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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61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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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忍忍, 說不定幾天後他就放棄了。”說著又要往蘇宴那裏走,表哥傷口結痂了要起來多走走。

蘇霜拉著她不放,咬牙搖頭:“已經不能忍了。”

正說著, 婢女阿冬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驚慌道:“小姐,小姐, 那柳公子又來了。”

“什麽,又來了, 表姐, 你給我擋擋, 最好想辦法把人給我弄走, 我先躲躲啊!”說完提起裙擺就跑得沒影了。

“哎——”你給我回來。

“榮安郡主,好巧。”葉媚收起表情, 轉頭看向從正門進入的柳煊。

“不巧,您天天來,怎麽著也能碰上的。”這是走了個崔駙馬又來了個柳煊。

柳煊聽了這話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微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柳某仰慕蘇姑娘, 自然希望日日見到蘇姑娘.....”

見他還要說, 葉媚忙打斷他:“行了, 行了, 你不要說了, 我直說吧, 她不喜歡你,你的行為已經讓她覺得很煩惱了,所以麻煩你能放手嗎?”

柳煊估計沒料到這榮安郡主如此直接, 臉上的笑收斂了:“柳某是真心愛慕蘇姑娘,豈能說放棄就放棄。”

葉媚嘗試著和他講道理:“可她不喜歡你。”

“柳某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可她不喜歡你啊。”

“可柳某不想放棄。”

葉媚:“........”心累。

柳煊猶豫半晌還是問道:“蘇姑娘是有喜歡的人嗎?”

這個問題葉媚肯定不可能和他直說的,既然講不通道理就算了,葉媚也不想同他繞了。

“今日蘇表妹不在府中,你剛來的時候,她恰好出去了。”

柳煊揚眉,拱手道:“那還真是不巧,柳某今日就告辭了,明日一定請早再來。”

葉媚:“.......”要不要在蘇府門口打地鋪啊。

葉媚看著柳煊人走了,才嘆了一口氣,這人確實難纏,一回頭,就看到蘇宴往這邊來,她立馬露出燦爛的笑容迎了上去。

“表哥,這麽走動傷口不疼了吧。”

蘇宴微笑,搖頭:“已經不疼了,後日就要去上任了。”

葉媚擔心他傷口再裂開:“不能再拖幾日了嗎?”

“已經無礙了,禦林軍統領又不用打打殺殺。”

“那哪裏知道,那日狩獵有刺客,禦林軍不是打打殺殺了嗎?”

蘇宴輕笑:“那是意外。”

“可是我還是不想有這樣的意外,我會很擔心的。”

蘇宴摸摸她的發頂,輕聲道:“再沒有娶表妹之前,我是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葉媚臉咻的一下就紅了,表哥別光說不練,您倒是去長公主府提親啊。

她開始轉移話題:“這太常寺卿柳家的公子,表哥覺得如何?”

“如何,查一查就知道了。”

蘇宴說查那就是真的查,等到隔日蘇宴已經將查到的東西擺到葉媚面前。

葉媚驚訝道:“怎麽這麽快?昨日才說的。”

“柳煊來的那日我就讓人去查了,今日才送來,已經是慢的了。”

葉媚將查到的宣紙打開,細細看起來,看完之後都想直接爆粗口了:“這柳煊不是口口聲聲說對霜表妹一往情深嗎?還未娶正妻就和家裏的丫頭婢女鬼混,妾室都有幾個了,還有這養在外頭的女子什麽意思?”

蘇宴冷聲道:“這養在外頭的是個青樓女子,柳煊再怎麽喜歡,也不可能擡進柳府大門的,這女子連柳夫人也不知道。”

很好,若是他今日還敢來,看她不打斷他的腿給丟出去,這些日子還裝得一往情深,非卿不娶,這麽會演,怎麽不去當戲子啊。

這事葉媚自然不會瞞著蘇霜,將查到的東西也給蘇霜看了,她還以為蘇霜會很生氣,沒想到她不僅不生氣,還高興的很。

“如今好了,有了這把柄,這柳煊就再也不敢來惡心我了。”

往日蘇霜是害怕這柳煊來,今日倒是盼著他來了:“奇怪,今日那柳煊這個時候了還沒有來,表姐昨日不是說他今日會早些來嗎?”

葉媚也是疑惑:“他昨日是說要早些來的。”

然而蘇霜憋著一股氣等了一日,這柳煊居然頭一次沒有來,她就奇了,這日頭從西邊出來了,他是知道大哥查到他老底了,所以不敢來了嗎?

等到晚間,蘇宴給了她們答案。

“柳煊今日去了他外室那,被什麽事情絆住了吧。”

蘇霜想了想,對葉媚說道:“表姐,這捉人拿贓,我們空口無憑,若是他打死不認也無法,明日我們去他外室那瞧瞧。”

葉媚點頭:“也好,我們直接打他一頓,不過這事先別告訴姨母,等事情解決了再說。”

蘇宴隔日就去上朝了,交代葉媚她們要註意安全,就任由著她們去鬧了。

葉媚力氣雖然大,可也不會帶著蘇霜兩個人就去了,她和蘇霜,再帶著蘇府的幾個下人去了蘇宴事先給的地址。

這外室被安排在城南的一處小院子裏,位子倒是偏僻。

柳煊養個外室,自然不可能還配護衛,小院子裏頭有兩個丫頭和一個婆子。

葉媚找到位置後,二話不說,直接一腳就將小院的門給踹開了,沖著身後的幾個下人道:“先進去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蘇府的下人都是天天喊口號出來的,即便是後進府的下人都是訓練有素,聽了主子的吩咐,也不管有的沒的,拎起帶來的短棍,看到東西就一陣的亂砸。

院子裏恰巧有個小丫頭在,見突然闖進來一群人,兇神惡煞的就亂砸一通,嚇得尖叫起來。

“姑娘,公子,有賊人,啊......”

這邊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屋子裏的人,服侍的婆子先跑了出來,看到葉媚和蘇霜時驚艷了一瞬,估計也見過幾分世面,馬上鎮定下來,喝道:“兩位姑娘是幹什麽的,怎麽跑到我們這裏還亂砸,你可知道我們公子是誰?”

葉媚冷笑:“自然是知道,不然我來砸你這裏做什麽?”

蘇霜沖著屋子裏叫道:“柳煊,你給我出來,躲在裏面算怎麽一回事。”

葉媚見屋子裏半天沒動靜,笑道:“難不成要本郡主親自請你出來?”

那婆子聽到葉媚自稱郡主,再瞧著她容貌,突然想到什麽,猛地跪了下去,顫聲道:“原來是榮安郡主,老奴有眼不識泰山,老奴該死。”

葉媚沒理會她:“柳煊,你給我出來。”

這時屋子裏才算有動靜,柳煊從屋子裏走了出來,面色不覆往日的從容,有絲驚慌的道:“榮安郡主,霜妹妹,你們怎麽來了?”

“你說我們怎麽來了,怎麽不叫你屋子裏的那位出來?”

這城南雖不像城東那樣繁華,可街裏鄰居的也不少,葉媚她們這麽一鬧,來看熱鬧的人自然也不少。

葉媚瞧著院子外擠著的百姓道:“今日我蘇府並不是來捉奸的,只是這太常寺卿公子柳煊實在可惡,家中有一堆妾室,如今外頭又養外室,還好意思去我們蘇府攀娃娃親,今日我就當著大家的面同他說清楚,我們蘇府今後與太常寺卿沒有任何關系,還請柳公子莫要再上門叨擾,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這柳煊此刻倒是知道先求饒,跑過來就想拉蘇霜的手,卻被蘇府的下人給攔住了。

“霜妹妹,我只是一時糊塗,可我心裏還是喜歡你的,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就是很正常之事,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否認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啊。”

葉媚都想替他害臊了,這麽不要臉的話都講得出來。

蘇霜冷笑:“我們本就沒什麽關系,你三妻四妾關我什麽事,只是想借著這件事警告你,不要再拿著娃娃親的事再來蘇府惡心我了。”

葉媚看到柳煊腰間還掛著那枚定親的玉佩,走了幾步,一把把它給拽了下來。

“這個東西就物歸原主了,以後不要出現在蘇府,不要亂說話,要不然.....”

柳煊見玉佩被搶了,頓時就有些急了:“娃娃親豈是說退就能退的,你們蘇府是要背信棄義嗎?我是不會同意退的,地下的永寧侯只怕也不答應。”

不同意是吧,那就打到你同意為止。

“給我打。”

蘇府的一群下人掄起棍子就打,下手都沒帶留情的,柳煊一個風吹就倒的文弱書生,嘴倒是挺硬的,這下也不裝了,罵道:“別以為蘇家的姑娘名聲好得到哪裏去,你與賢親王的事都傳遍上京城了,我不計較,肯娶你,你應該感謝我,還如此蠻橫讓人找到這裏來打砸。”

蘇霜簡直被她氣笑了:“我打你,是讓你長長記性,不要騙到我蘇家來,你我壓根看不上,醜得沒有二兩肉,小雞仔都比你強,長得和個娘們似的,還娶什麽親,幹脆嫁人得了。”

蘇霜這話說完,圍觀的百姓就是一陣哄笑,這柳公子確實白凈了些,文弱了一些,娘們了一些。

許久沒有動靜的屋子裏,走出了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她在丫頭府服侍下,碎步沖了過來,伏在挨打柳煊身上。

哭著哀求道:“求求你們別打了,公子也是因為妾身才得罪了蘇姑娘,要怪就怪妾身吧。”一張臉是哭得梨花帶雨的看向葉媚。

葉媚和蘇霜看清楚她這張臉時,都驚訝了一瞬,接著就像是吞了蒼蠅般難受。

“你?”

這柳煊藏起來的外室居然長得和葉媚有幾分相似。

她哭道:“妾身是江南青州人士,名喚姚梨說起來還是榮安郡主遠房的表姐呢,只是妾身命苦。”

圍在外頭的百姓開始指指點點。

“這柳公子的外室是榮安郡主遠房的表姐嗎”

“這不是敗壞榮安郡主的名聲嗎?”

“聽說這姑娘是青樓出來的。”

“好好的一個姑娘如今成了外室,瞧瞧她那張臉,還真與榮安郡主有。”

“......”

這倆人真夠惡心的。

如今之計,只有先發制人了,葉媚立馬呵斥道:“你胡說什麽?哪裏來的阿貓阿狗胡亂攀親戚,我那表姐早在青州就嫁人了,如今娃都兩歲了,夫妻和美,她如此良善的女子怎會拋夫棄子,不顧自己母親,跑到這裏做個妓子,還成了他人外室。”

你要演我就陪你演,看誰的話更可信。

她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立馬就站在她這邊了。

“肯定是冒充的,我說榮安郡主遠房表姐怎能會在這呢。”

“是個女的都幹不出拋夫棄子之事。”

“好好的良家女子怎麽會跑到青樓去了,這女的明顯在撒謊,怕榮安郡主要她好看呢。”

跪在地下的女子繼續哭道:“表......”

只是她才剛說出一個字,葉媚就直接道:“給我一起打,這兩個人沒一個好的,一個比一個會騙,騙到本郡主頭上來了,你們都給本郡主聽著,今後誰若是再胡亂攀親戚,本郡主就打死她”

說著將別在腰間,龍陵帝親賜的馬鞭給取了出來,啪啪就是兩下,直接甩在了柳煊和姚梨的身上。

“這是皇上親賜本郡主的鞭子,若是再敢胡言,抽死你們都是輕的。”

被打得有些說不出話姚離的暗自咬牙,這榮安郡主怎麽如此暴力。

她故意去勾引柳煊,只想謀個好去處,這是想直接將她打死嗎?

打完人後,葉媚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人直接綁了給送到柳府去了。

太常寺卿柳大人才下了朝不久,見到自己兒子和個女的被榮安郡主親自綁到了府上,忙跟著柳夫人迎了出來。

一眼就瞧見自家兒子被打得鼻青臉腫,心裏有怒氣卻不敢發出來,給葉媚行了禮。

“榮安郡主,我兒是哪裏得罪您了,您要將他打成這樣?”

葉媚帶著蘇霜和一群下人往柳家的正廳上首一坐,冷笑道:“怎麽得罪我了,你這兒子如此荒唐,你們還敢來我們蘇府提親,如今兒子養了個青樓的外室,辱罵本郡主在先,又胡亂編排本郡主遠在青州的表親,叫本郡主怎能不生氣。”

柳大人聽葉媚如此說,看了一眼被一起帶來,打得也有點慘的女子,也有些慌了,心道兒子怎麽這麽糊塗,這節骨眼,怎麽就養了個青樓外室。

當下賠罪道:“郡主請息怒,微臣這就處理了這外室。”

“父親。”

“你閉嘴。”

柳煊被柳大人這一吼,果然乖乖的閉嘴了。

葉媚冷笑:“柳大人是聽不懂本郡主的意思嗎,你兒子的品性你自己不清楚嗎,娃娃親一事就此做罷,若是再敢提,本郡主就去皇帝舅舅那參你一本。”

“郡主。”

“不用再說了,柳大人還是將自己家中的事情處理好,玉佩我拿走了。”

說完葉媚也不理會柳大人和柳夫人的求情,帶著蘇霜和幾個下人就出了柳府。

等葉媚走了,柳大人面上的憤怒之色再也壓不住,沖到正廳擡腳就踹了柳煊一下。

柳煊身上本就疼,被踹得慘叫一聲,柳夫人心疼的忙去攔。

“老爺,別生氣,都是這榮安郡主太過霸道,養個外室怎麽了,犯得著這般鬧嗎?”

柳大人冷哼,甩開柳夫人的手:“你就慣著他吧,平日裏胡鬧也就算了,讓他忍到將蘇府的姑娘娶回來為止,他呢,好得很,居然養了個外室,還是青樓的,還被榮安郡主給逮著個正著。”

柳夫人也惱了:“這蘇府又不是什麽高門,只是得了皇帝看重,怎麽就要老爺上趕著娶他們家的女兒了,還編出什麽娃娃親的鬼話,如今好了,我兒還懶得去她們蘇府看人臉色。”

聽著柳夫人的話,柳大人氣得險些背了過去,指著她道:“婦人之見,兒子都是被你慣的。”

他看著地下的蘇菲道:“煊兒,現在立刻將你這外室給處理了,不要讓我知道你再同她有往來,否則我就殺了她。”一個蠢的還不夠,還來倆個。

次日太常寺卿早朝後被龍陵帝單獨留了下來,他也知道事情辦砸了,跪在勤政殿冰冷的地面上戰戰兢兢的。

龍陵帝輕哼了一聲:“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好,你說怎麽辦?”

柳大人嚇得跪伏下去:“臣罪該萬死。”

“官降一品,即日起閉門思過一個月,下去吧。”

太常寺卿柳大人暗自抹了把汗,還好還好,只是降了官職,閉門思過,性命還在就好。

大太監元苓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龍陵帝,見他並未發怒,才試探的問道:“皇上為何不讓哪位皇子娶了這蘇家的女兒,那這蘇宴不是更好控制嗎?”

龍陵帝瞇著眼看著手上的折子:“如今朕只不過想借他的手除去武安公,這永寧侯府終究是朕下令抄的,永寧公和永寧侯也是朕下令斬的,難保這蘇宴心中不會怨恨,若是它日他這顆棋子廢了,難道還要留個有蘇家血脈的皇室子弟。”

“但如今,這蘇家女兒要是真嫁給了賢親王殿下......”

龍陵帝沈吟了半晌,如今看來,還是讓他哪個皇子直接娶了這蘇家的女兒做側室,到時候再一並除去就是,他皇室子弟何其多,並不需要有任何危險的血脈。

“午時過後,讓人將大皇子,二皇子,太子都叫道勤政殿來。”

元苓應了是,退了下去,將龍陵帝吩咐的事吩咐給小太監。

葉媚帶著人當場抓住太常寺卿柳家的公子養外室的事很快就傳開了,這男子養外室本不是什麽大事,可這柳公子一面去蘇府求親,這親還未求成就養了個青樓外室,就有些膈應人了。

這蘇府的姑娘看不上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當日那外室胡亂攀親之事自然也傳開了。

很快又傳了出來,太常寺卿柳大人被降了品級,如今是太常寺少卿,上京城中人猜測這柳大人是因為柳公子之事得罪了榮安郡主,觸怒了皇上才被降了品級。

一時之間,上京城的人都道,這榮安郡主果然得皇帝看重。

葉媚也很是驚訝,這太常寺卿怎麽就被降了品級呢,明明她什麽都沒有做,她自認為龍陵帝還沒有如此看重她。

葉媚還以為這事情就這樣過了,半個月後上京城又傳出,那柳公子的外室不知怎的死在了青樓。

有人猜測是柳公子不顧柳大人的警告,還與這女子有往來,被柳大人派人毒死。

可這也僅僅是猜測,沒有證據誰也不能肯定。

葉氏事後知道了,將二人好好說了一頓:“姑娘家,怎麽能如此魯莽,自己就找到那去了呢。”

蘇宴任禦林軍統領第二日,龍陵帝召見了他。

“微臣參加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龍陵帝態度柔和的看著蘇宴,從禦案上走了下來,親自扶起蘇宴,眼中帶著欣賞之色。

“狩獵那日多虧了愛卿,當年遠遠的瞧著就覺得你這孩子不錯,如今是越發的合朕心意了,皇室中沒有適齡的公主,不然定要將公主嫁與你。”

蘇宴面色沈靜:“皇上謬讚了,臣只是盡了該盡的本分。”

“聽聞蘇愛卿之妹.......”

蘇宴低垂的眼眸瞇了瞇,突然伸手捂著胸口悶哼一聲,臉色開始發白,這入冬的天氣,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龍陵帝話還沒說完,就見蘇宴面色不對,驚疑了一瞬:“蘇愛卿,你還好吧?”

蘇宴再開口時聲音都含著一絲隱忍:“回稟皇上,無礙,可能是這兩日才上任事務繁忙,有些動到傷口了,此刻有些疼。”

龍陵帝眼看這蘇宴額角的汗越來越密,心道這哪裏是有些疼,這是快疼暈過去了吧,倒底是因為給自己擋了一劍,人都疼成這樣了,總不好再拉著講其它的。

“元苓,快宣太醫。”

蘇宴忙道:“不用皇上,還請皇上準許微臣回去休息半日,明日一定就好了。”

“準奏,蘇愛卿快些回去休息吧。”你都這樣說了,朕還能說什麽。

蘇宴行了禮,回身往外走的時候步子都有些遲緩,龍陵帝想了想道:“元苓,派幾個人送蘇統領回府。”

蘇宴也沒推辭:“謝皇上。”

元苓吩咐宮中侍衛扶著蘇宴出了宮門,宮外早就備好了馬車,他一直送到宮門口才道:“蘇統領就回去好生休息,明日若是還不好,就讓人給奴才傳個話,蘇統領是為皇上受的傷,皇上定會優待蘇統領一些的。”

蘇宴額頭的汗依舊在冒,唇色都有些白了,但還是勉力回道:“不用了,明日微臣就可以來了,多謝元公公。”

元苓眼見馬車開始緩緩的前行,才收回視線回了勤政殿,勤政殿中龍陵帝沈著臉正盯著手中握著一盞茶瞧。

見元苓回來了,問道:“如何?”

元苓道:“回皇上,看著不像是作偽,這入冬的天氣,蘇統領不僅額頭都冒著汗,連手都有些發顫了。”

他剛提起蘇家嫡女,蘇宴傷口就疼了,難道真的是自己多心,真的只是碰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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