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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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金屬交易與回收中心離白瑜家算不上近，兩人兜兜轉轉換乘了兩三次公交，才算到了地方。
一下車，白瑜便先把和瑾拉到了交易中心旁的小巷子裏。她頗為猥瑣的左右看了看，然後從兜裏掏出了一條黑色垃圾袋，甩了甩，熟練的把它撐開後，示意和瑾道：
“把銀子放裏面。”
剛說完這句話，白瑜便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的樣子。
她怎麽搞得和違法組織底下交易似的？
但小妖精顯然不這麽覺得，她歪著頭，有些為難的說：“可是這個袋子看起來也太小了些，應當裝不下我所有的金銀細軟。”
“……”
古代金銀的購買力那麽強，她一個傻不楞登的小妖精到底是怎麽有這麽多錢的？
白瑜不禁想起和瑾在美妝店裏提起的那個“小狐貍”。
這幾日事情太多，她竟然把關於和瑾來歷的事情忘了個一幹二凈。
但現在到底還在外面，人多眼雜的，總不好這會兒刨根問底。白瑜只好又把這事兒按下不提，在心裏默念了了好幾遍以期能在回家後記得盤問小妖精：
“那你先少放點？”
“好。”和瑾乖乖的點了點頭。
她話音剛落，白瑜便覺得手裏的袋子一重，幾乎墜得她拎不起來。她定睛一看，不過一瞬間的功夫，袋子裏已經裝了滿滿一袋金銀錠。
？？？
這是少放點嗎？
求求你給垃圾袋一條活路叭！
顧及著某夕夕垃圾袋的垃圾質量，白瑜忙不疊蹲了下來，安安穩穩的把袋子放在了地上，仰頭看著一臉淡然的和瑾：“崽，咱再少點叭？這麽多我提不進去的！”
“多嗎？”和瑾疑惑的揉了揉鼻頭，然後心神一動，收回了一半。
白瑜雙手提起來試了試，確定是她可以承受的重量以後便對和瑾點了點頭，然後拿起其中的一金一銀兩個錠大概檢查了下。
她倒也不是什麽鑒定專家，只是顧慮著和瑾的特殊身份，想大概看看這些金銀錠上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標識。
畢竟換錢事小，若被人發現惹來殺身之禍才是真的倒黴。
但出乎白瑜意料的是，她手上的這兩個金銀錠都像是被什麽人預先處理好了一般，上面半點可見的標識都沒有，原本鑄造時留下的時間、地點和重量的文字統統都被人抹平了，整個銀錠光滑的有些過分。
白瑜眉頭皺了皺，但也沒有說話，只是吃力的將整個袋子抱了起來，然後示意和瑾跟上她。
“白姐姐需要幫忙嗎？”
“不用。”白瑜有些不適的重新調整了下自己的姿勢：“過會有樓梯，你記得提裙子，別在人家門口摔一跤就好。”
到了交易中心後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工作人員檢查過純度和重量後便開了個證明給白瑜，然後按照今日公布的金銀價格將款打到了白瑜那張荒廢了許久的銀行卡上。
等兩人從交易中心出來後，白瑜神色莫名的看著手裏那張關於金錠純度的檢測報告，心裏的疑惑更重了些。
剛剛那些金錠可都是純度99.99%的萬足金，唐代那會兒就有這樣高超的冶煉技術了嗎？
打死她她也不會信的。
白瑜看了眼一無所覺的和瑾，直截了當的得出了一個結論：
小妖精不簡單！
白瑜在這方面的嗅覺堪稱靈敏，察覺到不對以後就會一直保持著草木皆兵式的警戒。
但哪怕她的心思已經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麽地方，面上還是看不出了的：“卡給你，裏面現在存了將近一百萬人民幣，應該是夠你接下來很長時間的基礎開銷了。”
“一百萬是多少錢？很多嗎？”和瑾不太明白手上這張小卡片怎得就能夠買賣物品了，她依稀記得之前白姐姐給她看的人民幣並不長這樣。
“很多。”白瑜走到街邊，正好看見一旁的交通燈由紅轉綠，便將她拉到了沒有車的那一側，抓緊時間過了馬路：“夠你在城郊買套不錯的房子了。”
“那夠我買防曬隔離氣墊粉底液定妝粉……”
不等和瑾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的把她聽說過的化妝品都說一遍，白瑜先頗為受不了的打斷了她：“夠夠夠！夠你把它們出的所有顏色全買回來試一遍！”
小妖精一聽白瑜這話立刻燦爛的笑了起來，立刻躍躍欲試的提議道：“那我們現在就去美妝店好不好？現在就去！”
“不好。”白瑜果斷的拒絕了和瑾，她還沒忘記過會兒回家後要盤問的事，完全不想這個時候陪小妖精再去逛街，
只見她上下嘴唇一碰，幾乎不帶片刻遲鈍的編出了個合格的借口來：“我今天還沒有寫更新，我們需要趕快回去。”
“可是……”和瑾不滿的撅了撅嘴，軟糯的聲音裏帶著泫然欲泣的委屈：“可是我真的很想……”
“可是我也真的很想暴富。”白瑜壓根不吃撒嬌這一套，非常鐵石心腸的再次打斷了和瑾：“所以你看我現在暴富了嗎？”
“我非但沒有暴富，甚至還要多養活你這個弱小可憐無助但能吃還天天吵著要化妝品的糟心玩意。”白瑜無奈的一攤手：“這公道我又要同誰討呢？”
“……”撒嬌不成還反被罵的和瑾恨恨的一跺腳，閉上嘴不說話了。
等兩人一進門，白瑜一邊在玄關處換鞋，一邊直截了當的開口問起了關於那位只活在和瑾臺詞裏的“小狐貍”的問題：
“阿瑾你之前提起的小狐貍是誰？”
“什麽？”一路上沒有再和白瑜說過話的和瑾有些意外的回頭看著她，似乎無法理解白姐姐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個敏感的問題。
白瑜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氣喝了以後順手打開了空調。她擦了把額角向下滴落的汗珠，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小狐貍是誰？”
“是一個朋友。”
白瑜想起那一袋光滑鋥亮的金銀和美妝店裏小妖精說漏嘴的那兩句詩，並不打算再繼續委婉下去，直截了當的問：
“今天的金銀是哪來的？”
和瑾拘謹的坐在沙發上，並不敢擡頭直視站在她面前的白瑜，只是小聲的回答了一句：“是……我自己攢的。”
白瑜聽到她的回答後冷笑了一聲，糾正道：“是小狐貍給你以後你才攢起來的，對吧？”
和瑾不吭聲了。
“這位小狐貍為了讓你放心用錢，不但幫著抹掉了鑄造的各種信息，甚至連純度都替你統一成了現代冶煉技術能夠達到的999銀。這份情誼還真是感天動地。”
“不是的。”和瑾擡起眼睫偷偷瞄了眼白瑜的臉色：“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和小狐貍沒有多少關系。”
“你自己？”
“對。”和瑾點了點頭，承認道。
不知道為什麽，她下意識的不想讓白姐姐知道有關自己過去的那些事，只好心一橫，將整個事都攬在了自己身上，盡可能的減少小狐貍此刻的存在感。
白瑜一聽這話，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不懷好意的反問道：“那你聽不出我剛剛在詐你？”
和瑾懵懵的擡頭，看著她的眼神裏充滿了不解。
“你給我的是那一袋金銀裏放著的是純度很高的萬足金和普通的銀錠，並沒有999銀。”
和瑾聽了個大概，她有些慌張的眨巴了下眼睛，辯駁道：“我只是不知道什麽叫‘999銀’！”
“你不知道什麽是999銀還能把每一塊的純度剛好都控制在千分之999？小妖精你騙鬼呢？”
看著又閉上了嘴的和瑾，白瑜饒有興味的開始繼續她原本的問話：
“詩是小狐貍教的，錢是小狐貍給的，你現在還如此心甘情願的想要替他打掩護，看來你們的感情真的很不錯。”
“我……”
白瑜沒留下給和瑾再開口的機會，她挑了挑眉，輕巧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自顧自的繼續說：
“銀子是明清才開始盛行的，他又教會了你《紅樓夢》裏的詩句，那這位小狐貍最遲也是那個時候化成人形同你相識的。”
“這樣想來你剛見面時跟我說的‘一覺從唐代睡到如今’便是騙我的了？”
“不是的，我沒有要騙白姐姐的意思！”一聽白瑜說到了“騙”，小妖精一下子便坐不住了，有些無措的解釋道：
“我承認我的確不是一直沈睡的，但我當時……我……”
說到這裏，和瑾似乎有些掙紮。她在來到白瑜家之前的那些往事或多或少帶了些不能見光的陰暗，還沒說出口就已經滋生了來自心底的惶恐。
“你什麽？”白瑜不是沒有註意到和瑾的抗拒，但她不是對妖族一無所知的普通人，她心裏清楚一個從明清時活到現在的妖族有多稀有。
她很好奇照顧和瑾長到這麽大的這位妖精究竟是怎麽逃過來自各大除妖世家全方位的監控的。
“我沒有接觸過人類，我們只是呆在只有我們妖族在的地方。”
？？？
妖族版桃花源嗎？
小妖精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的說：
“我們那兒強者為尊，新來的妖身上的東西一律是都得交出來上貢給最厲害的人的。”
“所以小狐貍就是你們那的老大？”
“不是。”和瑾說：
“我才是那的老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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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車，白瑜便先把和瑾拉到了交易中心旁的小巷子裏。她頗為猥瑣的左右看了看，然後從兜裏掏出了一條黑色垃圾袋，甩了甩，熟練的把它撐開後，示意和瑾道：
“把銀子放裏面。”
剛說完這句話，白瑜便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的樣子。
她怎麽搞得和違法組織底下交易似的？
但小妖精顯然不這麽覺得，她歪著頭，有些為難的說：“可是這個袋子看起來也太小了些，應當裝不下我所有的金銀細軟。”
“……”
古代金銀的購買力那麽強，她一個傻不楞登的小妖精到底是怎麽有這麽多錢的？
白瑜不禁想起和瑾在美妝店裏提起的那個“小狐貍”。
這幾日事情太多，她竟然把關於和瑾來歷的事情忘了個一幹二凈。
但現在到底還在外面，人多眼雜的，總不好這會兒刨根問底。白瑜只好又把這事兒按下不提，在心裏默念了了好幾遍以期能在回家後記得盤問小妖精：
“那你先少放點？”
“好。”和瑾乖乖的點了點頭。
她話音剛落，白瑜便覺得手裏的袋子一重，幾乎墜得她拎不起來。她定睛一看，不過一瞬間的功夫，袋子裏已經裝了滿滿一袋金銀錠。
？？？
這是少放點嗎？
求求你給垃圾袋一條活路叭！
顧及著某夕夕垃圾袋的垃圾質量，白瑜忙不疊蹲了下來，安安穩穩的把袋子放在了地上，仰頭看著一臉淡然的和瑾：“崽，咱再少點叭？這麽多我提不進去的！”
“多嗎？”和瑾疑惑的揉了揉鼻頭，然後心神一動，收回了一半。
白瑜雙手提起來試了試，確定是她可以承受的重量以後便對和瑾點了點頭，然後拿起其中的一金一銀兩個錠大概檢查了下。
她倒也不是什麽鑒定專家，只是顧慮著和瑾的特殊身份，想大概看看這些金銀錠上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標識。
畢竟換錢事小，若被人發現惹來殺身之禍才是真的倒黴。
但出乎白瑜意料的是，她手上的這兩個金銀錠都像是被什麽人預先處理好了一般，上面半點可見的標識都沒有，原本鑄造時留下的時間、地點和重量的文字統統都被人抹平了，整個銀錠光滑的有些過分。
白瑜眉頭皺了皺，但也沒有說話，只是吃力的將整個袋子抱了起來，然後示意和瑾跟上她。
“白姐姐需要幫忙嗎？”
“不用。”白瑜有些不適的重新調整了下自己的姿勢：“過會有樓梯，你記得提裙子，別在人家門口摔一跤就好。”
到了交易中心後事情就簡單了許多。
工作人員檢查過純度和重量後便開了個證明給白瑜，然後按照今日公布的金銀價格將款打到了白瑜那張荒廢了許久的銀行卡上。
等兩人從交易中心出來後，白瑜神色莫名的看著手裏那張關於金錠純度的檢測報告，心裏的疑惑更重了些。
剛剛那些金錠可都是純度99.99%的萬足金，唐代那會兒就有這樣高超的冶煉技術了嗎？
打死她她也不會信的。
白瑜看了眼一無所覺的和瑾，直截了當的得出了一個結論：
小妖精不簡單！
白瑜在這方面的嗅覺堪稱靈敏，察覺到不對以後就會一直保持著草木皆兵式的警戒。
但哪怕她的心思已經不知道聯想到了什麽地方，面上還是看不出了的：“卡給你，裏面現在存了將近一百萬人民幣，應該是夠你接下來很長時間的基礎開銷了。”
“一百萬是多少錢？很多嗎？”和瑾不太明白手上這張小卡片怎得就能夠買賣物品了，她依稀記得之前白姐姐給她看的人民幣並不長這樣。
“很多。”白瑜走到街邊，正好看見一旁的交通燈由紅轉綠，便將她拉到了沒有車的那一側，抓緊時間過了馬路：“夠你在城郊買套不錯的房子了。”
“那夠我買防曬隔離氣墊粉底液定妝粉……”
不等和瑾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的把她聽說過的化妝品都說一遍，白瑜先頗為受不了的打斷了她：“夠夠夠！夠你把它們出的所有顏色全買回來試一遍！”
小妖精一聽白瑜這話立刻燦爛的笑了起來，立刻躍躍欲試的提議道：“那我們現在就去美妝店好不好？現在就去！”
“不好。”白瑜果斷的拒絕了和瑾，她還沒忘記過會兒回家後要盤問的事，完全不想這個時候陪小妖精再去逛街，
只見她上下嘴唇一碰，幾乎不帶片刻遲鈍的編出了個合格的借口來：“我今天還沒有寫更新，我們需要趕快回去。”
“可是……”和瑾不滿的撅了撅嘴，軟糯的聲音裏帶著泫然欲泣的委屈：“可是我真的很想……”
“可是我也真的很想暴富。”白瑜壓根不吃撒嬌這一套，非常鐵石心腸的再次打斷了和瑾：“所以你看我現在暴富了嗎？”
“我非但沒有暴富，甚至還要多養活你這個弱小可憐無助但能吃還天天吵著要化妝品的糟心玩意。”白瑜無奈的一攤手：“這公道我又要同誰討呢？”
“……”撒嬌不成還反被罵的和瑾恨恨的一跺腳，閉上嘴不說話了。
等兩人一進門，白瑜一邊在玄關處換鞋，一邊直截了當的開口問起了關於那位只活在和瑾臺詞裏的“小狐貍”的問題：
“阿瑾你之前提起的小狐貍是誰？”
“什麽？”一路上沒有再和白瑜說過話的和瑾有些意外的回頭看著她，似乎無法理解白姐姐為什麽會突然提起這個敏感的問題。
白瑜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一氣喝了以後順手打開了空調。她擦了把額角向下滴落的汗珠，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小狐貍是誰？”
“是一個朋友。”
白瑜想起那一袋光滑鋥亮的金銀和美妝店裏小妖精說漏嘴的那兩句詩，並不打算再繼續委婉下去，直截了當的問：
“今天的金銀是哪來的？”
和瑾拘謹的坐在沙發上，並不敢擡頭直視站在她面前的白瑜，只是小聲的回答了一句：“是……我自己攢的。”
白瑜聽到她的回答後冷笑了一聲，糾正道：“是小狐貍給你以後你才攢起來的，對吧？”
和瑾不吭聲了。
“這位小狐貍為了讓你放心用錢，不但幫著抹掉了鑄造的各種信息，甚至連純度都替你統一成了現代冶煉技術能夠達到的999銀。這份情誼還真是感天動地。”
“不是的。”和瑾擡起眼睫偷偷瞄了眼白瑜的臉色：“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和小狐貍沒有多少關系。”
“你自己？”
“對。”和瑾點了點頭，承認道。
不知道為什麽，她下意識的不想讓白姐姐知道有關自己過去的那些事，只好心一橫，將整個事都攬在了自己身上，盡可能的減少小狐貍此刻的存在感。
白瑜一聽這話，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不懷好意的反問道：“那你聽不出我剛剛在詐你？”
和瑾懵懵的擡頭，看著她的眼神裏充滿了不解。
“你給我的是那一袋金銀裏放著的是純度很高的萬足金和普通的銀錠，並沒有999銀。”
和瑾聽了個大概，她有些慌張的眨巴了下眼睛，辯駁道：“我只是不知道什麽叫‘999銀’！”
“你不知道什麽是999銀還能把每一塊的純度剛好都控制在千分之999？小妖精你騙鬼呢？”
看著又閉上了嘴的和瑾，白瑜饒有興味的開始繼續她原本的問話：
“詩是小狐貍教的，錢是小狐貍給的，你現在還如此心甘情願的想要替他打掩護，看來你們的感情真的很不錯。”
“我……”
白瑜沒留下給和瑾再開口的機會，她挑了挑眉，輕巧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自顧自的繼續說：
“銀子是明清才開始盛行的，他又教會了你《紅樓夢》裏的詩句，那這位小狐貍最遲也是那個時候化成人形同你相識的。”
“這樣想來你剛見面時跟我說的‘一覺從唐代睡到如今’便是騙我的了？”
“不是的，我沒有要騙白姐姐的意思！”一聽白瑜說到了“騙”，小妖精一下子便坐不住了，有些無措的解釋道：
“我承認我的確不是一直沈睡的，但我當時……我……”
說到這裏，和瑾似乎有些掙紮。她在來到白瑜家之前的那些往事或多或少帶了些不能見光的陰暗，還沒說出口就已經滋生了來自心底的惶恐。
“你什麽？”白瑜不是沒有註意到和瑾的抗拒，但她不是對妖族一無所知的普通人，她心裏清楚一個從明清時活到現在的妖族有多稀有。
她很好奇照顧和瑾長到這麽大的這位妖精究竟是怎麽逃過來自各大除妖世家全方位的監控的。
“我沒有接觸過人類，我們只是呆在只有我們妖族在的地方。”
？？？
妖族版桃花源嗎？
小妖精斟酌著詞句，小心翼翼的說：
“我們那兒強者為尊，新來的妖身上的東西一律是都得交出來上貢給最厲害的人的。”
“所以小狐貍就是你們那的老大？”
“不是。”和瑾說：
“我才是那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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