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套麻包袋打一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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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包的多,家裏還有,家裏還有。”

“你這孩子,來來來,快進來我們家裏頭坐坐喝杯茶。”

“不了不了,我還要到周嬸子家去一趟,就不進去坐了。”

面對婦人的熱情,蘇白有點無法招架,回答了婦人問的幾句關心的話,他並沒有進去裏面坐,跟婦人道了一聲告別,就提著籃子往他上次去過一回的周嬸子家去了。

站在後面的婦人看著走了的少年,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小籃子,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回了院子。

村長見到妻子提著一個小籃子進來,剛才他在屋裏頭聽到外頭的說話聲,便問了一句,“剛才是誰來過了?你手裏提的是什麽?”

“是幾個小團子,剛三郎那孩子來過。”王氏掀開籃子上面蓋著的布,拿了幾個小碟子,把籃子裏面的小團子一個個收拾出來。村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誰,想了一下才想起這個三郎是哪個三郎,“這是啥東西啊?”

“說是青團,裏面有紅豆餡綠豆餡啥的,我也沒吃過,你們嘗個瞧瞧。”王氏把碟子擺在桌上,給坐在位置上的村長和兒子拿了一個,又給兩個孫子孫女一人拿了一個。

今日是清明節,蘇楊也帶著媳婦從鎮上回到家裏了,他們是在鎮上開酒樓的,一看就看出這個小團子很有特色,如果能放在他們酒樓裏賣的話,肯定是不錯的。

不過這個三郎是誰?蘇楊有些好奇的問道:“阿娘,你們說的這個三郎是誰啊?”

“就蘇家那孩子,以前腦子有點不聰明,你以往回來也見過的。”王氏說起了村子裏發生的一些事,順口提了提蘇家的那些事。蘇楊才從母親的嘴裏知道原來是村子裏以前的傻子,哦了一聲,“原來是他啊,我記得的。”

以前看那個孩子傻,偶爾遇見了,他還會給那個孩子一點吃的,沒想到突然好了,“原來那孩子已經好了啊,我少回來村子裏,都沒聽說過這些事。”

“你們少回來,自是沒聽說過了。”王氏笑道。

小丘氏看到婆婆拿出來的青色小團子,笑著說道:“阿娘,這幾個團子看起來真可喜啊。”

“是啊,看起來是很可喜,我這都舍不得吃了。你們快嘗嘗看好不好吃。”王氏對上次吃的幾個餃子還記憶猶新,就不知道這一次那孩子做的這個小團子味道如何。

村長接過青團子,咬了一口,就吃到了裏面的餡,也不知道是啥東西做的。

“如何,好吃不?”王氏好奇的問道。

“還行。”村長擺擺手,讓妻子自個吃個嘗嘗。蘇楊也吃了一口小團子,他吃的那個是鹹口,盯著裏面的餡看了好一會,都沒有琢磨明白這個是什麽東西做的餡,“你們吃到的是什麽餡兒的?”

“我的好像是紅豆的。”王氏也吃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果然那孩子做出的東西味道就是好。

……

這個時候蘇白到了上回來過的周嬸子家門口,隔著院子喊了一聲,一位年輕的婦人從裏面走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兩個小兒。周嬸子見到門外的少年,走過去開了小院的門,問道:“三郎你怎麽來了啊?”

“我在家自個做了點吃食,想著給周嬸子你們家送幾個過來。”蘇白把手上提著的東西遞了過去,被請了進去,他跟後面走出來的周二牛打了一個招唿。

自從上回到蘇白那兒去幫忙做工之後,周二牛對蘇白的印象也很好。見到妻子的手裏提著一個籃子,知道是蘇白給他們送了東西過來,裏面還有一小壇子酒。

周二牛平時沒別的愛好,就喜歡嘗兩口酒,見著有酒就笑得一臉眉開眼笑的,“怎的還給我們送東西過來啊,這壇子是酒不?”

“是啊,是我自個釀的酒,想著送點過來給周二哥你嘗嘗。不過酒勁有點大,周二哥你喝的時候註意不要貪杯喝醉了。”蘇白在小凳子坐了下來,笑著應道。

“放心吧,你二哥我的酒量好著呢。”周二牛接過小壇子,一打開聞到這個酒味,簡直是絕了,眼睛都亮了起來,“這個酒,香啊!”他喝了這麽多年的酒,就沒有喝過這麽好的酒。

“呵呵,不是多好的酒,周二哥不嫌棄就好。”蘇白並沒有說他這個酒賣給酒樓可是賣二兩銀子一斤的,至於酒樓轉手賣出去又賣多少錢,他就沒問過了。

不過上回他們到四海八方去吃過東西,他也知道那裏的東西吃出了名的貴,酒樓從他這裏拿的酒,轉手肯定不止賣二兩銀子一斤,可能二十兩一斤都有可能。

“阿娘~”

見到阿娘拿了吃食,兩個小兒蹭到阿娘的身邊,一臉渴望的盯著小籃子裏的東西,雖然沒有吃過,還是姐弟兩個還是知道這裏頭的是好吃的東西。

“兩個小貪吃鬼,來,拿著去吃吧,去謝謝三郎哥哥。”婦人笑著給兩個孩子一人拿了一個小團子,去拿了一個東西把籃子裏的團子拿了出來,又往空了的籃子裏面裝了一些東西進去。

兩個孩子也不怕人,拿了吃食就過來跟他道謝,蘇白忍不住的笑著摸了摸小男孩,讓他們拿著吃就好。

他今日來是想向周二打聽一點村子裏的事,兩個人聊了幾句閑話,他就順口問起,“周二哥,我住在外邊不怎麽回來村子裏,不知近來村子裏可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嗎?”

說到這個啊……

周二牛一直盯著蘇白看,見到少年的眼神清澈,並不像是被臟東西附身,神志不清的人,就把外頭傳的那些話告訴蘇白,“外頭那些話說得還跟真的似的,我是一點都不信,他們又沒去過你那兒,連你的人都沒見過幾回,就在胡言亂語。”

“是啊,外頭的那些話我也聽到了。”正好這個時候周嬸子從外頭進來,聽到了夫郎的話,附和道:“可不就是胡說八道嘛,也不知道誰那麽缺德,傳出這種話。”

他們在村子裏生活了這麽多年,村子裏有些什麽人他們都知曉,這些話肯定是有人傳出來的。以前村子裏的人就愛說傻子什麽、傻子什麽的,現在別人的傻病都已經好了,又在背後亂造這樣的話,村子裏那些無事的長舌婦,就喜歡在背後亂說別人的這些話。

“我沒怎麽進村子裏,還真的沒聽別人說的這些話。”蘇白想起了蘇家人見著他的反應,他的心裏還覺得奇怪,現在終於找到解釋了。

還有他剛才從村子裏走過,遇到幾個村裏的人,他還說怎麽別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原來如此啊。

“你住在村子外頭,沒怎麽回來村子裏,沒聽過這些亂傳的話自然也不出奇。”外頭說的這些話,周嬸子並不大相信,這個孩子他們看著長大,傻了這麽多年,被兄嫂糟踐欺負,好不容易這傻病好了,他們還說這個孩子苦盡甘來了。

“這些人整日在外面傳這樣那樣的話,空口就來,真是太缺德了。”

“周嬸子別氣憤,是與不是,也不是外頭的人說幾句話我就怎麽樣了。”見婦人如此為他氣憤,蘇白還笑著安慰了兩句。

“其實我今天回來村子裏,也是想向周二哥和嬸子你們打聽一下村子裏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是因為前幾日我家裏進了賊,我就懷疑是不是村子裏有人到過我家裏去。”

蘇白很懷疑現在村子裏傳出的那些話,沒準就是那一日到他家中去過的人回來傳出的,現在只要抓到造謠的人,他就能找到那日去他家偷東西的賊了。

“不是吧,有沒有少了什麽東西?”周嬸子一聽,瞪大了眼睛,連忙問道。

“東西倒是沒少,就是等我回家,院子裏一片混亂,我收拾東西的時候,還撿到一只大碼、男子穿的鞋子。”蘇白心想就他們家五兩銀的那脾氣,真不是普通人能偷得了的。

那一日回到家他就覺得有點奇怪,他還說拴得好好的驢子怎麽被放出來了,肯定就是去他們家偷東西的人想要偷五兩銀,被五兩銀給收拾了一頓,才會把院子攪成那麽一副樣子。

蘇白順口提了一句家裏養的驢子,“我家裏養了一頭脾氣不大好的驢子,興許賊去我家中是想偷驢子,後來沒偷著,被驢子撅跑了。”

“哎?還有這種驢子啊,是頭好驢子。”周二牛聽得覺得神奇,不過他們都知道有的驢子的脾氣是不大好,不然驢子也不會被人說是倔驢子、或是驢脾氣了,就是說的驢子是有脾氣的牲畜,一發脾氣就撅蹄子。

說到這裏,周二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你不說我差點忘記了,就前幾日我見著老麻子他們幾個一臉鼻青臉腫,像是被人打過似的,我們還在背後說了幾句他們是不是到哪裏去偷東西讓人抓了。”

“現在你這麽一說……我懷疑,沒準他們就是到你家裏去偷驢子,被你家養的驢子狠狠的收拾了一頓的!”

“就村口那三個人嗎?”蘇白瞇起了眼,他對那三個人倒是很有印象,而且還不是什麽好印象。

原因就是那三個人以前每回見到傻子都會捉弄欺負傻子一番,村子裏有周嬸子這樣的好人,自然也有三個無賴那樣的惡人。說到那個三個人,還真的是他們村子的極品,整日在村子裏偷雞摸狗、不幹人事。

“對,肯定就是他們去過你家。”周二牛的語氣篤定的說道。

“哎,你們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村子裏一開始說你的那些閑話的人,可不是他們家來的人嗎!”周嬸子倒是也想起了一開始村子裏流傳出關於蘇白的那些話,就是那幾家人給傳出來的。

“還有三郎你家的那個大嫂啊,每回村子裏哪裏有人說你什麽話,肯定就少不了她在一旁添油加醋。你說你們都是一家人,她怎麽就整日幫著外人對付自家人了?”

對他的那個大嫂,蘇白還真的是很無語了,不過他總不好在外人面前吐槽嫂子的人品太差。

見周嬸子這麽氣憤,蘇白還安慰了一句,“嬸子你不必為我如此氣憤,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咱們還管得了別人怎麽說嗎。我平時不在村子裏,別人說什麽話我也聽不見,就當不知道好了。”

“那些人可不就欺負你一個半大的孩子……哎……”周嬸子嘆了一口氣,若非家裏人不幫著,外人又如何敢這麽欺負這個孩子了。

“欺負不了我的,嬸子你不必如此為我不平。”在別人家中坐了一會,弄清楚了到他家去的賊是誰,蘇白就打算回去了,“今日到周二哥和嫂子你們這兒打擾了,我這沒什麽事,就先回去了。”

“不多坐會兒嗎?留我們家吃過晚飯再回去啊。”

“不了不了,我家中還有點事,改日再過來二哥和嬸子你們家裏坐。”

蘇白跟主人告了別,就起了身,往門外出去了。

兩個小孩剛才吃了他拿來的東西,這會兒跟他都熟了,等他出門時候還跟在阿爹的後面出來。

“等下回我再給你們帶吃的來啊。”

“哥哥你記得來啊。”

“好的。”

跟站在門口的兩個大人和小孩揮揮手,蘇白就往村尾的方向走出去了。

……

這一日,胖子和賴老二他們三個人的手氣不錯,在鎮上的賭莊贏了一把錢,三個人高興的去館子裏喝了酒。到了天快見黑,三個人才一臉醉醺醺的、相互攙扶著從鎮上往村子回來。

這個時候的路上已經沒了什麽人,幾個人走在路上也不見害怕,這條路他們走了無數遍,就是閉上眼睛都能走。

前面拐彎是一條小路,路邊長著半人高的雜草,一眼看過去前面一個人都沒有。

“啊……”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麻包袋從而天降,三個醉醺醺的人都被套了進去,有人發出一聲驚唿。在他們都來不及反應是發生什麽事,一陣亂棍就砸在了他們的身上,打得三個人在地上打滾哀嚎:“哎呦哎呦……”

“誰打老子!”

“……”

作者閑話:感謝對我的支持,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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