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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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錦言把車開到住所,拉著花品素搭了電梯到自己居所樓層,電梯門一開,就拖著花品素朝公寓門急急走去。

“幹嘛走這麽快?我都要跟不上你了。”花品素個子比莊錦言矮6、7厘米,莊錦言大踏步的走路,花品素得小跑才跟得上。

“我想早點回家和你坦誠相見。”莊錦言邊拿鑰匙開了門,邊回頭對著花品素似笑非笑。

“坦誠相見?”花品素一楞,白天回家互相幫助?

“我發覺我們還是缺少交流和溝通。”莊錦言勾起嘴角,一把把花品素抱起來進到屋內,用腳跟帶上了門。

“你想幹什麽?”花品素看著莊錦言那張不懷好意的臉,心裏有些微不好的預感。

“你說我想幹什麽?”莊錦言瞇著眼,眼睛上下掃視著花品素全身。

“下午不是說去公司的嘛。”花品素有種預感,今天他不會有好事,為了自己不好的預感,他連忙提醒莊錦言,現在是中午,下午他們還要去公司開個會。

“我們交流過後再去公司。”莊錦言抱著花品素穿過客廳進入臥室,直接把花品素拋到了床上。

被莊錦言拋到床上的花品素有點發楞,在他的印象裏,莊錦言就跟他父親一樣是沒有脾氣的,對他無時無刻都是溫柔,在莊錦言表白心意前以為是溫和,表白心意後才知道是柔情,之後兩人的相處中,莊錦言更是對他處處寵溺溺愛,花品素就是每天騎在莊錦言頭上作威作福,莊錦言都是一副甘之如飴,今天不過就跟姓餘的艷星多說了兩句話,莊錦言臉色就一直僵到現在,花品素豁然發現,莊錦言原來不是沒有缺點。他的心眼在某些時候很小。

莊錦言把花品素拋到床上後,就開始慢條斯理的脫自己衣服,先是領結松了扔地板上,然後是松皮帶脫長褲,西裝、襯衫,最後是內褲。

花品素盯著莊錦言下身那根粗大的棒子,嘴巴張成了o,今天那東西變異了啊,超常變身了!

“怎麽傻了似的,也脫啊,別就看著脫。”莊錦言全身光溜溜的撲向還盯著他下身看的花品素。

“今天的手又要發酸了。”花品素的身子天生敏感,和莊錦言摟一起互相撫摸時,總是他都發洩出幾次,莊錦言還他手上堅挺著,花品素好幾次都要擼得手抽筋,才能讓莊錦言交代出來,現以莊錦言下身這根海綿體這次充血的程度來看,花品素感覺自己兩手又要操勞過度。

“今天不會讓手酸。”莊錦言邊拉扯脫花品素的衣服,邊咬著花品素的耳垂含糊說著。

花品素一聽,第一個反應是莊錦言要一個包擼,不過莊錦言脫光他的衣服後的舉動,讓花品素真正明白莊錦言那句‘不會讓手酸’的意思。

“錦言,不要!的那個東西太大。”花品素一只手去摁莊錦言進入他後穴做擴張的手指。

“那個女東西大不嫌棄,的東西大倒嫌棄了?”莊錦言沒有理花品素的阻止,他伸進花品素後面的手指不但沒有拔出,反而又添了一根進去。

“那一樣嗎?”花品素理虧,只得哼哼表示自己反對,莊錦言伸進他後面的兩根手指弄得他又麻又酥,仿佛他頭皮有根筋被莊錦言扯住。

“看看那女的巨胸看得快流口水了!”莊錦言邊控訴邊試著又添了根手指進去。

“不!錦言,受不了!”花品素的後穴猛地感受到一種刺激,差點像鯉魚一樣躍起,他後穴被撐開後,竟然影響到了腰,一陣酸麻從尾骨向全身四肢蔓延。

“別動!寶貝!們慢慢來,會受得了的。”莊錦言邊親吻著花品素的雙唇,邊把手指抽出,既然後面能容納三根手指進入,那麽他那粗壯的欲望應該不會讓愛受傷。

花品素發覺莊錦言的手指撤了出去,以為莊錦言如以前那樣放過他,不再去肖想他的後面,心裏馬上放松下來,緊繃的身體也放軟,為了補償莊錦言,花品素兩手開始撫弄莊錦言的欲望。

“品素,再用點力!”莊錦言享受著花品素的主動,發出滿足的呻吟,把用手把床頭櫃的抽屜打開。

花品素一是對莊錦言有愧,二不想後門受罪,手上盡心照顧莊錦言的欲望,嘴巴尋到莊錦言的雙唇,和莊錦言熱烈舌吻。

花品素的知趣讓莊錦言滿意,不過滿意歸滿意,手下動作卻一點也沒停頓,摟花品素身後的兩手把床頭櫃裏的一只軟膏蓋頭擰開了,這軟膏半年再不使用,就要過期了。

“錦言!”感覺到自己後穴一涼,花品素有點惱怒的叫起來,他不都放低姿態了,怎麽莊錦言還不依不饒,依然對著他後面想心思。

莊錦言一口把花品素的抗議吞進嘴裏,兩腳和另一只手壓制著花品素的反抗,另一只手繼續有條不紊做著準備工作。

花品素為了阻止莊錦言的動作,兩手已經離開莊錦言的欲望,抓著莊錦言的肩膀想把他推離自己。

“寶貝!試一下,不好就不動。”莊錦言邊柔聲哄著身下的愛,邊用沾滿潤滑膏的手去揉搓花品素的分身。

“哼哼。”花品素的下身被莊錦言一碰,馬上豎了起來,莊錦言帶著潤滑的套弄讓他異常舒服,他一邊低哼表示不情願,一邊閉著眼享受莊錦言給他帶來的快感。

花品素不想莊錦言做到最後一步有兩個原因,一個是怕疼,另一個是莊錦言手工活做得不錯,花品素莊錦言盡心盡力的伺候下每次都能高潮,他以己度,以為莊錦言的感受和他是一樣的,既然只需撫摸親吻就能享受到性樂趣,那麽那讓他身體疼痛的最後一步不做也無所謂。

莊錦言盡心盡力的伺候讓花品素享受到了快感,他那防守後方的心也松懈下來,當那一陣極致快感襲來時,花品素全身酥軟放松著。

就花品素閉著眼品味高潮的餘韻時,他的後穴突然一疼,一個粗大的硬物一下就撞了進來,肉壁一下被撐開,痛覺神經馬上發出警報。

“出去!出去!,要死了!”花品素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只知道後穴如被熱鐵烙了一下,又如被電流擊中,形容不出可以言喻的感覺,花品素就拿‘死’字代替。

“要死?”

莊錦言趁著花品素不註意,把自己的欲望一下子全根而入,正覺自己仿佛入了了間仙境,卻突然聽到愛喊著要死要活,連忙停住不動。

“對對!別動!出去!”花品素哼哼著。

莊錦言既然已經攻占城池了,哪裏還有放棄的可能,他只把自己動作放柔,想讓花品素適應他的欲望。

莊錦言輕輕動了一下,花品素輕輕哼哼,重重一抽,花品素重重哼哼,反覆幾次,發現花品素都是哼哼,臉上也不是痛苦表情,莊錦言覺得花品素的後面根本就是可以承受的,既然能容納,那還客氣什麽,愛的拒絕不過是對他撒嬌。

把花品素的反應當成撒嬌的莊錦言沒有客氣,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抽動開始了,這種越快速、越用力抽動越往雲端飛的感受是如此美好刺激,莊錦言從開始發動就沒有舍得停息下來,被莊錦言壓身下的花品素不哼哼了,他張著嘴,緊攀著莊錦言的肩,辛苦保持著一口氣不要掉下去,抗議還是阻止的話全被莊錦言撞擊得堵喉嚨口發不去。

花品素覺得自己在怒海中搖,又似在雲端上飛,地獄和天堂的感覺交織,一會被拋向高處,一會又似落入深淵,不管哪種感覺,都是那種極限運動般的感受。

花品素只覺得自己腰肢尾骨處已經麻木,而從麻木處爆發出的電流卻在他全身游動,電得他腦子發昏,眼前發黑,等他能有自己意識時,才發覺自己滿臉都是汗水,都是莊錦言臉上滴下的,而莊錦言正趴在自己身上喘氣。

“品素,這滋味太美妙了!”莊錦言聲音低啞,極致來臨,腦海仿如宇宙中的恒星爆炸。

“哼哼!”花品素喉嚨的聲音終於能夠發了出來,他現在身體已不是自己的,像散了架,得重新拼裝才能使用。

“我們虧死了!”莊錦言的聲音裏帶著懊惱。

“虧死?”花品素勉力自己睜開眼打量莊錦言,只見莊錦言一臉餮足模樣,這叫虧死?明明是他一個人虧好不好,到現在他都動不了一下腳趾頭。

“這種滋味我們應該早點去享受,憋到今天,我們這一生不是少了好多次?永遠也補不回來了!”莊錦言蹭蹭愛人鼻子,今天這般才叫做/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糾纏,感官刺激直接而濃烈,以前的互擼就是隔靴搔癢。

“怎麽就補不回來了?”花品素不懂,不想虧以後多做幾次不就補回來?

“傻瓜,以後再怎麽多做也是以後的份額,以前少做就是已經少掉。”莊錦言現在身心愉悅,又對愛人開始寵溺死不償命的好脾氣。

“…”花品素張著嘴,有這麽個算法嗎?那是不是每個人一發育後就得開始性生活才不叫虧?

“以前虧了就虧了,我們以後不能再虧,這種美好滋味應該盡力去享受。”莊錦言訂好以後床上幸福。

“我可不可以不要?”花品素挪挪麻木的屁股,低低抗議。

“品素為什麽不要?你都舒服幾次了,瞧,你的東西都在這呢!”莊錦言指了指自己小腹處的證據,花品素眼睛一瞄,好嘛,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花品素已經攀到頂峰幾次。

看著無言以對的花品素,莊錦言把愛人摟緊都懷裏,砸吧著嘴回味餘韻,今天在霍氏公司的一腔醋意終於消失。

花品素從昏睡裏醒來,房間裏靜悄悄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人,房間裏原來彌漫的那股味道也已經消失,身下的床單和被子全部換過,自己也好似已經清洗過了。

花品素在肚子發出了咕咕的聲音後,才發覺自己很餓,他擡眼望向窗戶,發現窗戶外的光線暗淡,現在已經到晚上了嗎?

花品素和莊錦言是上午十點左右去霍氏投資公司參加開業典禮的,等莊錦言吃醋拖著他離開已經近午飯時間,因為莊錦言和花品素坦誠相見加強交流了一下午,就把午飯時間錯過了。

“哎呦!”花品素想起身去廚房找吃的,不想他動了下身子,立刻就牽動腰臀那地方的疼痛。

“品素,起來吃點八寶粥。”臥室門被莊錦言打開了。

“滾!我要死了!”花品素頭埋在枕頭上哼哼,他的臀部整個是麻木的,覺得自己非常的委屈的花品素對著罪魁禍首撒氣。

“那我陪你一起死?”莊錦言輕笑著坐到床上,一只手伸到被子裏,在花品素的腰部按摩著。

“哼哼!輕點!哼哼!再重點!”花品素被莊錦言按摩得舒服了,便如小貓一樣發出咕嚕聲。

“是不是很餓了。”花品素被莊錦言按摩得再舒服,肚子了的饑餓還是在那裏,莊錦言聽到花品素肚皮裏發出的聲音,連忙詢問。

“是很餓!”花品素依然在那哼哼著,就是不爬起來。

“那我盛給你吃吧。”莊錦言今天心滿意足,對待愛人更加寶貝。他和花品素做完愛,在花品素昏睡時,已經把房間整理過,花品素身上各處都被他仔細清理過,花品素後面紅腫的地方也已經上過藥膏,被子和床單都已經扔洗衣機裏洗幹凈,廚房煤氣上的八煲粥已經煲得入口就化。

“哼哼!”花品素覺得自己今天光榮負傷,莊錦言再怎麽小心伺候都不為過,因此對莊錦言提議的要在床上餵粥沒有拒絕。

莊錦言把一直在哼哼的花品素扶了起來靠在床頭坐好,到廚房盛了一大盆八寶粥進來,兩人就在床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起來。

“現在幾點了?”花品素邊吃著莊錦言送到嘴邊的八寶粥,邊問時間。

“快晚上七點。”莊錦言看了下手表。

“這麽晚?今天下午的會怎麽開的?”花品素懊惱,他竟然在床上睡了一下午。

“沒開,我取消了。”莊錦言老神在在。

“沒開?你什麽理由取消的?”花品素斜睨著莊錦言,想知道莊錦言用了什麽蹩腳理由。

“我說你在霍氏吃壞了肚子,得在家裏休息。”

“我吃壞肚子?”花品素翻白眼,霍嘉許的招待宴他根本就不會吃,哪裏來的吃壞肚子,他明明不是肚子疼,是屁股疼!“那你為什麽也不去開會?”

“我當然是留在家裏照顧你!”莊錦言舔舔嘴,今天下午終於吃得痛快淋漓。

“有沒有把會議定在哪天開?”炎華公司這次會議很重要,要討論好幾件事。

“定在了明天下午。”莊錦言的手仍然在幫著花品素按摩腰部,他尋思到了明天,花品素應該能恢覆正常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走路一撅一拐的花品素被莊錦言的現代車送去去學校上課,花品素不自然的走路方式引起同學們的關系,面對同窗的關心,花品素只能不停編著謊話糊弄,心裏把莊錦言狠狠痛罵了一頓,可惜罪魁禍首不在他面前,花品素在肚子裏怎麽罵都不解氣。

花品素在學校受到同窗的熱心關懷,在公司更加得到關註。

“品素,今天肚子還疼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第一個跑來關心的是花品素的姐姐花品樸,昨天聽了莊錦言打到公司的電話,知道自己弟弟身體不舒服,花品樸就一連打了兩個電話過去,兩個電話都是莊錦言接的,莊錦言在第一個電話告訴她,花品素正在廁所,第二個電話,莊錦言告訴花品樸,她的弟弟已經吃藥休息了。

真實的情況是,第一個電話花品素在昏睡,第二個電話花品素還是在昏睡。

“不疼了,昨天吃了藥好多了。”花品素硬著頭皮繼續編謊話。

“哎,只是拉了一天肚子,你的臉色就不怎麽好了。”花品樸心疼弟弟,特別看到弟弟走路都不利索,更覺弟弟這次的腹瀉來勢兇猛,看來姓霍的和花家就是犯沖,弟弟去偵探下情況都會出事。

公司的裏人紛紛對花品素表示關心,只有黎嘉修,看到花品素的模樣後,幾個月沒有微笑的臉上,有了抹笑意。他走到莊錦言身邊,側對著莊錦言耳朵低聲祝賀:“恭喜心想事成,願你們以後永遠幸福!”

“謝謝!”莊錦言看著黎嘉修消瘦的臉,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話,下個月,黎嘉修就要飛去美國,炎華準備在美設個分公司,黎嘉修將去任負責人。莊錦言以心比心,知道黎嘉修失戀的痛苦有多深,能一直撐到現在,莊錦言對黎嘉修是非常佩服。

因為這次會議關系公司的未來,公司所有股東和公司高層管理人員都出席了。

第一個討論的是公司要買塊地皮建造辦公樓,因為炎華公司發展迅速,在商業區租用的地方已經不夠使用,炎華必須有自己的地盤,買地皮建辦公大樓的決定全票通過了。

第二個討論的是在美國建分公司,對於美國分公司的負責人選,莊錦言提名黎嘉修去負責,莊錦言的提名沒有人反對,只有王靖神色不豫,投了棄權票。

第三個要討論的是炎華的閑散資金將在五月份進入股市,對於資金入股市,炎華的股東們意見不一,管理高層也提出很多疑問,公司的財物總監花品樸把股市的一些新動向一一列給了在座各位分析。

天朝2005年五月的股市,因為四月底證監會宣布了啟動股權分置改革,市場開始一輪基於價值回歸的反轉行情。“分析下來,現在的股市指數將是歷史最低點,是我們進入築倉的最好時機。”花品樸為了在會議上說服別的股東,惡補了股市知識,現在的花品樸,對股市已經有很大了解。炎華公司的股東和高層管理經過一番分析研究,認為現在股市指數在低谷是不用爭論,炎華資金進入股市,虧的機率不高,而盈利的空間卻很大,這個問題在大家商議後,也全票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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