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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056.三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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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哈利問道,他還有些沒明白狀況。

“三聖器……”喬治沒能說完這句話,就在眾人眼前毫無預兆得失去了知覺,他身邊的弗雷德及時扶住了他,才不至於讓他摔倒在地上。

***

又是夢……又是這樣身不由己的感覺……

“弗雷德去哪兒了?”他聽到自己這麽問道,語氣有些急躁。

“你問我嗎?”安吉麗娜用質問的口氣反問道,“喬治,弗雷德幾天沒有回家,你不知道嗎?”

喬治看著兩人的對話,想起來這不是夢,安吉麗娜是自己的“妻子”,這是“現實”。

畫面一晃而過,喬治看到自己一個人獨自坐在一間屋子裏。四周還擺放著各種惡作劇商品和糖果,這是對角巷的店裏,時間是晚上關店後,店裏一個人也沒有,外面的街道安靜極了。喬治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被抓撓著,心臟忽上忽下,腦袋漲得可怕。這種感覺很熟悉,弗雷德剛離開自己的時候他就是如此,每日每夜受著這種煎熬。但在死神領域遇到斯內普教授後,就不再這樣,他已經很久沒有這般感覺了。

對角巷93號——韋斯萊兄弟把戲坊,中年的喬治安靜地坐在店裏的臺階上,膝蓋上放著一本有些年月的黑皮日記本,每個字都是為了一個人而寫,每一頁都以“親愛的弗雷德,”為開頭。從他離開他的那天開始,訴說著思念、痛苦和絕望。

被迫看著日記本中的內容,喬治和這個自己感受著同樣的煎熬和痛楚,他有些受不了,靈魂像是被針戳著一樣的疼,仿佛再這樣下去就要喪失自我,永生永世都要被困在這悲傷中。

‘不要再看了!’喬治嘶喊著,‘不要再看了。’

——‘誰?’

被黑暗籠罩的薄霧中,漆黑的心裏似乎亮起了一盞燭火。

——‘誰在說話?’

‘你聽得到我的聲音?’

——‘你是誰?為什麽在我腦中?’

喬治沈默了一會,‘我是你……另一個世界的你……’

——‘另一個世界是哪個世界?’

喬治感覺有什麽力量阻止他說話,‘看一看。’他耗盡心神才又說道,‘我的記憶。’

***

“弗雷德,喬治還沒醒嗎?”哈利看著昏迷的喬治問道。

弗雷德緊握著喬治的手,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貧血?”蘭德爾關心著喬治的狀況,“需要去醫院嗎?”

“要不去聖芒戈醫院?”哈利提議道。

弗雷德嘆了口氣,他回過頭看向幾人,除了回家找羅恩的赫敏,屋子裏有蘭德爾、哈利和德拉科·馬爾福。

“哈利,”弗雷德說,“還是按照計劃,覆活石應該還在禁林。”他又看向德拉科,“馬爾福,你能和哈利一起嗎?”

德拉科聳了聳肩,“當然,”然後又對著弗雷德說,“你可以叫我德拉科。”

“是的,德拉科。”弗雷德又低下頭,看著床上昏迷的喬治,喬治似乎在經受著什麽痛苦,眉頭緊皺。

“他到底怎麽了?”蘭德爾又問了一聲。

“靈魂,他的靈魂正在受到沖擊。”弗雷德對靈魂的了解,讓他敏銳地感知到喬治靈魂的不穩定,“他很危險,我需要離開一下。蘭德爾,你能幫我照看他嗎?”

***

弗雷德撒了一把飛路粉,綠色的火焰燒得比自己還高,他鉆進壁爐,喊出了一個地址,等他再跨出壁爐的時候,眼前已經不再是馬爾福的別墅,他來到了他的“家”。

坐在桌子旁打著瞌睡的安吉麗娜被驚醒,站起身,面向弗雷德走了幾步,“你去哪兒了?三天……你整整三天沒有說一聲你在哪裏,不告而別。”

弗雷德板著臉,眼神冰冷得看著安吉麗娜,“喬治在哪兒?”

安吉麗娜被弗雷德的眼神嚇到了,她覺得弗雷德看向自己就像在看一樣東西,似乎自己是虛假的一樣,“你……你討厭他嗎?他是你的父親,你不應該直接稱呼他的名字。”

弗雷德搖了下頭,“不,我愛他。”

安吉麗娜倒吸了一口涼氣,肌膚戰栗著,雙眼瞪大,她從另外一個方面理解弗雷德的話,但這已經足夠令她傷心。“所以你打算舍棄我?我是你的母親!”

弗雷德沒有回應她的問題,“陋居?還是對角巷?”

安吉麗娜嘴邊掛著慘淡得笑容,“對角巷……”她目送著弗雷德朝著壁爐裏撒了一把飛路粉,“我是愛你的,弗雷……”

“我知道。”弗雷德沒有看向安吉麗娜,喊出“對角巷!”消失在壁爐裏。

***

“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吧!”

哈利聽到德拉科突然對自己這麽說了一句,差點被樹根絆倒摔倒地上,德拉科及時扶住了自己,這感覺有些熟悉,似乎在同樣的位置,羅恩也這麽扶過自己。哦!現在不是想羅恩的時候,他緊盯著德拉科的眼,不明白他怎麽突然“熱情”了起來。

“知道嗎?”德拉科直視著他說道。

霍格沃茨正值暑假,哈利向麥格教授說明自己需要來一趟霍格沃茨,根本無須解釋理由就得到了許可。婆娑的樹枝窸窣作響,清晨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枝灑下斑駁,輕風吹拂著鬢發,和熙的夏日清晨和身邊的人,讓曾經幽怨恐怖的禁林也變得景色怡人。

“什麽?”哈利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呆子,他這麽回答,就好像自己迫不及待想再聽一遍似的。

果然德拉科不悅得看著他,讓他覺得自己犯了什麽錯,但是德拉科卻沒有放開剛才攙扶住他的手,兩人攜手繼續在禁林中前行。

哈利心虛得咽了下口水,“嗯……”

“說知道,或者不知道。”德拉科的聲音低沈而果斷。

“是的……是的……我知道,然後呢?”哈利有些自暴自棄,他不知道在從何時起,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變成了被德拉科所主導。

“就是說,我無法忍受你去見金妮·韋斯萊。”

“什麽?”哈利轉頭看了德拉科一眼,德拉科正目視前方,微微向上擡起的下巴和挺直的鼻梁構成德拉科驕傲的側顏,讓人幾乎看不出來德拉科在吃醋鬧別扭。哈利心臟跳漏了幾拍,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不解風情的話,“但是孩子們快開學了。”

“不是你的孩子!”德拉科聲音拔高地反駁道,又用平靜的口吻他指了指前面一片樹林問,“是那裏嗎?”

哈利看向樹林,“先去看看,”接著回答方才德拉科的指責,“我知道不是我的孩子。”

德拉科松開握著哈利的手,“難道你舍不得這裏?”說完轉身快走幾步到樹林那邊,彎下身子低頭翻找著,背影堅強寬厚,但莫名得讓人覺得孤獨。

哈利盯著德拉科尋找覆活石的背影,想起了一年級時,兩個人因為一些爭鬥被罰到禁林夜間巡邏,他竟然忘記那時沖突的原因,只記得德拉科拿著油燈驚慌失措著一邊尖叫著一邊跑過自己的身邊,而那個鉑金色頭發的小混蛋,現在變成了如今高大的男人。

“離開這裏之前,我不會去見金妮……”哈利走到德拉科身邊,“但……如果我們開學那天還沒回去的話,只有那天,我想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送孩子們。”

德拉科聽到這話,這才轉頭看向他。鉑金色頭發的男人臉上有著一個溫柔的笑容,當他這樣微笑著看著你的時候,仿佛你就能擁有全世界,“找到了。”他攤開手,掌心裏躺著一顆菱角不規則的寶石——覆活石。

他站起身把覆活石交到了哈利的手上,在哈利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用手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拉近自己。

唇瓣傳來的溫暖和顫抖,讓德拉科的心也跟著溫暖和顫抖起來,他閉上眼睛鼻尖是哈利身上屬於馬爾福家洗浴熏香的味道。他是屬於他的。滑過齒間,纏繞起他貪戀之人的舌,吸允著甜蜜化解了心底壓抑的苦澀,曾經的暗戀轉換成熱情,讓懷裏的人漸漸回應起自己。

等哈利回過神發現自己回抱住德拉科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兩人是多麽的合拍。這個吻比起秋·張和金妮的,更讓哈利沈浸。他微微喘息著,看著德拉科的衣襟,有些不好意思直視德拉科的眼睛,“我們該回去了。”

腦袋上突然被一根手指戳了一下,他擡起頭不解得看向面前的人,“怎麽?”

德拉科笑得很溫柔,但嘴巴還是那麽刻薄,“你的智商和你的吻技一樣糟糕,你忘了還要去校長室拿老魔杖了嗎?”

他怎麽敢嘲笑自己的吻技!哈利氣得漲紅了臉,他們親密擁抱著,從彼此接觸的地方,他明明能感受到德拉科的變化。他的反應這麽激烈不就是證明自己吻技高超嗎?他是不會承認的!剛才在德拉科的親吻中,他差點腿軟的呻/吟出聲。他都沒問德拉科是從哪裏練就的吻技呢!

***

弗雷德對著韋斯萊兄弟把戲坊的門幹錯利落地使出了“阿拉霍洞開”,半截玻璃的木門在他面前打開,讓他看見了呆坐在店裏樓梯上的喬治·韋斯萊。

“誰在那裏?”喬治瞇著眼睛看向背著光走進店裏的人,直到來人走近到自己面前,他才看清是自己的兒子——弗雷德。

“你怎麽來了?”喬治看著弗雷德拿出魔杖對準自己,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之後感到身上一暖。

“你在痛苦什麽……”弗雷德說道,他嘆了一口氣,“在自責?”

喬治苦笑了一下,“被自己的兒子這樣當面教訓,我可能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沒有父親會為了讓兒子長得像自己,而在胎兒時期開始就使用改良的覆方湯劑。”

弗雷德的話,讓喬治握不住自己的日記本。書籍砸在地上的聲音,讓喬治身子一顫,弗雷德的話像是劃開了他的胸膛,砸在了他的心裏,將他那顆卑微、自私的心臟暴露在外,無所遁形。

“是的,我不配做一個父親,”喬治深吸了一口氣,“我想念我的雙胞胎兄弟,我嫉妒曾和他在一起的安吉麗娜,我以為和她在一起能讓我更接近他,彌補我心底的空洞,但那都是虛假的。”

弗雷德又靠近了喬治一些,他輕握起喬治的手,“你知道我死後,希望你怎麽樣嗎?”

喬治看著眼前的弗雷德恍惚看見了自己昔日的兄弟,那樣熟悉的眼神和動作,讓眼睛溢滿了淚水滑過臉龐。

弗雷德溫柔著抱住喬治,“我希望你恨我,怨我,因為我離開了你,不希望你怨恨自己,希望你愛自己。”

喬治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打濕了弗雷德肩膀,“對不起……對不起……”

輕拍著喬治的後背,弗雷德感受到喬治靈魂強烈的波動,那種感覺他十分熟悉,就是分裂的靈魂在一個身體裏叫囂的波動。“你在這裏嗎?喬治?”

‘我在!’

弗雷德聽不到喬治的聲音,但是他感覺到靈魂波動得更厲害了。

喬治哽咽著,“我應該像他那樣去努力嘗試的,弗雷德,我應該去試著覆活你的!”

“跟我來!”弗雷德執起喬治的手,這個人對於他來說,無論多久,都是長不大的弟弟。

***

蘭德爾打開門,好奇得盯著弗雷德身邊的男人,雖然知道這是十九年後的喬治,可是看著一點都不像。

“他怎麽樣?”弗雷德問。

蘭德爾抿著嘴搖了下頭,“還沒醒。”

喬治的神色看著有些恍惚,他被弗雷德牽著走上樓梯,一路上很安靜,沒有說一句話。蘭德爾跟在他們身後,有些弄不明白弗雷德的舉措,他看見他將中年版的喬治引到昏迷的喬治面前,然後如他所料看到中年版的喬治驚惶失措。

他捂著嘴,看著床上的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他身邊的弗雷德開口說道,“這是你……”

這句話就像一句咒語,讓喬治立刻平靜下來,他放下了手,露出了一個釋懷的笑容,像是某種解脫,“原來不是幻覺。”

他這次回頭看向弗雷德的眼神,讓弗雷德心裏一陣慌亂,“你要做什麽?”他抓住了喬治的胳膊,“你想要做什麽?”

中年版的喬治拉開弗雷德的鉗制,“At will(隨心所有),It's my will……(這是我的願望)”

“什麽願望?”弗雷德問。

“Will,Fred,My will。(願望,弗雷德,這是我的願望)”喬治說著拿出魔杖對準了自己的下巴,他又哭了,眼淚滑出緊閉的眼簾,沾濕了羽睫,滴落到地上,“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咒)……”綠色的咒光擊中自己,他的嘴角留有最後的弧度,不知道是咒語尾音揚起的嘴角,還是一個滿足的微笑。

蘭德爾目睹這一切驚呆了,他發現剛才對喬治的看法是完全錯誤的,他還是那個喬治,決絕的、沖動的喬治。

“WILL,”弗雷德苦笑著,“你還是愛說這麽不好笑的笑話。”

【Will】:n.意願;遺囑;決心

柔和的白色薄霧從死去的喬治身上升起,被看不見的力量引導著覆蓋到昏迷的喬治身上,剎那間房間裏被一陣白光填滿,又在寂靜中趨於暗淡,在這時他們聽到了床上的喬治發出了哭泣的哽咽聲。

弗雷德撲到喬治身上,緊緊抱著他的兄弟。

喬治放聲哭喊著,“他死了……弗雷……他死了……我死了……”

弗雷德的下巴固定在喬治的肩窩,“聽我說……”

此時喬治的手上多出了一根魔杖,那是屬於他自己的橡木魔杖,他還是不能使用魔力,但是魔杖上有著令他所熟悉的力量。

“喬治,”弗雷德繼續說道,“他活在你的靈魂裏,這是靈魂融合……”他的判斷來源於弗雷德的經驗,這個曾經靈魂被分裂成九個,又意外拼湊回去的未亡者。

蘭德爾目睹這一切,被這兩人之間的悲戚所感染,等他反應過來,臉上已經布滿淚痕。他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啊!竟然像個看《實習醫生格雷》的主婦一樣哭了,這算什麽樣子。他自嘲著,卻笑不出來。

***

喬治把自己葬在了弗雷德的身邊,這個世界的雙子在地下聚首、長眠,這是自己的願望。他像弗雷德那樣,暗自消化自己另一個靈魂,慢慢融合。不讓弗雷德看出自己心神不定,他意識到弗雷德也是一樣的,靈魂的融合並不如字面意思那樣簡單,而弗雷德卻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表現出一絲痛苦。

下一個滿月,被他們約定為離開這裏的時間,月光能夠更容易引發出死神三聖器力量,他和赫敏都認為,那是最好的時間。

2017年9月1日,兩只大籠子被推的行李車頂上格格作響,籠子裏的貓頭鷹不滿地叫著。紅頭發女士身邊有兩個孩子正抓著她的裙子,兩個淚眼汪汪的孩子。在人聲鼎沸的九又四分之三站臺,新入學的小巫師們總是最多愁善感的,但這兩個孩子卻不是因為這個而傷心。

“爸爸不來嗎?”莉莉吸著鼻子,“他已經好多天沒回家了!”

“媽媽,”今年即將新入學的阿不思眼睛了也溢滿淚水,“今天是我要去霍格沃茨的日子,爸爸為什麽不來?”

詹姆對弟弟和妹妹做了一個鬼臉,“長不大的寶寶們,爸爸是為了工作。當然阿不思,可能你在爸爸心中也不是那麽重要?你知道第二個孩子一般都會被家長忽視。”

“詹姆,別鬧了!”金妮制止了詹姆的玩笑話,“你又要把阿不思惹哭了。”

金妮一個人帶三個孩子,又要推行李車,看上去有些疲憊。

赫敏這時候走到金妮身邊,幫她一起推車,“別擔心。”內心又暗罵了一會德拉科,“他馬上到。”

羅恩身邊帶著兩個孩子,今年新入學的女兒羅絲,還有和莉莉同歲的兒子雨果,“傲羅辦公室搞了這麽大的動靜,他最近可能很忙。”

雖然這麽說,可是孩子們卻不懂,莉莉大哭了起來,“我要爸爸!”

車站上有不少人都認識哈利一家,他們看向了這兩家人,嘻嘻索索的討論聲讓車站變得更加嘈雜。和德拉科躲在隱身衣下的哈利,揭開隱身衣,連和德拉科打一聲招呼的時間也沒有,頭也不回地走向金妮。

德拉科收起隱身衣,看著哈利已經來到金妮和他身邊,開始安慰起他的子女。他皺著眉,像是在賭氣一樣走向車站的另一邊,那裏中年版的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帶著一個男孩正要上火車。

斯科皮·馬爾福要比哈利家的三個孩子乖巧許多,從德拉科在這裏醒來後,他們幾乎就沒說過什麽話,但是斯科皮卻很懂事,一點都不像自己小時候那樣任性驕傲。他對阿斯托利亞頷首,而對方也只是禮貌得與他頷首。阿斯托利亞是知道德拉科的轉變的,但是這個女巫甚至沒有去問原因。

看著仰頭對他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的斯科皮,德拉科蹲下身子,與斯科皮平視,“男孩,我註意到你有許多優點,你的隱忍讓你顯得與眾不同,馬爾福家族的孩子已經好幾個世紀都進入斯蘭特林了,不出意外,你也會去那兒。但是,記住,隱忍不是一味的忍讓,而是謀定而後動,一擊即中。正如你的名字一樣,斯科皮——小蠍子。”

長著一頭鉑金頭發的男孩,點了點頭,他的頭發一看就十分柔軟,德拉科擡起手想要撫摸一樣,但最後還是放下了。他站起身,將雙手插在口袋裏,眼睛看向哈利的方向,哈利正蹲在他第二個兒子阿不思面前。

男孩正對著他的爸爸說:“要是我進了斯萊特林怎麽辦?”看上去快哭了。

德拉科在心裏默默回話,‘那就和斯科皮做同學。’

而哈利卻很認真得回答他兒子的問題,“阿不思,你的中間名——西弗萊斯——來自於斯蘭特林的前任院長——西弗萊斯·斯內普,同時也是霍格沃茨最年輕的校長,是我此生見過最勇敢的人。如果你去了斯蘭特林,那斯萊特林學院就會得到一名優秀的學生,是不是?”

德拉科低頭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乖巧著盯著自己鞋面看的斯科皮,心裏又接過了哈利的話,‘至少沒有斯科皮優秀。’

2017年9月5日,皎潔的圓月掛在天空,映在湖面投下自己的倒影。黑湖邊,麥格教授環抱著手臂,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哈利·波特和少年弗雷德·韋斯萊一起扛著昏迷的羅恩,旁邊站著赫敏·格蘭傑,德拉科·馬爾福,還有兩個不認識的青年。

長相普通的青年,一臉好奇看著霍格沃茨城堡,臉上一直是一種明明很高興但卻拼命板著臉的表情,並且小聲問身邊紅頭發的青年,“那個塔樓是格蘭芬多的宿舍嗎?”

被問到的青年點了點頭,指了另一個方向,“那裏後邊是魁地奇球場。”

“我能問一下為什麽小韋斯萊先生開學沒有來報道嗎?還有羅恩·韋斯萊怎麽了?”麥格教授繃緊身子站得筆直,衣服穿得一絲不茍,但嚴肅的女巫對已經在魔法界舉足輕重的哈利是完全信任的。

哈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抱歉,麥格教授,這很難說明,我只能說這是一個錯誤,我們現在正在更正。”他從懷裏抽出了兩封信,遞到麥格教授面前,“等儀式結束後,麻煩你將這封信交給德拉科,再把這封交還給我。”

麥格教授接過兩份信,其中一個信封上是哈利的筆記,註明哈利·波特親啟,另一封字體華麗來自於德拉科,上面寫著德拉科·馬爾福親啟。麥格沒有再問為什麽不現在直接拿著,睿智的女巫通曉其中肯定有什麽原因,只如哈利所說也許很難說明。

哈利又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還有需要麻煩您的地方,等結束後,請將這兩位送回倫敦。”他指了指麥格教授不認識的青年。

“誰在那裏!”德拉科突然對著一個方向喚道。

“我……我……”一個人走出陰影,“你們……現在、現在是宵禁”

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熟人,年邁的阿格斯·費爾奇,他的眼睛有些渾濁了,還是像以前一樣,看上去有些令人討厭。

麥格教授咳嗽了一下,“沒事的,費爾奇先生,我在這裏,你去其他地方巡邏吧。”

費爾奇嘴裏嘟囔著,不高興地轉身離開,嘴裏念著“討人厭的波特,畢業了,不能懲罰了。”他一路念叨著,在走廊裏夜巡時都沒能停下,直到遇見同樣夜巡的草藥學教授納威·隆巴頓都還沈浸在自言自語中。

“費爾奇先生,您說什麽?哈利來了?”納威問道。

費爾奇這才看見站在他面前的草藥學教授,“哼,是的,黑湖邊有哈利·波特、羅恩·韋斯萊、赫敏·格蘭傑,呵!名人齊聚,還有德拉科·馬爾福,這個壞家夥跟著格蘭芬多在一起是不是很奇怪?哦,剛才還有小弗雷德·韋斯萊,他可是三年級,我應該罰他打掃走廊!”他抱怨著,絲毫沒註意到納威滿臉的詫異。費爾奇只感覺到一陣風刮過,納威就已經從他身邊穿過,往通往黑湖的長廊跑去。

“雖然你是教授!但是夜間不得在走廊上奔跑!”費爾奇沖著納威的背影嚷道,但絲毫沒能讓納威的速度有所減緩。

黑湖邊上出現了一圈煉金術的咒光,納威用他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奔跑著,心跳如鼓,他沖進了光圈,並且將一個本來站在光圈外的人撞了進來,等白色的咒光過去,他發現自己不在黑湖邊,這裏也不再是夜晚。他的周圍是一片荒蕪,天空像覆蓋著濃重的雲,看不見太陽,在大地的一邊,有一條自上而下的水柱,連接著天地。這番奇異的景象讓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而他身邊的人同樣是一臉驚訝。

“納威?你怎麽在這兒?”赫敏尖著嗓子指著納威,這時候的納威不是中年版本的隆巴頓教授,而是和他們一樣剛從霍格沃茨畢業的隆巴頓助教。在他們身邊的喬治則註視著摔倒在地上的蘭德爾,如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有喜有悲的一章,不想把悲和喜分開兩章,讓大家難過,所以合並在一章了。

至於納威為什麽會突然亂入,因為納威是本文的黑湖定點刷新NPC,你們為什麽覺得黑湖爆炸的時候,納威會不受影響呢?他還在黑湖刷新啊!

SO,存在感很低的納威童鞋,可是拼了命的趕回家的船票啊。雖然他也不知道是回家的船,但請默認為格蘭芬多野性的直覺。

這章可有七千五百多字啊~大家留個言然後點進作者專欄收藏個作者唄……咳咳,末章點擊很低有十個多呀,求十個讀者能打個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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