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車裏把事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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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面上顯示的時間是午夜零點,那是最後一班地鐵,那女人走路很奇怪,好像很艱難,一步一步慢慢挪動前進的。雖然是這麽站著一看,喬知一都感覺到毛骨悚然,但看著沈言池就站在旁邊,她還是將那股從內心所散發出來的恐懼壓了下去。

隨著那女人的頭越來越近,在一眼,她就消失在畫面之中了。

監控也僅僅只拍到這詭異的一幕,之後,各個出口都排查了,就是沒有在看見她出去。

這女人太奇怪了,這麽晚了還在地鐵站裏肯定不是什麽正常人,難不成,她是在裝神弄鬼嚇唬人?還是異裝癖?等等的想法都從喬知一的腦袋裏冒了出來。

後來,沈言池截到了那個頭發拉聳的恐怖女人,發給了技術處理部,放大了好幾十倍,做了一些清晰技術處理,結果顯示,那女人頭發下面還有一個臉。

正確的說,是有一個身高較矮的男人背著女人在走,所以監控拍到的只有那詭異的上半身,她的頭發拉聳著披下來,擋住了他的臉。

那個男人身上破舊不堪,即使是做了處理,那一張黑乎乎的臉也看不太清楚。

確定了葉夕禾那天所穿的衣服之後,可以得知的是,這個被男人背著走的女人就是葉夕禾,那個失蹤了一一個多月的富家千金,被一個陌生男子深夜背走了。

後果會怎麽樣,他們都不敢深想。

地鐵裏的人魚龍混雜,最隨處可見的就是一些色狼,他們經常會穿的人模狗樣,在地鐵裏偷拍女士的裙底,做著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然後在拿著這些視頻照片,自己躲在被窩欣賞,或者是轉賣。

還有一種人就是乞丐,他們通常無家可歸,有時候會選擇貼上幾片報紙放在地上,然後在忐忑中睡上一天,明天在去找另外的落腳點。

這種人他們都渴望能有個家,有個老婆孩子,只可惜,沒有人會多看他們一眼,就算是看,那種眼神也是厭惡的,不屑的。

而背走葉夕禾的那一位,就是一名乞丐。

故事回到一個月之前。

葉夕禾被地鐵裏的人觸碰的很是惡心,加上地鐵裏的這些人的汗臭味,連空氣都不好了,她只是想去洗手間去洗把手整理整理一下,卻不想,剛洗著,就看見鏡子裏有一個頭發都冒著蒼蠅的男人靠近她。

男人長的有點矮,只到葉夕禾的胸部,頭發很長,想一把雜草,臟的都立了起來。身上的衣服還破了好幾個頭,臉上的鼻子塌陷,一眼看過去就覺得醜。

這個人的扮相就是又臟又臭,葉夕禾這輩子都只在電視劇裏見過,她下意識用手擋了擋鼻尖,擡高了聲音,道:“看什麽看,死乞丐,我也是你能看的,給我滾!”葉夕禾眼裏的那股厭惡,比平常人都要強烈好幾倍,她甚至覺得,這個人看自己一眼都像是會臟了自己。

矮個子乞丐沒有走,他看著面容精致的葉夕禾,眼裏露出了貪婪的神色,某一天,他躺在地鐵上睡覺的時候,在公共放映屏幕上看見過她。

那時候,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胸部挺的很高,女人一笑一顰之間都令他為之心動,她的優雅美麗,就這麽輕輕松松的偷走了他的心。

乞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幻想著,如果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該多好,這輩子都死而無憾了。

葉夕禾低著頭,將手洗幹凈後,放到了烘幹機上,一眨眼,卻看見這個乞丐還站在這裏,她的脾氣蹭蹭蹭的就上來了,“死乞丐,你給我等著,我非得喊我爸挖了你的眼珠子!”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還是貪婪,或者是想得到她。

乞丐走上前,擡起手做成了刀的形狀,迅速的朝女人脖頸上砍了下去,幾下下去,葉夕禾當即就倒在了地板上,兩眼一暈,眼睛都閉上了。

洗手間隨時隨地會有人進進出出,這一點他很清楚,有點費力的將葉夕禾拖進了洗手間裏頭,將她的包包也扔了進去,她暈過去的那半個小時內,乞丐就這麽坐在蹲便器旁邊,一眼又一眼的看著這個面容漂亮的女人。

期間,葉夕禾摸著疼痛的脖頸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躺在這麽個臭烘烘的地方,而眼前,還有一個看著她流口水的乞丐,立即揮著手給了他一巴掌。

這巴掌打是打了,打的葉夕禾手上一手的灰塵!

“你的末日到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這個人是在對她實施綁架嗎?當時的葉夕禾還太過天真,嘀咕了這個風裏來雨裏去的小乞丐。

可當她站起來要走的時候,乞丐又一次抄起了棍子朝他腦後敲了過去。

這一倒下,葉夕禾再無求救的可能。

再度暈過去的時候,乞丐找來了繩索,從自己衣服上撕了一塊布,堵住了女人的嘴巴,綁住了她的手跟腳。

你們一定無法想象,這個乞丐就把葉夕禾綁在廁所裏,綁了一天一夜,期間,葉晉的人來找過,打開門,看見的是一個破乞丐還脫著褲子在拉屎,那氣味簡直無法形容,看的他們馬上就別開了臉。

當時的註意力,完全放在了喬知一身上,跟一些身材較為高大的男子身上,怎麽可能會想到,帶走她的會是一個醜陋不堪的小乞丐。

顯然,小乞丐是知道怎麽躲避監控的,從洗手間裏出來,他就露了一面。

那麽,小乞丐消失在了監控之下,他又是怎麽出去的呢?背著一個女人出去,即使是三更半夜,監控裏也會有記錄的,可是怎麽找,都沒有找到。

在場的人紛紛預料,葉夕禾可能已經出了意外了,消失了一個多月,還懷著孕,能夠好到哪裏去。

“這個地鐵裏,會不會有其它的通道?”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許久的沈言池,忽然開口問。

“這個我們不清楚,不過要是真的有,負責的人應該會跟我們反應。”

沈言池側了側腦袋,餘光裏溢出一抹亮光,道:“如果他們也不知道呢?去把當年建築地鐵的負責人找出來。”

“這個……”這個地鐵站都這麽久了,工作人員都換了一批又一批,那個負責人要上哪裏去找?

“怎麽?”

“沒什麽,我們全力以赴。”可能是憑著沈言池是軍人之家,他們這些警察也不敢說什麽,聽著他的命令去找起了那個不知道還在不在世界上的負責人。

排查到這裏,已經是淩晨了,沈言池沒有在繼續下去,而是驅散了這些人,明天在找,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

他們還以為,沈言池找自己的老婆,一定會沒日沒夜廢寢忘食的就像葉晉那樣盡快找到呢,不過這樣也好,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已經失蹤了這麽久,估計人家已經不在意多失蹤一天了吧。

喬知一揉了揉困意十足的眼球,跟著沈言池坐上了車,只是,她不敢把這份疲憊透露給沈言池,不然,他一定會讓她一夜不能閉眼的,她就是懷疑這個男人會有這麽變態。

車窗開著,外頭陣陣微風吹了進來,將喬知一的頭發吹散開了點,透進來的微風,均拍打在女人的臉頰上,這舒服的感覺就更加想睡覺了。

喬知一坐在車門旁邊,沈言池則坐在那邊,兩個人之間雖然隔的只有車座位的距離,但是那顆心,卻隔了整整一個銀河系。

女人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腦袋,半邊的臉頰朝沈言池那邊,男人一道不經意的目光,看見了這麽一副愜意的畫面,懷孕的她顯得下腹有了重量,可由於長期營養不良,那臉頰手臂都還是消瘦的,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淒涼的美。

沈言池望見,女人長長的睫毛緩緩下垂,最後逐漸閉了上去。

她睡著的樣子都帶著一抹警惕性,好看的眉頭緊皺著,另一只手握成了拳頭的形狀,那是在監獄裏養出來的,這一時之間讓她要怎麽改掉。

沈言池想,人死不能覆生,那件事要不要就這樣算了呢,畢竟活著的人才最重要。

當下,沈言池命木之繁催人睡眠的香放在喬知一身旁,全程,他就那麽糾結的盯著她看,目光灼灼。對於這個女人,他好像怎麽都看不膩一樣,即使她現在的模樣很憔悴。

加上微風的驅使,那香很快就起了作用,女人的眉頭舒展開來,那抹防備心漸漸消失。

或許是一只手撐的太累了,喬知一半個身子毫無預兆的朝沈言池那邊倒了過去,整個腦袋埋在他的大腿上,即使是銀河的距離,這一下也就拉近了一些。

見狀,沈言池深色的眸頓時一亮,對於喬知一的主動投懷送抱,即使她是睡著了,他也還是會忽然這般驚喜,一只手大手撫了下去,他想要去摸一摸女人的頭發。

可這時,心間那抹傷痛又湧了上來,那可是他的父親,怎麽可能要不在意。

唇瓣抿緊著,他的那只手並沒有移開,反而是一把粗暴的揪起了喬知一的腦袋,狠狠的將她半個身子扔到了一旁,拍了拍手,沈言池的視線看向窗外。

那知道,這麽大的力道下去,這個女人還是沒有醒。

她是豬麽!

喬知一被扔的腦袋抵在了堅硬的車把上,硌腦袋硌的慌,身體一個歪倒,毫無誤差的又躺在了沈言池的大腿上,人睡覺啊,當然還是躺著最舒服。

這一會,風吹的喬知一有些冷了,下意識將手伸了出去,似乎是想摸上一床被子上來,可是好一會,都沒有找到……

喬知一頭頂上的男人,臉色陰沈,低著頭,看著她那一只爪子在自己身下摸來摸去,不知道在找什麽,最後,小爪子摸到了,不該摸到的地方……

當下,男人就有了反應。

“拿水來!”沈言池看著這麽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擰開瓶蓋,將冰冷的水倒在了喬知一的臉上,當下她就睜開了眼睛,嚇的以往自己溺水了。

“舍得醒了?”男人瞳仁陳墨般地黑,裏頭還隱隱充斥著一抹情欲。

喬知一看見沈言池那張臉,嚇住了,連說話都哆嗦了,她怎麽敢,怎麽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睡著了。

“呃,醒了……”女人還是呆呆的,看著頭頂這張臉,心裏總感覺不妙,總覺得這個男人此刻一定在想,該怎麽懲罰自己,這種眼神太過危險,她就不去看了。

“手感還合心意嗎?舍不得松?”他的嗓音低沈沙啞,喉嚨有點幹幹的。

喬知一的手僵硬在那裏,反應過來一瞬間抽了回來,“不好意思,我應該不是故意的。”她肯定不能是故意的,可事實的確是自己的手……

女人的臉色,有點不對勁。

邁巴赫還在馬路上行駛,只聽男人朝前頭開車的木之繁說道:“還不滾下去,你要看現場直播嗎?”

木之繁瞪大了眼球,雖然看見了他們剛剛有點情意濃濃,但是完全沒有想到他的boss這麽饑渴,這是要在馬路上辦事了嗎?他看著一臉尷尬的一姐,縮下了肩膀,道:“滾,我這就滾下去,你們好了在喊我。”

木之繁當即就落荒而逃,連自己的手機都還沒來得及拿,就被沈言池一記記的眼神瞪了出去,這一會,他正站在馬路上餵蚊子呢。

車裏的氣氛,上升到了暧昧……

男人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盯著她,道:“你撩起來的火,你負責澆滅!”

“不,不要,除了這個我其它的事情都可以答應你,我求你……”喬知一的聲線弱了下來,她不想孩子再出什麽問題,不想被這個男人再度輕薄折磨。

喬知一有意躲避著,加上剛剛被水打濕了頭發,此刻她的一舉一動都盡顯嫵媚迷人。

沈言池的眸光沈了沈,這個女人要被餓死了都不曾開口求過他,唯獨這件事,她毫無底線的軟下來求他,只可惜,他並非會聽她這楚楚可憐的求饒。

要求也是在他身下求!

大手猛地一拉,喬知一身上的衣服跟人都被他扯了過去,女人的腦袋砸在了寬大的座椅上,緊接著欺身而上,沒有留給她一點點緩神的餘力。

她還是錯了,怎麽可能去求一個魔鬼,一個魔鬼怎麽會聽到自己的祈求。

即使是懷孕了,他還是不放過她。

阿誠,你告訴一下,要怎麽才能把這個魔鬼拖下水,讓不可一世的沈言池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呢?

阿琛他一定知道,只是自己現在沒有機會出去,更加不可能在別墅裏有通訊工具。

“如果你在像具屍體一樣,我讓你肚子立刻變平!”眼上的這個男人,還在狠狠的威脅她。

她是被他強迫的,要她發出那些羞恥的聲音,她做不到。

遲疑之間,又一陣沖擊猛烈而來,喬知一咬著牙,擡起了一只手,緩緩的撫上了沈言池的後背,指甲在上面,抓出了一道道的痕跡……

……

不知道過了多久,得到了喬知一一只手的回應,他之後的確是有註意了,可喬知一還是覺得萬分憋屈,這種日子不知道什麽才是個頭。

女人躺在座椅上,渾身軟的沒了力氣。

而那個禽獸,不緊不慢的將褲子提了上去,光著健壯的上身,轉過腦袋盯著她,冷哼,“要木頭進來看看你的,身體嗎?”

聽聞,喬知一立馬拖著酸酸的身體坐了起來,迅速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如果可以,她情願不去呼吸,這一車子都是剛剛歡愛過後的氣味,聞著讓人難受。

在外頭餵了幾個小時蚊子的木之繁,終於得到了沈言池的指使,在不叫他,他還要以為他們倆在車裏睡著了,不得不說,boss體力蠻驚人的。

居然這麽久才完事,他都差點被蚊子給解決掉了。

木之繁坐上了車,眼神有意無意的撇著後座,緊接著,眼裏露出了一抹濃濃的笑意,一姐的臉色很臭啊,看情況,boss的體力其實是沒有想象中那般好的?

回到別墅,喬知一一個人自覺的走了進去,沒有沈言池的命令,她還是進了那個地面潮濕的房間,對於她來說,住在那裏沒有什麽區別,有他的地方就是一個牢籠。

沈言池去洗澡了,木之繁趁著這個時間又偷偷的拿了一點食物給喬知一送了過去。

她現在也很想洗一個澡,把他留在身上的氣味痕跡都洗幹凈,可是這裏除了一個馬桶,什麽都沒有,微弱的光線從別處照了進來,她看見了輕手輕腳走過來的木之繁。

他蹲了下身體,躲掉了監控,壓低了聲音,道:“一姐,把這些吃了,記得,躲著監控吃。”

“你對我還挺好。”這人的眼睛裏也跟以前的自己一樣,毫無雜質,跟著那麽一個男人居然沒有被熏壞。

“我就是覺得你這人沒傳聞中那麽壞。”新聞上,把喬知一說成了低賤的第三者,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不知情的人自然就代入了進去。這幾天,木之繁看著,她也沒對boss有什麽手段,反倒是他boss一次又一次的壓到人家。

男人蹲在她門口,眼裏露出了一抹同情,葉夕禾的事情也快水落石出了,真兇顯然不會是她,卻忍辱負重背了這麽大的鍋。

若不是boss出手,這個女人早就被葉晉給一屍兩命了。

“不,我還是挺壞的,你慢慢就會發現的。”她現在,就不想別人把她當成好人,做好人太難了,還被欺負,不要了,再也不要了。喬知一勾唇笑了,笑的木之繁摸不著頭

“一姐,其實先生人還是挺好的,只要你乖乖呆在他身邊,他會對你很好很好的。”沈言池之前又沒有寵過女人,木之繁當然清楚,只是想讓喬知一低個頭,最少先從這麽個破地方出去。

“不可能!”女人拿著牛奶的手,忽然放了下來,眼裏透著一股隱隱的恨意。

木之繁頓了頓,無言了。

“你還是先回去領罰吧,我的房間裏,也有攝像頭,剛好拍到了你的臉。”喬知一風輕雲淡的說著,臉色平靜,抓著食物吞下了肚。

……

回去的時候,沈言池早早的洗好了澡,穿著一身浴袍站在書房裏,幹凈的臉俊朗。

他很自覺的說,“五百個,我這就去。”

“等等。”

“什麽?”木之繁停下了腳步。

“她憑什麽值得你一再犯錯?”一道探究的目光朝木之繁身上望了過去,這是他想知道的。

“因為她值得。”察覺到沈言池的目光變深,木之繁連忙擺手,解釋道:“其實,一姐也是很可憐的。”多餘的話他不情願在說了,禍從口出,說多了容易引火燒身。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冷哼一聲,道:“她可憐?”她受再多折磨都是理所應當的。

木之繁又不清楚他們之間的糾葛,又低著頭道了句,“其實先生,你也可以跟她試著好好在一起的。”他不是很了解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一個比一個恨。

“不可能!”

……

同樣的果斷,同樣的話……

次日一早,木之繁就發現喬知一在房間裏暈了過去,她整個人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臉色煞白著,額頭上滾燙的不行,看來是發燒了。他想都沒想就把女人抱了出去。

誰知道會迎面撞上剛下樓吃早餐的沈言池。

樓梯間的男人看著那個女人不死不活的被木之繁抱著,只感覺很不舒服,一張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一姐,一姐她發燒了。”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暈了過去呢。

沈言池一步一步的走了下來,盯著木之繁的臉,薄唇抿了許久,才緩緩開啟,“她發燒了,管你什麽事。”下一秒,男人的一雙手蠻狠的將喬知一的身體抱了回來。

走之前,還回頭瞪了一眼木之繁……瞪的木之繁本人渾身上下一陣的不舒服……

喬知一躺在床上,汗珠不停從額頭上泌了出來,她在冰冷的地窖躺了幾個晚上,發燒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女醫生謹慎的幫她量體溫。

旁邊,還站著那個看心情行做事的男人,不得不繃緊神經做事。

他今天的目光柔了許多,戾氣也沒有上次重,即使是這樣,她的呼吸還是不敢喘重了。

沈言池看著躺在床上虛弱的女人,目光灼灼,眼神裏頭裝了一股不該有的擔憂,緊抿的唇微微張口,嗓音一貫的磁性,“給我驗一下她肚子裏那坨東西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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