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關燈
血腥味化開來,分不清哪兒是他的,又哪兒是她的。有的只是濃濃的醉意。

強有力的腿撐開她拼命想並攏的雙膝,擠到她兩腿間。

她滑膩的肌膚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呼吸急促起來,不管是恨也好,愛也罷,他不願再放開身下的這個女人。

就在他對身下的女人勢在必得之時,門外傳來稟報聲,“楚王,孤君有急事求見。”

楚風眉頭一擰,眼裏閃過一抹煩躁,微擡起頭,不甘地定眼看著懷中的女人,豁然起身,隨手拉過屏風上的男性袍子覆在她身上,“請。”

沐兒手忙腳亂地拉攏長袍,呼吸間全是屬於那個男人的獨特氣息,剛裹住赤裸的嬌驅,便看見一個氣宇軒昂的男子轉了進來,停在維縵不遠處,俊目掃過她的臉,露出一絲驚訝。

“出去。”楚風冷眼睨著她。

自降身份 (6)

沐兒飛快地躍下軟榻,赤著腳,一言不發的快步奔了出去。烏黑的長發披瀉下來拂過楚風的臉頰,帶著她獨有的體香,沁入他的鼻息,不禁為之一蕩。

男子一側頭,絕美清純的素顏映入眼底,微微一楞,是她……

回過頭來時,對上的是楚風犀利的目光,含著一絲不易覺察的慍怒的審視,忙收斂心思。

沐兒纖細的手指緊緊捏攏領口,一步不敢停留地逃離了這令人窒息的寢宮,回到自己的小屋,扣上房門。直到這時才將崩緊的身體疲軟地靠在木門上,布滿潮紅的臉慢慢蒼白。

剛才他欺侮她的時候,她恨他,但離開他卻有一絲不舍。

上藥 (1)

第二天,天沒亮,沐兒就被一個大宮女帶到了一座小樓門口,站了兩個時辰,方聽裏面一個柔媚的聲音傳來,“讓她進來吧。”

沐兒聽到這個聲音已知道是誰,眼前閃過昨天所見的怨毒眼光。

雅夫人仍穿著青衫薄紗,來回渡著步,細細打量著沐兒。

沐兒平靜地望著前方,全沒有卑微的姿態。

“跪下。”她高雅的氣質讓雅夫人有些狼狽,一個奴婢居然這樣的天生的貴氣,讓她恨得咬牙切齒。

沐兒下巴微擡,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讓她給這樣一個供男人尋歡的女人下跪,做夢。

“你這是什麽表情?”雅夫人沒料到這個小小的奴婢敢違抗她,“我要你跪下。”

沐兒下巴擡得更高,不發一言。

“放肆,來人啊,給我鞭撻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雅夫人橫眉冷對,她大清早已經派了人去打聽,楚王昨晚並沒要這個丫頭侍寢,這麽說來,這個丫頭並不受寵。他要她調教她,看來也只是和過去送來的那些女人一樣,只是為了讓她們學會怎麽承歡男人,怎麽能討得他的部下開心,那她也就肆無忌憚了。

楚王就是問起來,也可以推說她不配合調教,才責罰的。

沐兒被除去外衫,環抱著粗柱,浸過鹽水的鞭子一鞭鞭狠狠擊打在她纖弱的後背,蝕骨的痛從背部傳遍全身,一聲慘叫劃破了小樓中的寂靜。白色裏衫上布下道道血痕,她卻緊咬著牙,沒有一句求饒。

一盆冷水潑醒了昏厥地沐兒。

雅夫人讓人尋來一堆臟衣裳。丟在她面前。“去洗幹凈。有一處沒洗凈。就罰你一鞭。”

沐兒忍痛穿上外衫。抱起裝滿了衣衫地大木盆。蹣跚地往外走去。

只要能遠離楚風地視線。挨打。受罰。再重地活。對她來說也無所謂。一靠近他。心就不再受自己管束。而後就會有更多地內疚愧對父親和破滅地宣國。

雅夫人渡到溪邊。看著正用力搓洗衣衫地沐兒。嘴角泛起一抹殘酷地笑。想和她爭寵。休想。

彎身擰起一件洗凈地衣衫。手一松。衣衫落進溪水。隨波漂流下去。

沐兒正欲跳入水中去追回被雅夫人丟在水中的衣衫,頭項一聲爆喝。

“大膽賤婢,竟敢丟掉我的衣衫。”雅夫人拉起沐兒,揚手就往她臉上蓋落。

沐兒極快地握住她的手腕,淡然道:“你想打我,不必找借口。而且你可以打我別的地方,但臉不行。”她是宣國的公主,這張臉代表著宣國的臉面。

雅夫人被她握住手腕,這一巴掌就打不下去,怒火沖冠,“賤婢,你敢違逆我,找死。”

揚起馬鞭,沒頭沒腦地抽向沐兒。

上藥 (2)

馬鞭在半空中停下,身後一個笑聲傳來,“美麗的雅夫人,為何為個小小丫頭動這麽大的氣?”

一張面帶微笑,溫文而雅的俊容轉到身前,手中正握著雅夫人的鞭子。

雅夫人見了來人,堆出滿面的春光,收回馬鞭,“是孤君公子啊。要這賤婢洗幾件衣衫,她居然就記恨在心,故意丟掉我的衣衫。”

剛才的一切,孤君看在眼中,瞥向沐兒,她只是挺直單薄的肩膀,看向別處,嘴抿著嘴並不爭辯。

“只是沖走了一件衣衫,這有何難。”孤君微微一笑,腳尖輕點,身子輕飄飄地掠過順手掂起正隨波逐浪的衣衫,又在對岸一點,已回到她們面前,將衣衫遞給沐兒,柔聲道:“小心些。”

沐兒接過衣衫,淡淡說了聲謝謝,明明看著他,卻又象是完全沒把他當回事,又蹲身搓洗衣衫。

孤君納悶地看看自己,無論外貌氣質都是上上之選,怎麽她就能對自己視而不見?

雅夫人媚笑道:“孤君公子該不會看上這個小丫頭了吧?”

孤君幹咳著掩飾尷尬,“雅夫人真是說笑了。”

雅夫人纖手輕推了推他,“你們男人啊……就是口是心非,正巧楚王要我調教她,晚上將她送到你那兒,也算讓她知道怎麽侍候男人。”她心裏盤算著,只要將她送到孤君床上,楚王就再也不會染指她……就算楚王對這丫頭有意,而孤君是楚王身邊的紅人,要個女人,楚王也不會不給。

沐兒聽到這兒再也忍無可忍,她挨打挨罵,不會報怨,但絕不能讓男人來侮辱她的清白之身。端起木盆轉身就走。然木盆甚重,而背上的傷又疼痛難忍,竟沒能端穩木盆,木盆傾斜,帶著她往水中跌倒。

突然一支手,摟住她纖腰,助她穩住身形。

她擡起頭,看到一張俊美的臉龐,臉龐的主人朝她溫文一笑,“小心。”

清澈明亮的黑眸在長睫毛下閃了閃,“謝謝。”

孤君只覺自己的心臟漏跳了半拍,竟看得癡了。

沐兒垂下眼瞼,微微一掙,掙脫他環在她腰間的手。她眼角處是雅夫人不懷好意的獰笑。

“該死,你們在做什麽?”一聲怒吼驚住了三人,隨即一條黑色長鞭疾掃過來,在空中劃出劈啪聲響。鞭梢回卷,裹上沐兒的腰。

隨著長鞭的力道,嬌小的身驅飛了出去,木盆脫手而飛,衣衫散落一地。

沐兒沒來得及反應已落在急馳而來的一匹駿馬上,一條有力的手臂瞬間箍緊她,鼻息中傳來熟悉的味道。

馬背上的高大身影,散發著陰冷的寒氣,任誰見了都不禁打個寒戰。

楚風斜視著孤君,“看來你是太空閑了?”

上藥 (3)

孤君打了個哈哈,“我只是路過,這就告辭。”說完閃身走了。

“楚王……”雅夫人忙挨了上來,嬌滴滴地輕喚。

楚風連眼角都不曾對她擡一擡,睨見沐兒後背滲出衣衫的血跡,雙手抓住她兩邊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撕,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露出雪白的後背上一道道鮮血淋淋的鞭傷。

粘在傷口上的衣衫扯到傷口,沐兒強自忍著,仍痛得悶哼一聲,幾乎痛昏過去。

楚風看著那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心瞬間揪緊,象是鞭笞在他身上一般的疼痛,濃眉一豎,冷森森地瞪向雅夫人,“這是怎麽回事?”

雅夫人面色微變,隨即勉強笑道:“這丫頭不聽調教,所以小小的懲罰了她一下。”

“這是小小的懲罰?”楚風的聲音更冷了三分,“來人,拖下去,鞭撻二十,趕出宮門。”

說完將沐兒靠伏在他懷中,縱馬離去,丟下雅夫人在身後鬼哭狼嚎,鞭笞二十,幾乎是要了她半條命。

沐兒迷惑地看著他寒冷著的臉,他不是恨她的嗎?見她受傷不是應該很痛快嗎?卻為何如此?

楚風一路上沒有說半句話,直到翊坤殿前才抱著沐兒下了馬。

沐兒輕掙著,想脫離他的束縛回到自己的小屋。卻被他扛在肩上徑直進了他的寢宮。

昨晚的一幕瞬間浮現在沐兒腦海,驚恐地拍打著他的後背,尖叫著吵著要下來,不肯隨他進去。

“住嘴。”楚風煩躁地將她丟在軟榻上。

沐兒滾落時,長發散落開來,遮去半邊臉龐,傷口再次受到拉扯,痛得她深吸了口氣。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