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9章 故意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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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們光顧了不少賣吃食的小攤子,一條街都還沒逛完,他們的手上就拿了不少的吃食。

見到街上有賣炸湯圓,蘇白又跑去買了兩份炸湯圓回來,柔軟粘牙的糯米裹著豆沙餡,用油炸過的湯圓,外表金黃,裏面軟糯。上面撒了一把白芝麻和花生碎,用簽子掐一個,裹一層芝麻和花生碎,嗷唿一口。

“嗷嗷嗷~”好燙啊!

“快吐出來。”段玉衡一看蘇白嗷嗷叫的樣子就知道他被燙到了,想也不想的就把手伸到了他的嘴邊。

“……嗷嗚嗷嗚!”好燙好燙!

蘇白抓住段玉衡的手,卻也沒有把嘴裏的東西吐到他的手上,明明燙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還是拼命的把湯圓嚼吧嚼吧兩下就吞了下去。

都吃進嘴裏的東西怎麽可以吐出去!

“……”對上青年那雙泛紅的眼睛,段玉衡是真的笑也不是氣也不是了。

見到蘇白都已經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了,段玉衡只好把手收了回去,還是有點不讚同的說道:“你以後別這樣了,燙了就吐出來。”

“嘿嘿,也不是很燙……的。”蘇白伸手摸了摸鼻子,對上段玉衡盯著他的目光,最後只能改口道:“嗯,下回我一定吹吹再吃,不會燙到了。”再說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哪有那麽容易吃點東西就燙到的,簡直沒道理!

剛才……剛才那是不小心!蘇白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剛才犯蠢了。

幾個人一邊逛一邊走,走到河邊還有很長的一段路,反正他們也不急著去幹什麽,一路上慢慢的逗著,走在他們前面的人手中也提著燈籠,想來也是去河邊放燈的人。

走了小半個時辰,等他們到了河邊,見到河面上漂浮著許多花燈,一盞盞的花燈隨著水流飄向遠方。

“咱們也去寫個紙條放上去?”橋邊有人擺著個小攤子在給人提供筆墨或者是代寫紙條,見有人在那裏排隊寫紙條,蘇白拉著段玉衡過去,問人要了筆墨和紙條,把筆轉給段玉衡,“你來寫。”

“……”手裏被塞入一支毛筆,段玉衡一時間楞住了沒動,還真不知道應該寫什麽。

“快寫啊。”看著他幹啥了?蘇白催促道。

“寫什麽?”

“自己想啊,你想寫什麽就寫什麽啊。”

說著蘇白也跑去要了一條毛筆,找了一張紙條,唰唰唰的就在上面寫好了,把紙條一卷,誰也不給看。見到青年低頭在寫字,段玉衡才握著筆,在紙條上面寫了一行字。

等他回頭一看,見到段玉衡也寫好了,蘇白就有點好奇的問道:“你寫了什麽,給我看看?”

段玉衡盯著蘇白手裏的紙條,那意思很明白,想看可以,和他換。

“才不跟你換。”蘇白哼哼了一聲,臉紅紅的走了。

等兩位主子下去放花燈了,閆五和小七三人就遠遠的站在岸上面,沒有那麽沒眼色的去打擾兩個主子。

“來來,我的放這裏,你快也把自己的放下來。”蘇白把自己的紙條放一邊,讓段玉衡把紙條放另一邊。趁著段玉衡放下的時候,他快速的把另一條不屬於他的紙條拿了上來,“哈哈,我拿到了吧。”拿起紙條沖段玉衡炫耀的揚了揚。

讓你不給我看,我這不自己也有的是辦法看到嗎?蘇白的臉上一臉得意,展開了紙條,見到上面寫著的八個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不知為什麽,明明是很俗氣的幾個字,卻讓他的心裏十分的感動。從前他從未想過會與誰過一輩子,直到遇到了段玉衡,他覺得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和他過一輩子似乎也沒什麽不好的。

段玉衡有點無奈的看著青年耍詐,但是他卻沒有去搶回來,或者是去搶青年的紙條看的意思。

“你一定是故意寫這個東西來讓我感動的。”見著面前的人只是微微笑著站在那裏看著他耍賴,也沒有去搶他寫的紙條去看。

似乎是不管他做什麽,這個人總是笑看著他鬧,從來不阻止他,很多時候還會給他收拾殘局,卻也從來都不責備他。

兩個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蘇白就越能感覺到在對方的心裏,一定是把他擺在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也正是因為對方這種對他默默的喜歡和愛,讓他感覺到自己在這個異世裏並不是孤身一人,用他獨特的方式溫暖著他的內心。

“嗯,是的。你被感動了嗎?”段玉衡看著他的青年,嘴角勾起一點微微的笑意,問道。

“感動了。”蘇白把手上的紙條折疊回去,放回了燈裏面夾著,擡頭看向段玉衡問道:“你不好奇我寫的是什麽嗎?”

“好奇。”段玉衡並沒有否認,他的確是好奇,但是如果青年不給他看的話,他也不會去看。

“嘿嘿,不給你看的,誰讓你剛才不自己把握機會了。”

“……”

蘇白嘿嘿一笑,當著段玉衡的面,把花燈放到水裏。

兩個人站在岸邊,看著花燈隨著水流飄走了。

一回頭,就見段玉衡正盯著他看,那看他的眼神明明就有話想問他,偏偏就是不問出口,但是又讓人覺得不告訴他內心很罪惡。

“把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勾勾手指,在段玉衡把耳朵湊到他的嘴邊的時候,蘇白低頭在他的臉頰上快速的碰了一下,而後快速的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生怕周圍有人註意到他們的舉止一樣。

“好了,我告訴你了,你明白了嗎?”

“嗯,明白了。”段玉衡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大了一些,明白了青年的意思。

“好了,我們回去吧。”兩個人的花燈放完了,心意也表完了,好在這個時候天黑,周圍都沒什麽人註意到他們。蘇白拉著段玉衡的手就準備回去了,只是拽了一下沒把人拉走,他有點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我剛才見到一個人……”段玉衡的眼裏閃過一絲疑惑,看背影有點熟悉,像是他認識的人。

“在哪裏,你認識的人嗎?”蘇白順著段玉衡的視線往對面的岸上看過去,只見到幾個小姑娘和小公子在放花燈,但是看段玉衡又不像是在看他們的樣子。

所以是哪來的人?

“走,去看看。”段玉衡一把抱住蘇白的腰,帶著青年往對面飛過去。蘇白都來不及抗議,就被人帶著飛走了。

站這麽遠還硬是被兩個主子塞了一把狗糧,等到閆五回頭一看,哪裏還有兩個主子的身影,“哎,主子他們呢?”

不是在哪裏嗎?小七有點奇怪的看向剛才兩個主子站著的地方,往四周環視了一圈,哪裏還有他們主子的身影。

十一也是一臉不明所以。

“快去找找,應該不會走遠才是。”奇怪了,明明剛才就在這裏,怎麽他們轉開一下頭,一回頭就發現不見人了,閆五的心裏覺得有點奇怪。

以他對他們主子的了解,他們主子不會無故走了不告訴他們的,那定然是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才會來不及告訴他們就走了。

***

兩個人出了城區,往人少的郊外出去,跟著前面的一個黑衣人進了一片林子。

一進了林子裏,對方的身影就消失了,這裏不方便禦劍飛行,段玉衡就帶著蘇白從飛劍上跳下去,只是一只手還緊緊的握著蘇白的手沒放開,叮囑道:“跟著我,不要走開了。”

月光從頭頂上的樹洞投下來,眼前的林子看過去一片黑漆漆的,像是有無數只眼睛藏在裏面一樣。

蘇白的心裏有點毛毛的,貼著段玉衡的後背,但是盡管如此,他的心裏還是有點害怕,問道:“這裏會不會有什麽古怪?”他怎麽有點感覺那個人是故意把他們引到這裏來的?

而且那個人為什麽要引他們到這裏來?這個才是重點。

“段玉衡,你認識剛才那個黑衣人嗎?你看他像誰啊?”

“你今天也見過了。”

“你叔父?”

“不是。”

他今天也見過?除了段玉衡的繼父之外,不就是剩下那個看起來像蛇精病的男子?

“但是他為什麽故意出現在這裏,還引我們到這裏來?”如果是那個蛇精病的話,蘇白就絕對可以肯定對方一定是故意引他們到這裏來的了。

“倏——”

三枚暗器往他們飛來,段玉衡抽出劍,手腕一個挽花,就把暗器打飛了。

“你們這是有什麽仇啊,要這麽不死不休?”最後一個暗器飛向他,腰上被一只手箍住,他就被段玉衡抱著轉了一個身,幫他擋掉了飛來的暗器。

耳朵動了動,段玉衡在仔細的聽周圍的聲音,也不忘記回答青年的問題,“三年前我讓人把他的內丹廢了。”

“……”你這個仇,拉的可是有點大了!

蘇白一臉無語,還真不知道兄弟之間打架有這麽不死不休的。雖然不是同父同母,但是同母異父也是有一半的血緣不是?

不過一想到當年段玉衡被他救回來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他的話,可能段玉衡早就死了。所以這麽一想,蘇白就覺得段玉衡廢了對方的內丹一點都沒錯了,還是輕了,“那也是他活該,像他這種人,就不應該讓他活在這個世上。”

“哎,不對,沒有內丹,不是無法修行嗎?”但是從剛才對方飛行的速度看來,不像是一個內丹和修為被廢的人啊?蘇白覺得很奇怪。

這也是段玉衡感到奇怪的一點,如果他剛才沒有看錯的話,從那個背影看來,應該是他同母異父的弟弟陳舟才是。

但是他更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當年他的確是讓閆五把陳舟的內丹和修為廢了的。但是對方又怎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恢覆了修行和功法,而且看起來比從前的修為更高了,才能在他的手下一路逃跑了出去,這就讓他覺得很奇怪了。

是什麽樣的功法,能讓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提高修為和功法?除了邪門歪道之外,不做他想了。

“不知。”段玉衡搖了搖頭,判斷出一個方向,帶著蘇白繼續往前走,“走,我們往前去看看。”

“……”蘇白兩只手抱著段玉衡的一只手臂,想把人拖回去,“要不,咱們明天再來吧?”他怕黑啊,嗚嗚嗚……

像是知道青年在怕什麽,段玉衡單手摟著青年的腰,把人摟在懷裏,低頭在青年的額頭上碰了一下,說道:“不要怕,有我在。我總感覺他是在做什麽事,是我們不知道的,你跟著我,我們去看看。”

如果真是如他所猜測的那樣,他們九劍門出了這麽一個敗類,哪怕是他的親兄弟,他都會親自動手清理門戶,他們九劍門容不得這樣的敗類。

蘇白的嘴努了努,他想說自己一點都不怕,但是又怕打擾到段玉衡判斷黑衣人的位置,就只好閉嘴了,老實的跟在他的身邊。

……

“啊——”

一道尖叫聲劃破夜空,在這個夜晚讓人聽得毛骨損然,幾只蝙蝠和夜鶯展翅飛起,撲撲著翅膀飛走了。

“走。”段玉衡判斷出叫聲的方向,攬著蘇白快速的往聲音發出的地方飛去。

蘇白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緊緊的貼著段玉衡,不讓自己成為拖後腿的。

“這裏有一個屋子。”林子深處有一處房子,兩個人在屋子的前面停了下來。

剛好有一簇月光打在屋子的門口,屋子的門開著,裏面一片黑漆漆的,讓人看不清楚裏面是有什麽東西。蘇白咽了咽口水,沒什麽勇氣踏進去,貼著段玉衡的手臂,緊張的問道:“咱……咱們要進去看嗎?”

“怕?”段玉衡握住蘇白的手,感覺到青年的手有點微涼,覺得自己有點不夠體貼,明知道青年害怕他還帶著人到這裏來。

現在他們已經來到這裏了,怎麽也要看看是怎麽回事再走。

“我們進去看看,沒什麽事就回去。”段玉衡不放心把蘇白自己一個人放在外面,從懷裏掏出一盞燈。他另一只手拿著劍,不好拿燈,就把燈交到青年的另一只手上,“你拿著燈,我帶著你。”

“不是很怕。給我,我拿著吧。”

兩個人的一只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蘇白接過燈,跟在段玉衡的身邊。有這個人在他的身邊,似乎也不是那麽的害怕了……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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