘貓，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我是不是還得感謝小貓兒？”
斐顏好不容易才從那堆衣物裏鉆出頭來，聞言不由得“啊？”了一聲。
陳眠生擡起掌心，覆上小橘貓的脖頸，在上面輕輕揉了兩下：“感謝小貓兒，沒在我方才親你的時候變回去。”
斐顏此時還處於被親懵的狀態，聞言，有些不服氣用尾巴打了他一下：“......又不是我想變回去的。”
陳眠生正要開口說話，她忽然扭頭望向門外。
陳眠生：“有人來了？”
斐顏點了點頭。
“那你就在這裏，我去開門。”
說罷，陳眠生自然而然地在小橘貓的額頂上落下一吻，這才起了身。
讓陳眠生沒想到的是，來人竟是吳剛。
見是陳眠生來開的門，吳剛還楞了下：“陳掌櫃，怎麽是你？”
陳眠生：“吳兄弟來，是有什麽事麽？”
吳剛撓撓頭：“那個，斐姑娘她不在小院麽？”
身邊沒有顧五，要是斐顏還不在的話，吳剛還當真不知道該怎麽和陳眠生交流。
“吳兄弟可以試著說大聲些，”陳眠生神色自若，“我現在或許能夠聽見一點聲音了。”
吳剛聞言一怔，過了好幾秒才明白陳眠生的意思，當即激動地將嗓門提到最大：“陳掌櫃，你，你現在能聽見啦？”
在吳剛張口的同時，一個略微粗獷的青年男聲輕微地響在陳眠生耳側。
陳眠生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波動。
其實這也出乎他的意料。
陳眠生倒從未想過，吳剛的聲音竟成了他的耳疾有所好轉後，能聽到的第二個聲音。
他很輕地笑了下，稍稍頷首：“可以聽到一點。”
“太好了。”明明能重新聽見的人是陳眠生，吳剛卻看起來比他還要興奮得多。
“斐姑娘可真神了，沒想到她這也能治。”
一提到斐顏，陳眠生收回心思。
“所以吳兄弟此番前來，有何貴幹？”
“嗐，我就是聽顧兄弟說，陳掌櫃你現在都在小院裏安心治病，好久不去同藥堂了，就想著來看望你一下。”
說罷，吳剛將提著的魚遞給陳眠生，“我也沒什麽能拿出手的，就只能給陳掌櫃你帶幾條魚來。”
吳剛的語速雖快，但聲音斷斷續續地落在陳眠生耳裏，他還是能明白吳剛的大致來意。
“吳兄弟能特意來看我，已是感激不盡，至於這些魚就不必了。”
“陳掌櫃莫要跟我這麽客氣，其實這也是我祖母的意思，你和斐姑娘幫了我和我祖母那麽多，區區幾條魚算得了什麽。”吳剛堅持道。
“而且，今後可能還要麻煩斐姑娘再幫我祖母看病呢，這魚你就收下吧。”
見陳眠生還在遲疑，吳剛幹脆又故技重施，直接將拴著魚的紅繩往陳眠生手裏一塞，轉身就迅速跑了個沒影。
陳眠生微楞，他手裏還提著魚，回過神後，望著早已沒了人影的街巷，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轉身關上門，正要往書房的方向走時，擡眼就遠遠看見小姑娘從書房門背後探了個頭出來。
他下意識地將魚藏到身後，溫聲問：“這麽快就變回來了？”
斐顏的臉還微微紅著，聞言小幅度地點點頭，又問：“吳大哥送魚來了？”
陳眠生：“嗯，你都聽到了？”
斐顏：“吳大哥說得那麽大聲，我想不聽見都難。”
“也是，”陳眠生失笑：“他還送了不少過來。”
斐顏眼前一亮：“太好了，我好久沒吃魚，還真有些饞了。”
聞言，陳眠生腳步一頓，立在原地，很輕地挑了挑眉。
斐顏完全沒註意到他的異樣，小步跑到他面前，道：“那今天你做......”
她話還沒說完，唇角忽然被陳眠生低著頭，輕輕啄了一下。
斐顏頓時楞在原地，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緋又爬上了耳根。
她茫然擡頭，懵懵地盯著陳眠生看：“你幹嘛？”
陳眠生垂眸，不知怎的，腦海裏忽然又冒出先前帶斐顏去吳剛家為吳夫人看病時，吳剛私底下同他說的那些喜歡斐顏、想要追她的話。
他磨磨牙尖，微瞇了瞇眼。
“吃醋了。”他說。
斐顏還沒怎麽反應過來：“吃什......”
下一秒，陳眠生將她攬進懷裏，連帶著斐顏未說出口的那些話，統統淹沒進接下來這個不講理的吻裏。
他俯身，輕輕含咬住斐顏的唇瓣。
“阿顏，我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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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陳眠生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擡手輕輕戳了戳她的手背, 低聲笑了下：“將設定換回來吧。”
“啊, ”斐顏的身子冷不丁地一抖, “噢，好......”
她眨眨眼，努力不去聽如鼓如雷的心跳聲，在腦海裏喚出十三，切換了設定狀態。
她深吸了口氣, 這才遲疑地開了口：“你怎, 怎麽突然......”
斐顏此時連話都說不利索，許是覺得“親”這個字眼太過暧昧，到了嘴邊好半晌，依舊沒能發出音節來。
陳眠生牽起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一寸寸摩挲著, 他垂著眼, 輕聲道。
“不突然的, 傻貓兒。我想這樣已經很久了。”
陳眠生說什麽。
他想這樣, 很久了？
這樣是哪樣？親她嗎？
等等，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我原本打算的是, 等耳疾全好了後再和你說這些的，不過今天突然就不想等了。”
陳眠生對上斐顏怔楞的目光, 修長的手指極其自然地鉆進她的指縫間, 同她十指相握:“斐顏，我喜歡你，很喜歡。”
聞言, 斐顏瞳孔微微一縮，腦海裏一片空白，以至於連陳眠生這過分親昵的動作都沒有放在心上。
陳眠生這是在幹什麽，他說他喜歡她？
不對啊。
他怎麽可能會喜歡她呢。
可是...
可是轉念一想，這好像又完全在情理之中。
如果不是陳眠生真正喜歡上她的話，按照十三最初的說法，她現在也不可能會變回人形。
只是她潛意識裏一直覺得，不管是貓還是人，陳眠生對她的態度都沒有區別，所以才從來沒有向他挑明過這件事。
斐顏緩慢擡眼，恰好與陳眠生的視線相撞上。
所以，方才陳眠生的告白，都是真的？
她咬了咬唇，幹巴巴地道：“但，但就算你喜歡我，你也不能就這麽猝不及防地直接親...吧。”
陳眠生失笑。他走到斐顏身邊，掌心裏牽著的小姑娘的手倒是一直沒松開。
他微俯下身，和斐顏的距離靠得更近：“但先前小貓兒主動親我的時候，可要比這還來得突然。”
聞言，斐顏吃驚地瞪大眼睛，這下說起話來，倒是不結巴了：“你胡說，我什麽時候親你了。”
陳眠生勾唇笑起來，如墨的漆黑眼瞳裏盛裝著的，全都是小姑娘滿臉通紅的模樣：“你說呢？”
斐顏怔怔地眨了眨眼，她以前當真親過陳眠生？
怎麽可能。
她腦子裏完全不記得有過這回事。
見斐顏這幅模樣，陳眠生“好心”地出言提醒她：“小貓兒酒量不好，喝醉酒後倒是比現在直接多了。”
喝醉酒？
斐顏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就想起了吳蒙大喜那天，她那晚算是喝斷了片，連是怎麽回的小院都是通過陳眠生的口才知道的。
所以，是她在耍酒瘋的時候親了陳眠生？
“噢，我忘記了，小醉貓兒記不得那晚發生過的事。”陳眠生假裝沒有看到斐顏眼裏一閃而過的震驚之色。
他擡起指腹，輕輕地在斐顏的唇瓣上摩挲著，又彎了彎眼，聲音溫潤清淺：“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幫小醉貓兒回憶一下。”
斐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陳眠生給輕輕吻住了。
明明只是唇與唇之間簡單地碰了碰，斐顏的身子卻驀地一軟，唇間洩出一聲輕若蚊蠅的嚶嚀。
陳眠生要起身的動作微頓。
片刻後，他抵著斐顏的鼻尖，鼻息裏低低哼笑出一聲，覆又將斐顏攬進懷裏，微微低下頭去，加深了這個遲到許久的親吻。
鼻尖相碰，唇齒相依，唇瓣上的觸感濕熱溫潤，松木冷香的氣味在兩人間瘋狂蔓延。
不知是誰的呼吸逐漸變得淩亂，連同愈跳愈烈的心跳聲，一並沈浸在這個溫柔克制的吻裏。
到了最後，斐顏被親得腦袋暈暈乎乎，實在是喘不過氣了。
她單手無力地抓著陳眠生的衣襟，率先敗下陣來，眼裏盡是濕潤朦朧的水色，卻還不忘嘴硬道：“我...我怎麽可能這麽親你？”
“嗯，前面是學的小貓兒。”陳眠生松開她，深邃的目光落在斐顏略微紅腫的唇瓣上，嗓音微啞。
“之後的麽，是我想這麽親你。”
他話音剛落，眼前便有金光閃過。
陳眠生抿唇看著面前同樣發懵的小橘貓，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我是不是還得感謝小貓兒？”
斐顏好不容易才從那堆衣物裏鉆出頭來，聞言不由得“啊？”了一聲。
陳眠生擡起掌心，覆上小橘貓的脖頸，在上面輕輕揉了兩下：“感謝小貓兒，沒在我方才親你的時候變回去。”
斐顏此時還處於被親懵的狀態，聞言，有些不服氣用尾巴打了他一下：“......又不是我想變回去的。”
陳眠生正要開口說話，她忽然扭頭望向門外。
陳眠生：“有人來了？”
斐顏點了點頭。
“那你就在這裏，我去開門。”
說罷，陳眠生自然而然地在小橘貓的額頂上落下一吻，這才起了身。
讓陳眠生沒想到的是，來人竟是吳剛。
見是陳眠生來開的門，吳剛還楞了下：“陳掌櫃，怎麽是你？”
陳眠生：“吳兄弟來，是有什麽事麽？”
吳剛撓撓頭：“那個，斐姑娘她不在小院麽？”
身邊沒有顧五，要是斐顏還不在的話，吳剛還當真不知道該怎麽和陳眠生交流。
“吳兄弟可以試著說大聲些，”陳眠生神色自若，“我現在或許能夠聽見一點聲音了。”
吳剛聞言一怔，過了好幾秒才明白陳眠生的意思，當即激動地將嗓門提到最大：“陳掌櫃，你，你現在能聽見啦？”
在吳剛張口的同時，一個略微粗獷的青年男聲輕微地響在陳眠生耳側。
陳眠生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波動。
其實這也出乎他的意料。
陳眠生倒從未想過，吳剛的聲音竟成了他的耳疾有所好轉後，能聽到的第二個聲音。
他很輕地笑了下，稍稍頷首：“可以聽到一點。”
“太好了。”明明能重新聽見的人是陳眠生，吳剛卻看起來比他還要興奮得多。
“斐姑娘可真神了，沒想到她這也能治。”
一提到斐顏，陳眠生收回心思。
“所以吳兄弟此番前來，有何貴幹？”
“嗐，我就是聽顧兄弟說，陳掌櫃你現在都在小院裏安心治病，好久不去同藥堂了，就想著來看望你一下。”
說罷，吳剛將提著的魚遞給陳眠生，“我也沒什麽能拿出手的，就只能給陳掌櫃你帶幾條魚來。”
吳剛的語速雖快，但聲音斷斷續續地落在陳眠生耳裏，他還是能明白吳剛的大致來意。
“吳兄弟能特意來看我，已是感激不盡，至於這些魚就不必了。”
“陳掌櫃莫要跟我這麽客氣，其實這也是我祖母的意思，你和斐姑娘幫了我和我祖母那麽多，區區幾條魚算得了什麽。”吳剛堅持道。
“而且，今後可能還要麻煩斐姑娘再幫我祖母看病呢，這魚你就收下吧。”
見陳眠生還在遲疑，吳剛幹脆又故技重施，直接將拴著魚的紅繩往陳眠生手裏一塞，轉身就迅速跑了個沒影。
陳眠生微楞，他手裏還提著魚，回過神後，望著早已沒了人影的街巷，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轉身關上門，正要往書房的方向走時，擡眼就遠遠看見小姑娘從書房門背後探了個頭出來。
他下意識地將魚藏到身後，溫聲問：“這麽快就變回來了？”
斐顏的臉還微微紅著，聞言小幅度地點點頭，又問：“吳大哥送魚來了？”
陳眠生：“嗯，你都聽到了？”
斐顏：“吳大哥說得那麽大聲，我想不聽見都難。”
“也是，”陳眠生失笑：“他還送了不少過來。”
斐顏眼前一亮：“太好了，我好久沒吃魚，還真有些饞了。”
聞言，陳眠生腳步一頓，立在原地，很輕地挑了挑眉。
斐顏完全沒註意到他的異樣，小步跑到他面前，道：“那今天你做......”
她話還沒說完，唇角忽然被陳眠生低著頭，輕輕啄了一下。
斐顏頓時楞在原地，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緋又爬上了耳根。
她茫然擡頭，懵懵地盯著陳眠生看：“你幹嘛？”
陳眠生垂眸，不知怎的，腦海裏忽然又冒出先前帶斐顏去吳剛家為吳夫人看病時，吳剛私底下同他說的那些喜歡斐顏、想要追她的話。
他磨磨牙尖，微瞇了瞇眼。
“吃醋了。”他說。
斐顏還沒怎麽反應過來：“吃什......”
下一秒，陳眠生將她攬進懷裏，連帶著斐顏未說出口的那些話，統統淹沒進接下來這個不講理的吻裏。
他俯身，輕輕含咬住斐顏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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