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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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過年, 天氣一天天轉涼，天色暗得也越來越早。
自從上次被兩個男人襲擊之後，蔣正陽每天都會接送栗爍上下班。
另一個男人也被抓捕歸案, 兩個人一口咬定只是臨時起意搶劫，再審就什麽都審不出來了。
因為沒有造成嚴重的人身傷害和財物損失, 再加上兩個人認罪態度良好, 最終判兩個人拘留，過段時間還要放出來。
蔣正陽卻認定這兩個人肯定是受人指使，應該就是那個青斑男子和他背後的大哥。
只是無奈沒有證據。
沒辦法, 只能自己小心註意了。
蔣正陽的腿恢覆的還算順利，已經可以不用借助任何東西自己行走, 但是仍然不能奔跑。
這幾年來, 他腿部的肌肉有些萎縮, 需要繼續加強鍛煉, 才能慢慢恢覆到以前的狀態。
所以每天他送完栗爍之後，就繼續在醫院做康覆訓練，閑暇時間讀讀書, 做做題, 準備先去考一波公務員。
原本想要做保安或者開出租車的工作, 但是考慮到這兩個工作時間不太合適，沒有辦法和栗爍的時間協調一致。
以前都是栗爍來配合他的步子, 現在他只想全心全意配合栗爍。
蔣正陽發現, 隨著日子一天天往後推進, 他對栗爍的感情越來越深。
這種感情說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愛,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完全離不開她了。
就仿佛，她已經化成他身上的一塊血肉，一塊骨骼。如果離開她，會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已經完全習慣她的存在。每天一睜開眼睛，想到她就在身邊，那種從心底湧起的滿足，就是他每天生活的動力。
至於能不能回警隊，已經不重要了。
蔣正陽第一次覺得，他可以為了一個人，放棄一切，就如她當年放棄一切為了他。
這種為了所愛的人所付出的感覺，真的是甘之如飴。
過年的時候，蔣正陽和栗爍回家和姑姑姑父一起包餃子，黃瑩瑩和陶鑄也在，幾個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就包了一桌子。
大家都知道栗爍的家人不在國內，沒有人陪她過年。雖然她的院長舅舅，叫她回家一起過年，但是栗爍不想去。
姑姑和姑父家，雖然條件不太好，但是過年的味道非常濃，那是家的感覺。
吃了年夜飯，守著電視看春晚。栗爍覺得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生活，感覺既親切，又有趣。
小時候父母都還在國內，大家也曾圍在桌子旁邊開開心心地過大年。那時候家裏面條件只是一般，比普通家庭好一點而已，但是能夠感覺到開心和快樂的氣氛。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栗爍摟著蔣正陽的脖子。
“如果以後我們有了孩子，要好好陪在ta身邊，給ta最美好的童年，和最溫暖的家庭。”
蔣正陽揉了一把她的頭發：“好。”
他決定了，不回警隊了，就這樣慢慢地守著他的小幸福。
過完年後，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轉眼就到了三四月份。
黃瑩瑩和陶鑄的婚禮，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小姑娘是不是還會有婚前恐懼癥，今天還抱著陶鑄撒嬌，明天又突然不想結婚了。
她的思維跳躍得很厲害，經常一個念頭要轉好幾個彎。然而陶鑄不動如山，不管黃瑩瑩多麽鬧騰，他只是微微一笑：“別擔心，有我在呢。”
蔣正陽覺得陶鑄得到了他的真傳。
女孩子嘛，沒事生個氣，使個小性子，這都是常見的。這樣的女孩子才最可愛，要當國寶一樣寵起來。
眼看離黃瑩瑩的婚期越來越近了，最後一個月，酒店也已經訂好，婚慶公司約好，提前兩天來布置會場。
黃瑩瑩的婚禮是找公司統一做好的，她喜歡那種俗氣的熱鬧，所以常見的模式全都用上了。
婚前兩天，婚慶公司通知他們所有人，到婚禮現場彩排。
黃瑩瑩把伴郎和伴娘全都叫上，又把來幫忙的小夥伴們也都找來了。
然而去會場排練的一剎那，黃瑩瑩發現，崔梓旭赫然出現在會場當中。
“崔醫生，你怎麽跑來了？”
崔梓旭往她身邊站了站：“你不是請我們科室的小護士了嗎？她告訴我這邊有排練，我就來看看。”
黃瑩瑩有點兒不好意思：“你要是提前看了，那不就劇透了嗎？”
“沒關系啊，那你可以給我安排個角色。”
“要不然你也加入我的伴郎團？”陶鑄在旁邊說道，“我有個同事，當天有任務，可能來不了了，到時候伴娘團和伴郎團的人數就不對等，如果你能來幫個忙，那就太好了。”
“可以呀，正好我也是單身。”崔梓旭答道。
結果排練的時候，崔梓旭往現場一站，幾乎蓋過了全場男士的風頭。
“崔醫生真是太帥了。”年輕的女孩子們聚在一起小聲八卦。
“對啊，她今天只是穿了一件休閑裝，要是等婚禮當天，他穿上禮服，真是要帥倒一大片。”
“關鍵是這麽優秀的男生，居然還是個單身漢，這事太不科學了。”
“哎，其實我好想對崔醫生表白，但是肯定會被他拒絕的。不知道什麽樣的女孩才能配得上崔醫生。”
“我也是這麽覺得，他在我心裏面已經像一個飄渺的偶像了，如果他能有一些缺點，我也敢向他表白。”
幾個女孩子輕聲討論著，栗爍正在幫黃瑩瑩對臺詞，聽見這句話，就說道：“他其實也沒有那麽可怕，你們完全可以直接向他表白。說不定他就這樣接受了呢？”
“還是不要了吧……”
“對呀，被喜歡的人拒絕很難過的。”
女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栗爍想起自己曾經斷然拒絕過崔梓旭，現在想想，當時給他打擊應該是非常大的。
崔梓旭靠在一張桌子旁邊，他的目光落在正在和陶鑄談話的蔣正陽身上。
誰都沒有註意到，崔梓旭的手放在身後，用力的扳著桌子的邊緣，因為太用力而導致指節發白。
沈達程告訴他，只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就可以把蔣正陽除掉，而且可以做得天衣無縫。
崔梓旭之前從來沒有在心中動過這樣的念頭，但是這一次，他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一心只想除掉那個男人。
蔣正陽簡直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敗筆，崔梓旭從來不曾落敗於任何人，卻被這樣一個男人擊潰了。
他們把他的驕傲踩在地上。
崔梓旭發現自己之前不過是自我催眠而已，因為他無力掙脫這些困擾。
他的驕傲不允許。
沈達程非常清楚這個外甥到底在想什麽，他所受到的家庭教育和熏陶，不允許他失敗。
那對夫妻的所作所為是受到整個家族的影響，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什麽親情可言，他們最註重的是自己的面子，還有整個家族的面子。
所以這個家族裏面出來的孩子，都深深的打上了這個烙印。
不接受失敗，不允許失敗，如果有失敗，會破壞他們的整個心智。
就如同當年的沈達程一樣。
崔梓旭冷冷地看著正在忙碌的蔣正陽。舅舅交給他一樣東西，讓他有空的時候，擺在新郎新娘的旁邊。
“這東西效果很輕，不會造成人命的。”沈達程充滿誘惑性的聲音，還響在他的耳側，“我們只需要小小地教訓他們一下。想想看吧，如果蔣正陽再次遭遇不測而致殘，那個小姑娘一定沒有耐心繼續陪他這樣耗下去了。”
崔梓旭輕輕地摸了摸口袋裏的東西。
“這東西要小心輕放，不要在陽光下暴曬，你把它放在新郎那一邊，新娘就不會受傷。”
崔梓旭慢慢走到會場中間，用腳丈量著舞臺的距離。
排練開始了，陶鑄挽著黃瑩瑩的手臂，在音樂中緩緩地走著。
他們面帶微笑，走向屬於自己的幸福。
崔梓旭臉色蒼白地看著他們，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內心深處狂熱而邪惡的想法，讓他渾身微微發顫。
等全部排練完畢，年輕人們陸陸續續散去，陶鑄還在和酒店的負責人談話，告訴他們不要亂動會場裏面的東西，只需要保持原來的樣子就可以。
崔梓旭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會場裏面的人越來越少，談話的人站在最邊上，似乎也沒有註意到這邊。
他慢慢地走到臺子上，按照提前丈量好的距離走過去，然後蹲下來假裝系鞋帶的樣子，把一個東西塞在了紅毯下面。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慢慢站了起來，準備若無其事地走回去。
“你剛才做了什麽？”一個熟悉的女聲響在他身後。
崔梓旭轉過身去，發現黃瑩瑩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
“我只是熟悉一下會場而已，免得明天出什麽問題。”崔梓旭的心狂跳了幾下，然而他臉上依然平靜。
“真的很感謝你啊，崔醫生。”黃瑩瑩真誠地說道，“雖然咱們倆之前有些誤會沖突，但是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還這麽操心我的事情，實在是讓我特別感動。所以，我衷心地祝願你幸福。”
崔梓旭面對她燦爛無垢的笑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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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被兩個男人襲擊之後，蔣正陽每天都會接送栗爍上下班。
另一個男人也被抓捕歸案, 兩個人一口咬定只是臨時起意搶劫，再審就什麽都審不出來了。
因為沒有造成嚴重的人身傷害和財物損失, 再加上兩個人認罪態度良好, 最終判兩個人拘留，過段時間還要放出來。
蔣正陽卻認定這兩個人肯定是受人指使，應該就是那個青斑男子和他背後的大哥。
只是無奈沒有證據。
沒辦法, 只能自己小心註意了。
蔣正陽的腿恢覆的還算順利，已經可以不用借助任何東西自己行走, 但是仍然不能奔跑。
這幾年來, 他腿部的肌肉有些萎縮, 需要繼續加強鍛煉, 才能慢慢恢覆到以前的狀態。
所以每天他送完栗爍之後，就繼續在醫院做康覆訓練，閑暇時間讀讀書, 做做題, 準備先去考一波公務員。
原本想要做保安或者開出租車的工作, 但是考慮到這兩個工作時間不太合適，沒有辦法和栗爍的時間協調一致。
以前都是栗爍來配合他的步子, 現在他只想全心全意配合栗爍。
蔣正陽發現, 隨著日子一天天往後推進, 他對栗爍的感情越來越深。
這種感情說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愛,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完全離不開她了。
就仿佛，她已經化成他身上的一塊血肉，一塊骨骼。如果離開她，會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已經完全習慣她的存在。每天一睜開眼睛，想到她就在身邊，那種從心底湧起的滿足，就是他每天生活的動力。
至於能不能回警隊，已經不重要了。
蔣正陽第一次覺得，他可以為了一個人，放棄一切，就如她當年放棄一切為了他。
這種為了所愛的人所付出的感覺，真的是甘之如飴。
過年的時候，蔣正陽和栗爍回家和姑姑姑父一起包餃子，黃瑩瑩和陶鑄也在，幾個人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就包了一桌子。
大家都知道栗爍的家人不在國內，沒有人陪她過年。雖然她的院長舅舅，叫她回家一起過年，但是栗爍不想去。
姑姑和姑父家，雖然條件不太好，但是過年的味道非常濃，那是家的感覺。
吃了年夜飯，守著電視看春晚。栗爍覺得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生活，感覺既親切，又有趣。
小時候父母都還在國內，大家也曾圍在桌子旁邊開開心心地過大年。那時候家裏面條件只是一般，比普通家庭好一點而已，但是能夠感覺到開心和快樂的氣氛。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栗爍摟著蔣正陽的脖子。
“如果以後我們有了孩子，要好好陪在ta身邊，給ta最美好的童年，和最溫暖的家庭。”
蔣正陽揉了一把她的頭發：“好。”
他決定了，不回警隊了，就這樣慢慢地守著他的小幸福。
過完年後，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轉眼就到了三四月份。
黃瑩瑩和陶鑄的婚禮，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小姑娘是不是還會有婚前恐懼癥，今天還抱著陶鑄撒嬌，明天又突然不想結婚了。
她的思維跳躍得很厲害，經常一個念頭要轉好幾個彎。然而陶鑄不動如山，不管黃瑩瑩多麽鬧騰，他只是微微一笑：“別擔心，有我在呢。”
蔣正陽覺得陶鑄得到了他的真傳。
女孩子嘛，沒事生個氣，使個小性子，這都是常見的。這樣的女孩子才最可愛，要當國寶一樣寵起來。
眼看離黃瑩瑩的婚期越來越近了，最後一個月，酒店也已經訂好，婚慶公司約好，提前兩天來布置會場。
黃瑩瑩的婚禮是找公司統一做好的，她喜歡那種俗氣的熱鬧，所以常見的模式全都用上了。
婚前兩天，婚慶公司通知他們所有人，到婚禮現場彩排。
黃瑩瑩把伴郎和伴娘全都叫上，又把來幫忙的小夥伴們也都找來了。
然而去會場排練的一剎那，黃瑩瑩發現，崔梓旭赫然出現在會場當中。
“崔醫生，你怎麽跑來了？”
崔梓旭往她身邊站了站：“你不是請我們科室的小護士了嗎？她告訴我這邊有排練，我就來看看。”
黃瑩瑩有點兒不好意思：“你要是提前看了，那不就劇透了嗎？”
“沒關系啊，那你可以給我安排個角色。”
“要不然你也加入我的伴郎團？”陶鑄在旁邊說道，“我有個同事，當天有任務，可能來不了了，到時候伴娘團和伴郎團的人數就不對等，如果你能來幫個忙，那就太好了。”
“可以呀，正好我也是單身。”崔梓旭答道。
結果排練的時候，崔梓旭往現場一站，幾乎蓋過了全場男士的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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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這麽優秀的男生，居然還是個單身漢，這事太不科學了。”
“哎，其實我好想對崔醫生表白，但是肯定會被他拒絕的。不知道什麽樣的女孩才能配得上崔醫生。”
“我也是這麽覺得，他在我心裏面已經像一個飄渺的偶像了，如果他能有一些缺點，我也敢向他表白。”
幾個女孩子輕聲討論著，栗爍正在幫黃瑩瑩對臺詞，聽見這句話，就說道：“他其實也沒有那麽可怕，你們完全可以直接向他表白。說不定他就這樣接受了呢？”
“還是不要了吧……”
“對呀，被喜歡的人拒絕很難過的。”
女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栗爍想起自己曾經斷然拒絕過崔梓旭，現在想想，當時給他打擊應該是非常大的。
崔梓旭靠在一張桌子旁邊，他的目光落在正在和陶鑄談話的蔣正陽身上。
誰都沒有註意到，崔梓旭的手放在身後，用力的扳著桌子的邊緣，因為太用力而導致指節發白。
沈達程告訴他，只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就可以把蔣正陽除掉，而且可以做得天衣無縫。
崔梓旭之前從來沒有在心中動過這樣的念頭，但是這一次，他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樣，一心只想除掉那個男人。
蔣正陽簡直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敗筆，崔梓旭從來不曾落敗於任何人，卻被這樣一個男人擊潰了。
他們把他的驕傲踩在地上。
崔梓旭發現自己之前不過是自我催眠而已，因為他無力掙脫這些困擾。
他的驕傲不允許。
沈達程非常清楚這個外甥到底在想什麽，他所受到的家庭教育和熏陶，不允許他失敗。
那對夫妻的所作所為是受到整個家族的影響，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什麽親情可言，他們最註重的是自己的面子，還有整個家族的面子。
所以這個家族裏面出來的孩子，都深深的打上了這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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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當年的沈達程一樣。
崔梓旭冷冷地看著正在忙碌的蔣正陽。舅舅交給他一樣東西，讓他有空的時候，擺在新郎新娘的旁邊。
“這東西效果很輕，不會造成人命的。”沈達程充滿誘惑性的聲音，還響在他的耳側，“我們只需要小小地教訓他們一下。想想看吧，如果蔣正陽再次遭遇不測而致殘，那個小姑娘一定沒有耐心繼續陪他這樣耗下去了。”
崔梓旭輕輕地摸了摸口袋裏的東西。
“這東西要小心輕放，不要在陽光下暴曬，你把它放在新郎那一邊，新娘就不會受傷。”
崔梓旭慢慢走到會場中間，用腳丈量著舞臺的距離。
排練開始了，陶鑄挽著黃瑩瑩的手臂，在音樂中緩緩地走著。
他們面帶微笑，走向屬於自己的幸福。
崔梓旭臉色蒼白地看著他們，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內心深處狂熱而邪惡的想法，讓他渾身微微發顫。
等全部排練完畢，年輕人們陸陸續續散去，陶鑄還在和酒店的負責人談話，告訴他們不要亂動會場裏面的東西，只需要保持原來的樣子就可以。
崔梓旭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會場裏面的人越來越少，談話的人站在最邊上，似乎也沒有註意到這邊。
他慢慢地走到臺子上，按照提前丈量好的距離走過去，然後蹲下來假裝系鞋帶的樣子，把一個東西塞在了紅毯下面。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慢慢站了起來，準備若無其事地走回去。
“你剛才做了什麽？”一個熟悉的女聲響在他身後。
崔梓旭轉過身去，發現黃瑩瑩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
“我只是熟悉一下會場而已，免得明天出什麽問題。”崔梓旭的心狂跳了幾下，然而他臉上依然平靜。
“真的很感謝你啊，崔醫生。”黃瑩瑩真誠地說道，“雖然咱們倆之前有些誤會沖突，但是你能來參加我的婚禮，還這麽操心我的事情，實在是讓我特別感動。所以，我衷心地祝願你幸福。”
崔梓旭面對她燦爛無垢的笑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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