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色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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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這是對我的身體開始著迷了,我的教琴師傅柳娘告訴我,我的身體足以讓任何男人為我癲狂,當時我還因為這個事對柳娘很不悅,哪有這樣說大家小姐的。

我伸出手開始慢慢攀上他的肩,他感受到我的觸碰,身子為之一動,手上的動作也停了,微擡起身子看著我。我被他這樣看著幾乎忘了下面的動作,他見我久久沒有其他的動作,更加粗魯的揉捏我的胸。

我的手有些顫抖的從他的肩滑向他前面的衣襟,找到衣襟帶子一扯,衣服隨之敞開,我的手有些遲疑的鉆入了他的衣服,到著他的腰帶,從腰帶的縫隙鉆進了他的禁地。觸碰到那火熱堅硬的j□j,我聽到他微嚀一聲,然後我的視線勇敢的和他接觸,見他的眼睛裏幾乎快噴出火。他呼了一口氣,隨後重重的將我壓倒在床上。

他低頭想要吻上我的唇,但在離我的唇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時停住了。因為我的釵抵在了他的咽喉。

他眼裏的j□j一下消失無蹤,換上了冰冷的眸子,嘴角掛上嘲諷的笑。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殺了我?未免也太天真!”

“我前不久剛過了十四歲的生日,母親本是想讓我在十五歲就出嫁的,我都一直在繡嫁妝的。其實母親已經多多少少在教我房中之事了,我的教琴師傅叫柳娘,我母親請她做我教琴師傅的時候只知她是一大戶人家的寡婦,被夫家不容而趕回家,其實我母親不知道的是她以前是王府的一個舞姬,因為會些爭寵的手段而牢牢的抓住了王爺的心,但是王爺死後王妃不容她,本是想將她送入尼姑庵與青燈古佛為伴的,可是她卻得了小王爺的心,得了小王爺的恩典得以回鄉。”

他沒有打斷我的話,但是他的眼神透著不解的看著我。

“你是在奇怪我為什麽在這個時候對你說這些吧!如果你知道她是用什麽手段爭寵的,你就知道我為何要對你說這番話了。她因為會舞,所以身體異常柔軟 ,那房中術更能讓男人j□j。母親本只是讓她教我琴,可是她見我身體天生柔軟,存了教我跳舞的心思,我也有那想法,竟是偷偷從小練到大。這大戶人家的小姐是很少會學那低賤的魅男手段的,可我卻無心學了些。”

他聽完我的話,臉上換上了一臉的興然“你的意思是你想玩點什麽不一樣的花樣?”

“我都在你手上了,你想玩什麽花樣我還不都隨你?不過你也知道,我之所以現在還活著和你說話,是因為我母親在你手上。你也知道我其實是不願意的,所以你若不想強迫我,想讓我配合你的話,你先讓我見見我的母親,我確認她無事後,想玩什麽,嬌嬌定會配合”

我說完話就將手裏的釵放了下來,然後抵在了自己的咽喉。

薛君曦微微蹙了眉,似乎在思索我的話,不過片刻,他回我“其實你並不需要擔心,我不僅想要你的身體更想讓你心甘情願的呆在我的身邊,你母親在我手上是最好的籌碼,我又怎會讓她又是呢?”

他說完見我依舊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然後又說“既然你想見她,明兒個我就安排你們見見吧!現在可以把簪子放開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將我攥著簪子的手往一邊撥了撥,見我沒有反抗就將我手裏的簪子奪過扔在一邊,隨後懲罰性的在我唇上肆虐的碾壓,我死命的推開他卻無法撼動他分毫。

在我想要咬他的舌頭時,他退了出來用手肘撐著身子嚴肅的看著我“嬌嬌,我不後悔對你做的事,更不後悔對你父兄做的事。你是你,他們是他們,我想得到你,也需要他們的力量,可是你和你的父兄都不願意跟著我,所以我寧願毀之,可是你和他們又不一樣,我不想毀了你,我只想得到你,即使你不是完整的!所以我會容忍你一些事,但是不代表你可以無限制的和我談判,你應該清楚你現在的處境,只有好好跟著我,你和你的母親才能好好活著!你定能想明白其中的關節,所以我願意給你時間,而不是你想的我被你要挾了!”

他說完就從我身上起來,略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去了。走到外間,我聽到了丫頭們上來為他整理衣衫的聲音,聽到他說今晚去翠灣樓時,我的心略略定了點。

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我便繼續這樣合衣躺在床上。想著他剛剛說的話,我嗤之以鼻。他確實不是偽君子,而是一個真正的小人。他知道自己要什麽,所以毫不掩飾自己對這樣東西的覬覦之心,得不到寧毀之。他其實可以騙我的,可是他沒有,因為他不屑為之,他沒必要說任何的謊言,對他而言他作出的決定,其他人只有服從或者他讓你服從。

若他不是將念頭動到了我與父親的頭上,我還會有些佩服他的,只是他施加這一切的人是我的父親,我的家人,他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

在這種環境下,我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第二日丫鬟來叫醒我,薛君曦已經將我的母親接到了別院中,聽到這一消息我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往外沖。

見到母親那一刻,我憋了許久的眼淚終於憋不住了。

母親一臉呆滯的躺在床上,對身邊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反應。我一遍又一遍的叫著母親,可是她卻連一個眼角都沒有給我。診病的大夫是薛君曦隨行的禦醫,他告訴我,母親是受的刺激太大而呆傻了,她現在不認得任何人識得任何事。

我知道母親為什麽郁結於心,可是我又怎麽勸她呢?我又在哪去變一個父親兩個哥哥給她呢?我連騙她的借口都找不到,如何勸慰她呢?

我讓服侍的丫鬟都退下,只剩下母親和我兩人在屋裏,我端著一碗粥不停的勸著母親,可是她依舊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我無奈的放下手中的碗,瞟見屋子裏有一把琴,突然想起小時候我與哥哥們生病不吃藥時,母親唱的歌謠。

“紅花朵朵朝南開,朝南姑娘送茶來,茶勿來,酒勿開,那有山歌唱出來

騎騎馬,擱擱催,觀影娘娘送茶來,茶弗來,酒弗來,那有山歌唱出來”

我一遍一遍的唱,可是母親卻沒有一點反應,直到指尖被琴弦割破滲出血珠母親都未搭理我。母親現在這個樣子也好,至少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用忍受現實的殘酷。

我為她掖了掖被角,隨後打開門出去,我竟看見了門口站了個男人。男人約莫二十來歲的年紀,穿著茭白的緙絲長袍,腰間系鑲白玉絞金絲腰帶,腰帶上掛了個墨玉的玉佩,玉佩不似平常的圖案,一時竟看不出是什麽。男子的眼睛微微上揚,是一雙漂亮的眼睛,鼻梁高挺,皮膚泛著微微蜜色,在看見我推門出來的那一刻,他臉上驚艷的神情一閃而過,隨之就用探究的眼神看著我。

當我還是知府千金的時候,別說讓男子這樣肆無忌憚的打量,就是外男都是幾乎見不到的。可當我沒有了父親,什麽都不是的時候,這些禮節又算得上什麽呢?

眼角瞄見男子似乎沒有退讓的意思,便草草行了個禮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他似乎有心要叫我,可是我並不想和他有什麽糾葛,腳下生風走了。

快到酉時時,我端著碗蓮子羹再去了母親的住的園子,母親依舊傻楞楞的躺在床上,我將母親扶起來靠在床頭,將蓮子羹舀一勺遞到母親嘴邊,母親依舊沒有什麽反應。我也不強求,抱著母親,將頭放在母親的肩頭,看著門外隱動的人影,然後轉頭將臉挨著母親的臉。

用只有母親能聽見的聲量說“母親你不想吃就算了,嬌嬌也不吃,嬌嬌陪著你。你在這裏先等一會兒,等嬌嬌替父親和哥哥們報仇之後,我就來帶你去見父親,我想父親和哥哥們定都在三生石前等著我們,下一世我們還做親人,你還當我的母親。只是母親,下世就不要給嬌嬌生個好相貌了,平平常常的就好!”

母親依舊傻傻的沒有給我回應,我無奈的搖搖頭,再把母親扶著躺下,整理了一下母親貼在臉頰上的頭發,對著她扯出一個笑容。

走出門口,薛君曦派的兩個丫頭一臉諂笑的等在門口,對著我說“姑娘,主子剛剛派人來傳話,今晚要過來,你看這就先回去準備著?”

我沒有回答她們的話,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自顧自的往前走,兩個丫頭見我沒搭理她們,但見我自己往回走,似乎輕輕的舒了口氣。

回到薛君曦給我安排的園子,才發現這園子叫“桃緣”。

園子的兩旁都種著桃樹,只因不是時節,桃花已經謝了,只在桃樹的頂端還留著幾顆零星熟透的桃子,風中也夾雜著幾絲桃子特有的香甜。

“這是桃樹?”

“回姑娘的話,這就是桃樹,爺說這院子裏,就這處桃緣最適合姑娘,姑娘長得就像那桃花仙子一般,只這時節不大正,姑娘沒見到這滿園桃花的熱鬧,那才喜人呢……”其中一個嘴角有顆痣的丫頭搶著回答,聲音清脆悅耳帶著少女特有的香軟。

“桃樹最易招惹不幹凈的東西,人容易被魘著”我沒順著那丫頭的話說,兀自說了一句,倆丫頭沒想到我突兀的說這麽一句,一下呆傻了。我也沒想這倆丫頭能回我什麽,說完就繼續往裏走。

倆丫頭在短暫的呆楞後,立馬反應過來跟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 小飛飛碼字很辛苦的,大官人們給點賞。覺得寫得還行的請點下收藏,或者給朋友們推薦一下吧!若是覺得寫的很差的,就請您動動您的手,給小飛飛留言,讓我看到自己還需要改進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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