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24.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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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小房間內,擺放著一處畫架,旁邊的臺上放著調色板,畫筆畫刀大大小小的堆放著,夏

子秋坐在畫凳上,手上的動作未停,陽光從窗口斜照進來,照得屋內大半角都充滿了色彩。

第一場比賽,題目是:時間。

定義比較廣泛,可用多種形式來表達。

夏子秋的畫架上展現出一棵枝繁葉茂的菩提樹,菩提樹上掛滿了紅布新舊不一,還有寫著名字

的木牌,而樹下兩位穿僧衣的長者都盤坐在蒲團上念經打坐,畫面角落處有幾孩童停下玩耍的

腳步,好奇的打量著那兩位僧人。

而畫面背景的遠處則是一處坐落的寺廟,三三兩兩的信徒手中拿著香,準備進去。

一直到下半夜夏子秋才畫完,畫完後他按鈴等工作人員進來收走畫作,隨後一起出去。

邊走夏子秋邊剝了幾塊糖放進嘴裏,大腦沈浸在繪畫世界的時候,是根本記不起吃飯的,所以

他從開始到結束都沒吃東西。

夏子秋出來後就去了餐廳吃飯,吃完就去找工作人員要手機,工作人員遞給了他,夏子秋解鎖

翻看虞澤的照片。

之後的比賽都是如此,第二次的比賽題目是:水,而第三次比賽則是沒有題目。

從小隔間出來後,夏子秋吃了幾塊糖就回自己的房間補覺去了,大腦一直連軸轉加上沒怎麽好

好吃飯,讓他太累了。

夏子秋是被敲門聲喊醒的,是師兄們來找他去大廳了,馬上就要評比了。

所有參賽者都坐在臺下,夏子秋聽著臺上的老師開始講解第三名的畫,說為什麽會給這個名次

,就這樣一直到宣布第一名的畫作。

夏子秋看見自己那幅題目為時間的畫作不僅得了第一名,並且在臺上由老師們講解,夏子秋很

驚訝,他一直以為決定勝負會是第三場比賽時的畫作,沒想到所有人都是由第一場比賽的畫作

來決定。

前三名都除了豐厚的獎品外,還能有資格去參加半年後的國際比賽,這讓所有在場的參賽者都

羨慕不已,因為這是最初沒有提到的,屬於意外的驚喜。

夏子秋去領了屬於自己的獎品,獎品是一支純金打造的畫筆,看上去份量不輕,夏子秋倒還挺

喜歡的,既值錢又有象征意義。

出了山莊大門,師兄們的車就停在外面,夏子秋拿到手機後就顯示有了網絡,比賽一結束信號

就沒有屏蔽了,手機很幹凈,沒有未接來電也沒有短信,夏子秋看著陸陸續續的參賽者從大門

口出來,有守候在外的親人迎了上去,笑著的,哭著的,也有立馬想要打電話訴說的人,他們

都有人陪著。

無論在身邊還是在心上都不孤單。

他們算出來的晚的,可是即便是如此,虞澤也沒有來,甚至是連一個電話和短信都沒有。

因為夏子秋潛意識的認為虞澤是一定會來接他的,虞澤不久前才答應他們兩個人好好過,兩人

一起談戀愛。

但是虞澤沒有來,只言片語也沒有。

這一次夏子秋格外的失落。

虞澤新秘書給他送禮服的時候夏子秋存了秘書電話,他打了電話給秘書想詢問虞澤在做什麽,

他沒有直接給虞澤打電話,他突然間不知道該跟虞澤說些什麽了。

是耍賴跟他抱怨沒有來接自己嗎?

還是說和他又爭吵一次,惱他沒有說到做到,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可是誰又規定了,放在心

上就需要用這種行為來體現。

夏子秋有些累了,不願意在想。

秘書跟虞先生在蔣老這裏,今天本來他開車都開到中途準備去接夏先生的,可是蔣老打了電話

過來,虞先生聽完電話就讓他掉頭往市區裏走了。

秘書坐在會客廳,虞先生跟蔣老一直在書房裏沒出來過,這時候他接到了夏先生打來的電話。

“你好,打擾你了,我想問一下虞澤還在忙嗎?”夏子秋問道。

秘書知道肯定是夏先生出來的時候,見沒有人來接他,心裏不開心了,所以把事情從頭到尾的

解釋了一遍,說虞先生是真的過來了的,車都開到一半了,但蔣老在S市德高望重不能不給面

子,所以就轉回了市區。

秘書力求把影響降到最低,他以為夏先生就算不生氣,怎麽也得抱怨兩聲,卻沒想到電話那頭

的人只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只是想勞煩你告訴一下虞澤,這次油畫比賽我沒有拿到名

次,給他的禮物不能兌現了,我很抱歉,還有麻煩你告訴他一下,我今天要和師兄們聚會,今

晚不回來了。”

夏子秋掛了電話說不出來心裏是什麽感受,只覺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前所未有的疲憊。

師兄把車開了出來按了兩下喇叭,示意他趕緊上車。

這次比賽結束後,應師兄就不會來畫室了,他們師兄弟三人到時候只剩下兩人待在畫室,夏子

秋知道到最後柏師兄也會離開,只剩他一人。

這次聚會他是必須去的,上了車後車子一路開進市區,夏子秋讓師兄在馬路邊停一下,讓他們

等自己幾分鐘。

夏子秋從車窗外看到馬路邊有一處半新不舊的店鋪,上面寫著回收各種飾品,夏子秋從手提袋

拿出那個木盒,打開盒子把畫筆放在櫃臺上。

“老板,這個回收嗎?”夏子秋詢問著坐在店鋪裏抽煙看電視的老板。

老板把煙按在煙灰缸,瞅了一下這男生放在櫃臺上的東西,包裝十分精致,尤其是盒子裏的東

西份量不輕,做工也十分的精細。

“你確定要賣?”老板問了一句,他有些懷疑這是哪家不聽話的孩子拿了家裏的東西來賣,這

一看就是新的,而且價值不菲。

但做生意的他也沒高尚到哪兒去,於是拿過盒子裏的東西看了又看,說道:“我得絞一塊用火

燒燒看。”

“弄吧。”

夏子秋看著他拿大鉗子掰斷了筆頭用火燒,一點都不心疼,仿佛不是他的東西一樣,不過的確

不屬於他。

他原本打算送給虞澤的。

不過現在突然不想送了。

等老板確認後又稱了一下,告訴他回收的價格要比賣價低上一百來塊一克,夏子秋也答應了,

夏子秋收到了老板轉給他的一萬多塊錢就把包裝盒一起留給老板了。

回到車上的時候,夏子秋收拾好了情緒,高興的把轉賬截圖拿給師兄看。

“師兄,你看白得了一萬多,晚上吃飯我請客!”夏子秋得意的說。

柏瑞拍了一下夏子秋的腦袋罵他:“我以為你幹什麽去了,你把獎品賣了?你就算賣,那東西

少說也得賣兩三萬,傻缺玩意兒,你被人坑了。”

應臣也偏過頭來看了一眼,倒是沒有罵,只說了一句:“回去找那個店家,讓他把坑的錢給你

補上。”

夏子秋不想折騰了,其實他在看到店家稱重量的時候他就知道了少了。

這獎品他拿在手裏就像一塊燙手的石頭,他不想送給虞澤了,名次的事也瞞不過虞澤,他怕虞

澤過後問他討要的時候自己拒絕不了,所以還是提前處理了。

“師兄,算了,錢貨兩訖,我們還是出發吧,今天我們去哪兒玩,我好久都沒有出去玩兒了。

”夏子秋轉移了話題。

兩位師兄見夏子秋堅持也作罷了,三人開車去了郊外,柏師兄說可以帶子秋去見識見識環山賽

道,體驗一把刺-激。

一整天夏子秋撒開歡兒的玩,跟師兄們在一起也喝了不少酒,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從宿醉中醒

來。

游玩結束後夏子秋跟師兄們道了別,他一個人坐在廣場的水池邊,看了一下手機錢包裏的餘額

,晚餐錢和住宿費是他付的,餘額裏還剩下幾塊。

夏子秋用剩下的最後幾塊錢買了兩個棒棒糖,一路吃著糖坐公交車回別墅。

兩個棒棒糖剛好在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就吃完了,夏子秋把糖棍扔到門口的垃圾簍裏,按了密碼

進門了。

進門的時候別墅內靜悄悄的,就連這時候本該準備晚餐的管家都不在,不過夏子秋見沒人在心

中還是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他換了拖鞋上二樓樓梯,在走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書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在寂靜的別

墅內聲音顯得尤其突兀。

虞澤從書房走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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