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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有我在,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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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合上的那一瞬間,沈言池那桀驁不馴的臉剛巧猛地擡起,他的眼底一片陰沈,布滿了陰霾,渾身散發著一股黑暗氣場。

喬知一心底一陣後怕,她連忙低下了腦袋,避免在對上那雙銳利的眼睛。對沈言池,她總是沒由來的恐懼。

喬知一雙手摸上了臉上的衣服,後背貼在了墻上,一顆心跳的越來越快,她救不了阿誠,自己也沒辦法逃出去。

被辣椒粉辣出眼淚的手下視線受到了阻礙,連忙高舉起手上的槍在頭頂上砰砰砰開了幾槍,引來了同一棟的幾個人。

“快去告訴木哥,剛剛有個蒙面的怪人跑了,具體方位不確定,肯定還在這個小區裏!”幾個手下捂著火辣辣的眼睛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說著。

喬知一很快就聽到了他們那齊齊的腳步聲,在他們交接的時候,小小的身影竄下了樓,四處都是人影子,她的腿都在打顫了……

要是就這樣沖到沈言池面前,她該怎麽說?要他放過郁遠城,他會肯嗎?

自己又該怎麽解釋,消失的這幾個小時?說是躲起來,還是說被郁遠城囚禁了?都不是辦法。

沈言池為了找自己這麽不顧一切,她還真無法判斷他會怎麽做。

喬知一在一雙腿急速著在下樓梯,卻聽到旁邊有大量的人正在上樓梯,她還是沒趕在他們之前下去,打開了一扇搖搖晃晃的門轉了進去,沒走幾步就被絆倒在地上。

四周漆黑一片,隱隱約約還散發著一股惡臭腐爛的氣味,難聞極了。

喬知一的手被擦出了血,剛要撐起來的時候,手摸到了粗粗的繩子。

繩子,垃圾堆?

喬知一很快摸清楚這裏的一切,這個小區每一層樓都有一個放堆垃圾的地方,她恐怕就是無意撞到這裏來了。

——

沈言池出了電梯,妖治的面容沒有什麽表情,他的腳步在原地停住了,如同一尊雕像。

“BOSS,剛剛樓上有個蒙面怪人,你要不先走,我們留下來對付!”路過的木之繁擔憂的說著,顯然是以為樓上是個什麽高手。

“不用。”他冷冷的道,視線沒有半點轉移。

剛剛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剎那,他好像看見了一個纖細的身影,沈言池不斷回想著那一幕,漸漸地,那抹身影和某人重疊……

“砰!”樓上不遠處又傳來一陣槍聲。

沈言池掏出手槍,漆黑的眸子冷冽,尋著槍聲連忙跑上了樓。

十幾個手下圍在垃圾門前,一股臭氣熏天的氣味從裏面飄了出來,垃圾被推翻了一地,喬知一整個人倒在這臟亂之中,身上除了一張臉還能辨識出,其它無一處是幹凈的。

“是誰躲在裏面,快給我出來,不然我開槍了!”說著他又胡亂的朝著漆黑一片的地方開出去了幾槍。

旁邊的人將門完全打開,看見了地上躺著的女人,連忙推了推開槍的人,道:“別,別在開槍了,這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正當他們想用眼神去看個究竟的時候,沈言池徑直的走向他們之中,一雙手直接把堵在門口的人拽開。

地上的喬知一,手腳都被繩子捆綁住,在細嫩的皮膚上勒出紅印,粉色的內衣暴露出一塊,白色的連衣裙被撕扯的很碎裂,一雙白皙的長腿沾著汙垢,渾身血跡斑斑。

沈言池猛地心口一抽,裏面好像被絞出了一個洞。

“知一?”

沈言池立刻走了過去,不假思索的將身上的襯衫脫下蓋在喬知一胸前,一把將渾身淩亂的女人抱在懷裏,聽著她微弱的呼吸,他整個人都慌了,“知一,沒事了,我來救你了,別怕。”

喬知一進手術室的畫面又一次襲來……上次她也是這麽奄奄一息的躺在他的懷裏,身上也都是大片的血跡……

不會的,她不會有事的,他不允許!

“救……救我……”喬知一含糊不清的呢喃著,還未完全收回去的餘光撇到了頭頂上的男人,一臉的擔憂,他胸膛上的紋身格外顯眼。

剛剛,她沒有辦法,只能用手跟嘴將自己的團團綁住,用繩子在皮膚上死勁勒出痕跡,制造出被綁架的假象,只有這樣,郁遠城才可能逃掉,而她,該回那裏就回那裏,不動神色的完全該完成的事情。

“知一,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別怕,沒事的……沒事的……”沈言池抱著她一路跑下了樓,臉上都是害怕跟慌張。

雖然她在沈言池懷裏顛著,可心裏卻什麽都明白。

“疼……我疼……”喬知一撇著嘴,鼻子還真有點酸了,剛剛她對自己下手太狠了,這一會傷口都火辣辣的在皮膚上燒了起來。

沈言池垂下眸,眼底一片疼惜,“沒事了,我來了,我帶你看醫生,你不會再有事了,把一切都交給我。”他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喬知一,還是在安慰自己,嘴裏一直重覆著講著這句話……

沈言池的腦海裏,喬知一生死垂危的那一幕怎麽都揮不去,像是在重疊畫面,他能做的只有加快腳步,快一點,再快一點,這樣,她就能夠又被自己救回來了。

“知一,別離開我。”

喬知一睜開了眼睛,望見沈言池的臉色有些蒼白,這種滿滿的深情跟擔憂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索性,她不在去看沈言池那緊張的臉色了,慢慢的眼睛閉了上去,耳旁,也剛好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BOSS,那小子逃了居然,肯定有人來救他!”木之繁皺著眉,在一擡眼就看見了沈言池懷裏抱著個臟亂不堪的女人,這氣味飄了一路……

“靠,這這,這不是……”

“開車門!”沈言池眉擰的很深。

“好,好……”看清楚了那張臉,木之繁把嘴閉上了,一姐這個模樣,怎麽感覺有點是被欺淩過似得,裙子被撕扯成了條子,好一些地方都是紅印子……

只一眼,他就沒敢看了……,車速開到了最快,一路沖進了綠蔭大道。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喬知一躺在了床上之後就沒在睜開眼睛,任著那些醫生護士在自己身上處理著那些傷口,那些被她自己抓處理的傷口,每一條都是那麽觸目驚心。

她必須讓沈言池相信,不受點傷怎麽行。

可沈言池現在是擔心她的傷口,等冷靜下來,一想就能想明白了。

算了,人已經回來了,要怎麽處置,都是他說了算。

翌日,天空烏雲密布,陰沈沈的天氣好似隨時隨地要下雨。

沈言池站在她身前,一雙暗眸含著濃濃的擔憂,他走近了一步,嗓音有些嘶啞,道:“知一,你已經一個晚上沒有跟我說話了。”

床上的女人,換上一身幹凈的居家服,從頭到腳都被清理幹凈,白皙的手臂上還有一些痕跡,看起來尤其明顯。

喬知一坐在床上,身體慢慢的縮綣成了一團,一雙手抱住了自己的一雙腿,她將腦袋埋的很低很低,儼然一副木頭人的樣子,像是什麽聲音也聽不到似得。

“知一。”沈言池眼裏透露出一抹心疼,手想要去摸摸她的腦袋,剛一放上去,喬知一立馬反彈似得躲開了,整個緊緊的縮在角落裏頭。

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

埋在手臂上的那張臉,眉頭緊緊的擰著,她害怕,她掙紮,她不能在去看沈言池這麽深情的模樣,不能在陷入這團團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喬知一不敢說話,她要是說話,沈言池一定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面對他,她說不出來,即使是假話,她也沒有那個信心再去演。

沈言池將手收了回來,視線落在喬知一的後頸的傷痕上,指尖輕輕地從藥邊上劃過……眸裏都是疼惜……

那個王八蛋把她傷成這個樣子。

別讓他找到了!

喬知一敏感的將脖子縮了縮,還是沒敢透出臉去看他,心裏七上八下的,只能暫時這樣逃避。

“知一,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做早餐好不好?”沈言池並沒有動怒,俊臉湊近了一些,有著比醫院裏還要好的耐心尋問著她。

“……”喬知一還是沒開口,反而將身子抱的更緊了。

沈言池目光灼灼的凝視著她,一只手將搭在傷口上的頭發給撩到了背後,“知一,以後留在我身邊,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

“我去給你做早餐,等我。”沈言池走了出去,輕輕地將門關上。

人還未走進廚房,就聽到一群廚娘圍在一起絮絮叨叨的聲音。

“你們聽說了嗎,昨晚喬小姐渾身都是血,還是被先生抱進來的,那模樣可慘了。”

“可不是嗎,她那臟亂的裙子還是我給處理的,都被人扯的不成樣子了,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們說,會不會是喬小姐被……被欺淩了。”

“還真可能是,要是這樣,先生還會要她嗎?指定不會了吧,先生最愛幹凈了,怎麽還可能接受這樣一個女人呢。”

“這也不能怪先生,男人碰上這個事情心裏都會有疙瘩的,更何況還是沈先生,不要她也是正常的。”

討論的聲音還在繼續……

門口的男人沒有半點表情,眸裏的陰冷越來越濃烈……

“BOSS,你怎麽沒進去,靠,這一群廚娘又在嚼舌根子了,我去處理!”明明知道BOSS不喜人在背後討論,這些人還說的那麽起勁。

沈言池手一伸,直接用手背將木之繁擋在了門口,聲音冷漠,“槍。”

“什麽?”木之繁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臉色很不好的沈言池,犯狐疑了。

“槍。”他又重覆了一遍,聲音更冷了。

“哦哦。”木之繁立刻將腰後的手槍掏了出來遞給了沈言池。

沈言池冷著臉朝廚房裏走去,手上的槍一拉,立刻對準了那一團嚼舌根的婦人。

“啊,先生……”

這一會,圍在一起的廚娘全都反應了過來,一看見臉色陰沈的沈言池還拿著槍,整個魂魄都被嚇散了。

齊齊的紛紛全都跪在了地上,“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手下留情啊先生……”

“我們再也不敢了,不要開槍啊,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知錯了!”

求饒的聲音不絕於耳。

沈言池死死的瞪著她們,一雙眼睛泛著猩紅,滿身的殺氣。

“不要啊,不要先生……”婦人被嚇的瑟瑟發抖,頭磕在地面上,心裏一陣恐懼。

沈言池緊緊的握住手槍,手指最終還是沒有彎曲下去,他回過頭,整個人站在怒火的邊緣,不悅的低吼道:“滾,都給我滾,別在讓我看見你們這群人!”

“還不快滾走,留在這裏礙眼!”木之繁走上前,將地面上顫顫巍巍的婦人一抓一個全都轟了出去。

廚房裏,一瞬間清靜下來,可沈言池那顆心,卻怎麽都冷靜不下了。

“去叫人守著知一,別讓這些風言風語傳到她的耳朵裏。”沈言池的聲音冷到了極致。

“我明白。”木之繁退出了房間,如重釋放的松了一口氣,還以為BOSS找到一姐心情能好一點,這怎麽還更糟糕了呢,莫不是,一姐真像她們說的那樣,被人那個啥了……

不可能吧,誰敢動BOSS的女人?

木之繁輕輕地推開臥室的門,看見喬知一還是那樣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子,只是腦袋這一會探了出來,可那雙眼睛裏,卻是茫然的一片,始終都是那一副沒有表情的臉,直直的盯著前方。

就跟受刺激了一個樣。

不會吧,一姐這個樣子,不會真的被……

“一姐,BOSS在給你做早餐呢,我記得你可是很喜歡吃他做的東西呢。”木之繁站在一個恰當的距離跟她說著話,也沒企圖湊近,就這樣跟她一直嘮叨。

床上的女人,還是一聲不吭,唇瓣緊緊抿著,臉色有點白。

“一姐,你笑一笑吧,BOSS可喜歡看你笑了。”在他的印象中,喬知一是對BOSS笑過的,印象雖然很模糊,但他家先生卻也是跟著一起笑了起來,那畫面別提多美多和諧了。

“……”

“一姐,你知道嗎,我們在那別墅裏看見了一個蒙面的怪人,你放心,BOSS會給你報仇的,我跟你說過吧,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擔當的男人,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聞言,喬知一又將腦袋重重的埋了下去,臉色再也蹦不住了。

也就是說,沈言池一定會把這件事追究到底的,到那個時候,她不就無所遁形了,這個可笑的謊言也會馬上被戳穿,到那個時候,她會不會死的很慘?

一個又一個謊言越織越密,把他騙成了這個樣子……

幸好的是,郁遠城已經逃了,這也算是沒白擔驚受怕。

木之繁徹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他也沒安慰過女人吶,更加不知道受了這種委屈的女人還怎麽去安慰,說著說著一姐還越來越不好了……等下BOSS進來看見還不得打死他。

“那個,一姐,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不要多難過了,要加油!人生沒有什麽過不去的,要朝前看哦,加油!”木之繁為她加油打氣了好一會這才遛出了房間。

聽的喬知一一陣愕然,她不過就是被綁架了,要這樣安慰嗎?還是說,她現在的模樣真的很慘?再慘也不過是一些皮外傷,比起郁遠城,她簡直好太多了。

木之繁下了樓,將傭人全都聚集到了一起,厲聲警告道:“以後別讓我在聽到你們私底下嚼舌根,特別是關於一姐的事情,要是敢讓我在聽到一句,別怪我下手太狠!”

“聽到了,我們不會了……”剛剛沈言池拔槍的事情,早就傳進了她們的耳朵裏,這以後就更得謹言慎行了。

“你,上去陪陪一姐,記得我說過的話!別在提戴綠帽子的事情!”木之繁指了指宋羽說道。

“我明白,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宋羽一口答應,聲音竟然還有些好聽。

實際上,她的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喬知一被人強暴了,要不是她昨晚站在門口親眼看到,她還是不會相信那些傭人的閑言碎語的,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所有人都在往那上面想,這證明,沒錯了。

不然,她怎麽會傷成那個德行,雙腿旁邊都是血跡,指不定被折騰成什麽樣了。

宋羽穿著一身傭人裙裝將被輕輕地推開,然後關上,一雙妖嬈的眼睛放在喬知一的身上,絲毫不顧及的朝她上下左右打量了起來,小腿上,甚至胸前都纏著大大小小的繃帶,傷口都被遮住了。

“餵,你還好吧……”宋羽走上前,站在她旁邊,有意壓低了聲音,“見到了麽?都發生什麽事了?”

喬知一仍閉口不出聲,一雙大大的眼睛裏空洞無神,她現在,只是不想搭理宋羽而已……

“你不說我也知道。”聽說,昨天沈言池帶她去游樂園遇上了槍戰,搞不好她就是被那群人擄走然後強暴了,找到的時候,身上就已經是那個樣子了。

宋羽嘴角上挑著,冷冷的撇了一眼喬知一,眼底的不屑表露的淋漓盡致,“不就是被糟蹋了麽,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任務還是得完成的。”此刻,她已經在想著,沈言池會不會丟了她?要是這樣,她只能自己留在這裏做臥底了,喬知一能做到的,她為什麽不能,而且,她到現在身子還是幹凈的……

“什麽?”喬知一從黯然的視線中抽了出來,看著宋羽,一臉的疑問。

她被糟蹋了?那個時候,她只想著盡量把自己弄慘,弄成綁架的假象,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

按照身上淩亂的程度來說,宋羽這樣想……沒什麽毛病。

宋羽都能想到了,那麽他們……難怪木之繁剛剛那樣子勸她,是以為她被……是怕她想不開尋死去麽?

“當然,如果沈言池他把你趕走了,那麽任務肯定你就完成不了了,以後的事情,看發展再說吧,反正我還在。”宋羽現在已經想著要怎麽接替喬知一了。

喬知一臉上的疑慮消散,擡上眸,冷冷的盯著她,“你是愛上了沈言池的財富吧,是你吧。”她揚唇笑了笑,又道:“前兩天,他還跟我說,你有天晚上穿著一件低胸裙裝故意跟他偶遇呢……”當時,她還只當一陣風從耳邊吹過,如今一看宋羽這算計的臉,忽然什麽就明白了。

宋羽若是沒有愛意,沈言池又怎麽會跟她斷定呢。

“你,你少胡說八道,我心裏只有遠城!”她氣急,看著喬知一雖然渾身都是傷,卻依然漂亮的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心裏就更屈悶了。

“我才不管你心裏有誰,我警告你,擦屁股的事情我已經給你做了兩次了,以後我不會在做了,今後該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吧!”喬知一冷漠的說著,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情緒流露。

她要去勾引沈言池也好,要碰什麽都好,她都不會在管了。

“呵呵,話別說的太早。”宋羽冷笑兩聲,眼裏的怒意瞬間熄滅,她看著喬知一這一身的淩亂不堪,莫名其妙的來了底氣,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沈言池總不見得還待她如初吧!

“走,我不想看見你。”

“好,我走,我知道你現在需要好好安靜,我走就是了。”就好像,安靜了那些事情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一樣。悲傷又能怎麽樣呢,她又靠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留沈言池多長的時間?

宋羽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了出去。

剛關上了門,就看見沈言池正端著一碗香氣四溢的鮮蝦粥走了過來,她站在旁邊,人都僵硬了一會。

沈言池停下了步子,轉過頭陰冷的瞪著她,道:“她怎麽樣了。”

“呃,喬喬她還是不肯說話,顯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宋羽微微低下腦袋,不慌不忙的說著,完全沒有看到沈言池眸裏那深深的擔憂。

在擡頭,沈言池已經進了臥室。

他端著一碗粥緩緩靠近,視線落在她那冷淡的小臉上,心被狠狠的擰緊了,痛的像一把刀刃插在心尖上,拔與不拔,都是痛苦的。沈言池緊抿著唇,臉色陰沈的可怕,周身隱隱約約浮動著一股戾氣。

“知一,給你煮了粥,你最喜歡的。”沈言池拿上一個小碗,垂著腦袋,用勺子慢慢舀上了濃稠的粥,熱氣跟著飄動著。

喬知一坐在床上,感受到了他眼底的猩紅怒意,可是,他對她說話卻還是那麽寵溺。

喬知一緩緩的將手放了下來,身體僵硬的坐著,她看到沈言池遞過來的勺子,立馬一把將碗搶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喝著這碗裏的粥。

他故意舀的很慢,將熱度都舀散了。

並不怕她會被燙到舌頭,可這樣的喬知一,還是讓沈言池的心狠狠的疼了,她消失的那一天裏,都沒有吃過東西麽……

“慢點,別嗆到了。”

沈言池想去拿她手裏的碗,手卻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想起昨晚把她抱過來的樣子,跟那些人的閑言碎語,臉色不由的沈了下來……

律小 說:

月底啦,撒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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