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17.喜怒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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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澤。”

“虞澤。”

夜深屋內,深色極簡風的室內,只餘一盞小夜燈照亮,光源從床頭櫃的墻壁上照亮。

虞澤穿著睡衣,他的臂彎裏抱著一個人,被他吻的氣-喘-籲籲,不住的往他身上靠。

一開始挑頭要親-吻的人是夏子秋,最後先喊不行了-停-下的也是他,虞澤則是順著他的要求



至從那一次虞澤允許自己在他房間睡下後,夏子秋每天晚上都跑去虞澤臥室的床上睡,第一次

去的時候,心裏是很忐忑的,他怕虞澤趕他出房間。

但虞澤從書房出來回房間的時候,看見床上蓋著他被子等他睡覺的人,什麽也沒說,只是照常

進行著自己的,洗漱完就躺在一側睡覺。

夏子秋就像一只膽大的小貓,一點一點的伸爪子試探,一開始只老老實實的躺床上,在後來就

伸手去抱著虞澤睡,再到後來討要親-吻。

虞澤一直縱容著他,不表態也不阻止。

窩在虞澤懷裏睡得甜蜜的夏子秋才發現,原來虞澤給他劃的範圍是那麽的寬,只是之前因為結

婚當晚的事生氣了,一直跟虞澤鬧別扭直到如今。

為什麽他不早點往前多走幾步呢,說不準兩人甜甜蜜蜜的婚後生活早就過上了,不過現在發現

也不晚。

虞澤並沒有睡,微弱的光打在男人的側臉上,即使不言不語,也帶著歲月中沈澱下來的沈穩,

往日眼裏的銳利冷漠都不覆存在,目光溫和不自知的看著懷裏沈睡的人。

但大腦裏的思考卻是清晰而又冰冷的。

這只小野貓比所有的人和寵物都好,眼裏只有他一個人,不會背叛自己,害怕自己把它丟下,

就算生氣了,只要自己伸手還是會別別扭扭的過來蹭他尋求安慰。

這也讓他願意多花些心思去對待。

燈光下男人緩緩的的俯-下-身親吻了夏子秋的額頭,隨後躺下休息。

天光大亮的時候,夏子秋醒了他每天晚上睡得早就是為了早上能比虞澤早醒,然後趴在虞澤身

邊偷偷親他。

喜愛的人是怎樣也看不夠的,夏子秋覺得自己就是這樣一個狀態,他一會覺得虞澤的嘴唇好看

,一會兒又覺得虞澤的膚色好看。

框成畫卷來形容就是,一只先睡醒的小貓,趴在主人身上,小爪子一會碰碰這裏,摸-摸那裏

,時不時的偷襲兩下主人,趁著主人沒醒,行為比平時張狂了許多。

畫卷內容在主人醒來的時候就被改變了,小貓刷的一下就跑了。

夏子秋偷親完虞澤見人醒了趕緊溜回自己房間,虞澤起身的時候看到自己房間的大門敞開著,

門口還有一只匆忙掉落的拖鞋。

虞澤平日裏很少笑,長年累月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讓他覺得沒有什麽好值得一笑的事。

但看到夏子秋火急火燎逃跑,炸毛怕被抓住的樣子,唇角微微勾了一下,隨後很快收斂住了情

緒,似一切都未發生過。

夏子秋下樓的時候,虞澤已經坐在餐廳看報紙,早餐已經端上桌了,虞澤等他下來了便把報紙

放回原位開始動早餐。

“虞澤,我晚上要跟沈師兄去看一幅名畫,可能會很晚才回來,你不用等我吃飯。”夏子秋喝

著熱牛奶跟虞澤匯報了一下今天要晚歸。

“嗯。”虞澤給了回應。

下午的時候,夏子秋去找沈師兄,沈師兄一見他那一身白t休閑褲的打扮扶了扶額,有些無奈



“小師弟,我們是去參加拍賣會的,不是在畫室想穿什麽就穿什麽,這種重要的場合需要穿得

正式一點。”沈岳把手中的袋子提高了一截,示意夏子秋自己所言非虛,他自己都帶了衣服準

備換上。

以前夏子秋跟媽媽回姥爺家的時候參加過宴會,媽媽也沒要求過他穿多正式的衣服,他去了兩

次就不愛去這些場合了,覺得很束縛。

虞澤倒是經常參加,但是虞澤也沒帶他去過。

“那要不然我現在去買?”夏子秋有些擔憂的說道,上次他因為衣服沾了酒氣在酒店洗澡換了

一身衣服,回家的時候虞澤就誤會生氣了,這次一定要先提前跟虞澤發短信說一下,以免又出

現上次的情況。

“走吧。”沈岳看時間還來得及,就準備帶夏子秋去逛自己常去的幾家禮服店。

夏子秋坐在車上的時候,就拿著手機指尖不停的點,跟虞澤說明了一下。

很快虞澤那邊回了短信,說讓自己把地址給他,會有人送過來。

“那個,師兄,我們不用去了,我家有人給我送禮服過來。”夏子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也行。”沈岳把車停在附近的一處露天停車場。

夏子秋給虞澤發了一個定位過去。

沈岳跟夏子秋討論等下拿到衣服先去把飯吃了,吃完飯換衣服差不多就可以出發去宴會了。

兩人定下來吃粵菜,比較清淡味道不大,以免禮服上也沾染上。

夏子秋坐車內無聊,好奇的把師兄放在一邊的邀請函拿起來翻看,邀請函做得很是漂亮,低調

又不失奢華,末尾的落款是:廖仲。

“師兄,我看邀請內容明明寫的是剪彩還有這位廖先生過八十大壽,這跟拍賣會的畫有什麽關

系嗎?”夏子秋好奇的問道。

沈岳把車窗按下,從儲物盒裏摸出一包女士煙,拿出一支點燃抽了起來,笑著說道:“小師弟

,你不懂,拍賣會在前面,此次拍賣的所有款項都會捐給慈善機構,隨後是剪彩和生日宴,這

可是大手筆,賺名利的好時機。”

“對了,聽說廖家有意替自己的女兒在宴會上相看女婿,這次宴會恐怕大半個S市有頭有臉的

都請了去,那些沒拿到邀請函的也會想方設法的去,畢竟大人物都在,這也是個攀談生意的好

時機,可有的熱鬧。”

沈岳吸了幾口煙就把煙掐滅,挑了挑眉逗自己這個小師弟說道:“小師弟,你也可以去試試,

說不準就被廖小姐看中了。”

夏子秋搖頭拒絕,義正嚴辭的說道:“沈師兄,我有喜歡的人了,我們感情很好。”

“那今晚上看畫就行了。”沈岳換了話題,“聽說這幅畫是廖家從歐洲的一位收藏家手裏買過

來的,這幅《絕望》是那位歐洲畫家花了十年時間後才畫出來的畫,這位畫家一直體驗不到那

種絕望般的感覺,後來做出了很多瘋狂的事。”

夏子秋其實也有耳聞,聽說這位畫家追求身臨其境的感受,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畫出心中所想

,但畫家家庭出身富貴,他的生活中好像沒有什麽太過絕望的事,導致他每次嘗試作畫時脾氣

越發暴躁,以至於走了極端。

後來那位畫家換掉華服,穿上平民服飾,混進了平民-窟,自願被賣家富人之家做-奴-隸。

那時候的對奴-隸的看管是很嚴格的,因為簽了賣-身-契,就算被打死也是一句話的事兒,畫

家如願的體驗到了絕望,他過著朝打夕罵的日子,再也不能從事自己最熱愛的繪畫。

就這樣一直堅持了十年才被解救出來,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筆繪畫。

聽說《絕望》一共有七幅,但是其餘六幅早就因時間久遠而不知去向,僅存的這一幅是《絕望

》的第三幅。

因為畫家受的折磨太多,最後一幅並未能完成,只差最後幾筆,這也導致畫家最後走的時候瞪

著大眼,眼裏滿是不甘心和絕望。

明明只差最後那麽一點就能完成。

絕望,這就是身臨其境的絕望,至死都不甘心的絕望,在畫家死後,他的事跡被報道了出來,

他的畫被炒成了天價,尤其是最後那一幅畫,更是神秘得不見蹤跡。

手機鈴聲打破了夏子秋的思緒,來者是一位陌生號碼,夏子秋接聽了起來,原來是虞澤吩咐送

禮服的人來了,但是沒有看見他人。

夏子秋讓他等一下,自己從車上下來,往車庫外走,在馬路對面看見來人,竟然是虞澤的秘書

幫他送來的。

“麻煩你了。”夏子秋接過紙袋,跟秘書道了謝。

“不麻煩,不麻煩,反正剛好虞先生也在附近談事,順手的事。”秘書笑著回話,然後看了看

馬路對面的那個男人。

心中有數後,就跟小先生道了別離開。

虞先生的確是在附近談生意,收到夏子秋的短信後,把夏子秋的尺-寸報給秘書後,就讓他去

買禮服。

臨走的時候,虞先生還說了這麽一句:他晚上跟一個師兄去參加拍賣會,把禮服送過去。

秘書因上次辦公室的事情,被虞先生冷了好長一段時間,每天上班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下一

刻就被辭退了。

虞先生讓他送禮服的時候說的話,更深層次的含義,秘書聰明的理解到了。

虞先生不會說不必要的廢話,如果是送禮服的話,就不會說前面那句話,重點是小先生跟那個

師兄。

秘書回去後,虞先生正在換衣服,他站在一旁自顧自的說著廢話,把自己看到的都說了。

但也不知道虞先生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秘書深刻的覺得這份工資真的難賺,虞先生這人控制欲好強,又難以琢磨,也不知道那位小先

生怎麽受得了這樣一位喜怒無常的暴-君。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胡謅。

鹹魚游了過來,瞅瞅我的小可愛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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