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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65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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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瞧著這情行, 又竊竊私語起來。

“舍不得就不要送嘛。”

“是啊,人家都說謝謝了,又拿話酸人家, 這麽一看還真是小家子氣。”

“是啊, 還是榮安郡主直率。”

聶傾音氣絕,這一來一回又是她們的不是了。

“給你了, 你還回來做什麽?”

葉媚挑眉看著惱怒的聶傾音:“我說你們這倒底是想給還是不想給,當我是撿破爛的呢, 陌陌走。”

聶傾城看著自己手上的‘破爛’, 也恨不得將它丟了。

聶傾音見葉媚轉身就走, 氣得直跺腳, 指著她背影道:“這人怎麽這樣,什麽破爛, 自己沒得到就說破爛。”

“好了,拿著。”聶傾城將手上的宮燈直接遞到她手上:“不會說話就少說。”

說完也跟在葉媚身後去了,聶傾音看著手上的‘破爛’, 好想將它摔得稀巴爛。

“六妹妹,等等我。”

葉媚發現這聶傾城是成心跟她作對, 她走到哪看中哪個花燈, 聶傾城就能猜出燈謎, 或者直接買下來。

蘇陌有些惱, 瞪了聶傾城一眼, 葉媚卻一點也不惱, 只覺得有些好笑, 還真是幼稚,要玩是吧,奉陪。

於是葉媚也不挑有燈謎的猜了, 光挑需要付錢的看,看了就問價錢,整條街賣燈籠的都被她問了個遍。

等聶傾城看著侍衛手上的燈籠邊走邊掉時,這才停下買買買了,心道,她這個時候同葉媚叫什麽勁。

她揉了一下眉心,沖動了,冷靜。

“將這些燈籠分給過路的人吧。”她沖著身後的侍衛吩咐道。

那侍衛得了吩咐,將手上的燈籠分給過路的窮人,聶傾城因此得了好一頓誇讚。

“謝謝姑娘,姑娘心善。”

聶傾音嘴角翹起,很是開心,仿佛誇的是自己一般。

聶傾城瞧著葉媚又站在了方才猜燈謎的位子,在瞧著一盞雙魚雕竹骨架花燈。

“六妹妹,我們要過去嗎?”

聶傾城搖搖頭沒有回話,葉媚又看過去。

葉媚指著那雙魚燈道:“陌陌,我喜歡這個。”

蘇陌也擡頭瞧了瞧:“表姐,你方才不是說不猜燈謎嗎?”

“我就想瞧瞧瞎貓能不能碰上死耗子,謎面是什麽?瞧瞧。”

“武”

葉媚驚訝:“就一個字,‘武’”這怎麽猜?”

蘇陌嘆了一口氣:“看來瞎貓是碰不到死耗子的表姐。”

“斐”突兀的插進來一個聲音,這次說出答案的是個男子,葉媚回頭就看到謝忻舟站在她身後五步遠。

她揚起嘴角沖著他笑:“看不出來謝大哥如此癡迷武學也會來看花燈,你自己來的還是陪姑娘來的。”

“公子猜對了,您的燈。”

謝忻舟接過那中年男子遞過來的雙魚燈送給葉媚:“自然是自己來的,難得熱鬧。”

他看了一眼葉媚身邊的蘇陌:“榮安郡主只帶了幼弟嗎?”

聽到他的稱呼,葉媚不高興了:“怎麽也喊榮安郡主了?”

謝忻舟看著葉媚神情突然笑了:“是我生疏了,葉妹妹。”

“這才對嘛。”葉媚也不客氣的接過他手上的雙魚燈,有些好奇的問謝忻舟:“謝大哥我就是好奇單純的問一下,看著你年紀怎麽謝將軍都不著急你親事的嗎?”

說到這方面,謝忻舟明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急倒是急,可也不會勉強我,不過算著蘇將軍不是也同我一般大嗎?他不急我自然也不急的。”

葉媚心道這能一樣嗎?表哥有她,而你連妻子的影子都不知道在哪呢。

聶傾城微一偏頭就看到了離她十步遠提著雲雀花燈的蘇宴。一瞬間一股難言的欣喜漫上心頭,他什麽時候來的,瞧著一身黑衣,風塵仆仆的,她順著蘇宴的目光看了過去,就看到站在一起的葉媚和謝忻舟。

瞧著他們聊得起勁,眉頭微挑,這葉媚什麽時候和謝忻舟這般熟悉了?

聶傾城緩步走到蘇宴身邊,仰頭瞧他,這張臉還是夢裏那張臉,只是多了幾分冷冽和陰鷙。

“榮安郡主似乎很討喜,這謝忻舟瞧著很喜歡她。”

蘇宴聽到聲音也沒偏頭看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確實比你討喜”

聶傾城手緊了緊,有些氣惱,可面上還是一派溫柔:“在這裏遇到你好巧。”

蘇宴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聶傾城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有些期待的看著他。

“不巧,我來找表妹。”

聶傾城:“......”

跟過來的聶傾音抿唇:“可你表妹在和別的男子私.....”還沒等她將話全部說完,蘇宴的手卻直接掐著了她的脖子。

聶傾城似乎沒想到昔年柔和俊美的蘇宴會一言不合就掐人脖頸,而且掐的還是個姑娘,她眼露驚駭。

“蘇瑾之”

蘇宴的手稍稍用力,掐得她用力的掙紮了幾下,眼睛開始翻白,才驀的松開了手,聶傾音就直接軟倒下去,幸而被聶傾城接住了。

她猛烈的咳嗽了幾聲,眼中都有些淚意,看著蘇宴漆黑的眼眸有些恐懼,瑟縮的退了幾步,往聶傾城那邊靠。

蘇瑾之已經不是當年的蘇瑾之了,他是手染鮮血的刑部侍郎蘇宴,是上京城眾人口中的活閻羅。

葉媚正同謝忻舟說著話,只是匆匆一撇,她就瞧見人群中黑衣黑發的蘇宴,頓時臉上的笑就收不住了,在謝忻舟詫異的目光中,朝著蘇宴的方向快步跑了過去。

蘇宴連眼神也沒給聶傾城二人一個,看著朝著自己奔過來的葉媚緩步走了過去。

“表哥,你怎麽來了,你不是還在崇州嗎?”

蘇宴表情一瞬間柔和了下來,從她手上接過雙魚花燈,將自己手中的那盞雲雀花燈遞到她手上。

“表妹不是一直念叨著上元花燈節嗎,特意趕回來陪你,等看完花燈再回去。”

葉媚雖然很高興,可還是有些心疼他:“其實不必特意趕回來的,明年再過也是一樣的。”

蘇宴輕笑:“崇州回上京快馬也就一天不礙事的,還有幾日案子也就結了。”

他雖是這麽說,可葉媚是知道崇州在哪的,蘇宴去的那日她就找來輿圖瞧過,快馬一天,那估計得不眠不休跑死兩匹馬才行。

這會兒蘇陌和謝忻舟也過來了。

“大哥。”

“蘇將軍。”

蘇宴將手裏的雙魚花燈遞給了蘇陌,沖著謝忻舟點頭:“現在不必稱呼我將軍。”

聽他這樣說謝忻舟才反應過來:“是了,將軍現在在刑部任職。”說完嘶了一聲:“一時有點改不過來。”

“直接稱呼瑾之吧,就像我稱呼你行雲一樣。”

謝忻舟字行雲。

他這才道:“瑾之。”

只是他才剛叫了一句,蘇宴就道:“拜托行雲將陌陌送到蘇府,我帶表妹再逛逛。”

被嫌棄了的蘇陌很是郁悶,虧他想了幾日,覺得大哥和表姐要是成親了也不錯。

蘇宴看了一眼極不情願的蘇陌,蘇陌立馬接收到自家大哥的眼神,識趣的上前拉著謝忻舟的手道:“謝大哥送我回去吧,我現在就想回去了。”

謝忻舟只來的及瞥葉媚一眼就被蘇陌拉著倒退出了二人的視線。

身後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撞了一下,葉媚腳下微微趔趄,就被蘇宴帶進了懷裏護著,她透過蘇宴的肩膀看到了聶傾城那張美麗卻沒有血色的臉。

蘇宴一路護著她在擁擠的人群中前行,葉媚氣不過方才猜燈謎的事,如今有了蘇大才子在,拉著他從街頭猜到了街尾。

猜到整條花燈節街攤主雙手合十求饒了,才開開心心的提著一大壘花燈往回走。

蘇宴看著自己雙手提滿的燈籠有絲郁悶,原本打算抱著表妹飛檐走壁回去的。

不過看著她那麽開心也就釋然了,兩個人這樣走回去也挺好的。

出了城南的花燈街人就漸漸的少了,月輝灑照在二人身上清清冷冷的,有路過的人看著葉媚和蘇宴手上的花燈都是驚奇的多瞧了好幾眼。

快要到蘇府的時候,暗處突然沖過來兩個小小的人影,蘇宴閃身將嚇了一跳的葉媚護在身後。

“貴人行行好,能給我兩個花燈嗎?”

葉媚從他身後探出頭來,才看清楚是兩個六七歲的小乞兒,說話的是那個稍大一點的,另外一個小的仰著頭眼巴巴的望著他們二人手上的花燈。

“吶,你們想要哪兩個?”葉媚站了出來問他們。

那小一點的乞丐朝著葉媚手上指了指,葉媚輕笑,將他們指的花燈拿出來。

“給。”

兩個小乞兒得了花燈很是開心,臟兮兮的小臉上一雙漆黑的眼映著暖黃的燭火,葉媚在裏面看到了幸福的光。

還真是容易滿足。

蘇宴將人送到府上,也沒有進去,轉身就消失在了黑夜裏。

葉媚將帶來的燈籠分給了府裏的下人,下人們又是一陣的感動,她們主子真好,逛個燈會還想著給她們每個人都買花燈,連小黑的窩裏都掛了一盞。

蘇霜和蘇陌都在葉氏的院子裏,葉媚去的時候,蘇霜正盯著她那盞兔子花燈傻笑。

葉媚將蘇宴送給自己的那盞花燈往木桌子上一放,這下好了,三個人一人一盞花燈。

葉氏瞧著這三人笑道:“都逛了一晚上的花燈會了,回來還瞧什麽?”

蘇陌突然擡起頭,看著葉媚:“表姐,大哥呢,大哥沒回來嗎?”

葉氏楞了一下:“你大哥不是在崇州嗎?”

蘇霜這才擡起頭也看向葉媚,葉媚繞了一下額角:“表哥方才是回來了一下,可立馬又走了。”

“又走了?”

蘇霜奇怪道:“那他回來做什麽,上京城的花燈又不是沒見過。”

蘇陌幽幽的來了一句:“他是沒見過看花燈的表姐。”他這聲音說的小,蘇霜和葉氏只聽了一個大概,都是疑惑的看著蘇陌。

葉媚連忙岔開話題:“姨母,這還有一盞花燈是送給您的呢,瞧瞧多好看啊。”

她說著將腳邊的一盞華貴異常的八角宮燈提到了葉氏面前,葉氏眼中露出歡喜之色。

“這燈好看,花了很多錢吧?”

沒,一文錢也沒花,表哥贏來的。

葉媚笑笑:“還好,也不貴。”

她又問蘇霜道:“你同殿下去了哪,有沒有,嗯?”

蘇霜立馬否認:“沒有。”

葉媚:“回這麽快幹嘛,只是想問問有沒有牽手。”

蘇霜瞪她,這裏還有陌陌和母親呢,表姐怎麽就這麽問了。

“我回去睡了。”

葉媚又轉頭看向蘇陌:“陌陌.....”

蘇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起身也道:“我也回去睡了。”

葉媚瞇著眼笑,很好,成功把人都忽悠走了:“姨母,我也回去睡了。”

幾日後蘇宴果真是從崇州回來了,可從崇州回來後又接連發生了幾件大事。

開春後蘇宴就開始越來越忙,這案子一樁樁一件件的,首先是崇州攔河大壩被沖垮,導致崇州水患,死傷無數。崇州知府被檢舉侵吞修繕大壩公款,這案子查來查去,卻牽出了工部尚書楊鳴譽。

其次知州通判強搶數名民女,還迫害其家人,原本這地方上的案子鬧不到上京城,只因為這知州通判與這聶家沾親帶故,地方上管不了,受迫害的人家直接拿著血書告到了上京城。

接著又爆出兵部下令鑄造的一批運往邊關的武器全都是無用,一折就斷,兵部上下全都被牽連罷黜,重新換了一批人上來。

好巧不巧,接連幾個大案牽扯的官員都和武安公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一時之間武安公一派的人人自危,看到蘇宴就像見到了活閻羅。

武安公最近也是焦頭爛額,這蘇宴明顯就是龍陵帝手上的一把刀,看來龍陵帝已經開始對他動手了。

侍衛統領又匆匆來報工部又出了事,武安公氣得將案幾上的東西全揮到地上。

“這皇帝小兒忘恩負義,過完河就想拆橋,若不是老夫他能坐上那個位子。”

侍衛統領看了盛怒的武安公一眼,試探的說道:“主子,與其等皇帝動手,不如我們先.......”

武安公眼眸瞇了瞇,深吸一口氣:“六小姐呢,讓人去將六小姐尋來,就說老夫有話同她說。”

侍衛統忙將未出口的話收回來,應了是,讓人去尋了六小姐,他則是恭敬的守在書房外。

聶傾城得了信,匆匆而來,看到門口矗立的嚴統領時沖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嚴統領眸光亮了一瞬,但面上依舊沒甚表情:“姑娘請進,主子在裏面等著。”

聶傾城提著裙擺敲了兩下門,裏頭傳來聲音,她這才將門推開進去了。

“將門帶上。”

聶傾城聽話的將門帶上,轉過身問道:“父親,找女兒來有何事嗎?”

“你明日進宮一趟,讓皇後娘娘親自回聶府一趟。”

聶傾城眼眸微轉,多問了一句:“父親可是為最近的幾樁案子煩惱?”

武安侯對著這女兒脾氣倒是好了不少,他這女兒聰慧,可惜卻不是個兒子。

“嗯”

聶傾城猶豫半晌又道:“父親,其實我們可以想辦法拉攏蘇宴的,如果他站在我們這邊就不會幫著皇帝對付聶家了。”

一提到蘇宴武安公情緒就有些激動起來,怒道:“不可能,聶家與蘇家勢不兩立。”

“父親。”

“你忘了你大哥是怎麽死的嗎?”

聶傾城無奈:“大哥的死根本不關蘇宴的事。”

武安公顫著手,氣得直接打了聶傾城一巴掌:“怎麽不關他的事,要不是他羞辱琉玉,琉玉會一病不起,老夫會老年喪子。”

聶傾城捂著被打得紅腫的臉頰,強忍者淚水不讓它落下:“可您也抄了永寧侯府,永寧公和永寧侯也償命了,這還不夠嗎?”

武安公目齜欲裂:“不夠,除非蘇宴死。”當初就應該直接殺了蘇宴的,他好悔。

“父親”

武安公看著她紅腫起來的臉又覺得自己太沖動了,可女兒講的話他實在太過生氣。

“出去,將臉敷一敷,明日進宮不要叫皇後娘娘擔心。”

聶傾城見勸說無用,只得開了門出去,一出去就對上嚴統領看過來的目光,她捂著一邊臉錯開了眼,一言不發的走了。

直到那抹纖細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嚴統領才收回視線。

葉媚蹲在家中覺得都快長蘑菇了,好不容易跟表哥有些進展,本想打鐵趁熱,結果表哥忙得連個人影都瞧不見,簡直比剛去千機營的時候還忙,期間有好幾次還出了上京城到外地辦案。

好在又有一件事轉移了葉媚的註意力。

上京城中一年一度的花神詩會開始了,葉媚原本對這些詩啊,詞啊沒什麽興趣,可她對比賽有興趣啊。

據蘇霜說:“這花神詩會凡事未出閣的姑娘都是可以參加的,初賽報名後施行車輪制,從中選出十二名花仙,再由這十二人爭奪花神之位,最後奪魁之人與上屆花神重新比試,最後角出一名花神。”

聽完蘇霜的解釋後葉媚更有興趣了,這賽制光聽著就滿激烈的,在這個沒什麽娛樂的古代,現場直播應當更精彩才是。

蘇霜又道:“估計上京城所有的公子貴女都會去湊熱鬧。”

葉媚道:“那日我們提前過去,占個好位子吧。”她想了想又道:“讓賢親王一起去,萬一碰上個什麽皇子皇女他這個皇叔也能鎮鎮場子。”

蘇霜點頭:“殿下應當也會去的。”

二月初二百花生辰。

城南的鳳鳴樓前大清早的就車來車往,好不熱鬧,葉媚她們跟著褚翊到的時候,鳳鳴樓內早就坐滿了人。

能來鳳鳴樓的人自然身份地位都不一般,好在褚翊提前打了招呼,鳳鳴樓的侍者帶著幾人直接上了二樓雅間。

“賢親王若是有什麽吩咐盡管說。”

侍者退下去後,葉媚幾人就湊到欄桿處往下看,從她們這個位置看先去,正好能看到一樓寬敞的高臺。

此時花神比試才剛開始,臺上女子足足有五十多人,穿著也是絢麗多彩,百花齊放。

花神詩會顧名思義,無非就是比詩比詞,詩詞裏都必須有花,至於何種花就隨意了。

這詩會每年都會請太學和國子學德高望重的博士,以及內閣的一位大學士前來坐鎮,再就是現場所有的人手上都有絹花,每一輪都可以投給自己覺得好的佳作,這樣就是四重裁定了。

葉媚和蘇霜看得津津有味,蘇霜真是在看人作詩,而葉媚她看的是誰,誰,誰又被淘汰了,看得好激動啊,蘇陌雖然對詩詞不感興趣,可在葉媚的帶動下也莫名覺得激動起來。

褚翊只是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沒甚興趣的看著樓下,看著看著,就覺得好像有人在盯著他們這邊瞧,他微擡眼,就見到對面雅座裏面坐著的聶傾城,聶傾音,太子褚雲逸。

這聶傾城對葉媚這丫頭不太友善啊,這眼神像是含著刀子似的,聶傾城似乎也感覺到褚翊的目光,她將目光從葉媚身上移開,微微擡頭,就對上了褚翊似笑非笑的眼。

她禮貌的點頭,隨即就將眼錯開投向一樓高臺上,太子褚雲逸顯然也看到了褚翊。

他楞了一下,倒是朝著褚翊友善的點了點頭。

褚翊輕笑,收回目光,這龍陵帝陰狠多疑,倒是生出這麽一個膽小懦弱的太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樓下的比賽越來越精彩,等到午時終於從眾位貴女中選出了一位最厲害的,這姑娘是昆信侯李韜的嫡女李如意。

這昆信侯是李貴妃的嫡親的兄長,而這李貴妃則是二皇子的生母

鳳鳴樓的樓主宣布散場,等午膳過後再接著比試,下半場的比試才是重重之重吧。

鳳鳴樓三樓雅間是可以用膳的,當然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在裏面用膳,葉媚她們跟著褚翊在侍者的帶領下往三樓去。

上樓梯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上半場奪魁的李如意和二皇子褚雲晟,昆信侯嫡子李星承。

他們幾人見到褚翊倒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李如意和李星承叫了聲:“賢親王殿下。”

褚雲晟眼朝天,直接無視了他這個皇叔,倒是對葉媚殷勤的緊,故意快走幾步喊道:“榮安表妹。”

葉媚沒有應他這聲表妹,這人倒是自來熟,上來就表妹。

“表妹不敢當,二殿下直接喚我榮安便是。”

褚雲晟絲毫不覺得喚表妹有什麽不好:“榮安如今認了皇姑姑,自然就是本王的表妹了。”

他還要上前,卻被身邊的蘇陌給嚴嚴實實的擋住了,他走哪蘇陌就擋哪,正要惱怒,褚翊的聲音響了起來。

“雲晟,李家姐弟都往那邊去了,你還跟著我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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