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讓你一屍兩命!

關燈
這道熟悉又霸道的命令,激起了喬知一心裏許多種回憶,幾個月前,他也是這樣喊住她,然後又不管她想不想聽,說出了那些讓人沈淪心動的話。

這樣的命令她聽夠了,現在聽著都沒有多大的感覺了。

要不是,貓籃子裏的二蛋忽然跳了出去,喬知一是不會停留的。

喬知一有些摸不懂二蛋在想什麽了,它不過才見過沈言池一面,如今卻纏著他不放了,一看見這個男人就要跳到鞋子上去睡覺,它倒是挺會找大腿乘涼的。

二蛋,他的那塊位置從來都不是屬於你的,就算現在死纏爛打,也終究免不了要被一腳踹開的結果。

喬知一始終垂著眸,小唇抿著,乍一看有一點勉強的堅強,她不敢擡眼去看沈言池,幾步走上前,再次將二蛋抱了起來,仿佛對他那聲命令從來沒有聽到過。

抱起軟綿綿的二蛋,跨步就走。

沈言池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裏莫名其妙的又不爽了,臉色一沈,走過去擋住了她的路,下顎揚著,滿滿的高傲,他問,“我的魚呢?被這傻貓吃了?吃了我的魚就想這麽一走了之?”

喬知一的腳步被沈言池擋了回來,她咬咬牙,道:“不是它吃的。”二蛋對於沈言池的喜愛程度早就超過了那浴缸裏的魚,更何況,它的魚是自己死掉的。

湊近一看,沈言池清楚的望見女人的眼皮微紅,兩個顯而易見的黑眼圈掛著,嗓子還有些嘶啞,看來她這段時間,過的並不怎麽好。喉喉嚨一哽咽,他蠻狠不講理的道:“我現在就認定是它吃的!要麽你找出證據來,要麽傻貓留下!”

“它留下,留下幹什麽?”不自覺的,喬知一將貓籃子握緊了些。

男人嘴角一上揚,眼裏閃過一抹冷光,道:“當然是給我的魚陪葬了!”

他這話說的喬知一膽顫,她並不能預知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是不是真的會將二貓怎麽樣,她是絕對不會把它留下的。

“它是自然死亡的,我把它埋在後花園,你自己可以去看!”女人臉上倔強,內心實則已經激起了萬層委屈,她已經一無所有了,現在連一只貓這個男人都不肯放過!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騙我,你跟我上去!”沈言池這一會蠻橫又霸道,一把拉過喬知一的手腕望別墅裏走去,她想掙脫開,卻被越抓越緊。

她心裏此刻討厭死他了!

喬知一小臉氣的微紅,唇瓣緊抿著,一副極其不情願的模樣再度踏進了那個臥室,這個房間裏,有的全都是沈言池對她的柔情,現在一回憶起來都是傷痛,自然是不想在跟他一同進來的。

沈言池將臥室的透明玻璃門推開,外面的鳥語花香,綠草蔥芽撲面而來,喬知一跟他走了出去,指著不遠處那塊小小的木碑說,“就埋在那,你要是還不信就挖開去看!”土壤上已經長出了一點點綠芽,顯然是埋了有一段時間了。

她賣下這只小金魚的時候,是怎麽樣的心情呢。

看著發楞的沈言池,她擡高了聲音,道:“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她不想跟他硬碰硬,實力懸殊擺在這。

沈言池抿著唇,冷哼,“放開就放開,你以為是我非要牽著你不可嗎?”他不過就是怕這個女人騙人而已。



那是什麽?是她的手自己伸過去讓他牽的嗎?喬知一啞口無言,手被沈言池甩開之後,她便頭也不回的下了樓,那一刻,她的雙眸黯淡無光。

這下全交代幹凈了,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的牽扯了,她也沒有什麽能被沈言池惦記的了。

不知道是慶幸還是悲傷又或者是釋然,出門的的時候,喬知一心底五味陳雜。

沈言池站在樓上,打開窗戶,眼睛掃到了喬知一漸漸離去的背影,心底好不甘心,出賣不了的是,他的內心是不想看著她就這樣走掉的。

於是……

沈言池站在了歐式護欄面前,身體前傾,大聲吼著,“你給我站住,你一堆的東西還放在我家,你想要誰給你收拾?!”男人的語氣裏,十分的嫌棄,好像真的有她一大堆的東西。

喬知一的心裏正委屈的發酸,卻又聽到身後的男人還是那麽不依不饒,她只是想瀟灑的轉身一次,也這麽難嗎?她還有什麽東西在別墅,不是都拿出來了嗎?

“我沒有東西,如果有,請你丟掉!”她微微側了側身子,冷冷的對他說著。這個意思,是不想在進去別墅了。

說完,喬知一就要往前走,冷不防的左右前後忽然冒出一片黑壓壓的男人,團團的把她圍住,這會仿佛連空氣都緊張了幾分,她的一顆心上下懸著。

他們步步逼近,喬知一無路可退。

這麽一看,其中還有幾個面孔是她熟悉的。

有幾個上次綁她的,這些人身上的某些特質是跟平常人不太一樣的,稍微一觀察就能發現。

木之繁擋在喬知一面前,十分不客氣的講,“我家先生讓你進去你就進去,廢話這麽多幹什麽!”

“你們幹什麽,我報警了!”她很不明白,沈言池為什麽在婚禮上那麽冷漠,現在背後又這樣為難自己。

好玩嗎?

“你報啊,看著你報,我倒想看看警察會不會過來。”木之繁這話一出,圍著的一些人全都哄堂大笑起來,他們都是在笑喬知一的愚昧無知。

喬知一知道自己走不掉了,就如他們所說,就算報了警又能怎麽樣,這些不值一提的私事,她的確是不想在搬出來講了。

轉身,她看見了白色護欄前的沈言池,嘴角裏還溢一抹得意,他的確是應該得意。

她就如一只螞蟻,被他耍的團團轉,就連脫身都由不得自己了。

喬知一跨出了步子,往別墅裏走了過去,身後黑壓壓的一行人並沒有跟著,進到裏頭的時候,她掏出了手機,發了個短信給郁遠城,剛一按完發送,沈言池就跟個幽靈似得飄到了她身前。

一副漆黑溢著恨意的眸子盯著她看。

“郁遠城?”他望見了備註上,阿誠二字。“發了什麽。”輕輕地一撇,女人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我發了什麽,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幹涉。”他到底把她當什麽,怎麽可以這麽自私,不要了踢到一旁不理不睬,想起來了又一陣陣的逼問。

她憑什麽要聽他的話?

見喬知一這麽強硬,沈言池直接越過她,一只手輕而易舉的將手機從她包裏掏了出來,打開短信,她只發了兩個字。

救我。

這個字眼,他這裏是火海是地獄嗎?

“你還我!”女人踮起腳尖想要去搶手機,可身高壓制,她還是連他的一只手都碰不到。沈言池轉頭,這個居高臨下的視角望見了她眼睛通紅,眉頭皺著,一雙手不死心的在半空中揮舞著。

一個逼近,喬知的一雙手腕被沈言池緊握住,她想逃離,不斷的後退,直到身體貼到了冰冷的墻壁上,還是沒有尋到一絲出路。

他將她的手高舉過頭頂,妖治的俊臉逼近,一個霸道蠻狠的吻落在女人的嘴唇上,輕而易舉的奪走她的呼吸。

這個狠狠的吻,是占有,是發洩……

他吻的很有技巧,好一會,她才咬住。

一絲絲血腥的味道在兩人的口腔裏散開,沈言池一雙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住她,粗重的氣息喘在她的耳畔,他一字一句,尤其嚴肅的問她,“告訴我,孩子是誰的!”

上次在郁遠城那看見的內衣,還有那個男人光明正大的告訴了所有人孩子是他的,沈言池沒有辦法不懷疑。

近在咫尺的俊臉殘忍暴戾,喬知一咬著牙,將眼眶裏委屈的淚水憋了回去,她揚唇笑了,加上嘴角染上了的一行血跡,一張漂亮的臉此刻看著很淒美,讓人恨不得,在把她欺負的更慘一些。

“告訴我!”他毫無感情的吼著,讓她不得不把那些思緒收了回來。

“其實你自己心裏最清楚。”從沈言池問出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裏其實就已經有了答案了,告訴了又如何?在婚禮上,他不是很絕情的說出了那樣直白的話嗎?

要在自取其辱一次嗎?她拒絕。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嗯?”他眼睛裏的顏色變深,察覺到喬知一的閉口不談,他跟完全發了狂一樣,淡薄的唇在她光滑白皙的脖子上油走,懲罰性的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

喬知一一陣陣哆嗦,猶如觸電一般由心的膽怯。

他到底把她當什麽,又一次這樣輕浮她!她很討厭這樣子,感覺自己特別骯臟,特別賤!

她咬著牙,絕望的從嘴縫裏顫著吐出,“孩子,是,不是,不是,我求你放過我……”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再有牽扯了,這個男人喜怒無常,隨時隨地都能做出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出來。

她害怕……

他明明都結婚了,明明都跟葉夕禾有孩子了,為什麽還要這樣不放過她,連離開都不允許嗎?

聽聞,沈言池眼底那股最原始的柔情漸漸地消散,取而代之的一股冷冷的諷意,他直直的盯著喬知一的眼睛,威脅性的道:“最好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如果讓我發現你偷了我的種,我會讓你一屍兩命!”

最後這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喬知一的耳旁炸開,炸的她腦袋一片空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她,雖然倆個人在一起的的時間不長,可她也是全心全意啊。

還一直傻傻的等了他三個多月,不去問,不去打擾,不告訴任何人,傻傻的等,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原本還以為,沈言池要是聽到她懷孕的消息,就算是在一起的時間短,他或多或少都應該會有一點高興,可換來的卻是他一句,他記得她是喝了避孕藥的……

他一直就不承認這個孩子,現在為什麽還要這樣問?羞辱嗎?

“為什麽?”她擡眼,一雙眼睛裏都是漣漪,她不甘心的還是問了他。

沈言池將她一雙手甩開,一張透著怒氣的臉逼近,殘忍的話從唇齒間擠出,道:“因為你不配!”

心,好像又疼了。

這個理由,她能接受。

她是個有夫之婦,家境也遠遠比不上葉夕禾,重要的是,她還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送上門的女人,這樣的一個女人,她要是配那才奇怪!

事情發展成這樣,也是她自己活該!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孩子絕對不會是你的,你想一屍兩命怕是不可能了。”喬知一跟著他的語氣走,他強硬無情,那她就比他更無情。

這一會,她倒是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說出真話了,要不然,這個男人還真有可能讓自己一屍兩命,她不是不配嗎?那就讓他以為是別人的好了。

此刻,沈言池的眸子陰狠的想殺人,指腹扣住喬知一的下顎,咬著牙,道:“你真賤!”

“我的確是賤……”從愛上他的那一刻,她就是在犯賤。犯賤犯的一無所有,她現在就只有這個孩子了,就算是拼了命也會好好的保護這個孩子。

“是不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腳踏兩條船了?嗯?”女人的下顎又被擡高了些,她能清楚的望見,他眸光裏流轉的怒火。

喬知一看著雖有些懼怕,但骨子裏流著的性子卻不允許她懦弱,退縮,女人眼眸半瞇,透出一股若有似無的嫵媚,道:“你怎麽知道只有兩條船?”

他現在還有什麽資格這樣問她?

她為了他,不顧一切的鬧上婚禮,現在還在被全世界的人指指點點,現在的喬知一,早就已經不在意那可笑的名聲了,因為早就臭了。

這樣的喬知一簡直就是在找死,若不是看著這臉太過憔悴,沈言池的理智只怕早就不覆存在,他的手也就不會只是掐住她的下顎,而是脖子。

沈言池的腦海裏有一瞬間,他想起了她的口是心非,這個女人,口是心非最厲害了,他自認為的很懂她,聲音低沈有些沙啞的道:“為什麽在婚禮上說是我的孩子?”

這是他最後一次問了,只要她說孩子是他的,那麽他就相信。

深不見底的眸子裏,閃出了一抹期待。

喬知一對上他那雙探究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卻又不失性感,她風輕雲淡的說:“因為我想上位啊。”外面所有的人,不都這樣子說的。

“很好。”男人狠狠的甩開她的下顎,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別墅,連那股暴戾的空氣也都一並帶走了。

外頭,有偶爾的微風吹過,將沈言池眼底的怒火吹的更濃烈了,他剛剛為什麽要那樣期待,就算是自己的又怎麽樣,她父親是殺人兇手,他是不可能會讓那個孩子出世的。

別墅裏的女人,身體順著冰冷的墻壁滑下來,蹲在地上,一張慘白的臉毫無血色,等到那個人的車子啟動開走,她才撿起了手機,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在遇見沈言池的那剎,她一定掉頭就走。

喬知一已經徹底哭不出來了,她沒必要在繼續糟蹋自己,她還有孩子,不能把情緒帶給他。

說來也奇怪,每次遇見郁遠城的時候,她都是一身的狼狽不堪,別墅外,他的車停在了她身旁。

“一一,上車。”他的口吻很平靜,為什麽一直不問喬知一怎麽了,因為光看她那一張臉,就會知道她怎麽了。

單純的女人,從來都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有什麽都寫在了臉上。

喬知一拎著貓籃子坐上了車,有時候,郁遠城的沈默寡言對她來說的確是有一種舒緩,她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將那些不好的事情全都慢慢的忘掉。

自我療傷,自我愈合。

敞篷車開到了高速路上,這裏的風吹的人很舒爽,朝大海的風景,更是吸引人的眼球,這裏,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也沒有那些不好聽的聲音。

夕陽西下,一抹淡黃色的陽光灑在了大海上,每一眼,都是不一樣的風景。

這是個好地方。

車速過快,二蛋身上的毛被吹翻了好幾遍,她下意識的擋住了一些,雙手有意的在安撫它。

“一一,等會我開到那個草屋面前,你就打開車門往下跳。”郁遠城鎮定自若,說的喬知一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有人追殺我們?”喬知一扭頭,發現身後好幾輛黑色面包車直沖而來,若不是敞篷車性能更好一些,只怕就要被追上了。

夕陽灑在郁遠城那張充滿邪氣的臉上,說不盡的好看,明明比沈言池還要小一些,可那股成熟的滄桑感卻在他身上展露無疑。

一雙敏銳的眸子有意無意掃著後視鏡,他知道,這是沖他來的。

準確的說,是在追殺他。

“一一,準備好了嗎?跳車後躲好,我會過來接你。”男人嗓音富有磁性,眸光深了深,車子與那草屋近在咫尺。

那是他的仇人,不能連累到這個女人。

“阿誠,你別說了,我不會跳的。”她的眼睛註視著前方,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

車子呼嘯而過,已經過了草屋了。

郁遠城嘴邊展開的笑意迷人,他道:“你真是個不怕死的女人。”這個對他來說,是多麽的難得。

“你忘了,我們共過生死的。”喬知一跟著笑了笑,將手裏的貓放了下去,身手敏捷的站了起來,立刻爬到了駕駛位上,兩個人銜接的完美無缺,一秒的時間,方向盤就到了她的手裏,“阿誠,坐好!”

喬知一冷靜的目視前方,猛地將油門踩到底,飛快的從一輛又一輛的車前擦過。

郁遠城被擠了出來,長腿一跨,跨到了後座上,他看著前面那全神貫註的女人,狂風將她的頭發帶飛的很高,一縷一縷的飄在了他的鼻尖,淡淡的香味。

男人深邃的眸子從錯愕變成了欣賞,認真的喬知一,更具有誘惑力,她利落的掛擋,打著方向盤,手法極其嫻熟。

在速度彪的這麽快的情況下,她還能控制住不與左右的車擦出碰撞,要知道,這可是高速公路上……

瘋狂,很久沒有這麽瘋狂了。

一一,你真是一個迷一樣的女人。

喬知一咬緊牙關,看著身後好似又多出了幾輛車出來,一黑一白的車,好像是兩撥人,開車開的極其霸道,一副不追到不罷休的模樣。

“阿誠,這是你仇人?”還是,她的仇人。

“我剛到a市,誰這麽跟我過不去,一一,不會是你的仇人吧?”風太狂,郁遠城沖她耳旁喊著。

也是,阿誠才來,能有什麽仇人。

倒是她,憑著在婚禮上不知死活的說出了自己懷孕的事,就足已得罪很多人了,葉家,甚至剛剛那個要她一屍兩命的男人。

“阿誠,你不要怕,我帶你逃出去。”喬知一講的尤其認真,話落,又打著方向盤,利落的甩開了一輛車。

郁遠城盯著她,實實在在的錯愕了,這個小女人,叫他不要怕?自己殺人的時候,眼皮子都不擡一下,東南亞一片的人都說他就是個劊子手,殘暴毫無人性,說他冷血無情。

還是頭一次有人叫他不怕。

這種感覺倒是前所未有,或許,在喬知一的心裏,他還是幹凈的,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認為他幹凈。

前方暖色光暈籠罩下來,映的那張漂亮的臉越來越有味道了,郁遠城有那麽一刻看癡了。

郁遠城一只手將後袋裏的手槍收了回去,安靜的坐了下來,欣賞眼前這道風景。

敞篷車在路上狂飆,等到太陽漸漸的落下之後,身後帶有目的性的面包車已經甩不見了,喬知一輕輕的舒出一口氣,將車開到了沙灘上。

車速降下來後,郁遠城這才將那股不正常的目光收住,他開口,道:“一一,沒想到你車開的這麽好。”印象中,她一直是一個吵著要吃冰淇淋的小丫頭。

這樣的車技,顯然是苦練過的。

“為了我父親學的。”兩人對視一眼,她的眼睛裏透著明顯的傷感。

以前喬震總是忙著應酬,每天都是司機送著醉醺醺的他回家,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帶著一身的傷口,喬知一不敢問為什麽會受傷,對於喬震,她打從心底的敬畏,崇拜。

那一會,喬知一只是想單純的能自己送一次父親回家,可即使是會開車能上路了,喬震也絕對不讓她去做他的司機,甚至為了這件事還兇了她。

喬知一以為是自己的車技還不成熟,於是又跑去苦練,可沒想到,喬震卻意外的死了,她一次都沒有送過,一次都沒有……

“阿誠,你說我爸,當初為什麽那麽抗拒我送他。”直到現在,她依然想不通。

郁遠城走上前,口吻輕輕地,“可能是怕你有什麽危險吧。”除了這個原因,他想不到第二個了。

“應該是吧。”

喬知一一屁股坐在了沙灘上,放松著剛剛緊繃的神經,一浪一浪的海風吹過,不知在哪個瞬間,輕易的將郁遠城的視線抓了過去,這樣平靜又帶著一些傷感的她,也有一種令人暈眩的美。

郁遠城堅實的胸膛一個發力,白色襯衫的扣子被彈開,他彎下腰,將自己的褲管挽了上去,接著,又拉起了地上發呆的女人,一起跑到了海面上。

“一一,我記得你小時候是喜歡玩水的。”他牽著她,想起她還懷著孕,小心的在沙灘上小跑著。

“阿誠,後面的車可能還會追過來,我們不能待太久。”她也想放輕松的享受這面前美好風景,可是剛剛那些車那麽窮追不舍,她不認為他們就會這麽放過他們。

“好好,聽你的,不待太久。”

感覺到喬知一隱隱的擔憂,他的步子慢了下來,兩個人光著腳在沙灘上走來走去,遠遠的一看,倒也很是相配。

淅淅瀝瀝的海水撲到臉上,還有些鹹鹹的。

郁遠城松開了她,跑到沙灘上撿貝殼去了,他自己都不會想通,他居然會幹這種幼稚的事情,可是還是想撿一個最好的送給喬知一。

這一會,喬知一是沒什麽心思欣賞海浪了,腦海裏一直是剛剛那些車,究竟會是誰想要她的性命呢,正走著神,一個巨大的海浪翻了過來,她躲避不及,身上一下就被澆濕了……

一陣透心涼襲了過來,她撥開擋在臉上的頭發,看著自己身上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

白色的連衣裙透的不行,一雙42英寸的長腿若隱若現,晃動之間全都是誘惑。

喬知一的連衣裙都是膝蓋以下的,中長裙,所以這雙毫無贅肉的長腿就這樣被她擋住了,如今,郁遠城跑過來一看,那雙自認為還君子的眼睛,有一瞬間不君子了……

他看著她一臉的窘樣,立馬將那道不君子的視線收了回來,接著,又跑了過去,將自己的外套拿了過來,“先披著。”郁遠城話少了,他的耳根子也紅了。

那是他的一一,他最幹凈的一一,不能有非分之想的一一。

兩個人往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喬知一則低著個頭,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雖然她跟郁遠城從小就很要好,但到底都是成年男女了,在他面前暴露出這些隱私,還是十分的尷尬的。

兩個人,各有所想。

完全沒有註意到,高速公路護欄前,正有一個修長的身形站在那裏,幽幽的藍光照著他的臉,陰晦不明,喜怒不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