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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9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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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落座後, 宴席就開始了,這次蘇宴的位子倒是排到前面來了,葉媚看他也沒那麽費勁。

聶皇後起先臉上還掛著笑容, 可龍陵帝居然很不給面子的中途走人, 皇後臉色立馬就難看起來,當著所有人的面又不好也甩臉子走人, 只能尷尬的坐在高高的鳳坐上。

皇帝走了,皇後不高興, 底下的人只能幹坐著陪著小心。

葉媚坐久了就難受, 身子有些僵, 她動了動, 卻不料正好撞到宮婢手中的酒壺,一壺酒全灑在她後背了。

好在這是盛夏, 酒倒在身上也不冷,葉媚還沒叫,那個宮婢卻嚇得連忙跪下磕頭。

“榮安郡主饒命, 郡主饒命。”

夏日衣裳穿得薄,背上被酒水打濕後內裏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葉媚雖覺得這沒什麽, 可放在古代這就不行了。

聶皇後瞧見這邊動靜立刻就發作了:“哪個賤婢笨手笨腳的, 來啊, 拖出去砍了。”

那婢女嚇得連連磕頭, 這時聶傾城卻道:“皇後娘娘, 今日是您生辰日不怡見血, 還是讓這宮婢快些帶榮安郡主去換衣裳吧,雖說是夏日,可受涼了也不好。”

聶皇後覺得自家妹妹說的有些道理, 於是道:“還不快帶榮安郡主下去換衣裳。”

那宮婢僥幸得了一命,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對葉媚道:“郡主,這邊請。”

衣裳濕了,雖說不冷,可貼在身上確實有些難受,這樣濕著也不太雅觀,葉媚只能起身跟著那宮婢就去了。

只是這宮婢帶著她兜兜轉轉走了許久,越走越偏,葉媚就有些狐疑了,這莫不是讓她碰上宮鬥的戲碼,是誰要害她?

“還沒到嗎?”

前頭領路的宮婢恭恭敬敬的回話:“回郡主就在前面。”說罷她指了一下前頭的一個偏殿。

葉媚擡頭去看,果然看到夜色中的偏殿宮燈搖曳,莫不是她誤會這宮婢了。

等她們走近了,那宮婢直接將其中的一扇門推開道:“郡主您進去換衣裳吧,奴婢幫您守著。”

葉媚疑惑:“衣裳已經準備好了?”

見那宮婢點頭,葉媚就有些想笑,這是早知道她的衣裳要濕特意準備的,就算要害她也不會找個聰明的。

葉媚不動聲色的點頭,趁著那宮婢不留神,一手刀劈在她脖頸處,將人拖進房內,一進去她就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她立刻用袖子捂住口鼻。

房間內燃著香爐,青煙裊裊升起,葉媚走了過去,將香爐裏的香被滅了,門卻在這是開了,門外走進來一人,葉媚轉身,卻看到了二皇子褚雲晟。

他似乎沒料到葉媚還能站著,只是楞了一瞬就瞧見葉媚手中捏著的香爐,他眼瞇著幽幽的來了一句:“你發現了?”

葉媚心道,知道我發現了,你還站在這,膽子是真肥。

褚雲晟當然也聽說過葉媚力氣大的事,當即就笑道:“表妹當本王沒來過。”他轉身就去拉門,卻被葉媚一香爐給砸到了腦袋。

他痛得叫了一聲,摔撲了下去,後腦勺有些流血,突然有點害怕這個美艷的表妹了。

褚雲晟手腳並用的開始去夠門,正要大喊,卻被趕過來的葉媚一手劈在了後脖頸處,人立刻就暈了過去。

葉媚拍拍手笑了起來,小樣還想害我。

她將床上的衣裳拿在手裏,直接翻窗戶出去了,躲到隔壁房間將衣裳換了之後就靜靜的等待,她房間的窗戶突然動了一下,一回頭就看到一身黑衣的蘇宴翻了進來。

看到她時才松了一口氣,他壓低聲音問道:“表妹沒事吧?”

葉媚搖頭,聞到他身上有香氣,知道方才他肯定去過隔壁了,她正要說話,蘇宴突然噓了一聲。

不多時就聽到有細碎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隔壁的門就被直接撞開了,葉媚讓蘇宴待在這裏別動,自己直接走了出去。

隔壁房間突然傳來驚叫聲,緊接著就聽到有人喊:“榮安郡主呢?”

葉媚假裝剛換好衣裳從房間出來,驚疑道:“咦,怎麽來了這麽多人,我在隔壁換衣裳呢,你們跑到這邊做什麽。”

她話才剛說完就看到聶傾城驚訝又蒼白的臉:“你怎麽在這?”

葉媚輕笑:“我不在這能在哪裏?”她伸頭往裏看,看到褚雲晟時驚訝的道:“二皇子怎麽在這呢,呀,頭都破了。”

聶傾城自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住了嘴,恢覆一慣的溫柔做派,輕聲道:“榮安郡主方才一直在隔壁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葉媚搖頭,看著聶傾城帶著皇後還有一大群人在這,她疑惑的問道:“皇後娘娘您怎麽來了?”

聶皇後本就不太喜歡葉媚,見她說話也沒搭理她,直接就讓人去擡地下的褚雲晟。

“快,快去請太醫。”說實話,聶皇後看到褚雲晟倒在地下人事不知還以為他死了,心裏還暗暗高興了一把,等宮人說只暈了過去,心裏還有些小小的失望。

宮人才剛動到褚雲晟,他就哎呀一聲醒了過來,一擡眼看到葉媚時還嚇了一跳,往後蹭了兩步。

葉媚沖著他瞇著眼笑,他此刻不僅不覺得美,反而有些毛骨悚然,這榮安郡主砸起人來毫不手軟,那麽大的香爐哐當就砸在他腦袋上,太TM的疼了,他現在還感覺腦袋裏在震動。

聶傾城見他醒了忙問道:“二殿下是誰打的你?”

褚雲晟感覺道葉媚的目光,瞧都沒敢瞧她一眼,支吾了一句,道:“本王也沒瞧見。”這事他哪裏敢說啊,說了估計也討不到好。

聶皇後也不想在這裏多呆,要不是傾城拉著她過來她才懶得動,現在她是看什麽都不順眼。

“快將二皇子擡走。”說完轉身就走。

葉媚見一群人要走,忙指著門內的還暈著的宮婢道:“這還有個喘氣的呢?”

這宮婢原先他們都是瞧見的,只不過是個宮婢,若不是聶姑娘求情早被皇後處死,誰會瞧她一眼,可如今榮安郡主發話,總不好不管,於是兩個小太監擡著那宮人也一起走了。

葉媚原本打算等人都走了再去找蘇宴,不想聶傾城看著她不走就直接開口道:“榮安郡主不一起回去嗎?”

葉媚突然來了一句:“跟我一起你不怕啊?”

聶傾城眼露疑惑:“我為何要怕你?”

“也是,虧心事做多了自然就債多不愁。”

聶傾城有些惱:“榮安郡主怎能如此說話,傾城做了什麽虧心事?”

護妹狂魔聶傾音又上線了:“你說誰虧心呢?”

葉媚沖著她冷笑,懶得搭理她,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聶傾城看著她婀娜的身姿手不自覺的就捏緊了,片刻之後還是跟在她後頭一起回去了。

夜裏雖然黑,可有宮燈照著,只要距離不是甚遠都能影影綽綽的看到人影。

途經假山魚池的時候,聶傾城想起她同幾個貴女曾掉下去過,那日她明明看到蘇宴和葉媚的身影出現在附近。

“榮安郡主。”她突然出聲叫住前頭的葉媚。

葉媚本不想理她,接著走,她又說道:“榮安郡主,你想不想知道我父親為何針對蘇瑾之?”

葉媚立刻停下步子,回頭看向她。

這個她還真的很想知道,這武安公是哪裏來的神經病,沒事就愛找表哥麻煩。

聶傾城吩咐聶傾音和她的婢女先走:“我有事要同榮安郡主說,你們先走,我隨後就來。”

聶傾音不太放心她,猶豫了一瞬。

“還要我說第二遍嗎?”她這話是對著婢女說的,可聶傾音覺得這話也是對她說的,她只能跟著婢女先走了。

聶傾城見人走了,才慢慢踱步到葉媚身邊。

葉媚見她半晌沒出聲,不耐道:“你倒底要不要說,不說我走了。”

她才說完,就見到聶傾城突然伸出手用力的將她往魚池裏推去。

葉媚心道這聶傾城是不是瘋了,認為自己的力氣能大到將她推魚池裏去,退一萬步說,就算她被推了下去,又怎知她不會游泳。

聶傾城不應該幹這麽蠢的事才是,且不管她是什麽目的,葉媚也不會幹站著讓她推。

她順手拉著她的手一甩,直接將人摔到小道對面的花叢裏,花叢被壓得左右嘩啦啦的散開,緊接著聶傾城的慘叫聲傳來。

葉媚開始扯開嗓子替她嚎:“來人啊,就命啊,聶姑娘尋死了。”

還沒走遠的聶傾音和婢女聽到叫喊聲趕緊往回跑,同時附近的宮女太監也趕緊跑過去來。

呼啦啦的一群人跑了過來,提著宮燈往葉媚指的方向一照,就見著向來清雅高貴的聶家六小姐四仰八叉倒栽在花叢裏,還在吭哧吭哧的努力爬起來。

估計是摔得太慘了,努力了半天都不見爬起來,聶傾音反應過來後氣得大叫:“都是死的嗎?還不快扶六妹妹起來。”雖然她也不厚道的楞了許久,可是這不能怪她啊,實在是六妹妹平日太過溫柔端方,很難跟現在這倒黴催的倒栽蔥聯系在一起。

一眾宮人七手八腳的將聶傾城扶了起來,聶傾城顫顫巍巍的站穩,面向葉媚雙眼含淚:“你.....你....”

“不用感謝我,做什麽想不開要跳河?”

聶傾城一口氣堵在胸口,所有的涵養在這一刻都想拋掉,這葉媚委實太不要臉,這樣顛倒黑白的事情也說的出來,她什麽時候要跳河了。

只聽見她又說:“雖是救了你一命,可你怎得都沒站穩栽到花叢裏去了,哎呀你瞧,額角都劃破了。”

接著又沖宮人道:“還不快將聶姑娘送去包紮,萬一留了疤那就破相了。”

聶傾城頓時也有些慌了,伸手想去碰額角,她嘶了一聲,好疼。

聶傾音一瞧,果然自家六妹妹左額角劃破了一道細長的口子,六妹妹平日裏最是愛惜容貌了,這還得了:“快,快扶六妹妹去包紮。”

聶傾城此刻更緊張的是自己的臉,也沒空跟葉媚掰扯,在一眾人的攙扶下趕緊走了。

等人走後,暗處傳來輕笑聲。

葉媚左右看了看,卻不見人。

“表哥。”

一道黑影自夜色中走出:“還擔心表妹會吃虧,看來是我多慮了。”

“吃啥也不能吃虧。”

蘇宴輕笑:“走吧。”

葉媚他們到宴會上時,葉氏看到她和蘇宴一起來了,疑惑的問:“你倆?”

葉媚解釋道:“表哥見我許久未來就去尋我了。”

葉氏:“可是碰上什麽事,我方才還說去找你呢。”

葉媚瞧著場上人開始三三兩兩的散去,上座的皇後也不見了,反問道:“皇後娘娘去哪裏了?”

“聽說聶姑娘受傷,皇後娘娘急急忙忙就走了。”

“這樣啊,方才聶姑娘要跳禦花園中的魚池尋死,我拉了她一把,結果她沒站穩摔花叢裏去了,額角被劃破了。”

葉氏恍然,原來是這般受的傷。

“她好好的為何要尋死?”

“誰知道啊,估計腦袋壞掉了吧。”

葉氏:“.......”嗯,媚兒說的都是對的。

皇後這生辰宴辦得太過慘淡了一些,有些眼色的人都看得出龍陵帝的態度了。

她本就很窩火,如今看著嫡妹好好的又受了傷,面色更不好了,吩咐掌事的宮女將當時在場的宮人全都拖出去打了三十大板方才有些解氣。

“聽宮人說傾城要跳那魚池尋短見?這是怎麽回事?”

她自認為對這妹妹還算了解,是萬做不出這等蠢事的。

聶傾城摸著已經包好的額角氣惱道:“都是那葉媚胡說,我什麽時候要尋死了?是她好好的將我甩到花叢裏去了。”

“她好好的為何將你甩進花叢?”聶皇後有些不信的看著自家妹妹。

“姐姐是不信我嗎?這榮安郡主本就嬌蠻,前些日子還不是當街將鴻臚寺少卿給甩飛出去,您不記得去年秋獵還將五公主和其他幾個貴女給摔傷了。”

一提起五公主,聶皇後面色就有些不好,無故傷人是那葉媚能幹出來的事。

聶皇後站了起來,語氣就有些不善:“你且好好休息,本宮定會為你討個公道。”

“來人,去長公主府傳榮安郡主前來。”

聶傾城眼眸低垂,唇角微勾。

那一瞬間是她太沖動,不知怎的當時就想著若是葉媚死了就好,手不自覺的就伸了出去。

這一次萬萬不能輕易饒了她。

然而等皇後宮中的人去長公主傳話時,長公主府的人卻說榮安郡主估計是被聶姑娘的舉動嚇到了,回來就高燒不退,只怕是不能過去回話了。

其實葉媚回去就去了蘇府,長公主趁著這個空擋去蘇府傳了話,讓她早做準備。

葉媚雖不想與長公主府有過多的牽扯,可如今還是要度過這個關再說。

宮人回去將原話稟告給了聶皇後,聶皇後氣得直接將手中的茶盞給砸了。

“如今是覺得本宮失寵了,連個郡主都敢推辭不來是吧。”

“茱萸你親自帶幾個人再去傳,綁也得給本宮綁來。”

皇後宮中的掌事宮女茱萸帶著四個大內侍衛親自去了長公主府,然而這次人不僅人沒帶來,皇後還被龍陵帝叫去了。

聶皇後帶著宮人到勤政殿,就見葉媚躺在地下的擔架上,臉色潮紅,長公主和駙馬跪在地上沖著龍陵帝哭訴。

“皇上,皇後委實過分了,硬要說榮安是裝的,如今人本宮也給帶來了,您瞧瞧這孩子多可憐,人都燒迷糊了。”

“竟然還帶著大內侍衛去府上拿人,公主府的下人都打傷了幾個,若是長公主府開罪了皇後,本宮帶人來賠罪就是,若是媚兒有個好歹,本宮夫妻二人就跟著一起去了。”

龍陵帝瞧著躺在地下蓋著薄被,臉色嫣紅的葉媚,確實好可伶。

“皇姐,你快起來,怎麽還將榮安給帶來,都成這樣了還折騰。”

長公主沒起,又哭道:“媚兒不進宮,皇後想來就不會罷休了,如今媚兒人也來了,本宮就想皇後將聶家姑娘也叫來當面對對峙。”

龍陵帝一擡頭就瞧見聶皇後臉色很不好的站在殿門口,他冷哼一聲,質問道:“皇後怎得還派大內侍衛去長公主府,這榮安是犯了什麽大罪?”

“來人去將聶姑娘以及當夜一眾宮人給帶過來。”

不多時聶傾城和當夜伺候的宮人就被帶到了勤政殿。

聶傾城一跨進去就看到躺在擔架上的葉媚,她都快被氣笑了,這葉媚也太不要臉了,好好的能嚇成這樣,莫不是見到鬼了,誇張到讓人擡進勤政殿。

“聶傾城朕且問你,今夜是怎麽一回事?”

聶傾城恭恭敬敬的跪下回話:“啟稟皇上,臣女叫住榮安郡主本有話要同她說,不想她突然將臣女甩到花叢中,如今額角還傷著。”

她才剛說完,躺在地下裝死的葉媚顫顫巍巍的撐起半邊身子,斷斷續續的說道:“你,既然如此,如此反咬我,明明,是你想推我下水.....”

她一句話沒說完就開始喘氣,好像隨時就要厥過去般。

崔駙馬連忙將她摁下,替她將話說完:“媚兒回來就說聶姑娘也不知怎得將她叫住,突然就伸手推她,她下意識的躲開,不想這聶姑娘自己往魚池摔過去,媚兒出於好心拉了她一把,她自己沒站穩又摔進了對面的花叢。”

“本是顧忌聶姑娘的臉面,沒將事情說出來,如今聶姑娘卻這般陰毒,恩將仇報,媚兒都嚇得病成這樣,還要到皇後面前搬弄是非,想害死媚兒。”

聶傾城連忙喊冤。

長公主怒道:“聶姑娘也不必急著開脫,先聽聽宮人怎麽說。”

“你們且說說,當夜的情形。”

跪在地下的宮人才被打了板子,又被人拉了起來,這會兒又被這陣仗給嚇到,渾身都在抖,也不知是痛的還是嚇的。

“那夜是聶姑娘先叫住榮安郡主,讓我們先走的。”

“我們走後不久就聽到榮安郡主的大叫聲。”

“說是聶姑娘尋死想跳河,被她拉住了。”

“我們去的時候聶姑娘就在花叢裏了。”

只是這些話並不能判斷誰對誰錯。

還被崔駙馬扶著的葉媚帶著哭腔道:“我,我本就想直接回去的,聶姑娘若不是想害我,怎麽好好的叫住我,還將人全都支開,如今人證也無,就算著不能弄死我就來誣賴於我。”

方才還一副說話都費勁的模樣,如今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聶傾城暗自咬牙:“我,我是有話要同郡主說才叫住你的。”

“那你為何要將人支開?”

“這些話不方便人聽?”

葉媚可憐兮兮的沖著龍陵帝道:“皇上您最是英明,您聽聽,什麽叫不方便人聽,我....我看是不方便動手吧。”

聽到這龍陵帝也聽出個大概了,雖雙方都沒有證據,可明顯聶傾城說辭有些站不住腳,好好的叫住人,又將人都支開,就算不是尋死也是故意陷害,這後宮的手段他見得多了,往往越是柔美溫和的人內裏越骯臟。

他如今本就不喜聶家的人,此刻聽完葉媚的說辭更是偏向她。

“皇上!這榮安明顯是裝病,病成這般還一口氣說這麽多話。”

皇後才剛說了一句,就直接被龍陵帝打斷:“夠了,你來之前,太醫都給榮安瞧過,她確實病重,如今你還要說她裝病,皇後不分青紅皂白,緊憑聶六姑娘一面之詞就讓人去長公主府拿人,傷了長公主府的人不說,如今還要強詞奪理。”

“來人,請皇後回鳳棲宮,在宮中好好抄一個月的佛經,這一個月後宮之事由李貴妃暫時暫代。”

“聶六小姐無憑無據汙蔑榮安郡主,女戒女德要好好重新學學,讓李貴妃派教養嬤嬤前去武安公府,不學好規矩就不要出來了。”

尋常人得了教養嬤嬤只覺得臉上有光,可對於聶傾城來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聶傾城向來是上京城貴女的楷模,各家夫人交口稱讚的對象,如今被皇上說女戒女德不好,親自派宮中嬤嬤教養,這話若是傳出去,她都能料到今後在上京城是再也擡不起頭來。

往日奉承她的公子貴女只怕是再也不想同她有往來了,誰會同一個被皇上說品性有問題的人往來。

跪著的身子再也維持不住,直接向一旁跌倒下去,眼帶恨意的盯著葉媚,哪想葉媚嗷嗚一聲就又嚎上了。

“皇上,聶姑娘她瞪我。”

聶傾城:“......”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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