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弄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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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眼裏透著冷冷的光,掩飾不住的恨意湧上他。

沈言池的動作頓住了,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這個女人眼裏的恨意都快超過自己了,不就是沒讓她去醫院嗎?這就恨上了?那以後不是不得了?

男人一雙手撐在床上,妖治的俊臉逼近她,溫熱致命的話語緩緩吐出,“這有什麽,也許孕婦更有味道呢?”

喬知一怔了怔,感覺到他的呼吸加重。

擡起一雙手,猛地揪住了沈言池的衣領,一個冰冷無情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喬知一全身上下都洗的很幹凈,唯獨,沒有刷牙,而沈言池,有嚴重的潔癖,他不可能會容忍這個,就算殺不了他,惡心也要惡心死他。

一股濃烈的煙味在她的口腔裏蔓延,蠻橫又霸道的襲卷了她所有的呼吸,完全沒有半點嫌棄的意思,反而是她的嘴裏,卻染上了這個男人的味道。

對她,或者說對她的身體,他從來都是垂涎三尺。

女人擰眉,身上推不開的重量讓喬知一徹底心慌了,這時候她真正的明白了什麽叫做引火燒身,沈言池是有潔癖這不錯,可她忘了,他還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又豈會在意這些?

零零碎碎的吻從喬知一的臉上移開,順勢而下,女人咬牙隱忍著,冷氣十足的房間裏,她的額頭卻冒出了許多的汗珠。

沈言池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懲罰性的一遍又一遍的折騰著她,這比她待在監獄裏還要難受。

昏暗的燈光中,喬知一無力的望著天花板,語氣顫著,“求你,求你輕一點……”如蚊子咬般的聲音從她嘴裏緩緩吐出,剛剛被他那麽奸視她都不覺得羞恥,倒是這種柔軟的求饒,讓她羞恥了。

喬知一沒有辦法,此刻滿腦子都是肚子裏的孩子。

沈言池的臉魅惑,每個表情都充滿了無情冷漠,他才不會聽她的求饒,反倒是覺得越來越刺激了,一陣陣的折騰著這個女人,對於她,他好像怎麽都要不夠一樣。

在監獄裏受了那麽多的折磨,喬知一一滴眼淚都沒有流過,到了沈言池這裏,她控制不住的哭了,眼眶一酸,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耳垂上。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喬知一感覺身下有一股大量的暖流流下,她的嗓子已經喊不出聲音了,還來不及去查看發生了什麽,那個殘暴的男人又一次沖擊而來。

加上在監獄裏長時間膳食不好,睡眠又不足,喬知一當即兩眼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薄弱的月光照在白色的床單上,一抹刺眼的紅色,讓沈言池微微怔了怔,大手抄起床上的浴巾,打開門,吼來了醫生。

給喬知一檢查身體的一位女醫生,她一看見床上的淩亂就知道發生什麽事了,臉色平靜的說,“只是出了一點血,孩子沒有事,但先生以後還是要克制一些。”

“滾蛋!”什麽人都能來警告他了?只要床上這個女人死不了,她的孩子有沒有事關他什麽事?

望著臉色陰冷的沈言池,女醫生迅速的收拾了東西退出了房間,她也只是出於正常醫生的心理說了出來,可偏偏眼前這位爺就不是個聽道理的人,什麽事,都看心情。

或許是心裏有牽掛,喬知一沒睡多久就醒來過來,她下意識的再一次摸上了肚子,還是凸起的,盡管現在已經五個月了,可是卻比一般懷孕的人要小上幾倍。

就沒怎麽吃飽喝足過,她的孩子要是能健康的成長起來那才是奇怪。

房間的沈言池走上前,眼底的戲虐盡顯輕佻,揚著唇,道:“我還以為你要死在我的身下了!”

“我命硬,沒這麽脆弱。”她看他的神色,同樣的冰冷無情,整的臥室裏的溫度直線下降。

“也是,你要死,也一定是要死在我的身下。”她的這條命,只能是給他的。

……

露骨又直白的話,喬知一聽著只覺得殘忍。

被子往頭頂上一蓋,她的視線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可惜,沈言池半分鐘的片刻安寧都沒有給她留,白色的薄被被男人一手掀開,那只手又從她衣領上揪了過去。

喬知一是被沈言池揪著坐起來的,她被迫與他對視著,看見這張臉,女人的那顆心又堅硬了幾分。

“你以為,我把你帶出來,是讓你好好養胎的?”

“當然不是!”喬知一不又不是傻子,早在看見木之繁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把自己抓過來,不過就是為了能好好的折磨而已。

昨夜那場暴虐,就是最好的證明。

“算你有自知之明。”男人嘴角那抹諷意漸漸地收了回來,大手狠狠一扔,喬知一的腦袋砸在了床靠上,暈眩之間,她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他說,“現在給我出去,做飯!”

看著沈言池離去的背影,喬知一沒有露出那副慘兮兮的模樣,她知道,無論在那都會有攝像頭,自己軟弱的那一面,她還不想一次一次的暴露出去。

一雙手撐在床上,她勉勉強強的爬了起來,拖著一雙酸疼的腿,一把將門擰開,他不是要吃飯嗎,那行,她做。

找了好一圈,喬知一才找到了廚房。

廚房裏面,好幾個廚娘,圍在一起理著那些空運過來的新鮮食材,當然,婦人圍在一起,不八卦是不可能的。

“聽說昨晚先生帶了一個女的回來,一身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

“還大著個肚子,你說她會不會就是那個綁走太太的女人?”

“哎呦你可別說,還真可能是,也難怪今天把醫生都喊過來了,先生一定沒少折磨她。”

“呵呵,像她那種心腸發黑的女人,先生把她殺了也不為過。”

喬知一整個人就這麽靠在門沿上,面無表情的聽著她們聊八卦,內心沒有任何起伏波動,要是真在意這些吐沫星子,她早就被淹死了,偶爾聽一聽,倒也覺得新鮮。

“你們在說什麽,不知道先生最討厭人在背後嚼舌根了嗎?舌頭不想要了?”冷不防的,木之繁出現在廚房門口,一臉的淩厲。

“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別告訴先生了。”她們這不是以為,沈言池不會知道的這麽多嗎。

“還不快滾出去。”

接著,那些個廚娘扔下手裏的活一股煙的全退了出去,連最感興趣的喬知一都不敢擡眼去看了。

“進去做吧,不要讓先生等太久。”他冷冷的撇了一眼靠在門板上的女人,眼裏充滿了不屑。

“狗腿子,還挺忠心。”喬知一不是不記得了,他以前就帶人擋過她的道,女人斜著眼看著他,聲音不大不小,正巧傳進了木之繁的耳朵裏。

“你說什麽?”他本來就是狗腿子,可是被這麽一個心腸惡毒的女人說,他心裏怎麽就這麽不服氣呢!

“我就說你是狗腿子,怎麽了?”夾著尾巴也不會討到什麽好果子,為什麽不活的隨意一點,沈言池她奈何不了,還不能反駁一下這個狗腿子了?

“你!”木之繁指著她,一副極其隱忍克制的模樣,算這個女人特殊,他動不得,腦袋一撇,撒著氣走了。

喬知一轉身進了廚房,這裏面的設備工具都很齊全,水果蔬菜應有盡有,打開冰箱,全的是一些進口的食品,都是剛剛才空運過來的。

難怪要養這麽多廚娘,胃這麽刁鉆。

喬知一也不知道他什麽忽然讓她下廚,就不怕下藥藥死他?要是身上有,她絕對會下,只可惜,兩個口袋空空如也,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的。

女人埋頭,在水池裏洗著菜,花了半個多小時,做出了三菜一湯。

沈言池穿著一身漆黑,淡漠的眸子瞧了一眼桌子上香氣撲鼻的菜肴,倒都是她拿手的,傭人拉開了椅子,他擡起腿坐下去,優雅的拿起了筷子。

站在旁邊的喬知一始終一言不發,小嘴緊抿著,視線有意往別的方向看了過去。

沈言池夾了一塊細嫩的魚片,剛一碰到嘴唇,湯汁溢進了口腔,一股極其鹹的味道散開,筷子一扔,目光冷冷的撇向喬知一。

他還真是沒想到,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還敢在他面前耍花招。

“把她給我關起來!”

“是。”木之繁擡高了聲音,很嘚瑟神氣的走向喬知一,這下,有她好果子吃了。

喬知一被關了,被關的無怨無悔,關在這裏,雖然環境很差,但總比待在那個人的床上要好吧,他想要吃上自己做的一頓飯,怎麽可能讓他如願。

就算手上願意做做表明功夫,可喬知一的心還是控制不住,楞是往菜裏倒了一包的食用鹽。

這裏地面潮濕,喬知一找了一下才找到一塊幹凈的地,剛一坐到上面,外面那看笑話的人就來了,站在門口,走來走去,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道:“哎呀,有些人上一秒不是還很神氣嘛,怎麽這一會就被關起來了,不是挺橫的嗎,嘖嘖嘖……也不過如此啊……”木之繁一邊諷刺而,手裏一邊打著游戲機,別提多愜意了。

“你閉嘴!”

“階下囚還不讓說了,得,我也懶得跟你費口舌,你就好好待著吧。”走的時候,那人的聲音還遠遠的飄了過來,“哎,這看不順眼的人被關起來,還真解氣!”

在惡劣的環境,喬知一也算待過了,這裏算不上最差的,可是,沈言池這不給吃的喝的,她也是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還懷著孕,她餓著,孩子不就跟著餓了……

暗無天日,這裏才算是真正的見不到外邊的景象,夜裏,安靜的有些可怕,她的大腦裏卻從未停止過思考。

待在這樣一個男人的身邊,還要去保護這個孩子,這實在太難了,她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到了第三天,喬知一直接躺在了地上,那股冰冷不斷朝她後背上襲進身體,女人嘴唇泛著白,連呼吸都薄弱了幾分,肚子是叫了又叫,這樣一口氣吊著,實在是太難受。

木之繁手上緊握著游戲機,眉頭擰著,當失敗的聲音傳出來,他煩躁的將游戲關掉了,眼睛望窗口裏探了過去。

“你那游戲,我幫你過關,你給我吃的。”喬知一知道,這個人除了來看她笑話,多半還是來看她有沒有可能死過去,手上根本不可能給她帶食物。

“你?別開玩笑了!”木之繁冷哼,對她的話只覺得是信口開河,餓瘋了吧,這一關他打了半個月都沒有過去,這麽個女人能打的了?

“我過關了,你給我食物,堂堂七尺男兒,你就說敢不敢吧!”喬知一從地上爬了起來,她實在受不住了,在這裏下去,孩子都生不出來就要餓死了。

這話挑釁味十足啊。

年輕氣盛的木之繁怎麽聽得了。

他擡高了聲音,指著喬知一,放下狠話,道:“要是你過不了,跪下給我磕三個頭!還得喊我一聲爺!”

“成交。”

接過游戲機,脆弱的面容開始有了一些認真,只見游戲機裏的模擬畫面,一發發子彈全都中在了移動靶上,一顆空彈都沒有落下過,一分鐘的時間,裏頭傳來了勝利的聲音。

旁邊的木之繁徹底傻眼了,他剛剛都看呆了,自己當兵當了這麽多年都沒打過去,這個女人就這麽簡簡單單的過去了?他一雙眼睛盯著游戲機裏的畫面,依然不敢相信。

“過了,給我食物。”喬知一將游戲機甩給他,並沒有過多的心思去打探他什麽目光。

以前喬震愛打射擊類的游戲,家裏也單獨設了一個射擊館,喬知一起初雖然有些害怕,但是為了多跟他接觸接觸,強迫性的逼著自己去喜歡這種東西。

這種游戲機,她早前就玩過了。

所以裏頭的游戲聲音,她一聽就知道。

“一姐,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去拿。”木之繁這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立馬從冰箱裏拿了面包跟牛奶,放在了門口。

勤快的連他自己都不自知。

他倒是挺會拿,拿的都是一些能飽肚子的。

幾口牛奶吞下肚,喬知一飄飄忽忽的,終於感覺是站在了地上了。

“一姐,你慢點吃。”這狼吞虎咽的模樣,跟女人完全掛不上邊,不過這樣也真是豪爽的很,就不像有的女孩子,吃個東西還得一小口一小口的。

他漸漸地覺得,喬知一也不是那麽可惡了,至少這張臉還是美的,難怪從來沒有近過女人身的沈言池,會拜倒在她的連衣裙之下。

女人咬了一口面包,看了一眼木之繁,手指了指頭頂上閃著的攝像頭,道:“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不給食物,肯定是沈言池的主意,如今他就這麽給她吃上了,那個人渣會放過他?

聽聞,木之繁整個人忽然就焉了。

“一姐,是我給你的,我承擔。”男人嘛,這點服輸精神如果都沒有,那就丟人的臉了。

一分鐘之後,木之繁小心挪動著腳步,出現在了沈言池的書房裏頭,不用想,他肯定早就知道了。

“先生,我……”

“你這是就這麽被她收買了?”怎麽狗跟人一到那個女人手上,就都不聽使喚了?沈言池黑著臉,很不對勁。

木之繁扭扭捏捏小聲嘀咕著,道:“沒有沒有,其實吧,我覺得一姐,也沒有那麽討厭……”接觸了幾天,他也能感覺到,要說討厭,他還是比較討厭葉夕禾,那麽作,難怪沈言池就不喜歡她。

一字一句,沈言池偏偏都聽了進去,他站了起來,眼睛直直的盯著木之繁,道:“你這麽喜歡,拿去啊。”

“不不不,我那裏敢。”男人連忙擺手,生怕沈言池把他跟一姐想成了那種關系。

“你還有什麽不敢的,滾出去,五百個俯臥撐!”

“我去,這就去。”木之繁已經很慶幸了,才五百個,他還是能夠做完的。

他關門離去的那一剎那,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上面顯示的電話,是家裏的。

響了幾個沒接,就又開始打手機。

按下了接聽,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怎麽了。”

“你還問我怎麽了,你的老婆現在還沒找到,全世界都在找,就你一點也不關心?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有人造謠生事了!”沈雲霆狠狠的訓斥著,若不是外面的話太難聽,他也不至於生這個氣。

葉夕禾都失蹤一個多月了,家裏的人都急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全城擔憂,就唯獨沈言池,一點點的風聲都不見出,也沒有看見他去找一找。

“爺爺,你什麽時候連造謠這種事情都解決不了了?”他以後,再也不會聽沈雲霆任何的一句話。

對於葉夕禾,葉晉都無能為力,他憑什麽就可以找到了?

“你,你這是想氣死我!”

“知道會被我氣死你就不應該打這個電話!”男人的眼裏充斥著猩紅,他最不能接受親近的人給他下套或是背叛,倒是他這個德高望重的爺爺,下套下的這麽振振有詞。

“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老婆,還懷……”

啪,一聲,電話被沈言池掛斷了,他坐回了椅子上,一雙手不停按著太陽穴,原來以為,可能是葉夕禾貪玩,躲起來而已,可現如今看來,沈雲霆都驚動了。

那麽葉夕禾,究竟去哪裏了,她在地鐵裏到底碰上了什麽事情?

夏之夜大酒店——

餘麗穿著一件薄絲睡衣,聽到門鈴響了,立刻扭著細細的腰肢走了出去,今天的她,除了平常精致的妝容,多了一些抑制不住的開心。

打開門,一身戾氣的葉晉進門,看都沒有看仔細裝扮過的女人。

“別那麽不開心了,一定會找到的。”她知道他寶貝葉夕禾,所以在他女兒的事情上,從來不多問,不多做評判。

餘麗慢悠悠的走了上前,繞到葉晉的背後,一雙手輕輕地按上男人的太陽穴,“放松一下,你都好些時間沒有合過眼了吧,等下好好的睡一睡。”

一身疲憊不堪的葉晉並沒有多言,任著她這一雙手替自己緩解著疲勞,這是在家裏享受不到的待遇,他的老婆哭哭啼啼的自己都管不好,怎麽會來管他。

“還是你這裏舒心。”或許,他是不應該跟餘麗斷了關系,好歹也跟了他這麽久,知根知底知性,也懂他什麽時候需要什麽。

聽到這句話,餘麗臉上就更欣喜了,她就等著葉晉在家裏受氣,然後在跑到她這裏來呢。

那雙巧手,又慢慢的按到葉晉的肩上,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冷不防的,餘麗輕輕地開口問了句,“晉,你說,如果我們要是有個孩子,會不會好一點啊……”她也不小了,不能憑著愛葉晉就單獨的過完這一生。

閉目養神的葉晉忽然睜開了眼睛,口吻強硬,道:“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不可能會有孩子,以前,現在。”雖然葉夕禾失蹤了,但她依然是他的掌上明珠,並且,他會找到她的。

餘麗沒有想到,就連葉夕禾失蹤了,他還是那麽的反對,這態度,比起以前沒有絲毫的減緩,不自覺的,笑容都僵硬住了。

“可是,我是個女人,我也想有個孩子。”只可惜,葉晉不會懂。

“想要孩子,去領一個就行了。”葉晉說的輕巧,察覺到餘麗的不自然,他轉向了腦袋,盯著她的眼睛,道:“怎麽了,你不會是有了吧?”這目光直勾勾的,看的餘麗背後直起冷汗。

女人勾著嘴角笑了起來,雙手繼續按著,道:“怎麽可能呢,每次我都吃了藥的,我不過就是問問你,你想要,我就給你生個大胖小子。”這句話,直接暴露出了她的野心。

或許餘麗自己不清楚,但城府頗深的葉晉心裏卻這樣想到了。

生個兒子,繼承他的家業嗎?一個服務員,她還沒有這個資格。他的老婆縱使再不解風情,那也是出生名門的,要生,也應該是她來生。

牽扯到這麽個話題,葉晉又想起了還下落不明的葉夕禾,那深深的憂慮又浮動了上來,站起身,就往門口走。

“這就走了?”

“走了。”看來,在餘麗這裏也睡不好了。

目送著葉晉離開,站在門口的餘麗忽然低著頭,撫上了自己的下腹,她想要一個孩子,所以在藥物上,也是偶爾的吃一吃。

現在,她懷上了,葉晉卻不想要,這可如何是好呢。

餘麗不清楚的是,她這麽一副期待的模樣,全被電梯口上的冷光反光了,而葉晉就盯著這道冷光,仔細的打量起來。

眼裏的眸光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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