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娶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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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姑的遠房姐妹遲遲沒有傳來消息,在我和紅姑都準備放棄這條線的時候,十二公主就那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清月庵。

十二公主來到清月庵,定是要清場的,但是十二公主這次卻十分親民,沒有大肆的清場。而她住下的當晚,她就出現在了我的屋裏。

“你就是那個大胡子?”

“回公主的話,正是”

“哼,長得倒是妖裏妖氣的,難怪呂韶義不喜歡我,喜歡你咯!”

“公主說笑了,公主天真可愛,哪有人會不喜歡呢?”

“你少拿話來搪塞我,當我是三歲小孩?你千方百計的想要見我,什麽事?”

“公主今日前來定是知道,你我之間的交集除了呂韶義還能有誰呢?定是為了他的事?”

“他都要被父皇砍頭了,還有什麽事,我求了父皇好久,以前即使我要的是天上的星星,父皇都會給我摘的。可是這次他卻禁了我的足。母後也因為九哥的事,被父皇斥責,也沒心情管我,我算是沒辦法了,只怪我們沒緣分吧!”

“公主真是真性情,即使呂韶義到了現在這步田地,依舊對他情深可見,可公主你不是沒辦法,而是沒想對法子!”

“還有什麽法子?

“若你和呂韶義已經生米做成熟飯了?若呂家肯安心做個閑人了呢?”

“你說的是?”

“我今晚要去天牢看望呂韶義,不知公主有沒有興趣一同前往呢?”

十二公主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我就見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十二公主換上了紅姑的衣服,跟著我進了天牢,因為這段時間我經常來,所以獄卒沒有過多的詢問。我讓十二公主先在外面等我一會兒,然後提著酒菜進了呂韶義的牢房。

呂韶義見我來,顯得很高興,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他的床上,我放下食盒,從裏面拿出一壺酒,倒了一杯給呂韶義。

“先喝點酒暖暖身子,你的手好涼!”

呂韶義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我又給他倒了一杯,直到他喝了三杯,我才沒有給他再繼續倒酒。見他吃了幾口帶來的菜,我才說“若我騙了你,你會原諒我嗎?”

“你騙我什麽了?”

“你就先回答我,若我騙了你,你會原諒我嗎?”

“嬌嬌做了什麽事我都能原諒你”

“呂韶義,娶了十二公主好不好?”

“什麽?”

“娶了十二公主吧,她其實很善良,也很愛你。娶了她你的家人都能活命!大禦的法律,皇親犯法削爵為平民,驅回原籍三代內永不錄用。而駙馬犯法,由公主圈禁,永不出公主府!”

“嬌嬌,你說,你是不是把我賣了!”

“呂韶義,對不起,我只是想要你活著!”

呂韶義的藥勁已經上來,他滿臉潮紅眼露欲望。在他不註意時,我已經飛快的跑出了牢房,將十二公主放了進去,我將牢房的門鎖住,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沒跑幾步就聽到了呂韶義似絕望的嚎了一聲“如你所願!”

聽著他的聲音我的眼淚落下來了,呂韶義是個和二哥一樣驕傲的人,可是為了能活下去,自己的家人能活下去。他們都不得不娶了自己不愛的女人,都將自己的愛情出賣了,而我,見證了這兩個人最不堪的時候,我明白他們的苦楚,也心疼他們。山一樣的男人,其實也有垮塌的時候。

一個時辰後,我返回將十二公主放了出來,而呂韶義卻像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背對著我沒有看我。

十二公主一臉j□j的跟我出來,我知道事情定是成了,我也知道依著十二公主的性子,她若是想要一樣東西定會不擇手段的,而面子這種東西對於她而言卻是個不甚重要的東西。我想中宮皇後怕是要頭疼了,而皇上會不會惱怒之下連公主也殺了呢?

答案是不會的,不多久就傳來消息,鎮國公定罪了,但是因為鎮國公曾有過功於社稷,將斬首改為流放,而因鎮國公世子曾與十二公主定過親,特赦判為驅回原籍。而鎮國公世子與十二公主不日成婚。

得到這一消息時,我不知道算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呂韶義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他卻失去了一生的自由,也不知道他今後的日子會不會開心,會不會怪我。

紅姑沒有隨她的家人離去,而是選擇了跟著我,她說她以後的主子就只有我一個,她已還了家人對自己的養育之恩,現在所欠的恩情只有我的了。

我很高興紅姑能跟著我,因為二哥已有了個嫂子,霍啟勝有了白蕭蕭,呂韶義又了十二公主,似乎我依舊還是一個人。有了紅姑的陪伴,我至少不孤單。

呂韶義和公主成婚那天我沒去,但是我聽紅姑說,婚禮不熱鬧,很簡單,也幾乎沒有什麽人去慶賀。聽紅姑說這話的時候,我正在收拾行李,我和紅姑決定離開京城了,這裏已經沒有什麽事什麽人需要我了。

紅姑聽到有敲門聲,就去開門。我將呂韶義給我的那柄梳子看了看,放進了包袱裏,留著吧!至少是個念想。

“人你都不要了,還留著梳子幹嘛?”

聽著這個聲音我嚇了一跳,這聲音不該是今日做新郎的呂韶義的嗎?我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他,只見他著一身艷紅的喜服站在燈下,俊美的如同一只深夜來訪的狐妖,你不敢答應他,怕答應他就被勾了魂。

我傻傻的看著他,紅姑早就不知道閃去了哪裏,屋裏靜謐的只能聽見我和他的呼吸聲。

我站起來,擠出一個笑容“今日你當新郎,怎的出現在了這裏?不怕你的新娘等你,快回去吧”

“嬌嬌,你對我到底是怎樣的心思?怎麽可以對我這麽殘忍?”

“沒有什麽比你活著更重要!”

“若是只有一具空殼,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可是你若死了,會有很多的人都是空殼的!”

“會有你嗎?嬌嬌告訴我,你心裏是有我的!”

呂韶義靠近了我才聞到一股濃厚的酒氣,也不知道喝他了多少酒。我不想答他的話,就去拿桌上的茶壺,準備給他倒一杯水,但是他卻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我。

“嬌嬌,別走,求你了嬌嬌,別走!”

聽到他語氣裏的哀傷,我頓住了,依著他被他抱著。但呂韶義卻不安心緊緊是抱著,他的唇湊上了我的脖子,隨後一寸一寸的吻著,手也慢慢的上移,從我的衣襟伸了進去。我意識到他在做什麽,從他的懷裏掙紮出來,將手裏的茶水潑了他一臉。

“你清醒點”

他被我潑了一臉的水,眼裏的欲望慢慢下去了,然後一言不發的看著我,好一會兒才雙手捧起我的臉說“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嬌嬌,而我要你!”

說完,不待我反抗,他就將我一把扔上了床,他此時的力氣很大,我的反抗對他而言無異於螞蟻撼樹,他七手八腳的就將我剝了個精光,而我開始一直在好好的跟他說話,讓他放了我,而我眼看他將自己的褲子脫掉,露出他的昂藏,知道他已經走火入魔了。

我開始大喊紅姑,可是呂韶義像是防著我似的,將我的小衣裳塞進了我嘴裏,用他的汗巾子將我的雙手一捆就系在了床頭。這讓我想起了和霍啟勝的第一夜,我拼命的掙紮,呂韶義按住我的雙腿,細細密密的吻著我的臉,趴在我耳邊說“嬌嬌不怕,我會疼你的”

說完又一手握住我的胸,一手掰開了我緊閉的雙腿。而我的身體因為抗拒,久久沒有放松下來,呂韶義幹脆低頭吻上了我的花心,我的身體一陣戰栗,在我僵住時,他的昂藏就沒有絲毫停頓的一沖到底。

而他開始確實如他所說,慢慢溫柔的在我身上運動,可是到了後頭他就像頭獅子一樣只顧在我身上馳騁,他不知饜足的要了我一遍一遍,直至最後累倒在我身上。

我一夜都沒有睡,睜著眼睛看著頭上的罩子。我不知道事情怎麽就變成了這樣,我將呂韶義作為唯一的朋友,可是他卻也想得到我的身體。到底是誰錯了呢?而我此刻卻異常的想念霍啟勝,從心裏竟對他有了愧疚感。

看著趴在我身上睡熟的呂韶義,此刻的他睡得像個孩子,和剛剛在我身上馳騁的人判若兩人。

在天開始發白時,呂韶義醒了,他沈默的看著我,將我嘴裏的小衣裳拿了出來,解開了捆住我手的汗巾子,然後將我摟進了懷裏。他在我耳邊輕輕的呢喃“嬌嬌,嬌嬌,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有回應他,他幫我穿好了衣裳,又將自己的衣裳穿好了,在這過程中我都未吭聲,我不知道說什麽?是責怪嗎?還是怨恨?

“嬌嬌,我要告訴你,即使你恨我,我也不後悔,我只是想你心裏有我,即使是恨也是好的”

他說完這句話就走了,而我也終於流出了眼淚。

我知道,我和他完了,我們都回不到從前的位置了。

作者有話要說: 飛廉有了第一個讀者就很開心,本著寫出來只要有一個讀者看,我就好好更文的想法,堅持著。文一直熱不起來,有題材原因,有文筆原因,但是依舊感謝支持我的親們。

飛廉在成長,因為有你們,好的不好的飛廉都接受。因為,只有愛之深才會責之切。

每日期盼點擊,評論,收藏,不是為了掙錢,只是想讓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故事而已。我的故事不寫別人,只寫現實生活中的你我他,或許你就是嬌嬌,或許,你的身邊有個這樣的嬌嬌。

旨在珍惜眼前擁有的!

最後飛廉想要說,我愛每一個真心看我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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