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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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通話說完我連打斷的機會都找不到,沒想到他一個武夫還挺有口才的。

看這澡也洗不安寧了,也沒叫聽濤進來伺候我穿衣裳。想著霍啟勝發了這麽大一通火應該走了吧,就隨意穿了件外袍就出去了。

不料霍啟勝竟只著了中衣斜躺在榻上看著本數,也不知道是本什麽書,但是看起來他似乎很敢興趣,我拖拖拉拉的走出去他竟沒有一點反應,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見他這幅模樣我知道他今晚定會在這裏過夜,我嚇得出了身冷汗。

“那個,川娘子肯定跟你講過了吧,今天車翻了,我扭到腰了!哎喲,痛死了!”

聽我說話他卻依舊沒擡頭,只輕輕的“嗯”了一聲,似是在回答我。

我想我把話都說成這樣了,他定能明白我話中的意思吧!也就不再搭理他,徑直上了床,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川娘子那一壓可是實實在在的。腰現在肯定是淤青了,我怕疼只能趴在床上,一碰著就疼。

他的燈亮得我根本就睡不著,幹脆將罩子放了下來,然後將頭朝睡了。今天累了一天,一沾枕頭還真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

在意識開始有點模糊時,只感覺我腰上一涼,隨後就把我痛醒了。

我驚得擡頭看,把我弄醒可的不正是霍啟勝,他見我醒了,只是看了我一眼,又繼續埋頭在我腰上塗抹什麽涼涼的東西。

“腰傷了要是不處理的話,明天會更疼!”

雖然依舊是冷冰冰的話,但是我知道此刻他說的是對的,也就不跟他鬧別扭,鬧下去的結果吃虧的定是我!

雖然我知道這按瘀傷肯定是越大力越好,可是他按得實在有些疼。疼得我一直扭來扭曲的,只聽“啪”的一聲,他在我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不是腰疼嗎?扭得還挺利索的!躺好了,不需亂動!”

“你按的真的好痛!”

“不痛哪能好?忍忍吧!”

說完騰出一只手按住我的後背,另一只手就在患處使勁的按,開始時我還能忍住不叫出來,到了後頭實在忍不住,j□j聲就從嘴裏溢出來了。

我以為他又會說我兩句,卻發現他竟一直安安靜靜的。有些好奇的擡頭看他,竟發現他的臉有些發紅,但他的臉卻板得死死的,這樣看起來竟有些可笑。

我看他這樣子,忍不住就笑出了聲兒。

“你臉紅什麽呀?”

他擡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後手上一用力。

“看來我力道還沒用夠!”

被他這一按,我出了一腦門子的汗,疼得我大叫了一聲,誰還會再想著嘲笑他。

按著按著,最開始那種生疼就慢慢減輕了,後頭也不怎麽疼了。可本來按在我腰上的手卻有點不老實,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到了前頭來。

我呼的坐了起來怒視著他。

“你要幹嘛,你沒見著我腰傷了啊!”

他見我坐了起來,幹脆將鞋一脫也上了床。

“嗯,不是給你按過了嗎?”說完就在我身旁躺了下來。

我就說這人沒安好心吧,虧我剛剛還想著太陽也又從西邊出來的時候。不成想這黃鼠狼給雞拜年人家也得裝裝好心不是?

“我腰傷了,你別在這兒睡,會壓疼我的!”

他眼睛都沒睜一下的對我說“這裏暖和!”

見他似乎就打算賴在這裏,我一想他不走我可以走的嘛,就準備起身到榻上睡,剛剛從他身上跨過去,他又幽幽的說“今天我讓聽濤將被子都洗了!”

看不出來,平時那麽木的一個人,一到關鍵時刻就一肚子的壞心眼,幾次和他交手我都沒占過上風。這麽冷的天兒,不蓋被子估計明兒也醒不過來了。

我根本就懶得再和他多說,又躺了回去。只是能離他多遠就多遠,幾乎都快貼著墻了。

有這麽個討厭鬼睡在我身邊,我以為會睡不著的。不成想,僅僅別扭了一會兒,我就有點迷糊了,看來是真的睡著了。

睡著睡著,我就覺得後背很暖和,就像有團火燒一樣。隨後就感覺有東西覆上了我的胸,開始還是輕輕的撫摸,後來就是重重的揉捏。

這下誰還睡得著啊!不用想也知道使壞的是誰。

或許他感覺到我醒了,我這還沒說話,他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

“我就摸摸,你感覺到了嗎?它有反應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因為我感覺我屁股上頂著一個又硬又燙的東西,而這東西還在蹭著我。我不顧腰上的疼痛,一下轉過身來面對他。

“霍啟勝,我們談談好嗎?”

“嗯!”

他的聲音有點黯啞,手上的動作在繼續的,因為我轉過身來面對他幹脆扯開了我的衣襟,將手伸了進去。

我將他的手從懷裏逃出來,按住他不安分的手。

“我入青樓才幾個月,其實那床上的功夫並不好,點翠軒有個紅牌叫花溪,床上功夫才真真兒一流的!我向你保證她比我好上百倍不止!”我極認真的說。

“不用了,你雖然差了點,但是還是可以j□j的!嗯……真好……”他說著說著竟趁我我註意低頭含住了我的胸。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出手的,明明我死死的按住他的手,一下怎麽就掙脫開了呢?

我使勁的拽他頭發,他依舊含住不放,舌頭還不停的翻攪,使得我竟開始有些微的喘氣。我覺得這樣不行,一腳踹上了他的兇器,他很敏捷的閃開了,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點。

“你這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對付不要臉的人就得這樣!”

他氣呼呼的瞪了我一會兒,然後又了口氣說。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也不怕你笑話,遇見你後我以為我自己好了,試了很多姑娘,什麽類型的都試過,可依舊提不起半點興趣。一直給我看病的大夫也說不出什麽原因,所以我才又把你接過來的,我也很恐慌,我怕我就只有對著你才會有這麽點反應,但是今天我發現你根本不需要再挑逗我了,我竟開始自己只要一想就會有反應了,我想我應該是要好了,我知道你不大情願,但是我就只想再試一試!”

我想我若是以前定會因為一個男人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而心軟,可是這段時日我什麽男人沒見過啊!青樓的姑娘也總結出一句話,男人床上的話說的時候就像放屁一樣輕松,可要他實施的時候就像便秘一樣困難了。

我依舊不退步的冷冷的看著他,他似見現在的氣氛不對,估計也淡了那心思,也不再提那事兒,扯過被子蓋住我說“哎,睡吧!”

隨後只見他袖子一揮,屋裏就陷入了黑暗中。

他的呼吸慢慢和緩下來,我和他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沈默中。

“如果你娶了白蕭蕭,發現自己對著她也不行,那怎麽辦?”

他的呼吸依舊和緩,我以為他睡著了!隔了好一會兒,他才說 “不知道,所以現在我不知道我是否該娶她!”

我想了想,又對他說“要不先試一試?”

“怎麽試?”

“那個,咱找個機會混進清月庵,然後你就偷進白蕭蕭的房間去,行不行先試試。行的話反正你就是要娶她的,也不怕她吃虧。若是不行,她也少了不一根頭發!”

黑暗中看不見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他沈默了會兒,然後說“蕭蕭會恨我的吧!”

聽出他話裏的小心翼翼及對白蕭蕭的珍而重之。我急於想擺脫掉這個大麻煩,立馬反駁說。

“不會,怎麽會?她對你有情定不會的!”

“可我傷他那麽深,怕有情都變無情了!”

“啊?你都還不確定她對你什麽心思?”

“那……她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我當初退婚造成的,我一直內疚,一直想找個機會彌補她,但是她都對我避而不見,今天還遣人送了封信來讓我別再去找她,我這……”

難怪他今天一聽我去清月庵就對我發了那麽大的火,原來是被人拒絕了!他不會是以為我哦動什麽手腳了吧!

“你不會以為是我對白蕭蕭說了什麽吧!我可面兒都沒見著”

“我知道不是你,你的行蹤都有人向我報告的!”

得!我還折騰啥,自己的一舉一動全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我這異想天開的毛病怎麽就不改改,還真當自己活在當初的蕉園裏?本來對他還有些微的同情的,現在一絲都不剩了。這樣一樣,就更想離開他了。

我想了想說“你不懂女人,女人其實就是口是心非,你想啊,她如果不想見你的話,怎會還專門送封信與你決絕,你也知道她的境況,能送一封信出來是多麽不容易的啊。她現在還是個寡婦,可不能做那傷風敗俗偷會情郎的事兒,定是說的反話,就是想讓你去見他!”

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問我“真的?”

我心裏竊喜,沒想到這個大塊頭那麽好騙,忍住笑非常認真用力的點頭,想著他看不見,然後又連聲說嗯。

此後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醒來,他已經走了,但是他讓川娘子給我帶話,說今晚還會過來,而川娘子因為他的話,似乎對我的態度又殷勤了很多。

用過早飯,因為腰還疼,我就讓川娘子給我多拿了幾個靠墊,靠在榻上看了會子書。霍啟勝的書房裏都是些經世或者兵書,我對這個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拿了本大禦史打發時間,沒看兩頁我就昏昏欲睡了。

而聽竹和聽濤卻像被油燙了一樣一驚一乍的把我搖醒了“奶奶,府裏來人了!”

“啊?”我還有點蒙蒙的,搞不清狀況

“府裏來人了,是老夫人跟前的翠玉,這是要接您進府呢?”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忙了一天,然後晚上打開電腦,發現好多論壇的親們都給我互暖來了,哎喲,那個感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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